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松田警官的魔卡少女之旅

第144章

  江户川柯南动都不敢动,额角冒出一串串冷汗,内心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不早点离开。

  真的要加班吗!这种事情不要啊!松田警官呢!快来救一下无辜柔弱的小学生啊啊啊!

  293 幕落

  ◎不忘本心◎

  降谷零随手翻了翻手中的检测报告单, 随后默默抬起头来看了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一眼,深呼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道, “你们这是送了个什么玩意儿过来?”

  “人。”

  “应该是人。”

  “是人没有错。”

  连着从松田阵平头发里探出脑袋的奈奈一起,三人异口同声地给出了答复。

  降谷零转过头,目光转向不远处单人监护室内仰躺的人,那张脸大半都被苍老的褶皱布满,干枯的发丝随意披露在外,呼吸浅得几乎要看不见胸腔起伏,仪器上的心跳线歪歪扭扭跳得勉强。

  他指尖敲了敲报告单上那串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的DNA编号:“他的细胞衰老速度近乎是正常人的两千三百倍, 相当于在我们聊天的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四十七天的时间流逝。按照这样的速度继续发展下去, 不到一周,他就会因为衰老过度自然死亡。”

  “活该, 这就是他应该接受的惩罚。”奈奈毫不意外, 语气里没半分同情, “早在他迫害那么多无辜生命的时候, 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放任不管的话,最多几天的时间, 他就会自己跑到地狱报道?”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是需要留着「教皇」才能做的事情,对方要是真的因为这种原因死亡, 也赖不得他们。

  “你们有没有需要的情报、或者还有能从他身上榨干的价值,没有的话我就让人拔管了。”降谷零点点头, 算是默认了松田阵平的说法, 反手将手中的检测报告送入了碎纸机, “想要吊住他们的命, 开销可不小,能省就省。”

  诸伏景光指尖在面前通透的大玻璃上轻轻敲了敲,“除了明面可查的不动产和海外信托,他还留了一批藏在梵蒂冈地下Archives的秘密资料,小泉小姐和克劳德已经出发,等他们整理完会把核心内容同步过来。目前我们这边没什么非要留着他本人开口的信息,就让他这样自生自灭也不错。”

  “组织的那部分呢?Boss和贝尔摩德。”降谷零还没忘记这两个漏网之鱼,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临阵脱逃,自己作为波本也不会这么轻松的接手了组织的地下资产,也就不会直到今日都无法返回公安,也不会变成现在霓虹黑///帮龙头老大的模样…

  “那也不需要问他。”诸伏景光摇摇头,瞥了一眼降谷零,内心斟酌了一下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有一个…熟悉的朋友能帮我们在海外调查,没有了「教皇」的掩护,他们藏不了多久。”

  降谷零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若有所思地锁定在诸伏景光的脸上,从诸伏景光避而不谈的态度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通常情况下,越是像这样涉及重要情报的交换,他们之间会沟通得更加仔细详尽,以确保信息的准确性与完整性。

  但现在这种欲言又止、话说一半又藏起一半的回应方式可不正常。要么是这件事情并不能被自己知晓,要么就是…这个没有名字的家伙并不能在他面前提及。

  “你什么时候跟赤井秀一有联系的?”降谷零几乎是瞬间就在脑海中破解了这个疑问,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死死锁定在诸伏景光的脸上。

  随后他察觉到自己措辞可能存在的不妥或过度直接之处。于是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语气,精炼地重新组织了自己的语言。“不对…赤井那家伙居然贼心不死,他居然伪装成无害的样子接近你!”

  “他到底把小赤井当成什么了?恶狼吗?”奈奈弯下腰看着下方的松田阵平,内心满是不解,“这都大结局了,这两人居然还没有和解。”

  “你应该问金毛混蛋到底把诸伏当成什么了,到底有谁能骗得过那家伙…”松田阵平缓缓转移视线,不去看诸伏景光猝然投过来的「慈祥」目光,一副云淡风轻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看着玻璃窗。

  “我这就去把那个FBI大卸八块…”眼见着降谷零头顶的浅金色发丝竟然一根根地向上飘浮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却灼热的气息正自他体内汹涌而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暴怒状态之中。

  他的双拳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随后,他黑着脸迈开了脚步,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要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带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怒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唔,我也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呢。”诸伏景光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降谷零的身影在走廊的拐角处彻底消失。他微微抿了抿唇,将目光转向一直站在身旁的松田阵平,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抹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意,“等会儿安全屋见。”

  转身离开前,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住了他的衣角。他微微侧身,目光缓缓地落在松田身上,原本平稳的语调悄然沉降了下去,每一个字都浸染上了更浓的意味。“松田,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是你的助力。”

