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躲开!”身后赶过来的松田阵平一把脱下自己碍事的西装外套,伸手扣住厚重的铁门,重重摇晃了两三下还是没能打开。
“不行的,这个大门是专门防止汽车倒滑出厂的阻拦门,以人力是不可能打开的!”甚至这个门是用上下五根两指粗的钢管作为门拴,就算能把锁撬开,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将它打开。
“开什么玩笑。”眼看里面小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小,松田阵平紧咬牙关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就这点东西”
「喀拉」。
松田阵平一只手按在大门上,另一只手抓住大门翘起的某个边角,手臂青筋暴起、脖颈上也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血管,愣是硬生生的用蛮力撕扯掰开一道裂口,生拉硬拽着在犯人惊恐畏惧惶惶不安的表情中打通了一条通道。
“准备好受死了吗?”在大门上裂开的通道口中,松田阵平露出一张阴沉着的脸、带着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逸散着杀气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手持水果刀的犯人,甚至还拧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此为犯人主观想法)。明明是性感低沉的嗓音,却无端让旁边围观的江户川柯南以及身后匆匆赶来的搜查一课几人打了个寒颤,完全不敢上前去打断这个状态下的松田警官。
高木涉汗流浃背的凑到了伊达航的旁边,小心翼翼地用仅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干巴巴的问道,“伊达警官,你确定松田警官他…不会杀了犯人吗?”
伊达航看了一眼松田阵平的腰间,在其他人的视角中是没办法看见正在运行中的卡牌。所以只有他注意到松田阵平此时正在使用「力」的力量打开捷径。
“放心吧,松田知道分寸的。”伊达航面露担忧的表情,很是心疼的看着松田阵平的手,“赶紧把事情解决吧,伤着松田的手就不好了。”
江户川柯南难以置信的猛回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现在这个画面,伊达警官更担心的是这位超人警官的手吗!
162 惊变米花町
◎居然还有高手?◎
“手!手!手!”被伊达航这么一提醒, 搜查一课的其他老前辈们这才注意到这个关键性的问题,纷纷捂住脸颊惊慌失措道, “赶紧的来人拿急救箱过来!”
“这可是松田警官金珍玉贵的手啊!卖了我们所有人都赔不起这双手!”和松田阵平共事两三年的同事瞬间转过身,朝着身后救护车上下来的护士们大力挥舞着手臂示意他们加快速度,“要是真的受伤了,爆处组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我现在就联系警视厅准备推拿按摩放松的师傅!”
“中村呢!中村去哪里了!你开车最快,给我闯红灯也要把松田警官带回去!”
“遵命!必不辱使命!”
“保险公司的电话是什么!我来联系投保公司!”
江户川柯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堪称兵荒马乱的一幕,又默默转过头来看向已经把七八公分厚度的大铁门撕拉出来一道容人经过的裂口、在犯人凌乱的尖叫声中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去的松田阵平。
这居然是一个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的卧龙凤雏吗?画风是不是太不一样了?
三下五除二把犯人捆好扔出去的松田阵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盯着手指上残留的红褐色油漆一阵心烦。这种老油漆一旦沾上就很难祛除, 他还得回家后找一找专门的清理剂…
有关注到松田阵平每一个动作的同事关切的凑上来,正正好好看见了松田阵平白皙的手指上醒目的红褐色油漆, 因为废弃工厂内光线较为昏暗,再加上大门上落灰比较多晕染了油漆周围的颜色, 零星还有点锈铁碎片粘在表面, 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被划拉出深深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一般, 吓得他差一点魂飞魄散、直接飞起来跳到半空中。
“松田警官手!受伤了”一声凄厉的嚎叫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被刑讯的犯人发出来的惨叫。直到反应过来这句话里面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众人才恍然抬起头, 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松田阵平面露惊恐。
“什么!松田警官!”同事A立马飞扑过来, 趁着松田阵平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相当浮夸的捧在手心里悲痛大喊, “怎么会这样!连我都舍不得让松田警官用手扇我巴掌!就怕伤到了这只手!”
“我连让松田警官打我的时候都特意放软了肌肉,就是怕他的手打疼了!这家伙怎么敢!”同事B怒目圆瞪手中的犯人, 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为了保护松田警官的手, 送给他的工具我都用最好的材料包裹了手柄!光是这个就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小子你纳命来!”同事C一边「哇呀呀」的抓着警棍, 一边张牙舞爪的在犯人面前比划威胁着, 俨然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
“不!我不允许!贼子怎敢做出如此腌之事!”同事D捂住胸口,面目狰狞的瞪视着一头雾水的犯人。
犯人本人快被无语气笑了,一个徒手撕开铁门、冲进来邦邦两拳把他的天灵盖差点打掉的猛男。仅仅只是手上沾了点油漆铁锈,居然能被他们不分是非黑白说成这样?合着他这个瘦弱的小绑架犯还敢冒犯这位八尺壮汉不成?
