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应聘男保姆后残疾大佬他弯了

第44章

  而且傅先生要给他擦身体,另一只手肯定是会和他接触的吧…

  他听着听着又开始抑制不住地想象起来,逃也似的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脸红的像猴屁股的自己,沈意安又羞又气。

  他羞的是自己竟然也开始想些怪里怪气的画面,甚至刚压下去又控制不住地接着想。

  气的是想就算了,竟然还将傅先生给代入了进来,满脑子都是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

  这和意.淫别人有什么区别?

  对傅先生也太不尊重了!

  这是沈意安长这么大头一次思绪飘成这样,他连春梦都没怎么做过,谁知这次喝了个酒,思想就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

  他开启冷水就往自己脸上冲,闭着眼将脑子里不该想的东西晃掉,蔫蔫地洗完了这个澡。

  傅榷一整个白天基本没怎么工作,沈意安出来时他已经在书桌面前坐了很久了。

  晚上吃的有点油,沈意安悄悄下楼后切了一盘水果,溜达到书房里,将水果放在了傅榷的电脑旁边。

  原本正看着邮件的男人抬头看他,沈意安朝他弯了弯眼睛,又溜达着跑走了。

  傅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用牙签插起一块切的方方正正的芒果丁放进嘴里。

  很甜。

  ……

  沈意安离开后准备在走廊上和奶黄包玩一会儿,他怕吵到傅榷工作,临走时将书房的门带上。

  庄园的装修用的都是顶级材料,隔音也做的非常好,门一关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他蹲在猫窝面前,用手指挠着奶黄包的下巴,听着小猫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羡慕道:“我也好想当猫啊,只用思考每天吃什么睡多久。”

  小猫咪也不会莫名其妙突然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猫咪只会关心自己明天能不能吃饱饭。

  他情绪不高,和奶黄包玩了一会儿后便想着找人倾诉一下。

  将猫崽抱进房间,沈意安拿着手机窝到了那个傅榷给他找来的小椅子上。

  他点开置顶上温淮的对话框,开始想措辞。

  这期间奶黄包扒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烦恼,一动不动的,乖的不行,像一只猫咪玩具似的。

  沈意安边想措辞边rua它脑袋,删删减减后发送了他和温淮做朋友来的第一篇小作文。

  【小淮,昨天室友过生日,我出去和他们聚餐的时候喝醉了,后来傅先生把我接了回去,还帮我换了衣服,怕我一身汗不舒服,所以给我擦了身体。

  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断片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也都不记得了,但是醒来以后莫名其妙的会想到一些傅先生和我奇奇怪怪的画面,比如他摸我什么的…

  刚起床的时候就想到了,后面好不容易忘记,和傅先生吃饭的时候他提起来了,我就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了…

  我感觉这样子是不对的,太冒犯傅先生了,小淮,我是不是喝酒把自己喝傻了啊QAQ】

  他第一次发这么一大段消息,那头温淮本来还在打游戏,看到后直接挂机了。

  他在队友的辱骂声中退出游戏,一目十行看完后,大惊。

  【温淮:???嘎????】

  【温淮:小意,你不会[猪猪侠张大嘴.jpg]】

  【温淮:你…应该不会吧??】

  三句话,没有一句沈意安看懂的。

  他默默又发了个QAQ过去。

  【温淮: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

  沈意安一惊:“不会吧…”

  温淮却越想越觉得靠谱,分析道:“是不是这样子的呢?你本来就不直,还每天和这么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的gay圈天菜同吃同住,现在都直接睡一张床上了。”

  “你又没谈过恋爱,会胡思乱想很正常,你这个年纪正是躁动的时候嘛,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几次春梦啊!

  不过我这么说也不是说你喜欢他,也可能是你们俩每天离太近了,睡在一张床上难免有一些比较亲密的摩擦,荷尔蒙的涌动让你产生了一些幻想也说不定啊!”

  “而且听你这么说,傅榷现在腿受伤了,听到你喝醉酒了还亲自去接你,不仅帮你擦身体还帮你换衣服,你一时间觉得感动,所以脑子就不受控制了。”

  他说起话来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听的沈意安有些懵,又觉得有点道理。

  然而温淮话锋一转,突然谴责道:“而且这怎么能怪你呢?你都醉成那样了,傅榷坐着轮椅还巴巴地跑去接你,又是擦身体又是换衣服的,他堂堂傅氏总裁怎么会主动做这些?”

  “我就说他馋你身子吧,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不然他干嘛不让你室友照顾你?还怕你身上有汗睡着不舒服,笑鼠了。

  他不是有洁癖吗,你流汗了他也不嫌弃,刚吃完火锅一身火锅味儿没洗澡他也不管,直接就让你上床睡觉了。”

  “他要是对你没意思干嘛不直接把你放客房?非要带回自己的房间整这一整套流程的麻烦事儿?”

  “说不定你脑子里想到的那些画面,都是他趁你喝醉了酒偷偷干过的!根本就不是你胡思乱想,而是真的发生过!我就说没有人可以拒绝你吧!!他又馋你身子,他肯定摸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激动起来:“我靠!!!!这个不守男德的臭流氓!!!!”