  “所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

  松田阵平看着诸伏景光的身影走远,指节无意识敲了敲冰凉的玻璃,目光落在监护室里那个几乎只剩一口气的「老人」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想要做什么?”环顾四周,确认附近已经没有其他人存在,也不可能再有额外人员闯入这个区域,奈奈缓缓地离开松田阵平的头顶,轻盈地降落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重新恢复成完全体的形态。

  松田阵平缓缓地、深深地吸进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纷杂情绪都随着这一口气彻底清空。他的目光微动,眼神深处悄然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并非张扬,却因沉淀着过往的种种而显得格外真切。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可如果细细倾听,便能察觉那语气深处藏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感慨,“不愧是公安,真敏锐啊。”

  降谷零也好,诸伏景光也好,都隐隐察觉到了松田阵平似乎正在酝酿着一个决定。但他们也都选择了保持缄默,谁也没有主动去追问或点破,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他,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和尊重,默许了他可能会出现的一切行为。

  一张曾几何时被用在伏特加身上的卡牌再度出现,如此同时,松田阵平还精心为它搭配上了两张额外的卡牌。

  奈奈只消一眼便判断出了这几张卡牌的使用方式,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了然,却又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了眉。

  然而,这种神情并未持续多久,她又轻轻松开了蹙起的眉头,同时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略显无奈的叹息,表情也随之放松下来。“这样做,魔力消耗会相当大的哦,小阵平。”

  “只有七天的时间,就这么让他衰老而死,太便宜他了。”松田阵平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如果他真的因为会影响自己而选择不这么做。那么他或许就不会成为如今这个充满独特魅力、在芸芸众生中熠熠生辉的松田阵平了。

  以「梦」为核心,让梦中的「时间」流速缓慢地延展和凝滞,使他完整地重新经历一遍所有曾经被他无辜残害的人生命的最后时刻,亲自感受他们在死亡降临前每一个瞬间所承受的深层绝望、刺骨痛苦与无尽折磨,并在这份永无止境的、循环轮回的「过去」里,彻底迷失、消解,直至在意识的囚笼中孤独死去。

  “而且,现在的我,也并不是一个人在作战,不是吗?”松田阵平笑着歪了歪头,指尖轻点那三张泛着柔和微光的卡牌,“我可是会毫不犹豫赖上你们的。”

  奈奈被他这带着几分轻快调侃的语气逗得弯了弯眼,一边吐槽也一边抬手按在了那三张卡牌上,“这么理直气壮,小阵平你果然还是学坏了!”

  “但没关系,谁让我可是松门的忠诚信徒呢?”

  温润的莹白色光芒顺着卡牌缝隙缓缓溢出,顺着玻璃窗悄无声息地漫入监护室,裹住了那个呼吸几近停止的苍老躯体。

  那人浑浊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无神的双眼蓦地阖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起,像是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梦魇之中,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白床单,指缝里溢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松田阵平平静地看着玻璃窗内那人痛苦扭曲的侧脸,指尖依旧敲着冰凉的玻璃,一下又一下,和监护仪上勉强跳动的心跳线慢慢合上了节拍。“这才叫,罪有应得。”

  奈奈看着那张卡牌上的微光越发明亮,将顺着卡牌溢出来的多余魔力稳稳兜住,没让半分魔力外泄惊动走廊里的人。“现实世界七天之后,他的意识会在轮回梦境里彻底耗空,就算身体还留着,也不过是一具连呼吸都不会自己动的躯壳。”

  松田阵平缓缓将视线收了回来,就好像只是无意间瞥见了远处一抹无关紧要的风景。随即他的话语便飘了过来,轻松得仿佛只是在随口议论随意一件鸡毛蒜皮的琐事,全然不带半分情绪的涟漪,也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特殊意味,平常到了极点。“走吧,已经没有什么继续值得我们停留在这里的了。”

  说完,他略一停顿,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低沉下来,化作一片阴沉的晦暗。他的眉眼间凝聚起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凶险气息,随之而来的,是他语气陡然转低,阴森森地从齿缝间挤出的声音,“对了,还得找hagi算一下账,我已经三天没有揍他,都快要手生了。”

  “嘛…那你和小降谷可能都要跑空了哦。”奈奈无辜地眨了眨眼,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环境,在心中迅速计算着逃生的路径,避免被接下来松田阵平可能爆发出的怒火所波及。

  “?”松田阵平略微眯起双眸,目光稳稳地锁在奈奈身上,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善,眉头微蹙,嘴角轻轻向下压了几分,等待她将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继续下去。

