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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病弱老婆,竹马养起 水清音 2763 2026-07-22 15:38

  真的好准,好熟练。

  很难让人不猜想,是不是有过很多很多次的经验。

  如果是让苏棠给人揉,苏棠根本连筋在哪都摸不着,更别说是缓解了。

  苏棠小时候,在压迫之下给苏怀庆揉过无数遍太阳穴。

  没一次能把苏怀庆的头痛揉好。

  但是厉行川给苏棠揉腿,一次就揉好了。

  厉行川手上没停,语带了笑:“苏棠。”

  “你对我的私生活很好奇?”

  苏棠急得差点把自己摔出去:“我不是想要冒犯你什么。我就是想着你为什么会揉得这么好。”

  厉行川却不依不饶:“你也可以想我有天赋。”

  苏棠耳根都红了。

  厉行川又轻声道:“但你没有这么想。”

  苏棠想辩解,又不知从何下嘴。急得小口小口喘了起来。

  苏棠耳朵尖尖竖起来,听见前方传来的声音:

  “妈妈,我姨姨又问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和她去看舞台剧…她说都等了你一个月了!等我考完试,你就去和姨姨赴约了吗?”

  “哎呀,妈妈忙嘛…你姨姨的舞台剧,下个月再说吧。你爸爸好不容易休了段假期,我当然要优先陪你爸爸了呀。”

  “为什么呀。你不是说姨姨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再好,也和我不是一家人呀~人当然要优先自己的家人啦。”

  打黑球欺负过他队友那个。

  第 43 章 出气(晋江首发)

  第一天的A卷上下卷考完后,傍晚时分,竞赛队的同学和家长们聚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两个和苏棠不同班级的男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苏棠,最后那道大题你选的什么?B还是C?”

  苏棠眨了眨眼:“我选的B~”

  “卧槽!”那两人对视一眼,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们也是B!前边的题我们有把握,但这题心里没谱…你也一样,我们就放心了!”

  苏棠弯起眼睛,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旁边的家长们也趁着学生们的话题聊开了,气氛热络起来:

  “看来小宝们要拿好成绩了。”

  “不光要拿好成绩,还交到新朋友了。”

  厉行川端着杯茶,忽然一改冷色,也趁机彬彬有礼附和道:“的确,孩子挺投缘的。”

  对面两位家长一愣,看向这个坐在苏棠旁边的年轻人长得高高大大,穿得贵气,举止稳重,虽然看着太过于年轻了,但气势摆在那儿,一路以来他们从来不敢小瞧。

  “我不应该逼苏棠喝白酒。”

  “为什么不应该。展开讲。不能出现半句假话。”

  “苏棠身体差,酒精过敏。那种烈酒要是给他,给他喝下一瓶…他会…会受不了。”

  苏锦途不想再说下去。

  但一双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脖子。他只能喘着气继续:“轻一点需要去,去挂点滴解酒,要是重,重一点的话…”

  苏锦途已经哽咽了。

  那双手的主人不耐烦地催促:“会怎么样?快点说。”

  苏锦途咬牙。

  他不敢说“死”字,狡猾地粉饰:“会有被拉去抢救的风险…他会发很多病,兴许还会流产…”

  苏锦途说完埋在心底的话,自己也是又惊又怕。

  如果不是这个人逼着自己深挖内心,他自己也会欺骗自己,不过是好久不见,请他喝杯酒。就算出了问题,也是他自己不胜酒力。

  但这人问了,苏锦途在被迫答题的时候,就难免被带着思考。

  去把深埋在心见不得光的嫉妒,掘地三尺剖出。

  他不得不发现

  是啊…他嫉妒苏棠嫉妒得发疯,嫉妒得恨不得他死。

  为什么会有人单凭一张脸,就能博得颖哥的疼爱呢。每次他给颖哥发苏棠照片的时候,都嫉妒得要死。还要骗自己无所谓。

  某些时候他甚至会想

  为什么苏棠在小的时候,没被父亲打死呢!