  沈意安:“……”

  沈意安:“小淮,你先冷静一点。”

  温淮打出来的感叹号占了半个屏幕,沈意安劝了半天,等他冷静下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这五分钟时间里,温淮一共用了几十种不同的喷人词汇来痛批傅榷趁机吃豆腐的变态行为,听的沈意安都有些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他。

  因为温淮已经激动的有点想坐飞机回国和傅榷面对面掰头了。

  不过经过温淮的“不怪你,都怪那个臭流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喝醉了而已,你有什么错?”,“小意不会有错,能被你意.淫是他傅榷几世修来的福气”的全方位洗脑中,沈意安终于平常心了。

  他虽然并不太相信傅榷馋他身子的这个言论,但也已经不觉得自己胡思乱想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开开心心摸了把奶黄包的头,想通了的沈意安又继续没心没肺地趴回床上刷他的短视频去了。

  反正小淮说了,不是他的问题,那他就不想了。

  就算真想了…

  傅榷也不知道。

  只要他没有道德,就无法被绑架。

  第39章 骂上热搜

  距离沈意安醉酒后又过了好几天, 傅榷每天都在积极复健,由于他经常锻炼,身体素质相当不错, 又能吃苦, 复健进度也比普通人快许多。

  若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用等到下月末, 中旬便能够下地走路了。

  沈意安对他的恢复速度喜闻乐见,一边欣喜于傅榷很快就能摆脱轮椅的束缚, 一边又不由得想到一个月后他与傅榷分道扬镳时的情形。

  两月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 随着和傅榷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沈意安心中不断冒出的不舍便越来越清晰。

  他这几天发呆的时间有些多,但傅氏近期对接了个大项目, 傅榷作为老板,不可避免的跟着忙了起来, 也就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傅榷很多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匆匆扒了几口便去回邮件了。

  晚上沈意安都快睡着了他才回来,分明住在一起, 见面时间却好像被无限拉短了。

  这样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整整一周, 直到医院一通电话打来。

  被傅祁气晕过去的傅如年醒了。

  说起来,他这一晕确确实实晕了许久, 到今天才醒。

  终究是人老了身体不太行, 傅如年的心脏早年生过病, 进了趟icu, 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活过来。

  后面几年没什么人和他呛, 而他虽然没了傅氏的控制权,但自己名下的私产众多, 活的很是滋润,倒也没再犯过病。

  谁知养出来的长孙是个白眼狼,先是被分家给刺激到了,结果自己疼了大半辈子的长孙第一时间不是安慰心疼他,而是埋怨他把人给气走了。

  这么突然间气急攻心当场晕倒,陈年旧疾跟着一起涌上来,又进了icu,若不是救护车来得及时,差点都要挺不过来。

  中间于涟华夫妇去了一趟医院,逛了一圈又回来了。

  因为傅榷的事,于涟华对傅如年恨之入骨,而傅望霆早在自己父亲一次次的嗟磨中对他失望透顶。

  原本这几年两方关系稍微好了一些,谁知这一次傅如年竟然当众辱骂傅榷,甚至差点打人。

  若不是怕人说闲话攻击到自己儿子,他们去都不会去。

  倒是傅博林,好不容易在医院等到傅望霆夫妇去后,腆着个脸想要傅榷收回分家的公示,结果被于涟华臭骂了一顿,全程毫无还嘴之力,差点也被气进icu陪他老子。

  傅榷自从宴会后便一直呆在家休养,这件事还是苏鼎向他汇报的,于涟华怕晦气到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如今傅如年醒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傅榷。

  然而傅博林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都被拒绝,竟然直接破罐子破摔,在网上到处散播傅如年快死了的消息,声称老人家临死前只想最后再见他一面,希望傅榷能够顾念着爷孙一场,来医院看看自己没几天可活的爷爷。

  这几日京市传的沸沸扬扬,一群人不知真假,可看着傅如年进医院的人倒是不少,又想起他年岁已高,一时间还真有不少人信了。

  季妄电话打过来时,傅榷正在吃沈意安给他做的草莓千层。

  最近公司太忙,他和沈意安相处的时间也变少了,若不是对方已经搬到了他的房间,恐怕就连睡前看对方睡颜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他隐晦地暗示了沈意安,没事的时候可以抱着奶黄包来书房玩。

  反正小猫崽再怎么吵也吵不到哪去,看沈意安在他面前晃他也比较安心。

  季妄电话打来时,沈意安正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吃千层蛋糕。

  见有电话进来,沈意安便起身想要回避,傅榷看透了他的意图,在他准备离开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沈意安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手,小声问道:“傅先生,有人打电话来啦,你工作上的事,我回避一下比较好吧?”

  傅榷却摇摇头:“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

  “哦…”沈意安又慢吞吞坐了回去。

  傅先生好像有点太信任自己了,沈意安想。

  搞的他都快有点憋不住脸上的笑了。

  傅榷抓住他的手后也不知是不是忘了,宽大的手掌盖着男生白皙纤瘦的手背,几根手指顺势插进了指缝间,正将他的手紧紧扣在手里。

  男人一手与他相牵,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十分自然,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对。

  沈意安的心跳顿时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他懵懵地看着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耳根不自觉溢出一丝薄红。

  傅先生是忘记放开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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