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赤井秀一轻笑一声,“要帮忙的话,喊我的名字怎么样?”
“我不介意三对一的。”安室透黑着脸,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感谢他手上没有大粘胶吧,不然他一定要在打斗之前把赤井秀一的嘴巴死命缠上。
“那还是算了,你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成为敌人的对象。”赤井秀一乐于在安室透的雷点上起舞,就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是真的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于是乎,在后续感应到两张卡牌魔力的松田阵平赶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个与其说是二打二不如更像是二点五打一点五的现场。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呢?”松田阵平发自灵魂的质问道。
第73章 不败的挑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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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干什么呢?”原研二扶住额头,“还好半路上让那两个小朋友下车了,不然现在还真不好跟他们解释这里发生的事情。”
“先不说这个,那张卡牌幻化出来的人数为什么增多了?”松田阵平懒得管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之间的爱恨情仇,反正以他们两个的水平又不会出问题,干脆让他们打打更健康好了。
“你刚才碰到这张卡牌的时候确认只有一个人形体吗?”诸伏景光严谨的问到。“会不会是这张卡牌本来就是两个人形体。”
“刚才我和那个小鬼架起来也是两个人。”松田阵平否认了这个猜测,“真要是有两个人形体,刚才和我打架的时候就应该蹦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对手的实力和数量都增强了?”原研二提出合理猜测,“或许是卡牌自己感应到对手的实力太强,一打二非常吃亏,所以干脆分裂出了第二个自己强行一对一。”
“如果它真的可以根据需求自动分裂的话就麻烦了.....”松田阵平思索了片刻,“算了,不管是与不是,验证一下好了。”
原研二顿时警觉,猛地回过头来看向松田阵平,“你想干什么小阵......”
但他的话已经说晚了,因为克制不住自己战斗欲望的松某人早就已经挥舞着拳头加入了这场多人混战。但是吧你要是说他在帮安室透赤井秀一也不尽然,毕竟谁家帮忙是会敌我不分众生平等的打上去的?
“你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在捣乱!卷毛混账!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的家伙还是趁早去养老院算了!”猝不及防差点被一拳捣鼓在脸上的安室透额角暴起青筋,一边说着正义凛然的话一边忽略掉自己照着赤井秀一的腰背踹过去的一脚。
“那还真是抱歉呢,要不你提高一下自己的反应速度怎么样?就当做是我热心的训练了!”松田阵平也不带掩饰自己的想法,被揭穿之后更是半点心虚都没有,脸上的表情快活极了。
原研二简直没眼看三个小学生缠斗在一块儿的画面,没看见人家卡牌都已经退出来呆愣愣的站在一边嘛!连卡牌都受不了你们几个写作大义凌然读作个人恩怨的行为了!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这张卡牌确实不会根据目标人数或者实力随意调整自己的数目,这让他们不由松了口气。要是真的能够无限增殖才是灾难,那这张卡牌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张‘超模’卡牌。
“hagi!”就在下一瞬间,同样得到相同结论的松田阵平骤然转变方向,与原研二近乎是同一时间展开行动,配合默契的一左一右找准对象攻了上去。
众所周知,在所有的动画剧情里面,涉及到‘双子’的特殊能力都会具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有着‘必须要同一时间打败两个人’的规则。同理,面前这个出自子供向番剧的魔法造物应该也不会逃出这个定律。
但是想象终究是美好的,现实是有差据的。
两名少女虽然确实被毫不收手的二人打飞了出去,但是肉眼可以判断出她们飞出去的时间不太一样,中间存在着让人忽视不了的时间差,这也就造成了他们的行动失败。
望着二度爬起的两名少女,松田阵平转过身满脸疑问不敢置信的指了指原研二,“你为什么要用拳击的技法啊?你不是压根儿不会那个吗?”
“但是小阵平你不是更熟悉拳击的吗!我依葫芦画瓢配合你也可以啊!”原研二更加不能理解,“你在这个地方用什么警用格斗术又是什么啊!那个东西你当初学的时候不是学的很烂吗!”
“当然是因为你学的还不错啊!”松田阵平没想到事情失败的问题出在他们两个人的默契配合度上,要知道他们可是十几年的幼驯染啊!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啊!情同手足的挚友啊!彼此之间只有唯一的one and only啊!这都能出现默契配合度上面的问题?
