忽然,尹墨玉皱了眉,看向文采菁问:“今天你都干什么了?”
文采菁看他的脸色不好看,心里头一个咯噔:“没干什么啊?就是坐着跟人说说话。
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同时怔住。
旋即,尹墨玉一阵哈哈笑:“这话听着倒是和你的性子,不过,你就不怕养出纨绔来?”说着,他重重拍了两下谌瀚的肩膀,强忍着笑,一脸沉重道:“我很同情你。”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叫:“那傻小子现在在哪儿呢?还不快带我去。”意思是答应给桦哥儿治病了。
谌瀚没紧追出去给他带路,而是快步走到床边,一手捏了文采菁的下巴,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低声说了一句:“爵位可以不要,纨绔绝对不行。”然后抛下一句“我很快回来”,便转身紧追着尹墨玉过去了东院。
文采菁摸了摸被咬疼的嘴唇,低头看看肚子,伸手过去抚了抚,不满意的小声嘟哝:“谁说我要养纨绔了,我想养的分明是富贵闲人。”
从尹墨玉那里,谌瀚总算听到了些许佳音。孩子能治好,只能要费不少的工夫,当然还有诊金。
费些工夫无所谓,毕竟孩子还小,耗得起,只要能把孩子治好,诊金自然也不是问题。
听说尹墨玉确实能治好桦哥儿,文采菁着实松了口气。真是万幸了。要不然,那么个小小的孩子就实在太可怜了。
从第二天开始的之后将近半个月,文采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安分的窝在屋子里休养,不说谌瀚了,就是她自个儿心里头也不放心,有了前车之鉴,她可不想这个孩子再出点什么意外。
虽说不出门,可烦心事儿依旧不少,有些麻烦,就算你不出门去碰,它也会自个儿找上/门来的。
首先来的是方佩琳,鹅黄的衫子,茜色的罗裙,单螺髻上简单的插了跟赤金点翠的花簪,看着娇俏可人。
看到方佩琳,文采菁还是有些意外的:“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桦哥儿那边不用看着吗?”自打桦哥儿出了事以后,性子大变,原本乖巧懂事,也很听话,如今闹腾的很,而且他好像还很喜欢方佩琳,经常缠着,一刻都不肯停的。
“刚哄睡着,有大概一个时辰的空闲,就过来看看文姐姐。”方佩琳笑着说。
”
“暂时还没有,不过眼睛看着比之前有神多了……”
两人就桦哥儿随意聊了一阵,趁着喝茶润口的档口,方佩琳转了话题。
“其实今个儿来,我是有一桩事想要拜托文姐姐的。”她一脸郑重看着文采菁说。
“哦?什么事?”文采菁喝了口羊奶,意外的抬头看她。
方佩琳没直接说是什么事,只是道:“文姐姐可知道,我母亲如今正在跟老夫人商议侯爷续弦的事?”
一听这话,不用她明说,文采菁已经隐约猜出她是为了什么事来的了。
“哦?有这样的事吗?我倒是不知道呢。”她面上波澜不惊,淡然回道。
“侯爷没有跟文姐姐提起吗?”方佩琳问。
文采菁摇头:“没有。”
“那文姐姐不好奇侯爷是怎么回答的吗?”方佩琳又问,一双闪闪发亮的漂亮眼眸死死的目不转睛盯着文采菁。
文采菁嘴角一撇,轻笑一声,抬眼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又有什么好好奇?”
“文姐姐知道?”方佩琳眼里的光芒闪了闪。
“是。”文采菁垂下眼眸,继续喝她的羊奶。
“文姐姐知道侯爷会答应?”方佩琳突然吐出一句。
文采菁手中的动作一致,猛然抬眸,再次看向她,目光犀利:“别试图试探或者挑拨,没用的,只会消磨掉我曾经对你的些许好感而已。”
方佩琳一吓,双颊因为窘迫微微泛起了红:“我、我没有挑拨,我说的都是……”
“假话。”不等她把话说完,文采菁果断截断,“他不会答应续弦,就算要续,也绝对不会再选方家的女儿。”
方佩琳很快镇定了下来,黝黑的眼里深不见底:“文姐姐这么肯定?难道侯爷曾经答应过文姐姐什么?”
文采菁冷眼看着她:“就算他不曾答应过,只要我还在这侯府一天,该争该抢的我都不会随意放手。”
“文姐姐你太自私了。”方佩琳看着她的眼里忽然浮起一抹愤然。
“我自私?”文采菁失笑。
“是。”方佩琳斩钉截铁,愤怒的眼里不知何时掺上了一丝轻蔑,“而且,仗着侯爷的宠爱,也太过嚣张了一些。你知不知道,大周律明文规定,妾只能妾,是没有资格抬成正妻的,不仅要受笞刑,还要流放的,就算看在侯爷的面上,大家伙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底下,侯爷的名声也臭了。你若真心待他,怎能忍心让他受这样的罪?你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文采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的时候老夫人要把文采茵从妾抬成妻了,还那般纵容,为的就是要搞臭谌瀚的名声,让人人都唾弃他吧。
不过,她可不会因此就放弃跟他并排而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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