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必要的时候我会这么做的。」「毛利兰」嘴角微微挽起,在江户川柯南注意过来之前又重新收了回来。「等上警车后找个时间换回来。」
原研二结束了一天的画图工作,从面前铺满密密麻麻黑色线条看上去比无限城还要复杂的图纸中挣扎出来,动作夸张的伸了个懒腰。
“终于做完了,天啊,求求他们改革新技术的速度慢一些吧。”他一边哀嚎着,一边双手合十朝着办公桌上相册里的松田阵平拜了拜,“小阵平保佑,请让炸弹犯们还没来得及安装炸弹就被抓到吧!”
“就是说啊,这一周的工作量都快赶上我上半年得了!”同事A拜倒在桌面上,脑袋埋在胳膊里面翁里翁气的说着没出息的话,“你说我们对着外面那个粉色的排爆服拜一拜会不会效果更灵?”
一阵安静的沉默。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同事B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抬脚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好像有份文件落在外面了。”同事C紧跟其后,加快脚步想要超过同事B。
“让我先来!”同事C直接拆穿前两位的谎言,拍案而起直门口,力争做第一名拜拜排爆服的幸运儿。
原研二摇摇头,看着几个你扯我我牵你你拉我、缠缠绵绵环抱在一起的三个人,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你们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没出息,这么点事情都要争来争去。”
同事A「百忙」之中抽出空,艰难的转过脖子看着原研二,咬牙切齿道,“我不信原你不心动!”
原研二潇洒的甩了甩头发,清爽的整理额前的刘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回去直接拜一拜小阵平本人啦,就不和你们抢排爆服这个宝贵的机会”
同事B瞬间松开抓着同事C脸颊的手,同事A也把不扯同事B的汗毛,同事C也不扒拉同事A的眼皮,三个人同一时间调转战线、面目狰狞宛如恶狼般冲向原研二。
只可惜某位欠揍的家伙早有准备,甚至在他们三个人统一战线之前就从座位上窜了出去,嘻嘻哈哈的拿上公文包快速跑路。
“哈哈哈哈哈追不上追不上-你们的体能还要再继续加强啊,不然只能看着我离…”原研二一边欢快的在前面溜走,一边还回过头甩下几句嚣张的话。但很快就糟了报应,从楼梯间下去路过搜查一课办公室的时候撞上了几堵人墙,差点把脑袋都甩出去。
“怎么回事?”
只见面前五大三粗的警察们纷纷转过身来,原研二这才认出这些面色铁青颤抖着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的壮汉们是搜查一课的刑警同事,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齐刷刷的在这里堵住楼梯口……
伊达航突然出现在原研二身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汗唰唰的顺着脸颊滑下,略有几分艰难的小声说道,“原,算是我这辈子第二严肃的请求。”
“要是等会儿松田的心情还是不好,就拜托你把他哄好了!”
身后追来的爆处组已经不能吸引原研二注意力,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叶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了指安全通道门外,示意原研二走出去自己探索一番。
原研二小心翼翼的推开厚重的安全门,原本被封锁的死死的惨叫声直接从细小的门缝中倾泻而来。就像是恐怖片里被宰杀的作死路人一般撕心裂肺。但又很快被什么东西堵住消失,冒着红光的走廊安静下来片刻,紧接着惨叫声再次响起。
原研二一把关上安全门,沉默片刻后转过头来,看着已经缩到他十万八千里外的一群人打出一个问号。
“谁能来解释一下。”
“一点毛茸茸的小问题。”白鸟任三郎比划出一个指尖宇宙,“也就是我们今天逮捕的连环杀人案凶手碰上了心情不好的松田警官审讯……”
“希望高木可以活着回来。”千叶为同在审讯室的高木涉虔诚祈祷。
爆处组追来的同事ABC三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各种拆卸工具,脑海中闪过曾几何时被松田阵平「镇压」的精彩回忆,一致决定不再和原研二计较刚才发生的事情。
“原,加油。”临走前,他们拍了拍原研二的肩膀,甚至欣慰还有点怜悯的看着他,“没关系,如果你明天请假,我们会帮你收尸的。”
原研二微微睁大双眼,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每一个对他充满信心却又恨不得跑的远远的同事,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悲凉。
168 塔罗
◎[教皇]◎
审讯室外, 小田切部长以及目暮警官站在最前面,双双带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目暮, 此次搜查一课在承受压力的情况下处理案件,诸位辛苦了。”小田切部长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一阵轻柔的风拂过耳畔。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的安抚,又隐隐透出几分沉稳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安心。
“分内之事,我们还是去的太晚了。”目暮警官的语气沉重而疲惫, 他的话语间丝毫没有流露出案件告破后的轻松或欣慰。相反,他的每一句话都透露出一种深切的遗憾与自责, 仿佛破案的结果并未带来任何成就感。反而更加凸显了他对自身能力不足的痛苦认知。“说来惭愧, 如果不是小兰制止了犯人进一步作案, 恐怕今天又会出现新的惨案。”