“真是没眼看,干脆我们上好了。”安室透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去看面前的翻车现场,伸出手招呼了一下旁边的诸伏景光,“就在今天,让我们四年前的那个问题得到答案好了。”
“你居然还记得这个呢?”诸伏景光哑然失笑,看样子他也还记得四年前曾经被他们拉出来讨论过的一个问题。
《论原松田和诸伏降谷到底哪一对幼驯染更有默契》
当然,这个议题是由我们不在场的班长伊达航发起的,在四年前可以说是卷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搅得两队幼驯染一共四个人谁也没有清闲下来,反而让伊达航这个局外人好好享受了一把清闲的独家时光。
虽说四年前他们没有得到一个精确服众的答案,但是四年后的今天,在这个大好的机会里,安室透表示,自己一定要证明!世界上最好最配合的幼驯染应该是他和hiro!
两名少女再一次倒飞出去,这一次她们两个虽然被击飞出去的姿势不太一样,但至少时间上卡住了,完美的避开了原松田两个人曾今犯下的错误。
“哦,确实看上去有配合多了。”赤井秀一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心情替他们鼓了鼓掌,“不愧是波本和苏格兰。”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安室透身体快过大脑,下意识地呛了一句回去,但紧接着大脑跟上了身体的反应,皱了皱眉头收回了自己刚才毫不客气的话,转而换成了另外一句,“要不你还是当个哑巴吧,我可以给你买毒药。”
“庆祝的话还是留给成功之后说吧。”诸伏景光终于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凝视着面前三度爬起来的顽强少女们,“难道说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
“不,不对。”赤井秀一出色的眼力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被你打出去的那一个少女好像爬起来的慢一些.....”
“确实,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身上收到的伤害也要在同一时间匹配吗!”松田阵平难掩内心的烦躁,如果只是控制时间这一点,他和hagi练习配合一下也不是做不到,但是要做到连力气都一模一样的话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再来一次吗?”安室透咂了咂嘴,抬起自己的手做好格斗准备,“只能一次次尝试了。”
赤井秀一看着他们又尝试了两三次,皆以失败告终,着重去观察了一下诸伏景光的动作。其实他确实有察觉到一丝违和感,有关这位重生归来的苏格兰,他表现出来的内容和赤井秀一自己印象中的有着轻微的区别。虽然不够充分,但依旧让他有些猜测。
只是现在来看,对方的动作也好习性也好,都没有什么异样,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说不定。
“你到底行不行啊金毛混蛋!都这么多次了居然还没成功?”松田阵平习惯性的开着自动嘲讽,相当悠哉游哉的点评着安室透的动作,“你得用点劲儿啊,你看看人家绿川,他这一拳头可比你带劲儿多了!”
“你行你倒是来啊!”安室透咬着牙,他已经用上自己全部的力气了,但谁让自家幼驯染是玩大狙的,那宽阔的臂膀和饱满的胸肌哪是他能够够得上的?他都是情报人员了当然训练量没有行动组的人猛啊!就不能让让他这位脆弱的情报人员吗!
“苏格兰。”被松田阵平转移了些许注意力的安室透突然察觉到赤井秀一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附近,还没等他回过头,面前本来冲向他的少女突然调转方向微微偏移,径直奔向安室透身后不远处的赤井秀一!
诸伏景光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遵循着计划再一次将少女击飞。由稳定的下半身作为支撑,腰腹发力带动上半身,确保自己的力量最大化,诸伏景光毫不留情的一掌悍然击在少女的身上。
空气中顿时安静极了,还在戒备着两位少女再一次爬起来的诸伏景光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好像是失去电力的机器人一样失去了活动迹象,安详的仰倒在地不知生死,宁静祥和的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变回你原来的样子!”猛然回过神来的松田阵平赶紧趁着这个时间收回了卡牌,伴随着两股淡粉色的萤光能量团飘向松田阵平的手中化为卡牌,这场仿佛看不见尽头的战斗总算是结束了。
原研二连大气都不敢喘,但手机摄像头已经架起来对准了脸色铁黑的安室透和风轻云淡收回手的赤井秀一,上半身微微颤抖艰难的憋着笑。
“原来是【斗】和【双】,还真是两张卡牌。”略带新奇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牌,松田阵平也没多想,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双牌组合了,自顾自的拿出兜里的笔写上了名字。
“哈?哈??哈????”安室透恨不得想要现在把地板砖掀起来扔在赤井秀一的脑袋上,他不能接受这人和自己的幼驯染仅仅只是合作的一次居然就成功了!“你这家伙!莱伊!!!”
赤井秀一弹了弹衣角的灰尘,一脸无辜,“怎么了?”
