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和那群男生说说闹闹走了。
魏萱说:“周震说的那个易昕,和你是一个初中吧?”
英莲说:“是啊――咦,你怎么知道他叫周震?”
魏萱说:“拜托,学校就那么大……易昕长得真不错。”
英莲得意地说:“当然了,我们易家庄的嘛。”
魏萱和萧乔琴瞥了她一眼。
魏萱说:“你们班那个佳佳也是你们易家庄的吧?听说她谈恋爱了,每天晚上都要在寝室楼底下讲一通电话才上楼睡觉呢。”
萧乔琴说:“每天都打?这得花多少钱啊?煲电话粥,纯粹就是烧钱。”
魏萱说:“她家好像挺有钱的。是不,英莲?”
英莲说:“应该还可以吧,我不是很了解。”
跑步的时候,果然发现一堆的女生围在陈浩军旁边。
英莲暗想:如果是一群男生围着女生跑,估计学校早就“出马”干涉了……女生本来懒得运动,有个帅哥做动力,倒也不错……
魏萱说:“英莲,听说你们班主任要结婚了。”
英莲疑惑了,说:“肖老师早就结婚了吧,连孩子都有了。”
魏萱说:“是高一的班主任,钱老师。”
英莲激动了,说:“和严老师?”
魏萱说:“不是!你也觉得他们俩合适?”
英莲说:“废话。我觉得他们俩要是成了,定会是我们学校天造地设一对,如金童玉女般。那,钱老师要和谁结婚?”
魏萱说:“听说是四坤中学的一个老师,三十多岁了,教物理的。”
英莲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她记忆中存着的四坤中学的老师;数量还是可观的,因为刘佩伊喜欢评价老师。
萧乔琴插话,说:“钱老师?是不是那个美女老师钱绮然?”
英莲点头。
萧乔琴说:“我知道她。她妈妈和我妈妈还认识呢。她大学一毕业,她爸妈就替她张罗找对象的事了。相亲相了好多次。听说那男的很有才啊,家境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些,可是会疼人嘛。”
英莲问:“那男的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萧乔琴想了想,说:“好像姓瞿。”
英莲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发福三十+的男子;头发是稀疏的,好像有点秃顶。
四坤中学的物理老师,就这么一位姓瞿。
刘佩伊原话是这么说的:“别看瞿老师如今发福了,块头大,长残了;当年可是大帅哥啊。他眼光高得很,一般的姑娘入不了他的法眼。”
英莲把严老师和瞿老师的形象拉在眼前一比较,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任瞿老师当年多么的帅气逼人,如今就是一未到中年却已发福的男子;可是严老师,是正儿八经的英俊小生啊。
魏萱说:“英莲,你在想什么呢?”
英莲说:“我好像知道瞿老师。”
魏萱说:“长得如何?和严老师相比那个更――帅?”
英莲说:“一个三十多岁的发福男子,高大肥胖,略有秃顶,你自己想象。”
她唉声叹气,说:“钱老师怎么就看不上严老师,反而看上那么一个男的啊……”
萧乔琴压低声音,说:“这个有内情的。听说钱老师和家里提过严老师,她家一口就否决了;嫌严老师家是外省的,坚决不行!”
英莲一个激灵,说:“家长棒打鸳鸯?”
萧乔琴说:“差不多吧。”
魏萱说:“真的假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等事?又不是古代,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感情是最关键的。严老师工作在这边,一定会在这边安家的,和外不外省有什么关系啊?”
萧乔琴说:“好像,严老师家家境也不是很好吧。老师,也赚不了多少钱。钱老师家怕钱老师嫁过去吃苦吧。”
魏萱说:“哪有这样的?两个人都有手有脚,日子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要换我,宁可和人私奔,也绝不听从父母,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萧乔琴和英莲都眼神怪异看了眼魏萱:瘦瘦的身板,厚厚的镜片,一看就是乖乖女;居然说出“私奔”这么出格的词?!!
魏萱振振有辞,说:“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哪能任父母安排呢?要是让我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我宁可一辈子不结婚!”
萧乔琴说:“等你大了,就不这么想了。这世上,只要你的交际圈够大,你会遇见很多让你心动的男子。可是,要想找一个结婚,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不但要考虑家境,还有考虑生活习惯、思维习惯。人不是说了嘛,相爱容易相守难。我觉得,如果双方脾性相投,父母没有意见,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魏萱说:“培养出来的,不是爱情,而是亲情。爱情不是靠培养的,而是靠两人四目相对,电火花噼里啪啦产生的。”
萧乔琴哈哈笑了,说:“魏萱,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看你近视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常常躲在被窝里看小说啊?”
魏萱说:“反正,我一定能找到那个让我心动的人和对我心动的人。”
萧乔琴说:“作为前辈,我提醒你一个事。你要是想有双方一见钟情的情况发生,你得把自己收拾得美美的;男的,只会对美女一见钟情。所以呢,首先,你得把你的眼镜摘了,换成隐形的,或者做个近视眼激光手术。”
英莲和魏萱都对“前辈”二词感兴趣。
两人对视一眼后,英莲开口,说:“萧乔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你有恋爱经验啊?”
魏萱说:“就是。你跟我们传授传授经验呗。”
萧乔琴说:“这个太长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跑完步回寝室了,我再和你们详谈。”
太――太――太长了?!!
英莲说:“还跑什么步啊,回咯。”
魏萱说:“就是就是!听我口令,回寝室!跑步――走!”
三人狂奔到寝室楼底下大喘气。
萧乔琴说:“这个,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说了。我怕给你们幼稚的心灵,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等你们再大些,我再说。”
英莲说:“你肚子里究竟有没有故事啊?”
魏萱说:“估计没有……”
萧乔琴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魏萱和英莲两人,拽着萧乔琴假装又踢又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