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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一百七十八

谁许我如梦浮生 一起喝杯茶 3490 2026-08-30 15:56

  放下电话躺回床上,只觉得四室空寂,夜色清幽,夜凉如水,空气随着呼吸微微颤抖。顾家臣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腕表的指针有夜光,时针和分针拼成一个平角。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三十分……离任啸徐结束工作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

  等待的过程会不会很漫长?顾家臣忍不住想。家里的床单和被套,是刚刚才换过的,和他家里的真丝面料不同,爸爸妈妈用的一直都是棉布的被套,里面是棉花,四斤,六斤……一床被子压在身上很有分量,冬天比较冷的时候,盖两床被子,重重的压在身上。任啸徐第一次来的时候,根本不习惯,被压得睡不着觉,顾家臣只好拿掉了一层被子,但是又有些冷。没办法,只能两个人抱得紧紧的。

  顾家臣的手指在被子上抚过,他睡不着,开了一个小床头灯,黯淡的灯光下,被子上的图案寂然闪烁。

  听说古时候的人结婚,会在枕头和被套上都绣上鸳鸯的图案……灯光下被子上折叠的图案,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到真像一只什么鸟。

  可心上的人儿还没到。

  曾经共度的日日夜夜就那么毫无预兆地从脑海里跑出来,顾家臣又想起了任啸徐第一次来这里,他们在浴室里缠绵。然后,后来,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他们在烟花声的掩护之下忘情之至……一幕幕淫靡的场面在脑海里浮现,顾家臣只觉得整个人都如同在燃烧。

  羞见枕衾鸳凤。

  悠悠清夜,谁共?

  顾家臣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他红着脸把手往下探进去,发现自己已经半硬不软了。

  腕表的指针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顾家臣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睁睁地盯着那只表,看着指针从十二点半变成一点,又从一点变成一点一刻……任啸徐说工作需要一个小时,他从任氏到这边,就算飞车疾驰也得一个多小时……妈的,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顾家臣突然开始骂娘,说任啸徐你这混蛋,你拽什么拽?你有钱顶什么用啊!你开玛莎拉蒂保时捷有什么用啊!又不能飞,又不能飞!!!你要是真有能耐,你倒是让时间走快点,或者,你自己走快点啊!!

  正想着,手机屏幕突然闪起来,来电显示就是顾家臣刚刚念叨着骂过无数遍的那个男人。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把顾家臣吓一大跳,接通之后,电话那边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说:“开门。”

  嗯?这么快?!顾家臣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难道我刚刚骂他被他听见了?

  这么一想,顾家臣就有点心虚了。都说两个足够相爱的人之间会有心电感应,古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不会真这么邪乎吧!

  顾家臣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走到客厅,就着猫眼往外一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轻轻打开房门,下一秒,顾家臣就被拉近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任啸徐推着他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反手轻轻带上门,然后揽着大腿一把将顾家臣抱起来道:“小东西……”

  “嗯……”顾家臣兀然长高了一节,抱着任啸徐的头轻声低吟。

  任啸徐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锁上门,然后几近粗鲁地将他扔到床上。

  木质的床板上垫了两层被子,加上盖的两层,一共是四层被子。顾家臣的身体撞上去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他正想说你下手别那么重,这里比不得咱们的床……任啸徐已经从后面重重地压了上来。双手划过他的腰,直接压在那个部位上。

  那里已经微微鼓起。

  “啊……”顾家臣忍不住呻吟。

  那一声热热的呻吟还未完全出口,嘴里就塞进了一样东西。顾家臣感觉到口中丝绸的质感,才明白过来,任啸徐把他的领带取下来,绑在了自己嘴上。

  就着趴在床上的这个姿势,任啸徐已经迫不及待地拉下了顾家臣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的地方。他一只手在前面安抚着顾家臣的分身,另一只手沾上了事先准备好带过来的润滑,在顾家臣的入口处揉弄。

  “唔……”顾家臣微微地挣扎,似乎有点受不了这样的节奏,任啸徐比昨天还要急,这次他连衣服也懒得脱了。

  顾家臣扭动着抽出一只手来,拉下口中的领带,侧过头去跟身后的人说:“你得……你得带套子,我……我有点拉肚子。”

  “嗯?”任啸徐询问的语气在身后响起,顾家臣还等他说句什么,结果等来了一声塑料袋破开的哗啦声。

  塑胶制品和润滑剂接触发出淫靡的声音。顾家臣回过头去,看见任啸徐正捏着一个套子往自己身上套,于是他默默地转过去,深呼吸,放松自己。

  任啸徐分开他的两半臀丘,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动静有点大,床吱呀吱呀地摇了两声,顾家臣慌乱地挣扎,任啸徐提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自己往床上一倒,位置瞬间转换。