第74章 他真的,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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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别生气了zero......”诸伏景光讪笑着拍了拍安室透的后背,安抚着自家生气的幼驯染的情绪,“怪我没注意,肯定是哪里出现了巧合......”
“不,肯定不是你的问题。”安室透气的脸色都变黑了不少,掩埋在黑夜之中,更加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都是混账莱伊的错!这个狡猾无耻卑鄙下流的人!”
“我应该为自己辩解一下吗?”赤井秀一指了指正在喵喵咧咧的安室透,脸上挂着一副强者的表情,非常自然的转过头询问着原研二的意见。
“我觉得吧,咱们还是闭上嘴巴比较好。”原研二心有戚戚,“你或许死不了,但我还没有命硬到那种地步.....放过你自己也放过小安室好吗?”
“大舅子看妹夫不顺眼也很正常,不是吗?”赤井秀一一句话直接惊为天人,直接让原研二‘噔噔噔’连退三步退避三尺,生怕下一秒某人的血就会溅在自己脸上。
“哥们儿,你能活到这个年龄真的全靠八字硬吗?”原研二发自灵魂的质问,“但凡进修一下语言的艺术这门课程呢?”
“天凉了,今天就把莱伊埋了吧。”安室透面无表情的拔下了路边的某个指示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跃而起照着赤井秀一那颗光滑圆润的脑袋而去,连诸伏景光和原研二两个人都没来得及拦下他,只能跟在安室透身后死死的扯着他的衣角避免一场血腥惨案发生。
“?你们在干什么呢?”刚给卡牌写完名字的松田阵平一回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兵荒马乱的现场,“还不走等着别人发现我们吗?”
“今天不是莱伊死!就是赤井秀一亡!”安室透还剩下一点理智,但是不多,全部用在克制住自己的力气不要伤害到旁边的诸伏景光身上了。至于被肘击误伤了好几下的原研二?范围伤害被溅射到一点也很正常吧。
“不就是赤井和绿川偶然一次配合完美了吗?他有必要这样生气吗?又不是绿川被人拐跑了。”松田阵平放好手中的两张卡牌,往本来就乱的场面中又添了一把火。
“小阵平你就不要添乱了啊没看到我们都快拉不住......小安室!冷静啊啊啊啊啊!”原研二一个踉跄,差点整个人被带着飞出去,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研二酱还不想因为这个被迫受伤啊啊啊啊!”
“看来我们应该很合得来。”赤井秀一挑高眉毛,轻笑一声看着松田阵平,“上次没有交换联系方式,请问我现在还有这个机会吗?”
诸伏景光内心突然涌现出一股非常不妙的第六感,特别是伴随着赤井秀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安室透突然收起了自己暴怒的情绪,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除了手里捏着的广告牌还没有放下之外,看上去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
反倒是自己身边的原研二,原本慌张的表情骤然被刷新,一双鸢紫色的眼眸突然变成深紫色,拉着安室透的手也骤然松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正在交换联系方式的两人。
“......我在这里替你浴血奋战,你却撬我的墙角是吧?”原研二反手从路边又拔起另外一个标志牌,面目狰狞的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你这只卑鄙的偷腥猫!吃我一击!”
诸伏景光大惊失色,连忙空出一只手来拽住原研二,整个人滑出去好几步险而又险的停在了距离赤井秀一三米外的位置,要不是他反应快,说不定还真给原研二得手了。
“那我就先走了,随时恭候你的讯息。”赤井秀一朝着松田阵平晃了晃手机,嘴角噙着一丝畅快的笑意。随后再离开之前,他还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好像真的只是不经意般的来了一句,“今天我们配合的很愉快,期待和你的下一次合作,苏格兰。”
诸伏景光睁大双眼,感受着两只手牵着的对象骤然爆发的冲击力,内心宛如《呐喊》名画中的小人一般捂着脑袋崩溃大喊。
他赤井秀一到底图什么啊!非要嘴欠这一下很爽是吗!真的不怕他松手放出两条‘恶犬’吗!
“他一直这么勇敢吗?”松田阵平感慨的摇了摇头,心情相当愉快的和满头大汗的诸伏景光调侃着,“没看出来你们组织的人才还挺多。”
“你一定非得要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吗?”诸伏景光额角暴起青筋,“自己的幼驯染自己哄一下怎么样?”