江户川柯南站在门外,心有戚戚的仰头看着铁门边缘被撕裂出来的凹凸不平创伤口,自己用手也尝试着感受了一下硬度,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表示敬畏。
他突然觉得毛利小五郎说的很对,这真的得是超人来了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吧?
“这都是基本操作,不要惊讶。”奈奈吸溜吸溜碗中的面条,面对江户川柯南的提问,她显得淡定极了,“就像小兰姐不也可以一拳打碎电线杆吗?这都是正常数值。”
“小兰是因为练习了很多年的空手道,而且她很努力,也很有天赋,做到这样的事情是正常的。”可能是因为作为工藤新一的时候看到过毛利兰在空手道上的努力过程,知道对方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心血与汗水。所以江户川柯南并不觉得她的武力值有什么不对劲。
“小阵平也练习了很多年的拳击,作为刑警也有系统性的训练,有什么不一样?”奈奈疑惑歪了歪脑袋,不太明白江户川柯南这个双标的逻辑从哪里来。
“不管怎么说,能徒手撕开七八公分厚的铁门也实在过于离谱,真的有人能跟松田警官动手且不落下风吗?”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莫名其妙的落在餐台里忙碌的安室透身上。
等等,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看向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奈奈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很期待安室透会怎么答复他们。
“诶?问我吗?”安室透略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好脾气的挽起一个无奈的笑容,“打架很可怕的啦,我可不敢这么做呢。”
“万一因为寻衅滋事被警察抓住了怎么办?我不太想成为一个暴力的人呢。”
在江户川柯南看不见的角度,奈奈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格外奇怪,略带一点无语的看着安室透,这种话说出来也就只有不了解他的人才会相信了吧。
认真的?这个每次和小阵平见面都要上纲上线打一架泻泻火气的家伙说不想做暴力的人?还说打架很可怕?还担心被警察抓??
这么说吧,信安室透这番话还是信她没有偷吃小阵平买回去的布丁?
但初次见安室透的江户川柯南还真被这幅说辞给蒙混过去了,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果然还是松田警官很厉害的原因吧。”
“不过你刚才说小阵平的手?”抛下这个让人忍俊不禁的话题,奈奈转头提起了这个自己更加关注的重点,微微皱了皱眉头,“真的没事吗?”
“放心,和大门比起来,松田警官连衣角都没有脏,更不要说受伤了。”死鱼眼回想着现场大门的惨状,以及后续施工队赶到的时候对着破败大门连连感慨叹气的模样,江户川柯南伏额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我离开之前,松田警官好像被其他的警官驾着塞进警车里面,看上去很紧急的样子…”
闻言,安室透和奈奈纷纷抬起头,看向正和老板协商后续处理事项的松田阵平,目光缓缓下移到对方双手环胸被挡住的手上。
“看不见呢。”奈奈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拥有透视眼直接穿透衣服和胳膊看到松田阵平的手一样。
“是啊,看不见呢。”安室透的眼中划过一丝与外表不太相符的严肃打量,有那么一瞬间不太像是阳光温柔的拉面店店员,流露出一丝认真的情绪。
“但是刚才小阵平抓住我的脑袋时,我稍微有一点感觉哦。”奈奈回想起方才自己口嗨的时候、被松田阵平宛如扣篮一般抓住脑袋、通过后脑勺感应到的触感,“和平时相比…有一点滑溜溜、软乎乎的?”
“刚才吃面的时候我好像也有观察到。”江户川柯南也被唤醒了回忆,之前一直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现在想想还真有点不太寻常,“松田警官的手有一点亮亮的,像是…白的反光?”
“虽然只瞟了一眼,不过他的手指甲应该是被打磨过。”安室透也透过刚才的零星印象找到不同点。虽说松田阵平自己也会修理指甲,但一般不会去考虑指甲后方连接手指背的那部分,残留有一点白边也很正常。
“他该不会真的被拉去做手部护理了吧?警视厅真的有这项业务?”奈奈感到一阵无奈,几乎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转念想到松田阵平身边那些总是状况百出的同事,便觉得一切似乎又都在情理之中。
“额,警视厅一般,没有吧?”江户川柯南自己也不确定,虽说他确确实实因为推理破案去过不少次警视厅做笔录。但也没有亲身参与过警视厅里面的每一项工作,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安室透沉默片刻,也有些不太确定的迟疑道,“应该没有…吧?”