  “因为,他们现在都不在国内嘛。”奈奈慢悠悠接着把话说完,同时还举起了自己追番剧专用的手机,“你看,研二酱上一个观看记录的IP定位在阿美利卡,而且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诶。”

  294 倒计时

  ◎六天◎

  倒计时, 六天。

  「刺啦」金属拖拽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锐响,划破了警视厅宁静的早晨。松田阵平握着棒球棍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鞋底蹭过地面发出轻响。

  “我亲爱的各位同事们,出来和我见一见吧。”松田阵平漫不经心的声音沿着空旷的走廊悠悠传出去,尾音撞在墙壁上弹回来,竟染了几分凉薄的杀气。

  他垂着眼转了转手里的棒球棍,又拉出一声刺耳的响,惊得走廊两侧房间内藏匿着的人止不住发出了难以抑制的轻呼声。

  他抬眼扫过两侧紧闭的办公室门,指节在棒球棍的握柄上轻轻敲了两下, 语气依旧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重量, “我知道你们都在里面藏着,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怎么不敢认?”

  那清脆、仿佛能回荡在每个人心灵深处的脚步声, 一下又一下, 沉重地烙印在屋内每一个人紧绷的心弦上。没有人胆敢发出一丝声响去回应, 更没有人敢生出哪怕一丁点推开办公室大门去一探究竟的念头。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将自己完全缩进角落的阴影里,避开外面明显不好惹的「boss」先生。

  “佐藤警官!我们要在这里躲藏多久啊!”在寂静的茶水间内, 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紧紧挨着蹲伏在角落的阴影里, 两人背靠着墙壁,身体微微前倾合力抵住那扇略显单薄的门板。

  “嘘!小点声音, 高木。”佐藤美和子额头渗满细密的汗珠,果断伸出手一把捂住高木涉的嘴巴。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茶水间大门上方那块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 每当有模糊的影子从玻璃外侧缓缓经过, 她的心脏都会骤然收紧, 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警觉起来。

  要是被松田警官第一个抓到, 那她和高木涉今天一定完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哪里又招惹松田警官了吗!」高木涉疯狂眨动眼睛,尝试着用眼睛来向佐藤美和子传递消息。与此同时,他忍不住偷偷调整了一下蹲着的姿势,轻轻挪动了几寸脚步,以此缓解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引发的腿部肌肉的阵阵酸痛。

  “还不是因为我们新做的那个宣传海报!就说不要那么大张旗鼓地宣传了吧!”佐藤美和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抵着门板,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缓。

  “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吗?原本反弹的犯罪率又二度下滑,米花町难得迎来了一段和平期…”

  门外的脚步声恰恰在这时停在了茶水间门口,棒球棍点在大门上的敲击声咚咚响了两下,松田阵平懒懒散散的声音贴着门板传进来,“找到你了。”

  里面的两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看向磨砂玻璃上那模糊的轮廓,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口水。

  “不!还有机会!茶水间的门是朝内侧打开的,只要我们抵住大门,松田警官就进不…”佐藤美和子眼见高木涉仍站在原地微微发怔,便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她果断向前迈步,率先将手掌稳稳按在面前那扇门上,随后侧过脸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高木涉,用无声的动作示意他立刻跟上自己。

  金属棒球棍直接扎穿门板,擦过高木涉的耳畔和佐藤美和子的头顶悬停在上方,带起的木屑溅落在两人的衣领上,足以让两个人瞬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棒球棍被缓慢被收了回去,门板上那个被暴力捅开的洞口边缘还残留着些许裂痕。仿佛诉说着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紧接着,从那个拳头大小的洞口之后,一只凫青色的眼睛显露了出来,沉静如水般的目光与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惊恐的目光骤然交汇。

  在这短暂的对视里,那只凫青色的眼睛中,清晰地掠过了一抹短暂但极为分明的满意之色,随后那目光便重新隐没于了洞孔之后的阴影里。

  让人难耐的沉寂中,高木涉悄悄地侧了侧脑袋,想要看看洞口另一端,正在门口的松田警官到底在等待些什么,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表情,以及…他们今天到底还有没有希望离开这里。

  “是你们自己打开门,还是等我来打开门。”松田阵平的声音冷静极了,话语间却完全没有给里面的人留下转圜的余地,大有一种「等的就是你拒绝我」的意思在里面。

  无论是高木涉还是佐藤美和子,都在那一刻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他们谁也没有选择率先出声,同时也都没有丝毫松开手的意图。

