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激动喜悦,就连手里的小蛋糕都不香了。
上一辈子。纪爸爸早在天没亮就离开了,纪妈妈解决完系统的事,随手从餐桌上拿了两片吐司,也准备赶去上班。
纪音澜抱着小机器人站在门口,冲纪秋烟挥手:“麻麻再见!”
纪秋烟蹲下身抱抱幼崽,离开前还不忘留给系统一记温柔的眼刀子。
小机器人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麻麻再见!”
“不许你叫麻麻。”幼崽的小肉手一爪子糊住小机器人的脑袋,纪音澜气鼓鼓道,“那是我的麻麻!”
系统识趣地改口:“纪麻麻再见。”
纪音澜这才满意收手。
纪妈妈开车离去,幼崽看着悬浮车越来越小的轮廓,抱紧怀里丑了吧唧的小机器人。
小小的身影无端端透着一股落寞。
目睹这一幕的周管家有些心疼。
澜崽的父母工作特殊,平时在家的时间很少很少,经常是澜崽睡着后才回家,等澜崽第二天起床,纪爸爸纪妈妈就已经出门了。
从出生到现在,陪伴澜崽最长时间的不是父母兄姐,而是管家和保姆,以及这栋对幼崽来说大得有些空旷的房子。
纪无舟和纪秋烟当然很爱自己的孩子,但周管家觉得,对于澜崽这个年纪的幼崽来说,家人的陪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纪音澜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突然道:“下雪啦!”
冬日的雪说下就下,没多时院子里就铺上一层厚厚的白衣。
纪音澜扒在窗户边,向往地瞅着纷飞的雪花:“周爷爷,澜澜想去外面玩雪。”
澜崽前一天才刚发烧,虽然是因为觉醒引起的,而不是真的生病,但周管家下意识地还是想拒绝。
但被小团子眼巴巴的小眼神一瞅,周管家就心软了。
给小团子加了件衣服,戴上帽子手套围巾,还在衣服里面塞了个暖烘烘的暖宝宝,周管家这才放人出门。
幼崽欢呼着投奔进雪地的怀抱。
系统亦步亦趋地跟在幼崽身后,在雪地里艰难前行,一步三晃三步一摔。
统生艰难.jpg
纪音澜在雪地里滚了两圈,开始堆雪团子。
“澜澜要堆雪人!”幼崽掰着手指头算了好一会,“要堆八个雪人,七个大的,一个小的!”
周管家听得心里一暖。
澜崽这是把他和家里的保姆容慧知也算上了。
周管家搬了个小凳坐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纪音澜在雪地里撒欢。
穿得像个球的幼崽哼哧哼哧地满院子跑,累得直喘气,终于堆完了两个雪人。
纪音澜让周管家拿来纪爸爸的帽子和纪妈妈的围巾,小心翼翼地给雪人戴上。
雪人堆得歪七扭八,本该圆滚滚的身子也有些坑坑洼洼,但纪音澜看着还挺满意,让周管家拍了个照片。
玩累的幼崽也搬了个凳子,就坐在门口看动画片。
牛奶懒洋洋地窝在周管家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猫尾巴。
烧烤趴在纪音澜脚边,眼睛跟着小机器人转,仿佛下一刻又会对着它张嘴再来一口。
系统怂唧唧地跑到了纪音澜的另一侧,试图用幼崽的小短腿挡住自己。
动画片是小机器人放的,使用的是系统自带的悬浮小光屏,这是系统为数不多没被纪妈妈限制的功能之一。
周管家看了几眼便没再关注,拿了本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系统放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动画片,而是它根据反派纪音澜所在的世界五的故事改编的一部动画片。
故事主角白也的原型是世界五中的天道之子宿池,一个O装B的Omega。
宿池一生的经历简单点概括,就是一个Omega打破重重阻碍,成功打败众多Alpha成为联邦最高指挥官的励志故事。
世界五中的纪音澜,是那位将宿池Omega身份曝光大众的反派。
当然,动画片现在还没有放到反派纪音澜出场,主角白也现在只有七岁,还是一个没有二次分化成Omega的小Beta。
动画片的开头,白也拿着比赛奖杯回家,却得知母亲意外离世的消息。
小小的少年站在母亲的墓碑前,细密的雪花落在他肩头,背影看起来瘦弱又无助。
然而周围的大人却无人上前安慰,从动画片的上帝视角,甚至能清楚看到那些人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真实嘴脸。
这个男人也没有过多地关心过自己,但是总比这个恶毒后爸要强太多。
目前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赶走后爸还是太难。
大爸爸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只要他帮助大爸爸和周瑾言叔叔在一起。
那么就可以改变上一世的结局。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后爸,如何收拾这个出轨戴绿帽子的烂摊子.
千算万算没算到后爸那一句智障发言。
“裴裴~我今天带儿子为你接机!惊喜吗?”
棠棠瞳孔放大,怀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玩意?
早已知道对方又蠢又坏。
还能上赶着跳进一个巨大陷阱。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大脑在这一刻。
像是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一样,疯狂地旋转。
棠棠有着三岁的身体,目前的智商还是上一世的八岁。
他知道有人接机喝醉酒迟到的,也知道有人搞错方向去错机场的。
第一次见到有人接机跑来火车站的。
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能是同一种交通工具?
陆雪言见豪门老公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从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再到头发丝,都透露着嫌弃的气息。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自己还不够热情?
陆雪言使出浑身解数,把霸总当成一根没有任何感情的钢管,自己贴上去像个八爪鱼一样扭来扭去。
“裴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想我了吗?
“裴裴~我和儿子一直都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
“裴裴~我好想你啊,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好寂寞。”
“裴裴~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吧!”
陆雪言的小嘴巴,一口一个“裴裴”。
这甜蜜蜜的娇妻发言,比蜂蜜还要甜上三分。
句句真心实意地表达爱意。
周围不明真相的路人,见到两个颜值爆表的大帅哥,总会投过来几眼目光。
这个男人好爱他的男朋友,就是这男朋友有点性冷淡。
娇妻在怀,赶紧吻上去啊!
陆雪言又黏糊糊地说了一些,小别胜新婚的土味情话。
演技可以蝉联三届影帝奖。
却依旧没有打动霸总的金口。
他心里有点发怵。
霸总会不会发脾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给自己的黑卡套餐冻结了。
那他上哪再遇到一个人傻钱多的豪门老公?
陆雪言心一横仰起头,一双胳膊搂着霸总的脖子,整个人像个小熊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老公,你说句话啊!”
裴总看着投怀送抱的人,捏起他的下巴,逼迫对方抬头仰视:“你来火车站为我接机?”
陆雪言脖子僵硬,嘴角的笑容凝固。
他的脸像白皙的瓷器出现裂痕,“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现在快到春运时间,已经有些高校提前放假。
广场周围人流如织。
到处都是拉着五颜六色行李箱的学生,背着双肩包拎着零食和饮料。
一位拖家带口的民工,比人还高的编织袋压得人弯下腰,手中还提着沉甸甸的塑料桶。
因为晚点着急赶路,身后的大包不小心撞到陆雪言,匆匆道歉而去。
这充满烟火气息的地方火车站!
刚才一时冲动竟然忘记了!
陆雪言说话开始结巴起来,立马给愚蠢的行为东缝西补找理由。
“这……这不是正好堵车了吗?我特……特意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你!”
“你看我多贴心啊,故意让你在机场看不见我,蹲在这里给你制造惊喜!”
“我还给你买了臭豆腐!”
这像极了写作文时,试图用一大堆狗屁不通的辞藻来堆砌,企图从字数上挽救一点分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