  体重的压迫让契合更加紧密,套子和润滑剂加在一起有点过头,顾家臣几乎连肺都要被顶出来了。他死死咬着任啸徐的领带不放,好不容易才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嵌合厮磨的部位发出一阵阵冲击的水声,几近疯狂的抽动之后是长久的喘息。顾家臣趴在任啸徐身上,意犹未尽地不愿意离开。任啸徐倒是有点累了,抱着小家伙迟迟不见下一步的动静。顾家臣忍不住,挪动着大腿,在他的腰间摩擦。

  “嗯?怎么了……”任啸徐懒洋洋地抱着他道。

  “嗯……你够了?”顾家臣不依不饶,扭动了一下腰肢。他能感觉到任啸徐的那玩意儿也挺了,只是……他怎么就是不动呢?这不像他啊!

  “我当然不够……”

  “所以……”

  “来!”任啸徐拉着顾家臣的手往下,按在自己的腰际,“你用手吧。”

  “为什么……”顾家臣软乎乎地问。

  “你不是说……你都拉肚子了?那就别做了。免得对你身体造成负担。”

  “可是我想!”顾家臣委屈地抬起头。

  “所以我说用手啊。我也用手帮你。”

  “一定要这样吗?”顾家臣楚楚可怜地问。

  任啸徐突然变了个语气,用一种有些调侃的声音说:“我发现你……你最近越来越喜欢被我干了嘛!”

  “啊?!”顾家臣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你也是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爱被我干呢?”

  “那……我……你***,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把我给办了,老子,这是童年阴影!”顾家臣不满地一口咬上任啸徐的锁骨。

  “嘶……

  ”任啸徐吃疼,把小东西往身下一压,“你……别太得意忘形啊!”

  “就是要!”顾家臣索性就着在下的位置,把两条腿缠到任啸徐的腰上。满意地感觉到任啸徐抵在他腰腹上的那个部位变得硬起来,他又扭动了一下,让大腿的嫩肉摩擦着那一个部位。

  “呃……”任啸徐咬住下唇,眼神透出一丝光。他狠狠地吻上顾家臣的唇,挤压,舔咬,弄得身下的小东西颤抖连连,却不得不压抑着。

  “你明天不用做事吗?!”任啸徐低吼道,“这个勾我,你明天不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不要嘛……”顾家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表情极度的委屈,好像一只要被人抛弃的小狗,“我们都结婚了,你,你一结婚你就不要我了!”

  “我哪里……”任啸徐无奈地看着身下的小家伙,“我哪里不要你了。”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今天,你才两次,你就……”

  “两次……宝贝儿,这样已经可以了。又不是明天不能在一起,我干嘛要每次都把你往死里整啊!你想要,我用手不好吗?不然,用嘴,好不好?”

  顾家臣别扭地嘟着嘴,看着任啸徐压在他身上,那表情颇有无奈。顾家臣愣了半晌,突然一副闹够了的虚脱模样,舒一口气,然后喃喃道:“啸徐,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很累?你一回来就好忙,今天也是,一直忙到半夜……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

  “也没什么大问题,”任啸徐从小家伙身上下来,翻个身倒在床上,顾家臣躺在他的怀里,体贴地帮他按摩腰部肌肉。

  任啸徐享受地让他按了几把,就抓住他的手说:“好了,宝贝儿,你也累了,休息吧。”

  “嗯……你的……”顾家臣指了指他的下腹,那里还挺立着一头野兽。

  “你用手帮我。”

  顾家臣顺从地点点头,手指握上去,有技巧地套弄起来。任啸徐躺在床上舒服地呻吟,也伸手握住了顾家臣的。彼此喘息着在对方的手里喷出白色浊液,任啸徐在被子上搽干净手,把自家的宝贝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揉一揉,和老婆闲话家常。

  “婚事筹备得怎么样?”

  “嗯,欧阳家下聘礼……送了好多东西过来。”

  “很多么?”

  “首饰就十多套呢,还有两套公寓,一套商铺,一辆车……”

  “咱们照原样给诗华配一份回去。”任啸徐当即敲定。

  “……你单独给吧,我爸妈……”

  “我知道,我会让人送过去的。”

  “你呀……你也别把诗华宠坏了。我才是她的亲哥哥。”

  “这点怎么叫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陪嫁太单薄,会被婆家人瞧不起的。欧阳他们家有不是只有公公婆婆,里里外外,亲戚也不少,家里女儿嫁得好的多了去了。你希望诗华过去受委屈啊?”

  “那当然不是……”

  “行了,我做主。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总得下下周吧。太仓促了,现在连请客的名单都没弄好呢。但是再过个把月,怕诗华肚子出来了,不好看。”

  “我知道了,我找个机会叫人送过去。”

  叫谁好呢?任啸徐心想,这毕竟是诗华的嫁妆,还是……叫泽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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