  脖颈传来的痛感把苏锦途从魔怔里拉回来。

  那双手的主人继续审问:“继续。”

  “我…我骂他很脏,是因为知道…这么骂他,他肯定会应激…”

  “是苏棠的错吗?”

  “不是…是,是我的错。是我看,看不惯他。对不起…”

  苏锦途此时已经逐渐吓得神志不清,他的裤裆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股异味时隐时现。

  他嘴唇哆嗦着:“我道歉。”

  他甚至抽了自己一巴掌,是想要用力的,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我才是贱货、怪物、婊子生的…”

  “嘘。”王振野突然制止:“苏锦途。在座除你之外都是文明人。咱们文明点。”

  “好,好…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没事找事,我不该口无遮拦,我…”

  苏锦途说着说着没了声音,像是晕过去了。

  林琅看了眼厉行川,察觉厉行川没有再留人的意思。

  赶紧打手势让人把苏锦途抬出去,立刻送医救治。刚才他已经打电话给院方的脑外科主任,知会了有这么个病人的事。

  医者父母心,他原是想跟去看看。

  但在这儿,苏棠似乎也还需要他。所以闲杂人包括王振野又都退出之后,林琅还立在原地。

  看厉行川抱着苏棠似在耳语。林琅就悄然坐到角落,挑桌上的酒水喝。

  苏棠掉眼泪了。

  在苏锦途向他道歉的时候。

  他无声地蜷缩在厉行川的怀里哭到直抽抽。

  厉行川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出声。”

  “苏棠。”

  “哭出声。”

  “没关系的。”

  他像教一个学不会哭泣的新生婴儿,在苏棠逐渐泄露出来的哽咽里,轻哄慢拍:“很委屈的声音。”

  “受了很多不公是不是?”

  “哭出来,委屈就过去了。”

  在深秋灯色昏沉的下午。

  生了心理病忘了哭的少年,突然想起了该怎么哭。

  他哭了很久,像是要泄尽阻塞身体多年的沉疴烂淤。直到用尽浑身力气,在那个城墙一样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厉行川抱着被大衣裹得密不透风的少年走后,安保组长目瞪口呆地望着酒吧老板:“哥,李,李广劲怎么处理?”

  “李广劲现在人在哪?”

  “跟在绿岛老板那行人后边,像是去送客去了。”

  酒吧老板转过头,盯他片刻,突然给他一个暴扣:“你他妈脑干子被人吸了吧?李广劲怎么处理,当然是直接转正。妈了个巴子,你这点眼力见合该当不上经理。”

  绿岛陆上大门外,迈巴赫后门正为厉行川而开启。

  厉行川抱着怀里人突然停步。

  高大身影微微侧脸,看上人群里呆若木鸡的、最不起眼的李广劲:“再找他玩,别在酒吧。”

  “好,好。”李广劲回过神的时候,迈巴赫已绝尘远去。

  李广劲像是人傻了。

  他张嘴瞪眼,迟迟反应不过来。

  苏棠要把手里的东西砸在他的脑袋上。这样他注重容貌的好朋友,就不会花脸。他的耳根也会清净。

  就在苏棠攒劲往下砸的瞬间,手里棱角分明的重工玻璃烟灰缸,被闯进来的王司机给接住了。

  王司机抓住苏棠肩膀,声音急促,像是叫魂一样:“苏先生。”

  “苏先生!醒醒苏先生!”

  苏棠喘着气:“王,王师傅?”

  苏棠有些茫然。

  王司机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苏先生跟我来。”

  王司机把脸色白如纸的苏棠引到走廊尽头的包厢,吩咐刚赶来的酒吧安保:“在这里守好。”

  他给苏棠递热水:“苏先生,厉总正在赶来。你不要怕。先喝杯水好不好?”

  苏棠喝了口热水,眼神清明了些,但躯体颤抖更厉害了。他甚至拿不稳杯子:“我,我朋友还在打架。”

  王司机赶紧道:“安保已经去处理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及近。

  苏棠迟钝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无法推开的大力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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