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但是这就是《魔卡少O樱》的设定,哪怕是我也不能修改这样重要的大剧情,现在还没有被剧情警告就已经是万幸了。”奈奈同样无奈,谁让原作中有关‘月’的登场剧情就是魔卡剧情线中除开樱狼告白之外的最高潮。其他的事情都是可以蒙混过关,唯独这两个剧情是绝对不可以出任何差错。“但在审判之前,你会有几次收到提醒的机会,或许你应该已经碰到过【梦】这张卡牌了?”
【梦】?
“你说的是.....那天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被子下面的那张卡牌?”说起这个,松田阵平就想起来了那张主动送上门来的卡牌。当时做完那个意义不明的梦之后被惊醒,想要下床洗个脸清醒一下的时候,就看见了被子下面快要被压瘪了的卡牌。“这种事情就要早点说啊!”
奈奈深呼吸一口气,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把原本精致的发型弄得有些凌乱,随后重重叹了口气,闭着眼睛抓住松田阵平的裤腿大声道,“我知道这样做肯定不对,对于我的隐瞒我也没有办法!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揍我几顿解解气吧!”
“等等你给我放手!你让我动手去打一个小孩?到底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脑子有问题!给我下去!”松田阵平一把抓住奈奈的手想要把她拉扯开,就算他真的对奈奈的行为非常生气,也不会简单的用暴力去解决问题啊!“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就好好的给我说声‘对不起’道歉啊混蛋!”
“只是说‘对不起’谁不会啊!对不起!抱歉!不好意思!伏乞垂怜容吾悔过!Sorry!Entschuldigung!Je suis désolé!Извините!还有什么来着,Me perdona ... por favor.!”奈奈语速飞快根本不给松田阵平半分打断的机会,死死拽住手中的裤腿不放手,“但是这些有用的话,还要实际行动干什么!不要怜惜我!这件事情就是我做错了!你就大胆惩罚我好了!”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我又听不懂!比起这些你先给我放手!原谅你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谈!你再扯下去我的裤子就要掉了啊!”松田阵平从来不知道奈奈这么小的体型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该说不说不愧是小樱牌的守护者吗?哪怕是班长来了都不可能拼力量拼过她吧!
“不行!我不能再让我们真挚的友谊收到伤害了!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小阵平!”奈奈疯狂摇头,强烈的危机感促使她情不自禁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愣是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依旧拽着松田阵平的裤腿哀嚎着,“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不要抛弃我唔哇啊啊啊”
“放手啊啊啊!”
‘撕拉’。
随着这声清脆而突兀的声响,松田阵平的裤腿终于结束了这折磨的一生,在二人或是惊恐或者崩溃的目光中,它的身躯丝滑的被一分为二,在重力的牵扯下洋洋洒洒的漂荡到地板上。瞬间,原本热闹的场面骤然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之中,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息。奈奈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那块被扯下的布料,布料的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用力过猛的结果。她再抬头,目光迎上了松田阵平那双有些错愕又带着几分怒火的眼睛。
“.......我还有机会吗?”奈奈愣愣的松开了手中的布料,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此生的终点,三途川边摇曳的曼珠沙华正热情的向她打着招呼。
“你自己说呢?”松田阵平露出了一个狰狞邪恶的笑容,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抓住奈奈的脑袋,五指微微用力,却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她,“说两句遗言吧,这将是你能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东西。”
奈奈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本来想要组织几句可怜一点的话语以此换取自己存活的机会,但话到嘴边的最后关头,她的目光不小心乱晃到了和她视线同一高度的大长腿上,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小阵平你的腿好白啊!真的不用找条裤子遮一下吗!”
“去死吧!”
“我错了我错了不不不不不不要我真的错了.....不要啊我的头我的头啊啊啊啊啊给个机&*##%”
第127章 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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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原研二差点笑得栽到地上,“小阵平、小阵平你裤子都破了是怎么回来的啊哈哈哈哈......”
“h-a-g-i-w-a-r-a!”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原研二的名字,脸上泛起怒火的红晕,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家伙给生吞活剥了。他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你这家伙再笑,信不信我让你也体验体验这种滋味!”
