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言突然意识到,煤球恐怕还在飞过来的路上。
“啾姆”
事实上,当煤球气喘吁吁飞过来时,瞬间看见了正在和猛兽对峙的雪言,当即浑身炸毛。
“煤球,不要过来!”
意识到小家伙居然想加速飞过来保护自己,雪言当机立断解开背包扔向了这只大型金渐层,试图吸引走对方看向煤球的注意力。
接着转身狂奔向森林里。
这家伙体型这么大,只要自己能到达阻碍对方行动狭窄区域,应该能拖延不少时间。
然而金色的巨狮居然直接咬住了背包,眼看着雪言跑远,瞳孔微微眯起地追了上去。
十几秒后沉甸甸的巨型梅花兽掌就成功按住雪言侧腰,将年轻人类扑倒在了软绵绵的草地上。
雪言:嘶……!
大脑一片空白的雪言本以为接下来会感受到一阵剧痛。
说实话,这游戏做得真的太逼真了。
自己这辈子算不算死前也近距离RUA过大型毛茸金渐层了?
事已至此,雪言甚至可以轻松地想一些死亡前的其他事情了。
奇怪的是,闭眼等待了半天的雪言却没有等到任何疼痛感。
缓缓睁开双眼,愣怔的雪言忍不住怀疑这只大型金渐层刚刚是不是在跟自己玩某种游戏。
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反而垂眸沉默地看向了自己。
那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又是从哪儿传来的?
雪言茫然地感受着流淌到自己手掌上的滚烫血液,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鲜血并非自己的,反而是眼前这只庞然大物的!
这家伙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表现得毫不在意。
被雪言摸到了腿部血淋淋的伤口,裴朔只是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尾巴,目光却依旧落在雪言脸上。
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那个,需要帮你包扎一下吗?一直流血的话,伤口会变得更严重的。”
等了半天的雪言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后,干脆摸索着被扔在一边的背包,试探性地询问了起来。
背包里的医疗用品本来是准备着给煤球万一受伤了用的。
但自己现在似乎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试图跟一只大型金渐层对话?
“啾姆!”
只是气氛看似缓和的下一秒,某只黑色的小团子终于全力飞了过来,张嘴就咬在了裴朔的尾巴上。
两枚獠牙死死地咬入其中。
煤球只知道阿言好像被欺负了。
但被幼崽拼命保护的老父亲雪言这下是真的很感动但也很悲伤了。
救命,煤球这么小一只,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当时接雪言放学的时候,顺手加上了小家伙的班主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联系的事情了。
结果陆菁手指划过屏幕解锁一看,读完这条被编辑得极为礼貌工整的通知后,眼底终于浮现出来了一种名为冷笑的情绪。
对此陆巡还是有点半信半疑,担心小家伙真的长了蛀牙,想把雪言从怀里抱出来,再仔细检查一番。
虽然这个年龄长蛀牙,未来换牙的时候肯定能掉,但身为家长就是不希望小家伙有任何病痛,包括蛀牙。
“嗯,真的。”
雪言最后不得不乖乖“啊”的张嘴,任由每一颗小牙齿都被哥哥检查了一遍,确定都雪白又干净,一颗蛀牙都没有。
终于放下心来的陆巡眼底有一丝罕见的哭笑不得,沉默半天只能是伸手揉了揉雪言的脸蛋,下一秒就将幼崽抱起来放在臂弯上走向了车内。
“别的小朋友有蛀牙,你问那位菲伦斯特教授会不会治疗干什么?”
“因为那个教授老师不是很厉害很厉害吗?”
在幼崽眼里的厉害,大概就是神医可以包治百病的,一颗小小的蛀牙或许也是不在话下。
但是万一那位教授老师不会治疗的话,这么贸然问出来也许就有点不礼貌。
雪言觉得自己只会内心对这位教授老师有一点点小失望。
第82章 真假哥哥姐姐!?
不过在雪言面前放下豪言壮语说是要扮演四姐,具体怎么干陆淮其实也没什么头绪。
反倒是卫之礼听到陆淮这个计划后,在篮球场上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水都喷出来。
“不是,哥们,你要干嘛??四姐!?”
