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引来了不少袍子的关注。
晚上就看到土豪“你陆爹”这个id名称的买家秀。
土豪的买家秀很快被一个小姐姐看到,这个人正是当初火车站算卦的小姐姐,一眼就出来这帅哥是算命大师。
她今天刚回到家,正好父亲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
对方看了爷爷的坟墓,说要赶紧找个黄道吉日迁坟。
必须迁到村子西边,不然家里会霉运连连,和火车站的那位红衣帅哥算得一模一样。
夏轻竹对这位年纪轻轻的红衣帅哥,产生浓厚的兴趣,并且心中无比敬佩。
她是陆雪言的忠实黑粉,看到那丑逼碰瓷算命大师,立马拿起键盘啪啪啪怼回去
夏轻竹是一位百万粉丝的绘画up主。
一边骂一边打开ps就是干,给陆雪言和棠棠的生图精修一遍,并且剪辑成视频上传到自己的社交软件账号。
一夜之间,转载百万。
第二天清晨。
《崽崽去哪儿》第二季正式开拍。
按照惯例是拍嘉宾的先导片,采用的是全天直播方式,更加吸引观众的眼球。
前天晚上,节目组宣布周日八点开拍。
许多粉丝为了看自家偶像,七点的时候眯着眼睛挠着鸡窝头,抱着被子躺在被窝里打开官方账号。
然后这群粉丝集体傻眼了。
节目组提前一个小时正式直播。
分为四组队伍前往不同的嘉宾住宅,官方直播间有四个镜头,观众可以随意切换到喜欢的嘉宾组
众多粉丝不停地夸赞自家偶像,也会把偶像的对家揪出来,进行反复鞭打。
陆雪言这两天的瓜太多。
这群猹炫一个晚上的瓜都炫不完,黑红也是红。
他的直播间人气,甚至比前三组加起来的都要高。
节目组的车,环山绕行很久。
路上还遇到三个站岗关卡,警卫人员手里拿的真枪弹药。
经纪人张是最清楚陆雪言的身份。
他来过很多次这里,更何况还有裴总亲自给的通行令。
观众们看到这景象讨论起来。
夏轻住昨晚熬夜修图,今天又一大早爬起来看周瑾言的直播。
两只眼睛下面乌青一片,眼珠子布满红色血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刚才那个红衣帅哥还有孩子。
也有不少粉丝认出来这位土豪,在直播间里指路,夏轻竹昨晚熬夜剪辑出来的视频。
吵闹片刻后。
门打开了。
直播间的镜头显露出来的,不是那个油头粉面的丑男。
李妈看着摄像头,本能地警惕起来:“你们是谁?”
工作人员表明身份。
李妈看到摄影师后面有个熟人,是陆雪言的经纪人张,核实众人的身份,便放他们一行人进来。
这两天施工队正在按照陆雪言的指示,把园林的布局重修,周围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木屑。
摄影师摇摇晃晃的镜头向前,三根直挺挺的柱子出现在面前,终点是像坟包一样的别墅。
经纪人的疯狂夺命来电。
这次终于接通了。
“祖宗!从昨天开始你就失联,如果不是裴总的秘书告诉我你没死,我都要去报警了!赶快回来参加节目录制!”
陆雪言抱着棠棠,正在回来的路上:“啥?什么节目?我不是说要退圈了吗?”
张从昨天就为这个狗东西公关,一夜没睡好觉还要赶早过来,忍着怒火说道:“裴总昨天没和你说吗?那个娃综要继续录制。”
“不是,他有病吧。”陆雪言无语地吐槽。
霸总向来都不会插手自己的事,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娃综了?
这档娃综在原著剧情,自己就是给真少爷当垫脚石的。
谁愿意去当这个对照组,这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怎么就绕不开这个剧情!
