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仗打得过于激烈,大冬天的居然流起了汗。
英莲赶紧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我不玩了,都出汗了。”
刘佩伊收了手,说:“好吧。冬天出汗容易感冒。”
她看了看时间,说:“小乔,我们准备走吧。”
萧乔琴意犹未尽,说:“没趣。都没打尽兴呢。”
刘佩伊说:“好吧,那你再玩会,我和英莲在一旁看。”
刘佩伊和英莲两人远远走到晒谷场边上看。
刘佩伊说:“英莲,你在元安市还习惯吗?”
英莲说:“还行吧。你呢?万安市也属于北方,气候只怕比元安市更差吧?”
刘佩伊说:“可不是!我遇见了一次沙尘暴。作为一个国都,环境这么差,真丢人。”
英莲说:“慢慢会变好吧。发展,总是需要付出点代价的。”
刘佩伊说:“先污染后治理,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家里打算安排我出国呢,说国内无论是就业环境,还是空气质量,都和外国没法子比。”
英莲想了想,说:“我不知该怎么说。我以前觉得,出国学习还好,师夷长技以制夷嘛;要是留在国外工作了,和卖国贼差不多,是可耻的。现在想想,也许在教育方面,我们向国确实存在问题吧。”
刘佩伊小声问:“怎么了?元安大学不好?”
英莲笑了下,说:“学校挺好的,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心态不好。”
刘佩伊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上存在的问题,有可能是教育的结果。从小只告诉大家要好好学习,却忘了告诉大家,如果考砸了该怎么办。”
英莲说:“什么怎么办?弱肉强食嘛呗。”
刘佩伊说:“要是真的能实现弱肉强食也罢了。可是如果把一只老虎教育成了一只病猫,多可惜啊。”
英莲说:“人重在自救嘛。”
刘佩伊叹了口气,说:“个人力量总是有限的。如果大环境好,更能有利于人的发展。
你想啊,一个大家整天只知道勾心斗角耍小聪明的地方,和一个人人坦诚相待、大家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研究本职工作的地方,哪个更有利于身心的健康、人类的发展?你要是处在一个不好的环境中,你就只能被同化。不然,你会变成别人的靶子。”
英莲笑了下,说:“人类的发展?你想得太多了吧?你以为自己是国家领导人啊?”
刘佩伊笑了笑,说:“反正闲着没事干,想想又不浪费什么。”
英莲问:“对了,我记得当年,你还欠黄震一个要求嘛。还了没?”
刘佩伊诧异道:“我欠黄震什么要求?”
英莲提醒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刘佩伊瞅了英莲一眼,说:“你自己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居然还惦记着这件小事。服了你了。你不说,我们早就忘了这事。”
英莲说:“我敢和你打赌,是你忘了这事;黄震绝对没有忘。”
刘佩伊淡淡说:“是吗?他从来没有提过啊。”
英莲说:“你不觉得黄震对你有意思吗?”
刘佩伊说:“英莲,你学的是新闻传媒专业吗?”
英莲说:“不是啊。我学的是法学好不好?”
刘佩伊说:“那你怎么对八卦这么感兴趣?”
英莲嘿嘿笑着,说:“我要了解人性嘛,便于我以后研究对方当事人和对方律师的心态。”
刘佩伊说:“行了吧你,整天没事做,瞎琢磨。”
英莲说:“你说嘛,你能感觉到黄震对你有意思吗?他刚才看你,眼睛都发直了。”
刘佩伊说:“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你和易临怎么样了?我看你刚才和他聊天,破天荒没有脸红。你是不是已经放弃了?”
英莲说:“终于想明白了,自己不是他的菜。”
刘佩伊说:“这敢情好。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就没看出来,易临哪里好了。”
英莲说:“你要是了解他,你也会喜欢他的。”
刘佩伊说:“说得你很了解他似的。你觉得丁斐怎么样?”
英莲说:“什么怎么样?我连易临都放弃了,肯定不会和丁斐发展什么的。”
刘佩伊说:“丁斐人挺好的。”
英莲笑着说:“要是我和丁斐谈恋爱,别人肯定能猜到我暗恋易临,你信不?”
刘佩伊叹了口气,说:“你就这样把丁斐判了死刑?这是株连,你知道吗?太不公平了!”
英莲说:“我和丁斐发展点什么,才是对他的不公平。你想啊,我看着这么一张相似的脸,难免不时时刻刻惦记着易临。丁斐就成了替代品。我谈恋爱,一定要找个和易临截然不同的。”
刘佩伊说:“何必如此绝对呢。你喜欢易临,肯定是因为易临身上有你喜欢的特质,而这特质,让你感到很舒服。你找一个和易临有一样特质,又喜欢你的人好了。”
英莲说:“其实,单身也挺好的,省事,还可以花痴每一个路过的帅哥。”
刘佩伊笑了,说:“嗯,放下单恋,你可以去追求任何一个你喜欢的男孩了。”
这个寒假,英莲过得有些伤感。每每想到,雯雯和易临曾经离得那么近,英莲的心,满满都是醋味。心情不好影响了食欲,英莲居然瘦了一些。
新学期开学,成绩出来了。英莲的成绩,在全班排名第八,不好也不坏。可是,如果说,这样的成绩,在全系排名第十,这成绩绝对还可以。
班也有班的特质。法一班注重于发展个人能力。他们班,有同学进军学生会,有同学组建各种社团。法二班注重成绩。这从英莲的成绩全班第八、全系第十中可以看出。法三班的同学,估计大部分和英莲一样,整天在混日子,只是英莲后期上了一段时间的自习,考得好一些。
转眼间,新学期开学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英莲又恢复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看小说、上网、睡觉的日子。佟瑞和钱澜找过她几次,英莲坚决不上自习;她们,就随她混日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