警察厅和警视厅本就不是一个系统,再加上自己离开本部这么久,确实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其实是有的。”野生的绿川光突然刷新在奈奈的身边,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两个小孩子的旁边,差点把江户川柯南吓得浑身一颤。
绿川光先是微微侧过身,对着安室透轻轻颔首并露出了一个含蓄而友好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某种信息。随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中闪烁着温和而热情的光芒,开始耐心而细致地为两位小朋友们进行生动有趣的科普讲解。“是警视厅今年才新推出的审讯项目。据说对年轻及中年女性犯罪者有奇效,再加上考虑到松田警官的需求。所以招募了不少与美容护理相关的从业者。”
安室透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神色,他的目光在松田阵平身上来回逡巡了好几次,仿佛在反复确认对方的身份。尽管内心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嫌弃和深深的不解,他还是凭借出色的自制力将这些情绪强行压制下去。片刻后,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艰难地开口问道。“别的暂时不说,那位松田警官…是需要美容项目的人吗?”
奈奈没忍住扑哧一笑,哪怕是她都大致猜到了这件事情里面松田阵平的本人意愿到底有多少。估计直到这个审讯项目开始实行之前,松田阵平本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件事情吧!
绿川光面露轻松的神色,听到安室透的困惑也没能忍住笑意,笑容灿烂的添加道,“其实松田警官的友人,原警官也投了支持票…啊不好意思,这个可千万不能让松田警官知道了,可以请你们帮忙保密吗?”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看着绿川光表面上温温柔柔略有些担忧的模样,好似真的在为「原警官」担心一样。江户川柯南又不是真的小朋友,当然能从对方两三句经典话语中找到违和的地方,又怎么会判断不出对方说这番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江户川柯南在心中默默为这位原警官祈祷着,也不知道这位勇士能不能扛得住松田警官的战斗力。
163 暗流涌动
◎邪恶还没有魅力的反派组织◎
“话说回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走出拉面馆,松田阵平把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这两个看上去就很让他头疼的家伙抛在脑后, 转过头去打量着刚刚吃完拉面正在琢磨汤底配料的「诸伏景光」。
“嗯?怎么了?”「诸伏景光」略有些疑惑的抬头,水蓝色的猫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松田阵平,好似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一样。
“这个时间点,你不在江古田上课,跑到东京来干什么。”松田阵平直接告破对方的身份,完全没有顺着对方的剧本继续演下去的意思,“赶紧把你的样子换回来, 这样看着怪别扭的。”
「诸伏景光」撅了噘嘴,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恼怒的抱怨道, “谁要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不来找我。要不是我今天来, 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吗?”
松田阵平面露诧异, 眼神微妙的扫视了一圈在他眼里透露着本相的「诸伏景光」, “我要是频繁联系你, 那才是奇怪吧。”
正好路过一个半封闭且没有监控的电话亭,「诸伏景光」轻巧的打开门走了进去,片刻后推门而出的赫然是身着酒红色连衣裙的少女。
“对于大魔法师来说, 这点问题根本算不上什么。”小泉红子拍了拍裙摆上不明显的灰尘, 回头撇了一眼常年无人使用而有些落灰的门把手。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扫帚一般,转瞬之间将原本脏兮兮的地方清扫干净, 灵净的仿佛是崭新出厂的一样。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过多依赖它们的。”松田阵平所持的观念与小泉红子截然不同, 虽说平日里办案很多时候还是依靠于他本身的能力在处理事件, 但也有用到卡牌们的帮助, 以「力」为首的卡牌更是登场率惊人。
有更高效的方法为什么不用?他又不是那种传统的守旧派, 如果因为他有能力而不用从而导致多人受到伤害,那不就违背了他作为刑警的初心了吗?
