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然而那些拿着花篮的体育生瞬间便拦在了他的前头组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徐骐楠顿时怒火中烧,奈何寡不敌众,沈意安也拉着他没让他上。
围观的人也有愤愤不平的,但碍于林风和带的兄弟人高马壮一身腱子肉,都不太敢吱声。
有个女生用胳膊肘怼了怼自己的同伴,用气音说道:“林风和这是打算强买强卖啊,咱们要不打保安电话,不然就他和徐骐楠两个人,哪里能闯的过那么多人的包围啊,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她的同伴点点头:“行,我看沈意安脸都气红了,林风和真是个无赖。”
她俩从围观的人群中溜了出去,刚准备偷偷打电话给保安亭,下一秒却在触及到一个身影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去,那…那不是傅总吗?”
她的同伴忙抬头去看:“哪儿呢我看看?我靠还真是!”
两人对视一眼,一瞬间便看到了对方眼中闪烁起来的亮光。
也不知是谁给她俩的勇气,两人小跑到傅榷面前,边抖边指着人群道:“傅…傅总,沈意安在里面,林风和那个狗东西想挖你墙脚!”
此话一出,气场本就冷淡的傅榷似乎更冷了,他朝两个小姑娘点了点头,抬脚便往那个包围圈走去。
圈中心的沈意安正准备拿手机报警,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四周的讨论声好像变小了,整个岔路口都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林风和没注意周围的变化,还抱着那束花,试图送给沈意安:“沈意安,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明年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死缠烂打这种事,他最熟。
沈意安不堪其扰,就在电话要拨出去的那一刻,他面前围观的人墙却慌乱地自动分开,一个熟悉而又高大的人影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待看清来人的脸,四面八方掀起一片抽气声。
林风和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便见沈意安看向他身后的眼神一亮,心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妙。
他捧着花转身,透过花瓣与枝叶的缝隙,视线与一双坠着寒霜的阴沉眸子对了个正着。
只一眼的功夫,林风和顿时像被丛林中穷凶极恶的猛兽盯上的猎物,脊背发凉,额头上控制不住地溢出一丝冷汗。
傅榷…傅榷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派人去打听,说至少得一周才能回的来啊!
就在他被吓的一动不敢动时,男人越走越近,林风和心口凉飕飕的,被毫不留情面地拨到了一边,若不是被一旁的朋友扶了一把,他差点要被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推推地摔到地上。
人群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沈意安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满腔怒火一下子化作了委屈,语气有些抖,低低地喊道:“傅先生…”
这一声差点把傅榷给喊破防了,他快步走上前,将人拉到自己怀里,软着声音哄道:“乖乖,没事了,我们先走。”
沈意安跟着傅榷从来时的那条道离开了,走时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僵在原地的林风和。
反而是傅榷路过他时看了一眼他的脸,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那道视线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剑,让林风和突然就脱了力,花束掉落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花瓣。
徐骐楠倒没那么快走,他看了一眼林风和面如土色的脸,突然笑了一声:“林风和,不作不会死,你要完蛋了你知道吗?”
圈子里齐家已经直接垮台,许多人都在传是因为齐正国的儿子得罪了傅榷的男朋友,所以才被傅家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如今齐清人还在局子里,从前他做的那些事都被扒了出来,上半辈子恐怕得在牢里度过,而下半辈子出来,等待他的则是数不清的债务。
齐家这个对普通学生来说的庞然大物都倒了,以傅榷的手段来看,让区区一个林风和身败名裂不过是动动嘴的事。
而林风和平时的作风,甚至都不用刻意针对,他平时做的那些事所能带来的下场,都足够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
话音刚落,林风和原本高大的身影顿时变得摇摇欲坠。
……
傅榷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沈意安被他牵着,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似的。
“傅先生,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一周吗?”