“什么!小阵平你也要动手扒拉我的裤子吗!”原研二‘花容失色’‘柔弱无骨’的仰倒在沙发上,JK一般闪亮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松田阵平,挡在面前的手掌之下是根本压制不住上扬弧度的嘴角,“我可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来,弘树,暂时先回房间等一会儿吧。”诸伏景光起身挡在泽田弘树面前,遮住小孩儿的视线把人送回卧室,完美忽视掉客厅里还在“剑拔弩张”的松田阵平和原研二。
至于你问肇事者奈奈在哪里?让我们将镜头转移到阳台上,那个被两个夹子夹住衣领挂在衣架上随风飘扬的人型挂件就是她。
“好了好了不闹了!”原研二在松田阵平动真格之前及时收手,清了清嗓子回归正经的本色,“确定不需要帮忙吗小阵平?要是你今天晚上能把我带上的话也不会被一条裤子难倒吧?”
“死过一次的家伙没有资格说话。”松田阵平抄起茶几上的苹果塞进原研二的嘴里,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而且你要怎么帮我的忙,把你的裤子当场脱给我?”
原研二面露惊疑,微微后仰,咬了一口苹果后迅速摘下来,“为什么要我的裤子....等下!小阵平你这么说该不会!是有哪个倒霉的路人遭殃了吗!”
松田阵平额角青筋直跳,没好气地瞪了原研二一眼,“我就不能是用【创】牌写出来了一条裤子顶上了吗?把你脑子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我丢掉!”
诸伏景光关上泽田弘树的房门,转过身来有些无奈又有些调侃的看向这两人,嘴角却也忍不住带着一抹笑意。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还在“斗嘴”的两人开口道,“所以在此之前,奈奈又说了什么惹你生气?”
“跟她说了什么没关系。”松田阵平目光微沉,瞪了一眼窗外随风飘荡的奈奈‘努努’,“那家伙隐瞒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要不是这一次收服卡牌的时候偶然之间知道了.....”
“重要的事情?”原研二抬起头,“和卡牌有关?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松田阵平目光凝视在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的脸上,一眨不眨的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变化。该说是第六感吗?松田阵平直觉有一种,面前的人同样有隐瞒着他的事情,并且这个事情一定是同样重要、甚至很有可能和奈奈说的‘审判’有关联的。
“可能是我多虑,但保险起见.....你们应该没有什么隐瞒我的了吧?”松田阵平微微眯了眯眼睛,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和严肃,目光在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之间来回逡巡,试图从他们的细微反应中找到答案。
原研二与诸伏景光两人的呼吸频率在那一刹那间出现了微乎其微的错乱,几乎难以察觉,但这种细微的变化却真实地反映了他们内心的瞬间波动。然而,他们二人的反应速度极为迅捷,几乎在呼吸紊乱的同时,便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状态,巧妙地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慌乱巧妙地掩饰转化成了表面上的惊讶之情,使得松田阵平难以窥见他们内心的真实动荡。
“怎么可能!我有什么事情是要瞒着你的?”原研二第一个提出质疑,他轻轻歪了歪脑袋表示不解,“我在爆处组基本也是工作,去搜查一课的时间也不多,其他下班的休息时间都在小阵平你这里,还能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当然,此话为假,这人真的有瞒着松田阵平的事情。
那就要从松田阵平登上综艺节目大放光彩说起,松田警官凭借着超高的话题度以及优秀的外表确确实实在网络上风靡一时,不过因为缺少后续的营销推广再加上警视厅也不想让民众们的关注过度影响一名优秀的一线刑警正常工作,所以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本人的热度在网络上也就缓缓降低。
但!在警视厅内部,松田阵平的热议度是一路飙升毫无退却的趋势,外界舆论的平息并没有影响他本人在体制内的名声传播度,每次会议开会的时候领导们都会将这个正面案例纳入演讲范围,久而久之哪怕是其他地区警署的同事们也都知道了东京警视厅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年轻人才。
于是,原研二开启了他的‘松田警官安利大作战’的行动计划,热衷于将松田阵平的优点闪光点推广给每一个熟悉的朋友同事们。
所以现在松田阵平尚且还不知道,原研二背着他在警视厅已经开创了一个名为‘松门’的神秘组织。
所以原研二当然心虚,不过他是什么人啊!他可是沉淀了四年之久演技出神入化的表演型大师!况且这种事情一旦被松田阵平知道了,以原研二对自家幼驯染的了解,自己肯定难逃一死!说不定明天他就得跟外面的奈奈一起被夹在衣架上随风摇晃!