“你说的这位「小兰」, 就是今天被犯人选中的那位受害者?”小田切部长微微侧过头, “听上去好像有些耳熟。”
“她是毛利的女儿,您或许之前听到他说过。”目暮警官点点头。
小田切部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边缘:“毛利…他的妻子是英理, 没错吧。”
他锐利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审讯室单向玻璃内正在进行的询问工作,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不是巧合, 凶手所图谋之物并没有那么简单。”
前方两位上司之间的对话暂时停在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有些话题过于沉重, 涉及的内容可能远超案件本身, 牵扯到更深的背景或难以启齿的真相, 在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详细展开, 以免影响后续的调查或动摇团队的士气。
审讯室外,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身后站着的四五名一线刑警,不过注意力都在围观学习上的几名刑警们也没有刻意的去打听领导们的对话,而是拿着警察手册认认真真的书写记录着,一边看看审讯室内松田阵平提出问题时犯人的表情变化,一边分析着犯人的表现透露出的各种情报。
“不对劲,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刑警A突然放下手中的笔,盯着单向玻璃后眉眼凌厉的松田阵平若有所思,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另外一个形象,“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熟悉感…”
“原来你也有吗!”刑警B像是终于找到了拥有共同语言的家人一样,「啪」的一声放下自己的笔,略有些激动的看着刑警A,“我从刚才案发现场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一直都没敢说!”
“你们该不会说的是毛利小姐吧?确实我也感觉刚才案发现场把犯人提起来的毛利小姐真的很有既视感,简直和松田警官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刑警C记录的笔不停,脑袋却已经微微侧了过来加入这场对话。
“我就知道!”刑警D热泪盈眶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表情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与喜悦,略有些哽咽道,“我就知道我喜欢的是松田警官这种感觉!我差点以为我是那种对女高中生动心的烂人了呜呜呜呜呜…”
场面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陷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刑警ABC略微惊恐的看着刑警D,情难自控的纷纷整齐划一的超后方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对方的物理距离。
“要不然咱们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刑警C犹豫几秒后,秉持着同门情谊还是选择了帮一把对方,“这种可刑可拷的事情可不兴说啊。”
“不不不不我们还没有到这么变态的程度。”刑警B连连摇头不敢凑过去,赶紧给自己澄清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发言,“我说的可只是毛利小姐雷厉风行绝不心慈手软的样子很像松田警官,可没有别的意思啊!”
刑警A也连连点头,不敢在这个时候犹豫半秒。
刑警D差点被几人堪称离谱的话吓得跳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惊恐的看着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目暮警官和小田切部长,突然感觉自己的警察手册正在被自己的同事们疯狂攻击,“不是!我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我说的喜欢是欣赏!欣赏!”
刑警ABC也收回刚才开玩笑的小心思,顺着刑警D给出的台阶将话题降下来,纷纷做作的拍着胸脯佯装放心,“你小子,刚才就应该说清楚一点嘛,我还差点以为要把你送到看官所里去体验人生了。”
“就是就是,把话说的这么容易让人误会干什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刑警B振振有词,好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所以全部都是你的问题,惩罚你等会儿请大家喝饮料。”刑警C快速下达判决,干错利落的决定了对刑警D的「惩罚」。
“我没意见。”刑警A点点头,甚至还附上了自己想要喝的饮料品牌。
“有你们几个是我的同事,突然就觉得未来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都惨淡无光了。”刑警D面无表情一脸黑线,要不是顾及到领导面前不能太放纵。不然他现在早就撸起袖子跟他们切磋几下警用防身术了。
小田切部长注意到背后毛茸茸的小波澜,并没有太在意下属之间的小打小闹,甚至还有一点对他们话题的好奇。他朝着目暮警官招了招手,等到对方凑过来微微弯下腰倾听的时候,小声在对方耳边询问道,“他们刚才说的,毛利丫头很像松田,是真的吗?”