傅榷拉开副驾驶的门,将沈意安安顿进去,自己则又绕回了驾驶室,关上门后探身捧起男生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
“太想你了,让他们加快了进度,所以我今天就回来了。”
沈意安任由他亲,闻言小声道:“那苏特助他们不是要累死啦。”
傅榷又去亲他的唇,这一吻不沾任何□□,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却在此刻决堤了,男人闻着爱人身上的淡香,抬手一把抱住了他。
“我给他们都加了奖金,没有人喊累。”
“乖宝,刚刚受委屈了。”
沈意安本来只是生气,被他这么一说却开始忍不住地情绪翻腾,被林风和三番两次骚扰的烦躁、被对方朋友堵在路上的质问的心累在此刻一起涌了上来。
男生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扁了扁嘴:“你要帮我出气吗。”
傅榷心疼的要死,抱紧了怀里日思夜想的人,原本温柔的目光逐渐冰冷。
“明天开始,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
沈意安下午的两节课因为老师请假的原因调到了周三,傅榷便直接开车带他回了偃月湾。
在电梯里时傅榷就忍不住想亲他,但碍于监控,便一直忍到了进屋。
门刚一关上,沈意安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傅榷抱到了入门的玄关柜上。
属于傅榷的气息在分开三天后再一次强势地包裹住他,粗糙的大手抚在他后颈上,托着他往前。
沈意安微微仰着头,唇瓣被含住、被吮吸,原本淡粉色的唇色瞬间便红的滴血。
对方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柔软的唇缝,在他湿滑的口腔里翻搅tian弄,亲的啧啧作响。
沈意安被他吻的无法招架,喉咙里溢出一丝难耐的低.吟,刺激得男人眼睛都红了。
傅榷吻他吻的好像更重了,沈意安的舌根被吸得发麻,下一秒身体却徒然失重,是傅榷揽了把他的腰,直接将他从玄关柜上抱了下来。
沈意安没了能让他坐着的平台,只能用两条匀称笔直的腿缠上男人有力的腰,胳膊圈住他的脖颈来保持平稳。
但这个动作好累,沈意安又被他亲的哪哪都软,根本保持不了多久。
就在他抖着腿往下滑的时候,柔软的臀肉被男人一把托住,沈意安趁着这个档口喘了口气,下一秒又被擒住下颌,继续承受着男人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迷迷糊糊间,沈意安感觉自己似乎被抱进了房间,放在了床上。
傅榷满是谷欠色的表情让他迷蒙的心情打了个突。
男人看着他,突然嗓音沙哑地笑了一声:“宝宝,需要我帮忙吗…”
沈意安一愣,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变化,瞬间懂得了傅榷说的是什么,耳根一下子红的能滴出血来。
第72章 可是你太大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 在这一方面沈意安并非没有需求。
只是他从前心思单纯,为了生计不得不奔波于各个兼职的岗位。
在此期间不仅要保证学习成绩稳定,还要抽空应付络绎不绝的追求者, 再多的精力也在一次次的磋磨中消耗完了。
在这个最躁动的年纪里, 别的同龄男生大晚上看片追求刺激时,他每天兼职完沾枕头就着, 自己解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只有在和傅榷交往后,他的生活逐渐轻松起来, 没了以往的压力,竟然在这样猝不及防间出丑了。
也不能算猝不及防, 毕竟他和傅榷亲了好久, 都是发育正常的男人,会亲出火也很正常。
看着傅榷跃跃欲试的模样, 沈意安有些难耐的将腿蜷缩起来:“不…不用…待会儿自己就好了。”
傅榷凑上去亲他,语气好似担忧道:“宝宝也不怕憋坏吗?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沈意安都快烫地融化了, 他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飞快摇了摇头:“不……”
傅榷却一把将他抱起,托着柔软的腰肢让他靠在床头。
“可是我想帮你。上次你也帮我了, 礼尚往来才是正确的相处方式, 对吗乖乖?”
沈意安算是听出来了,傅榷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他, 非要“热心”地帮这个忙才肯罢休。
他用脚踢了踢男人撑在床上的胳膊, 声音底气不足:“你怎么突然这么乐于助人。”肯定心里憋着坏呢。
傅榷低笑一声没说话, 却突然又凑上去吻他, 唇舌交缠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他这回亲的好凶,吮吸间好像要把沈意安的魂魄给吸出来似的。
男生被他吻的直哼哼, min感的腰窝也被捏了一把,瞬间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任人摆布的兔饼。
直到傅榷快将他亲窒息了,才松开了纠缠着他的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沈意安眼前发白,浑身都热的难受,激.吻后的余韵让他像过电了似的没有力气,什么时候裤子掉到了胯骨上了都没发现。
看着爱人失神的模样,傅榷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
“宝宝,待会儿要用主动亲亲来感谢我…”
沈意安眼睁睁看着傅榷低下头,震惊而羞涩地瞪大了眼睛。
*
房间被拉上了窗帘,灯光昏暗,气氛暧昧。
沈意安失神地靠在床头上,心脏跳的像是生病了。
一切都结束了,可一想起刚刚的画面,沈意安便觉得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了。
第一次和傅榷接吻时沈意安就知道,男人削薄的嘴唇哪怕看起来薄情,可亲他时的口腔也是湿润而柔软的。
只是他根本想不到,有一天这样的触感也会用在这样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只是发泄身体多余的精力而已,竟然还能有这么多的花样。
那感觉像是亲眼目睹了火山喷发,热意不断包裹着山体,直至一场地震地蔓延,致使岩浆奔腾,伴随着浓郁的火山灰,一路从山顶喷发而出。
对他来说像是灾难,又酣畅淋漓。
沈意安轻轻地呜咽了一声,捂着脸往旁边的枕头里滚,傅榷边笑边把他挖出来,用自己的脸去贴他的脸,贴的沈意安皱着鼻子推他。
傅榷闷声笑他,调侃道:“跟我都这么熟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沈意安一双眸子含了水,飞快瞪了他一眼:“我…我要是对你做这种事,你不会害羞吗?”
傅榷被他瞪的浑身舒爽,凑到他旁边咬耳朵:“乖乖,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觉得我会害羞嘛?”
“我只会觉得,很、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