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十分钟后卫之礼跟陆淮同时走出来,陆淮直接看着卫之礼疯狂大笑起来。
“卧槽,这也太好笑了吧!?”
“啾姆……”
被雪言拒绝了这个称呼,幼崽本来是该非常失落的。
但是煤球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雪言,迷迷糊糊地感觉其实对方并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更加复杂微妙的情绪。
“LING……ZAI!”
于是煤球小小叛逆地又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
第一次感觉会说话似乎很有趣。
可以让雪崽听得懂,发生很多不一样的回应。
“不许喊雪崽了,跟着我学,阿言!”
结果下一秒就被雪言捂住了小嘴巴,佯装严肃地教起来了煤球怎么喊新名字。
事实上此前就连奥妮夫妇请来最大胆的家庭教师,也没有一个胆敢这样教小家伙说话的。
众所周知,鲁纳家族这个以月亮为族徽的庞大魔物种族后裔,嘴里的两颗獠牙天生是他们的禁忌所在。
一旦触碰,极易引发惨烈至极的攻击性后果,甚至当场丢失性命的也不在少数。
哪怕尼莫只是一只幼崽,甚至先天发育有缺憾,獠牙里的毒素可是最为鲁纳家族最为纯正的血统。
“唔姆。”
但是被雪言捂住嘴巴的这一刻,煤球只是浑身绷紧了一瞬间,就默默在家长的怀里重新软化了下来。
甚至第一次学着小心翼翼收起来了牙齿。
会咬破雪崽的手指受伤的。
“有听见吗?”
雪言发现小家伙不说话了,还以为自己吓到煤球了,连忙低头查看了起来。
直到看见煤球像个小包子一样地鼓起来了两颊,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的确可爱,让雪言忍不住有点想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手指刚刚划过了相当危险的地方。
“不会喊的话也没关系的,我们家煤球能这么快学会一组音节已经好棒了。”
雪言并没有为难煤球的心思,担心煤球学不会会失落,还是揉着小家伙的脑袋安慰鼓励了起来。
但煤球看着雪言,却在努力回忆着刚刚的发音。
A……RAN?
自己一定可以的。
当然,比起教会幼崽念名字,雪言更关心关于翅膀飞行训练的系列任务。
要是能治好煤球的小翅膀的话,那肯定再好不过了。
但是煤球上次究竟去哪儿冒险才激活了新的任务,是因为过程当中频繁用到了翅膀吗?
思考着该如何和幼崽沟通这件事,雪言干脆拿出了一颗金色的果子询问起来了煤球。
“上次外出探险的时候,还记得是怎么采到这颗果子的吗?”
雪言语气很柔和,但原本一直盯着围兜的煤球歪脑袋看向这颗金色的果子后,却像是误会了什么。
“啾姆啾姆!”
咬着雪言的衣摆,就想带雪言去什么地方。
“诶,这是要带我过去?”
雪言试着询问了一句,果不其然煤球点了点头。
“啾姆!”
以为雪言是想知道那块地点。
事实上只要魔树常在,定期就能刷新结出这些异常珍贵的果子的。
《魔界》里的这类地点通常会被各大魔物种族们视为秘密彼此保密。
但煤球乐意告诉阿言。
“那我们是不是得准备一些东西,至少换个衣服带个包再出发。”
虽然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但雪言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
正好这一次沉浸式登录的时长很稳定,出门一趟意外很合适。卫之礼这家伙居然被沈盈盈安排了一套秋款女装礼服哈哈哈还画了口红?这是真的亲女友。
“我靠,这不公平!?凭什么陆淮这家伙风格跟我不一样!?”
而卫之礼定睛一看陆淮,先是疯狂震惊后是疯狂嫉妒,怀疑自家女朋友已经严重叛变了。
因为陆淮这家伙居然取巧走的中性风!?