目暮警官回想片刻,第一反应是平日里温柔活泼的少女形象。先不谈这两个人的年龄喝性别,光是对话社交的性格就不是同一个类型,唯一的共同之处可能就是善良正义这一点。
哦对,还有武力值如出一辙的高。
但是吧,目暮警官有突然想起来今天在案发现场看到的「毛利兰」,刚才注意力一直被凶手占据,就算知道受害者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姑娘,也更多关注的是对方身上有没有伤口、有没有受到心理上的打击创伤。现在被人一提醒,回想的时候才木然发现好像刚才的「毛利兰」确实和松田阵平很像。
难道说是小兰这丫头跟松田阵平学的?要不然还是和毛利老弟说一下,让小兰不要学习那些过于胆大且危险的行事作风了吧…
从目暮警官微妙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答案,不等对方给出具体的答复,小田切部长饶有兴致的看着松田阵平的侧影,脸上出现了一抹新奇的笑容,“我也十分期望能一睹这位毛利小姐的风采。”
审讯室外面发生的对话都与审讯室里面的松田阵平没什么关系。反正同事们也不会把个人猜测舞到他的头上,上司们也不会因此来打扰自己,一心一意投入到面前犯人的审讯中才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基础的问话已经差不多了,从瘦小男人嘴中问出来的东西虽然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中规中矩算不上很特殊的回答。就像是有一个标准模板,被他照着背了出来一样。
重新扫视了一圈自己撰写的文字记录,松田阵平借着低头的动作打量了一下身旁的高木涉。对方并没有察觉目光,而是愁眉苦脸的看着零零散散的情报发愁。
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微动,指尖划过口袋里的mini神杖,用这枚超小号的神杖抵在自动被召唤出的卡牌之上,「眠」牌中蕴藏的小精灵腾空而起,悄悄绕过高木涉的身体轻柔的撒下睡眠魔法,瞬息之间就让对方无知无觉的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幻」牌覆盖上单向玻璃表面,模拟出虚假的画面呈现在审讯室外的众人面前。
同一时间,泽田弘树接管审讯室内的监控摄像与监听装置,利用一段已经人工合成好的后期音视频替代了这一段数据内容,联合「幻」牌制造出来的画面一起,成功掩盖住审讯室内真正发生的事情。
等到周围的耳目全部消失,松田阵平施施然起身,将mini的神杖恢复成手枪大小,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并上膛。
“好了,想和你单独聊聊还真是麻烦,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松田阵平想了想,看着瘦小男人怯懦却还带着一点诡异的底气十足的模样,从自己的牌库中找到了一张他一直想用、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用的卡牌。
骨节修长线条流畅的手指间,一张充盈着梦幻少女气息的樱粉色卡牌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层柔美的色彩。那抹粉色逐渐被深沉而富有力量感的黑金色所取代。黑与金的交织,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既庄重又华贵的质感,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被捕捉到了这张小小的卡牌之上。
随着色彩转换的完成,浅浅的鎏金色光晕开始从他的指尖弥漫开来,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在这光晕的笼罩下,象征着真实与公正的天秤图案逐渐清晰起来,古老的徽记正散发着点点金色光辉,每一缕光芒都仿佛在诉说着平衡与真理的永恒追求。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真实永远不会被掩盖,正义终将得到伸张。
他用指尖发力,手腕一转将那张泛着微光的卡牌精准地飞向另一只手中的神枪。卡牌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流光,如同流星般迅速融入了神枪的枪身。伴随着卡牌的融入,枪身瞬间绽放出极为耀眼的光芒,光芒向四周散射,好似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将周围的一切尽数照亮。
“来吧,我问,你答。”松田阵平将枪口抵住瘦小男人的额头,微微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模样无端让他多了几分冷冽的压迫感。“是谁让你有勇气杀人的。”
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底气的瘦小男人,此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目睹了完全不科学的一幕,内心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更何况对方现在这番动作,可跟他理解中条子们遵纪守法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你…你不能对我动手!这是违法的!”