张继续说:“你现在快点回来收拾行李,马上我们就要出发去雪谷了。”
在电梯合上前。
张和摄影师一起挤进去:“你怎么回事?又在发什么神经,从这里到雪谷开车得晚上才能到。”
陆雪言拿着手中的钥匙,大步向前走过去:“我说过了,你们有血光之灾,等会儿飞机飞行路过A市会有暴风雪,今天不适合坐飞机出门。”
理所当然遭到所有人白眼。
尤其是离他最近的张,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
“你别闹了,直播间的观众都说你耍大牌,咱们还是赶紧去坐飞机。”
张身上的黑气是最浓的一个,面上都快看不清五官。
“我晕机。”屏幕上陆雪言瑟瑟发抖裹着被子,节目组甚至在屏幕上配上贞子爬井的特效。
心理素质强大的观众无所畏惧,甚至还有点嘲笑地发着弹幕。
张:“……”小姐姐的第三个问题,是大家最想问的:“陆老师,方便透露一下你老公的信息吗?”
陆雪言:“老公是我老家村口卖芝麻油的王二麻子,大家不要再扒问他的信息了。”
棠棠:“……”
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后爸的胡说八道。
直播间的观众,显然不满意这回答。
节目组又随机挑选了几个问题,陆雪言都随便敷衍过去。
等一行人上高速以后。
棠棠发现这群人身上的黑色烟雾,已经渐渐消失,可是他心里还是很不安。
如果真的像后爸说的飞机会遇到事故。
即使他们这群人不乘坐飞机,还是有乘客会按照原定的行程飞行。
周瑾言叔叔也会乘坐那架飞机。
“棠棠怎么了?”
陆雪言发现他在儿童座椅上面一直乱动,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
我信你个鬼!
工作人员都知道背后有着金主爸爸。
导演在开会的时候也说过,陆雪言这个人能不得罪就尽量别得罪。
陆雪言执意不坐飞机,那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闹。
直播间的弹幕,吵得如同战场。
在地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书房里,陆雪言的光脑被摆在了黑木书桌上,被接入权限的光脑正投映出了军部宽敞而又肃穆的会议厅。
不时传来一声咳嗽后喝水的瓷器杯盖撞击声,便已经是全部的声音了。
虽然只是日常例会,但会议圆桌上也已经坐满了不少人。
大多数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当然也有不少正值壮朔的存在,胸前无一例外都是琳琅满目的勋章。
“Ammm……”
刚刚爬上来的裴朔吃力地抱着稍微嫌大的牛奶水晶杯,踮起尾巴伸手推开了书房了门把手,探头看向了门里面。
然而裴朔还没看清楚,一道电子光便扫过了自己的虹膜。
“叮身份确认,S级共享权限……正在接入共享端。”
哈?什么S级共享权限好像有点意外耳熟。
陆雪言那个家伙呢?喝完牛奶正好上网课(划掉)开会啊。
裴朔眨巴了几下眼睛,没找到人,便试图把手里的牛奶放到桌子上。
只不过书房的桌子有点太高了,裴朔这条刚破壳的鱼踮起尾巴也够不到,只能颤颤巍巍地把杯子举过头顶再努力推到桌子上。
唉,鱼什么时候长个高个子呢!
于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军部会议厅的大屏幕里,深色桌面上突然翘起了一根银蓝色的呆毛。
下一刻,甚至出现了一只小手努力地推上来了一只圆乎乎的牛奶杯。
看得出来有点吃力,因为那根微微后仰的呆毛还来回晃了好几下。
战场声音戛然而止。
那五颜六色的超跑,占满直播间的屏幕。
陆雪言拿着一大串钥匙,犹如一个穿着人字拖去收租的包租公。
他站在自己的心爱的小车车面前,用着让人想痛扁他的语气说道:“唉……车多了也是一种麻烦,不知道该开哪一辆?”
所有人:“……”
棠棠赶紧用手,堵住这破嘴巴:“闭嘴!”
陆雪言知道不受棠棠待见,但送上门的白嫩嫩小爪子,“啪叽”亲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