一身深色廓形西装大衣配合陆淮本就优越至极的宽肩长腿,当真穿出来了一种别样的模特气场。
头发也没有像陆淮自己那么粗糙地掐出两个揪揪,而是被沈盈盈精心做了一个狼尾造型的单辫,耳畔心机地垂落几缕碎发,配合陆淮高挺的鼻梁和英气眉眼,莫名多了种忧郁气质。
不得不说陆家遗传的这么一张脸,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
奈何那种精心设计的高冷忧郁氛围感,被此刻陆淮拍桌狂笑的动作全然破坏了。
而对自己的造型设计得意不已的沈盈盈,试图让男友卫之礼接受这一点,那就是陆淮这张脸从出生那刻起就注定了,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之礼啊,你不懂!因为陆淮这张脸这是伟大的艺术而艺术当然要认真对待!”
卫之礼也是纳闷了,心想自己好歹也不算差吧。
虽然自家老爸颜值弱了点,但自家老妈可是顶配外观!
“废话,那当然是因为我爸妈都是顶配外观好吗?”陆淮瑟地甩了甩手。
卫之礼一时间无话可说,又让这家伙装到了。
第83章 雪言被飞机带走了
“咳,什么生儿育女,老爸你不要听陆菁这家伙胡说八道哈,我这是前卫艺术创作!探讨性别主义思潮的艺术创作……”
陆淮开始梗着脖子胡言乱语硬解释。
其中一大半还是从卫之礼女朋友沈盈盈那儿听来的时髦词语,反正不是陆淮能说得出来的。
“前卫性别主义?”
只不过陆淮越解释得花里胡哨,陆霆的脸色就越狐疑,缓缓重复了一遍。
“对啊,老爸你不懂你就搜搜嘛,这是我们年轻人的新思潮!”
陆淮眼看似乎有了转机,连忙扯开话题,鼓舞老爸搜一搜。
身后的张叔连忙查询一番,将手机上的页面递给了董事长。
嘴角抽搐的李若愚沉默了半天,最终顺势宣布了这一结果。
察觉到一旁异常动静的雪言终于茫然抬头看了一眼。
被雪言这么一看,前一秒还在逗幼崽的金色大狮子尾巴顿时飞速藏到了身后,仿佛干坏事的不是自己一样。
而下一秒就想趁机追过去重新咬住的煤球,则被雪言伸手抱回了怀里。
“到底在干什么呢?后背都有点冒汗了,翅膀今天不需要休息吗?”
雪言伸手摸了摸煤球,语气很温柔,成功让小家伙委屈地“啾姆”了好几声,贴在了雪言脖颈间不动了。
只恨不会说话告状一样。不料煤球葛朗台附身的这一幕被某只狮子看见后,对方却像是有点无语,直接动静颇大地重新起身站了起来。
“等一下,乱动的话马上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雪言吓得微微后退了几步,却又有些奇怪这只神秘又优雅的大型毛茸茸准备干什么。
只见这只大型猫科动物缓缓走向了水潭里,金色的宽厚梅花兽爪没入潭水之中。
但因为体型巨大,一直走到潭水中央都没有被淹没,反而像是一名君主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裴朔最终从水中挑选咬出了一截带根的金色树苗叼了回来,甚至递给了雪言。
“嗯?”
雪言猝不及防地接住了被对方扔过来的金灵果树苗。
一时间感觉这大狮子比煤球还敢想敢做。
煤球好歹还只是摘果子回家呢,这位居然直接重量级到连根拔出来了一棵树苗?
但看到这大狮子这么熟稔自然的姿态,雪言忍不住莫名产生了一个诡异的猜测,那就是这不会是对方的领地吧?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熟悉。
自己和煤球岂不是很窘地当着人家的面把果子给薅走了。
“啾姆。”
只有煤球看着大狮子直接咬过来的树苗,又看了看背包里自己摘的果子,顿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变扭小情绪。
自己以后也要这样!
裴朔则看着煤球,微妙的挑眉甩了甩尾巴,仿佛在说幼崽就是幼崽。
雪言倒是没有意识到两只毛茸茸间微妙的气氛,单纯看着树苗产生了一种猜测:“这棵树苗是给我的?”
不料裴朔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不吃吗?还是这些果子对你的这种伤口其实没有用?”
毕竟如果有用的话,应该也不至于一直任由伤口流着血。
雪言试着询问起来。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