卫之礼用胳膊擦了擦嘴角的矿泉水,整个人都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番陆淮。
陆淮正在用毛巾擦脸,眼看卫之礼要当众吼出来了,直接脸色一变,伸手给卫之礼卡脖子捂嘴了。
“呜呜呜咳咳!卧槽,你要勒死我啊?”
卫之礼差点被陆淮就这么勒死,直接躺倒在了篮球场上,呼吸了老半天。
说实话,陆淮这身形体态,绝对是Alpha中的Alpha,怎么看也跟妹子一点也不搭边吧!?
而且哪个妹子能特么跟个恐龙似的,伸手就能勒死人!?
“呵呵,你懂什么。”比如陆菁那头霸王龙就可以徒手捏死人。
老管家反应过来这个昵称背后的寓意后,整只魔都有点五雷轰顶。
鲁纳族作为非常讲究格调和礼仪的高贵魔物种族,怎么能取这种奇怪的土味名字这也太失礼了!
给他们的继承人取这么奇怪的名字,要是传出去了简直像是在跟鲁纳族宣战!
约尔克先生同样非常不适应自家儿子这个奇怪的土味昵称,但是耐不住尼莫自己看起来喜欢得不行。
每次被那名叫做阿言的人类喊“煤球”的时候,小家伙连尾巴摇晃的频率都加快了好几分。
作为父母,奥妮和约尔克夫妇可以说第一次情不自禁地反思了起来。
他们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家幼崽!
只是这三颗大团子毛茸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啾姆!”“啾姆?”“啾姆啾姆!”响个不停,萌度几乎是无意识的爆表,搞得原本有点担心的雪言都微妙放松了警惕。
虽然举止有点奇怪,他们似乎对煤球没有任何恶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三颗团子跟考察团一样,尤其是煤球睡觉的小篮子,被里里外外地讨论了好半天。
确实非常可爱。
雪言无奈感觉自己对这种毛茸茸萌物的抵抗力真的又下降了好多。
而注意到雪言目光的煤球终于忍不住叼着雪言的衣角,示意阿言往桌子上看。
雪言顺着幼崽的要求看向桌面,急中生智的煤球叼着捡回来的小树枝,在桌子上磕磕绊绊地拼出来了文字拼音。
PA、MA?
PAPA?MAMA??
雪言默念了一遍,那不就是爸爸和妈妈的意思吗?
等一下……
这、这两颗大糯米滋,莫非是煤球的爸爸妈妈!?另外一颗就是类似爷爷一样的角色?
“啾姆……”
直接卖完爸妈身份的煤球点了点脑袋。
根本没打算让奥妮夫妇顺势隐瞒身份开展实地大考察,全跟阿言透了个底朝天。陆淮冷笑一声,表示卫之礼就是不够敢想敢干。
“兄弟,哥们,淮哥!这幼儿园的化学公开课,咱们是真的非去不可吗!?”
卫之礼很想让陆淮醒醒,这不值得!
“别废话,我就问你,有没有办法?”
陆淮懒得理卫之礼了,直接开始派任务。
“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顶多给沈盈盈她们打个电话?”
卫之礼的新女友沈盈盈正是隔壁班花,很是精通美妆艺术,在网上还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
当这位大美女拎着包包赶来,听完卫之礼的要求后,惊奇异常地瞪圆了漂亮眼睛看向了一旁的陆淮。
陆淮凭借着这张家族遗传的帅脸,其实在学生堆里人气是超级高的,更别提陆淮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
就连带着点戾气躁郁的性格,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眼中那也是吸引力十足的王牌人设。
只可惜陆淮完全沉浸式带崽,根本没有留给外界的花花草草一丝一毫接近的机会。
这让难得有机会跟陆淮接触的沈盈盈有点激动。
“请组织放心,务必把任务交给我!”
于是沈盈盈不假思索地接下了这个神奇的任务。
只不过卫之礼打算看戏的时候,就被陆淮一把薅住脖子压进了试衣间:“你小子也要跟我一起,别想着逃。”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好吗?
“老子不要啊啊”卫之礼抓狂地被陆淮拖进去了。
“之礼啊,你也一起吧,我正好有灵感了!试一试又不掉块肉嘛!!”没想到下一秒也被女朋友沈盈盈眉飞色舞按住塞进更衣室了。
卫之礼天塌了,没想到自己的兄弟哥们跟女朋友,居然同时背叛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