“三。”松田阵平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对方这番威胁听上去很有道理,但…谁看见了?谁能给他作证?没有的事情,松田阵平怕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自己做的!”瘦小男人神色慌乱,眼睛艰难的聚焦到额头上散发着寒气的枪管上,“你不怕我把你刚才那个说出去吗!”
“二。”说出去也得有人信,以他这名罪犯的身份说出来的东西,只会让人觉得他有精神病。
而且谁说记忆不可以被「消」掉?
“你开枪啊!你开!我看你敢不敢!”瘦小男人惊恐之下,情绪转变为极致的愤怒,“开枪后你也逃不掉!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当条子吗!”
“一。”懒得继续等下去,看男人这副模样也不会说真话,松田阵平眼底寒光一闪,抵在扳机上的食指发力,一枚裹挟着黑金色碎片的子弹被嵌入男人的额头,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口,仿佛虚影一般钻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秒,瘦小男人精神恍惚片刻,嘴巴情不自禁的上下开合着,声带就像是不接受管控一般自顾自的振动着,“是[教皇]告诉我,会有人帮我处理尾巴,我可以放心施展我的计划…”
“谁?”松田阵平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瘦小男人这里提到的[教皇]绝对不是教堂里面的那个教皇,而是一个代号,一个…组织?
“但我认识的并不是[教皇]本人,我听到的只是[教皇]传递的旨意,我只需要遵从他的意志…”瘦小男人说着说着,突然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了一般,艰难的发出犹如残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抬手解除神枪的释放,重新将mini神杖收回口袋,看着面前解除控制后止不住大口呼吸狼狈不堪的凶手,松田阵平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已经有了些许答案。
169 塔罗
◎[教皇]◎
“好在我们现在知道一个明确的代号。”泽田弘树很乐观, 他微微扬起嘴角,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至少这个代号可以帮我们锁定一个范围。”
“弘树,你有在监控系统中找到其他的入侵者留下的痕迹吗?”松田阵平抬手解开了束缚在颈间的领带,指尖随意地将其丢在一旁。他微微后仰,让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中,肩膀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紧绷了一天的肌肉终于得到了舒缓。
“没有,诺亚和我检查了多次, 都没有找到陌生IP。”泽田弘树摇摇头,“除非说对方的技术要超出我很多。”
这种可能性就不用继续讨论, 哪怕五角大楼的私人网域都拦不住诺亚方舟的侵入,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个人的技术能比肩泽田弘树了, 更不要说跨世纪人工智能诺亚方舟。
“[教皇]…联系到小泉红子送来的拜帖, 目前只能让我想到一个东西。”松田阵平微微眯起眼睛, 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大脑飞速运转,“大阿卡纳,教皇。”
“塔罗吗?”泽田弘树陷入思索之中, 这还真触碰到他的陌生领域, 哪怕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也没有接触过任何与这相关的内容。
对方使用的手段并不光明, 甚至有些极端残忍。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目标其实是身处东京的自己, 指示瘦小男人和女人犯下连环杀人案也仅仅只是为了引出自己的存在, 以此来确认自己到底能不能破解魔法侧的小把戏…
松田阵平的眼底深处晦暗不明, 仿佛蒙上了一层难以看透的深沉。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微微攥紧, 手背因用力而绷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隐隐透出一种隐忍而克制的力道。整个人的姿态虽然看似放松,实则紧绷得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与压抑。
“唔…”奈奈翘着小短腿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凝重的盯着松田阵平的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时不时还会歪一歪脑袋换一个角度再来观察,像是在和什么进行比较一样,嘴里发出一些听不清的嘟囔声。
松田阵平缓慢地转动着眼珠,锐利的眼眸从半阖的状态缓缓抬起,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视线中带着几分疑惑,却又懒洋洋的不愿过多思考。
“奈奈,你有什么发现吗?”泽田弘树也顺着松田阵平的视线注意到有几分严肃的奈奈,眨了眨眼睛同样也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果然,明明是同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呢。”奈奈眼睛亮晶晶地,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深奥的问题,接着慢悠悠地开口,“明明小兰驾驶小阵平身体的时候,哪怕没有表情也感觉很温柔。但换成小阵平自己就有些不好相处了呢。”
松田阵平额角暴起青筋,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有几分无语几分咬牙切齿道,“你刚才就是在想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