但他不会依赖卡牌,就算没有它们的帮助,他也能完成工作,只是没有那么便捷顺利而已。
“只可惜,有些人可能并不想看到你大隐于市。”小泉红子从半空中抽出一张华美的明信片,鎏金色的花字书写在墨绿色的纸张上,边缘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火彩斑纹,柔软的白桔梗花瓣构成的图案固定在明信片的右上角,明明看上去像是摇摇欲坠的模样,却怎么也无法从明信片上将它摘下。
“这是…”没有直接接下小泉红子递过来的东西,松田阵平微微蹙着眉,看着这张与他风格完全不相符、反而有几分小泉红子风格的明信片,一时之间他也摸不准对方的意思是什么。
“别误会,这不是我制作出来的拜帖,我的手艺还没有粗糙到这种程度。”小泉红子充满自信与傲气的微微抬起下巴,看着明信片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一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顶多是个外行。”
奈奈微微踮起脚尖,隔着一掌的距离轻轻嗅了嗅明信片上面的气息,随后退后半步认可了小泉红子的话,“这张明信片上确实有魔法的气息,不过味道很淡,看上去对方确实只想打个招呼。”
小泉红子又将明信片往前递了递,示意松田阵平赶紧把这东西拿走,“明明是送给你的拜帖,但是定位到我身上去了,这不是外行是什么?”
松田阵平将明信片翻转过来,与正面只写上了一个名字不太相同,反面倒是密密麻麻的写上了三四行花体字,苍劲有力的笔锋足以看得出寄出这封拜帖的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性格。
良久,没有等到松田阵平的反馈,双手环胸等待着的小泉红子有些忍不住了,微微凑近仰起头去看松田阵平的眼睛,“太慢了吧,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松田阵平沉默片刻,将明信片稍稍拿远一点,眯着眼睛略带嫌弃还有些无语,“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就不能把英文字母写的清楚一点吗?”
小泉红子自己也沉默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卡在这一步,“有没有可能,这上面写的是西班牙语呢?”
松田阵平:?
“噗嗤。”奈奈的笑声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在松田阵平和小泉红子双双无言面面相觑的时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但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抓马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西班牙语?”松田阵平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看上去是学过很多小语种语言的人吗?更何况他为什么要学西班牙语,真要考虑也只会考虑德语和法语。
“你真的不会西班牙语?”小泉红子也难以置信,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魔法使不会西班牙语。难道魔法使会八国语言不是标配吗?
不过一直纠结这个乌龙也不好,小泉红子只能顶着一张无奈的表情将明信片重新拿了回来,一字一句翻译给松田阵平听。
听完仿佛堆砌了世间绝大多数华丽辞藻的陈腔滥调,奈奈不禁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思索片刻后将语言文字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整理出了一个正常人能听得懂的简述,“也就是说,「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感知到霓虹出现了一股不容忽视的魔法气场,所以想要对小阵平动手」,是吗?”
“我没翻译错的话,这段话里面应该是「切磋」的意思吧。”小泉红子虽然嘴上纠正着奈奈言简意赅的概括。实际上看神情是认可对方的说法,“这些老东西的老毛病了,就喜欢倚老卖老欺负新人。”
“你之前也跟他们打过交道?”松田阵平从小泉红子的手中取走这封拜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小小神枪凑近纸张扣动扳机,青蓝色的火焰腾跃而起,在一瞬之间将巴掌大的精致拜帖燃烧成一缕青烟。
小泉红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并不意外松田阵平会这样做,几年前的自己被同样的方法为难时,也是采取了相同的做法。
“赤魔法过于强大,每一任继承人都会是当世毫无争议的最强者,那些人当然会忌惮尚还年幼的我。”小泉红子轻轻撩了撩自己的发丝,漫不经心的描述着当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三言两语之间透露出的心酸与艰辛,可能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所以察觉到小阵平的魔法气场超出他们想象的强大后,这群人开始着急了吗?”奈奈想通了这里面的纠葛,扶着脑袋无力吐槽,“怎么每个世界的魔法组织都逃不开这种剧本…欺负新人难道是什么传统吗?”
“别的我不知道,至少在霓虹是这样。”松田阵平沉默片刻转过头,看向街道边亮着暖光灯的服饰店,透过透明玻璃打量着被投射出来的三人身影,语气稍显沉重,“我自己也就算了,其他人…”
“自持清高的老家伙们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小泉红子挑高眉毛玩味的看了一眼小学生模样的奈奈,魔女出色的感知力已经告诉她、面前的小女孩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至于不择手段想要出人头地的年轻人嘛…”
“天啊!要是他们对柔弱无助的人家动手,人家该如何是好?”奈奈察觉到小泉红子打量的眼神,突然玩心大起,双手合十捂住胸口可怜巴巴的仰头,一双泪眼汪汪的蛋花眼凄惨无声的注视着松田阵平,还有配上的全新台词,“姑妈,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片刻后,被松田阵平一手捂住嘴巴一手夹在腋下牢牢固定住的奈奈在半空中垂下脑袋,偃旗息鼓的姿态全然没有几分钟前的狡黠和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