  而至于这其中具体的原因,究竟是出于内心深处不可避免的恐惧导致身体一时僵直、动弹不得,还是单纯地希望在这样紧张的对峙中再多拖延一些时间,等待可能出现转机的变数到来,此刻都已经不再重要。

  一道锐利而清冷的亮光骤然在空气中划过,随后数道精准而笔直的光滑裂痕瞬间显现出来。原本还算完整的门板被迫沿着那些裂痕彻底地分裂开来,碎裂成五六七八九十块形状各异、但边缘平整的碎片,杂乱地散落在地板之上。

  佐藤美和子与高木涉两人几乎是同时踉跄着朝前方扑倒了几步,动作间显出几分狼狈与同步的慌乱。待他们勉强稳住脚步、重新调整好身体平衡的刹那,一种异样而不安的直觉以及站在他们面前气场分外强大的某人便已骤然攫住了他们的心神。

  在大门碎裂开来的瞬间,佐藤美和子隐约瞥见一抹陈旧而古朴的剑影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转目凝神仔细望去,却只看见了松田阵平手中手柄部分已经被捏得变形磨损的棒球棍…等下,这个棒球棍不是金属的吗!它怎么弯了!

  松田阵平缓缓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身形在明亮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眼前的两个人。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两位老熟人,嘴角向上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那笑意却并没有传达到他的眼底。反而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冰冷锐利,“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正正好好碰上了你们两个。”

  “松松松松田警官你冷冷冷冷静一下!我我我我我们有话好好说!”高木涉抖得跟筛子似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下意识挡在佐藤美和子身前,双手下意识举起来摆出投降的姿势。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手里已经变弯的棒球棍跟着他微微动了动,金属棍身蹭着地面又拉出一声刺耳的响,吓得高木涉直接缩了缩脖子。“有什么话,跟被你们大街小巷张贴的宣传海报说去吧。”

  “现在,准备好跟你三途川的祖宗见个面吧!”

  在其他办公室内,为了不被察觉,正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办公桌下狭小空间里的伊达航,突然间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然撕裂了走廊上原本持续的宁静,让他瞬间便清楚了外面发生了状况。

  他擦了擦额角上滑落的冷汗,头一次真的开始担心自己这条小命会不会丧失在自家同期身上。亏得刚才松田阵平闯进来的时候他反应快,直接缩到了桌子底下,没被那家伙一眼就逮到。

  “就连佐藤都沦陷了吗!可恶…松田警官实在是太无情了!”在隔壁办公桌相同的隐蔽点位,搜查一课的一名警察自然而然地过滤掉了惨叫声中尤为突出的高木涉的哀嚎。反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佐藤美和子的惊呼声中。

  他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惜,暗自叹息松田这家伙简直是铁石心肠,面对佐藤这样英姿飒爽又备受同僚珍视的优秀女刑警都能痛下杀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但另一方面,如果连佐藤都没有逃掉松田牌制裁的话,那他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岂不是更加…

  “坐以待毙是没有用了,既然这件事情大家都有参与,那么今天在场的各位谁也逃不掉。”有人蓦然开口,语气坚决、目光如炬般扫视着同一空间内正畏畏缩缩企图躲避的其他人,“与其被动等死,不如奋力一搏。我们一起豁出去拼一把吧!”

  另外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刚才说出这话的家伙,“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跟松田警官玩硬的??是你的头比铁门硬还是你的骨头比棒球棍耐造?”

  “松田警官就算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个人!我们可是有这么多号人一起!优势在我们!”那人刻意将嗓音压得又低又沉,言语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越。“只有倒霉撞上松田警官的人才会受伤,其他人绝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跑出去的!”

  “他说得好像有道理…松田就算再怎么能干,那也只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还怕他!”立刻有人被他说动,开始响应这个计划,语气中多了几分夹杂的希望和激动,“只要能避开松田警官,只要能逃出这里!不就可以了吗!”

  “就是就是,听上去似乎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呢。”

  “只要不打起来,而是绕过去吗…我觉得成功率很高!”

  “值得一试。”

  剩下的人也似乎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纷纷开始用最小的气音回应着这份策划。而原本躲在办公桌下屏住呼吸的伊达航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敏锐的察觉到整件事情似乎非常不对劲,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的位置。

  “那我数三个数,我们一起冲出去!”提出这项计划的人鼓起勇气,一只手被他从桌子下方举了起来,正好让周围其他人能够看见他倒计时的模样,“三!二!”

  “一!”

  空间被一片死寂悄然笼罩,原本喧嚣的环境迅速冷却,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瞬间吞噬。一时间只能听得到他们或急促或缓慢的呼吸声,无声地诉说着他们每一个人现在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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