“我最大的秘密,松田你不是知道吗?”诸伏景光苦笑一声,“至今为止还没能找到公安内部的卧底,不仅我的身份无法恢复正常,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与zero以及哥哥见面.....至于其他的秘密,那就涉及到公安的保密条例,恕我无法告知。”
当然,此话半真半假,这人确实有事情瞒着松田阵平并且跟公安无关。
诸伏景光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和奈奈有关的事情并不算多,其中能称得上隐瞒的也就只有其中一项,也是唯一一项有关于另一位‘守护者’的事情。
他曾经深入地与奈奈交流,仔细询问并探讨了所有与“守护者”相关的细节和事件,包括即将到来的审判等重要事项,他都进行了全面的考虑和评估。他明白,如果自己要生存下来,可能需要同伴做出一定的牺牲。在这种情况下,诸伏景光多半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个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选项,即使这意味着他需要承受更多的风险和困难。
‘但你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他们的负担。’
这是奈奈在得知两年前诸伏景光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之后,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的话语。时至今日,这段话依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之中,每一个字、每一个句都历历在目,他清晰地记得。
‘况且,说是审判,其实审判者就是你自己,裁判员也是你自己,其中不存在任何第三方。’
‘难道你不相信你自己吗?’
“....暂且信任你一次。”秉持着内心深处对诸伏景光的信任,松田阵平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带着些许犹豫和疑虑,选择了放他一马。他缓缓转过身去,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幼驯染身上,施加着无形的精神压力。他敢以自己珍藏于柜子中、那款限量版的、精心拼接而成的高达模型发誓!这家伙绝对在暗中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有意无意地对他有所隐瞒!
“?不是,为什么小诸伏一说你就相信他啊!研二酱也很无辜的诶!”原研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断地在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的身上来回打量,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你这家伙全是前科,也好意思说?”松田阵平微微挑高了那双锐利的眉毛,目光如炬地盯着原研二。只见原研二脸上故意露出了一副震惊而又难过的表情,那夸张的神态和略显浮夸的演技,让松田阵平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端倪。他心知肚明,这小子此刻的表演成分远比真实的情感要高出许多,分明是在刻意装模作样,试图以此来博取同情或达到某种目的。松田阵平不禁暗自冷笑,对原研二的这番做作表现得颇为不屑,“赶紧的!早点说出来也能少受点罪!”
“我真没有,小阵平你要信任我啊!”原研二表情严肃,举起三根手指比在太阳穴处发誓,“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如果我欺骗你,就惩罚班长帮你多加几天夜班!如果我没欺骗你,你就让班长帮你多加几天夜班!”
“?这里面受害者不都是伊达吗?”诸伏景光头顶问号,就差掏一掏耳朵确认自己的听力没有出现问题了。这种离谱的赌注是怎么出现的?
“好!赌了!”松田阵平特别爽快,根本不需要半分思考,因为他已经从原研二的态度里面知道了对方的答案,这家伙真的有事情在隐瞒着他。但是这件事情应该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更没有和魔法侧沾边,不然hagi会更加谨慎。
也就是说......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的撇了诸伏景光一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刨根问底,冷哼一声后轻轻揭过这个话题。
第128章 最后的卡牌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高木,这么晚了还和我一起跑现场。”伊达航和高木涉并肩行走在米花町寂静的街道上,四周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氛围。在大多数普通的工作日里,尤其是在夜深之后,米花町总是显得格外静谧,仿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安详的沉睡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微风和远处的灯光,才稍稍打破了这份宁静。
“怎么会,能跟着伊达前辈一起是我的荣幸,也只希望前辈不要嫌弃我笨手笨脚就好.....”高木涉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而真诚的笑容,随后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那略显蓬松的后脑勺,“而且我们今晚调查到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对这个案件肯定也有很大的帮助,累一点又算什么呢?”