“要不然你把他放开吧,让他去追杀赤井。”松田阵平认真提议道,“你知道的,我不太会哄hagi来着。”
“小阵平!你怎么能这样!”原研二哀嚎一声,犹如玻璃心破碎的纯情少男一样虚弱的斜趴在地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聚光灯从上往下照亮了原研二所处的方寸之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人家,人家也是为了你好啊!”
松田阵平冷漠无情的一巴掌拍向原研二的脑袋,清脆响亮的声音证明了原研二的脑袋真是个好头。随后他非常顺手的牵起原研二的后衣领把人拽起来,“行了,别在这里演戏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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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组织的财务真的很想报警。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邻居家小孩儿’,成绩也很好头脑也很聪明,不然也不会被组织挑中成为财务组的一员。
但如果有人告诉他上半辈子这么幸福的代价就是下半辈子会遭遇不幸,并且不幸还来源于自己的同事的话,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赌上自己的性命都要避开组织这个深坑。
“你们不就是出去了一趟京都,是怎么做到当天晚上就把车开丢了的?”心平气和的拿着电话,组织财务面前摆放着一瓶快要吃空的速效救心丸,尽可能的保持着情绪稳定不生气,指着报销单的第一行友好的问道。
“别问我,要问就去问莱伊那家伙为什么不把车开走。”波本冷哼一声,声音里面仿夹杂着亿万年沉淀的坚冰一般,直勾勾刺得人耳朵发疼。
“车也就算了,给你们两个开出去之前我就差不多想得到.....”组织财务咽下胸腔中第一口闷气,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这两个市政府派下来的罚单又是什么东西呢?你们为什么要跟路边上的指示牌过不去呢?”
“别问我,要问就去问莱伊为什么不管好他那张嘴,没有直接把他杀了已经算我的仁慈。”波本面无表情,一提到这里又情不自禁的觉得指骨发痒,恨不得现在就找几个红色的沙包狠狠出口气。
“不是,你们拔了也就拔了,组织也不是赔不起这点钱。”组织财务艰难咽下了胸腔中第二口闷气,在心里劝了自己很多遍‘这是波本我惹不起这是波本我惹不起这是波本我......’,随后咬牙切齿的提起了报销单的第三行,“你们又是为什么要把指示牌插在车上啊!你们不插车的话不就可以省下车钱了吗!组织的钱不是钱吗!”
“吵死了,我们打架有点误伤不是很正常吗?”波本虽然语气开始变得温柔,但是话众包含着的杀气与狠戾是半点都没有少,但凡组织财务是和他面对面讲话,说不定都会被吓得忘记下一句台词应该说点什么。
“你管这个叫误伤?那你精准度还真是差得离谱啊!还有,车你破坏就破坏了,倒是开走啊!”组织财务捂住脑袋,“到底是怎么样的脑回路可以把插满广告牌的车辆抛弃在大马路上,搞得京都最近警戒都变得严格了很多,让组织很多行动都不得不取消!”
“啊?这么严重吗?”安室透骤然出现了一抹关心和心痛的情绪,真挚的眼神看上去真的在后悔一样,“那我刚申请的马自达RX-7还有机会到手吗!组织不会穷的连这点钱都批不下来了吧!”
组织财务终究还是没能咽下这最后一口气,内心的愤怒勃然而起,‘腾’的一下瞬间走起来,刚想指着电话对面的波本痛骂的时候就听见了对方轻笑的一声。
“啊呀呀,我上次到组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了组织的账本,一共花花绿绿有十几个账本呢~看来组织还真是一个庞大的企业,就连一个分公司的账本类型都有这么多。”波本操着一口做作的感叹声,对自己无比精湛的演技感到了满意。“我想你们一个部门的人全部要将资料规划完也太累了,不如我帮你们去税务局找找‘帮手’怎么样?”
组织财务沉思片刻,犹豫片刻,安静片刻。
随后他果断拿起了手边的公章‘啪’的一声清脆果断地按在了波本递交上来的文件上,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实则充满刻意的对着电话另一端大声宣读,顺手叉掉了莱伊的战损报销申请单,生怕电话另一端的人有谁悄悄记仇报复在自己身上。
第75章 他真的,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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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贝尔摩德打听到发生在波本莱伊以及财务组之间的事情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千面魔女哪怕是回归熟悉的组织据点,也很少使用自己本来的面貌。使用一张大众化认不清特点的面容搭配上熟稔的话术,除了琴酒那种第六感极其敏锐的人之外,不可能有人识破她的伪装。
所以,正在激烈讨论上层八卦的底层人员们自然而然没能发现,他们当中出了一个‘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