“你说的对,有这些信息情报,案件就多了一个重大突破点,说不定明天我们就可以破解案件。”伊达航长叹一声,带着半分对自己的调侃,“要是再继续熬下去,我这把老骨头还真不一定可以撑得住,多亏了有你在啊高木。”
“伊达前辈您的年龄还远远没有到可以称为老的地步吧!”高木涉哭笑不得,同样心情很好的回应着伊达航的玩笑话。
“不年轻了!都已经二十八岁了,我还着急一定要在今年结婚呢。”提到娜塔莉,伊达航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许多,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起来,“这几天晚上都不在家里,她还给我发了简讯说很担心我,也很想我。这么一想我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要好好补偿她才可以啊。”
“诶!伊达前辈要准备结婚了吗!”高木涉确确实实震惊了一下,他其实一直以为伊达航已经结婚了来着......不过这句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告诉对方,“真好啊,对方一定是特别特别好的人吧。”
“那是当然,娜塔莉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伊达航开朗大笑,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从胸前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的警察手册,想要将手册后夹着的戒指展示给高木涉看看。
或许是由于长时间的劳累使得身体不适,又或许是因为周围环境灯光的昏暗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再或许是在经历了一连串高压工作后的精神突然放松导致注意力难以集中,伊达航的手竟然有一瞬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就在这样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他手中的书册突然失去了控制,原本小心翼翼夹在书页中的那枚戒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滑落了出去。那枚小巧而精致的银色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后,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戒指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仿佛不甘心就此停下,最终咕噜噜地滚动着,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了不远处那片粗糙的沥青马路上,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再次拾起。
马路的尽头,冲出来了一辆重型卡车。
摇摇晃晃、速度极快的卡车,在颠簸不平的路面上跌跌撞撞地前行,仿佛随时都可能翻车,整个车身剧烈摇晃,显得完全失去了控制的状态。眨眼之间,这辆失控的卡车便已经冲到了正弯腰捡东西的伊达航面前。卡车带起的狂风和尘土瞬间弥漫开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难闻的汽油味,令人感到窒息。
“伊达前辈!”大脑快过行动,高木涉在瞬息之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惨烈肇事事件即将发生在他的面前,但是.....距离太远,他已经来不及了。
伊达航抬眸,不到一米的距离内是刺眼的卡车大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被无限拉长,让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卡车驾驶座里面目狰狞眼含恐惧的中年男人。那张脸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大脑带着他的思绪不断穿梭在记忆之中,最后在今天调查到的走私罪犯身边的小弟里找到了这张面孔。
原来是杀人灭口吗?
这是伊达航内心唯一也是最后的想法。
下一帧,原本平静的地面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仿佛地底深处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猛然爆发,地面瞬间隆起,形成了一根高耸入云的泥土柱。这根泥土柱的高度竟然超过了周围的大楼,仿佛一座新生的山峰拔地而起。与此同时,那辆重型大卡车正好位于这股力量的爆发点上,被巨大的泥土柱裹挟着,以无法阻挡的冲势直冲云霄。卡车的四个轮子在空中无助地快速旋转着,仿佛在绝望地挣扎,试图抓住一丝稳定。隐约之间,还能看见卡车上方冒起的缕缕黑烟,那是发动机在极端情况下发出的最后抗议,整个场景充满了震撼与惊险。
这道突如其来的泥土柱几乎是擦着伊达航的鼻尖冲天而起,但凡伊达航方才移动半步,那么被顶到天上的就不仅仅是那辆大卡车,还要包括身为脆弱人类的他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伊达航惊疑不定的后退半步,他敢断定这绝对不是什么科学现象,哪怕霓虹确实是一个地震多发国家,但谁家地震范围只有不到五米左右啊!更何况这地面隆起的高度,已经比马路旁边六层高的建筑还要高,这怎么可能是单一的地震做得到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明明发生了这样大的动静,但周围的居民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亮起的房间窗口背后没有出现好奇吃瓜的人影,昏暗的房间窗口更是没有灯光亮起,就连过路人的惊呼声都没有,更不要说.......等等,高木的声音也消失了!
伊达航迅速地转过身来,目光急切地投向高木涉最后发出声音的那个方位,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然而,当他定睛望去时,却只见到高木涉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之中,完全失去了意识,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其他动静。伊达航的心顿时紧绷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比预想的更为严重。
高木涉就算是受到了惊吓,也不可能一声不吭的昏睡在地上,更何况眼前的画面虽然离谱,却也没有真正的伤害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唯一一个被波及到的还是肇事司机以及他的车。
“该死,高木!你没事吧高木!”两三步的疾速奔跑,伊达航迅速抵达了高木涉的身旁。他带着深深忧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高处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坠落的大卡车之上。那卡车的晃动幅度之大,令人心惊胆战。伊达航的眉头紧锁,牙关紧咬,下意识地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一把将高木涉稳稳地抱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迈开坚定的步伐,朝着相对安全的地带疾驰而去。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内心深处的猜想,就在那一刹那,在巨大的卡车即将从天际垂直坠落的关键时刻,地面突然再次剧烈隆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只见一根高耸入云的泥土柱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从地面破土而出,恰到好处地接住了半空中急速下坠的庞大重卡。伴随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泥土柱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将重卡紧紧卷起,稳稳地将其重新固定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高处。
接二连三的泥土柱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破土而出,一根接着一根,宛如从地底深处钻出的巨龙般,盘旋在原本平整干净的马路上。这些泥土柱的出现,使得原本整洁的路面瞬间变得坑坑洼洼,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地质灾难,整个场景显得混乱不堪,一塌糊涂。
伊达航用尽全力紧紧地护住怀中紧闭双眼的高木涉。他的牙关紧咬,脸上露出如临大敌般的严峻表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群魔乱舞、光怪陆离的画面。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明白为何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夜晚,竟然会突然出现这样奇异离谱、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原本平静的夜色此刻变得诡异莫测,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混乱之中。
‘唰’头顶有什么坠落的声音。
一大块沥青路面从伊达航的头顶上方垂直下落,这些沥青原本是被泥土柱顶起时意外挂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上的碎片。尽管它们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极其强大的破坏力。如果伊达航不幸真的被这块沥青砸中,后果将不堪设想,哪怕侥幸不死,也难免会断掉几根骨头!
‘糟了!’伊达航带着高木涉根本转不开身体,在那一刻,他别无他法,只能拼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紧紧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用尽全力护住下方的高木涉。
一层莹白色的保护罩出现在他的身上,为他挡下了这意外的危险,哪怕沉重的沥青块砸在罩面上,也只能泛起微不可见的点点涟漪,根本不可能突破保护伤害到保护罩内的人。
伊达航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彻彻底底打碎了二十八年来的科学世界观,大脑被‘魔法’两个字彻底占满无法思考。
“我来晚了吗?班长,还站得起来吧。”
第129章 最后的卡牌
“我来晚了吗?班长,还站的起来吧。”松田阵平站在路灯上,看似一派轻松气定神闲的模样,实际上背在身后拿着神杖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刚才但凡他切换卡牌赶路的时候犹豫一瞬,都不可能救下伊达航。
“赶上了吗!”在他胸口的口袋里面,有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通讯的另一端是被堵在半路红绿灯上的诸伏景光,没有魔法加持的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赶过来,自然而然没有松田阵平速度快。
松田阵平微微低头,对着胸口口袋轻声说道:“嗯,赶上了,班长没事。”
“松田!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达航仰头看着松田阵平,又看了看自己身前莹白色的保护罩,眼睛微微睁大有些难以置信的猜测道,“该不会这个保护我的东西就是你搞出来的吧?”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松田阵平跃下路灯,走到伊达航的身边仔细打量了一圈看上去有些狼狈的二人组,随后点了点头道,“很高兴看到还活着的你,班长。”
“你这话说的。”伊达航下意识的吐槽了一句,但很快就看见了松田阵平脸上面无表情的神色。伊达航还算了解松田阵平的性格,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句调侃的话,松田阵平绝不可能是这样一个反应。
奈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现在的她是正常人类小孩的体型,从松田阵平背后冒了个脑袋出来抓着他的衣角道:“不过也维持不了很久,就连还没收服的卡牌都要赶过来救你,你的死亡还真是突然嘞。”
“.....什么意思。”不是所有人都能很快的接受全新的事物,更何况伊达航今天晚上已经面临过一次生命危险、一次世界观冲击、一次熟人带来的震撼,现在再加上奈奈提及的死亡预言,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还清醒着了。
“言下之意就是,班长你今晚会死在这里。”松田阵平的表情很难看,联想到六年前‘殉职’的原研二、两年前‘殉职’的自己和诸伏景光,再加上今天晚上会‘殉职’在这里的伊达航.....难道他们这些人身上是有什么死亡的debuff吗?警校时期认识的五个人里面直接阵亡四个,剩下的那一个还是朝不保夕的卧底,谁看了不说一句满门忠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