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坏消息:阮屿又被芬里斯惹生气了。
以至于后来一路同芬里斯去聚餐的路上,聚餐的过程中,都不太愿意搭理芬里斯。
期间芬里斯当然有同阮屿讲话,甚至不乏有意示好,譬如
芬里斯看到了那个被放在阮屿送的花旁边的精美礼盒,就毫不留情找到人退了回去。
阮屿偷偷弯了弯眼睛,在芬里斯看过来的时候又立刻绷起脸假装严肃。
在整个拳击馆拳手们一起聚餐时,阮屿堂而皇之把自己这份沙拉里的胡萝卜全部都挑给了芬里斯,当着所有拳手的面,从小洁癖甚至不肯吃爸妈碗里菜的芬里斯面不改色,神情自若吃掉了阮屿挑来的每一颗胡萝卜。
阮屿臭了大半晚的脸色终于稍微好看了那么两分。
芬里斯并不嫌弃自己,连自己挑给他的讨厌胡萝卜都愿意吃,那究竟为什么还要拒绝自己的亲亲?
阮屿想不明白,一想起来就还是生气,忍不住又瞪了芬里斯一眼。
可他眼睛又黑又圆的,瞪起人来哪里有威慑力可言?
反而看着含羞带嗔的,跟撒娇没有什么分别。
芬里斯被这一眼瞪得心痒,也不想阮屿吃着饭还要生气,于是迟疑半晌,他还是低叹一声,正要妥协同阮屿讲一句“跟我来”,想把人带走找个隐蔽地方,接一个克制的吻,可桌上已经有喜欢玩闹的拳手提出了要玩国王游戏。
平时他们不敢在芬里斯还有布莱斯和卡西安面前这么放得开,可今天情况特殊,芬里斯赢了比赛心情放松,大家又都或多或少喝了酒,就不像平时那么怕他们了。
国王游戏虽然俗套却也好玩,向来是多人聚会时的心头好。
因此一被提出,桌上并没有人反对。
很快,提出要玩的人就给每人发了一张标注序号的卡牌,并不是按顺序发放的,而是随机。
长桌正中央放了一个啤酒瓶,每一次转动最后停下时指向的人,就是这一轮的国王,国王有权利指定任一序号,或者任多少个序号都可以,做任何事情,被指定的人如果不愿意做就要被罚酒。
阮屿拿到的是9号,他想看一看芬里斯的序号,可却又觉得自己在跟芬里斯生气,很别扭地不愿意主动开口。
好在就像知道他好奇一样,芬里斯从善如流把自己手里卡牌朝向了阮屿的方向。
芬里斯是18号。
阮屿看清了就又轻轻“哼”了一声,还算芬里斯识相!
他也绷着张仿佛不愿搭理芬里斯的小脸,手上却截然相反,也给芬里斯看了自己的序号。
傲娇得不像话。
芬里斯唇角都不自觉往上挑了起来。
可下一秒,桌上啤酒瓶转动停止,指向的竟刚好是刚刚提出要玩国王游戏的男生。
听那男生乐呵呵笑着讲出“哇这么巧?那这第一轮国王就我来当了,先来个没有难度的暖暖场!23号和9号,kiss十秒钟!”
9号。
刚刚才看过阮屿序号牌的芬里斯唇角瞬间压得平直,骤然之间就沉了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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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斯让你拒绝老婆亲亲,回旋镖这不就来了
猜猜这个芬里斯会怎么做
Ps:新换了人设卡,我妹帮我画的阮宝和老攻证件照,体型差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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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求我一下 “请求你赋予我亲吻你的权……
桌上一个一头羊毛卷,长相很阳光的大男生听见“国王”指令就立刻举起了自己手中序号牌,笑出一口白牙:“我是23号,9号在哪里?是谁会这么幸运,即将感受我超一流的完美吻技!”
可他话音落下,桌上人都在左看右看,一时间却没有人出来认领9号。
布莱斯和卡西安都在瞬间猜出了什么,互相对视一眼,就又一起将视线投向了芬里斯。
阮屿也正在看芬里斯,眸光里满含嗔怒。
他亳不讲道理地又怪上了芬里斯
都怪芬里斯之前拒绝他的亲亲,现在才会游戏一开始就抽到了他让他跟别人亲亲。
阮屿当然不想和陌生人kiss,可同样不愿意被罚酒。
好在芬里斯此时就在旁边,阮屿并不为难,他甚至翘着尾巴想,现在该为难的是芬里斯才对!
芬里斯倒也没什么为难,他视线从阮屿表情丰富的小脸上移开,转而落在了对面手举23号卡牌正迷茫寻找9号的男生身上,就忽然低声开口道:“你的序号牌,给我看一下。”
见这么久都没人认领9号,又忽然听芬里斯来了这么一句,羊毛卷男生下意识就把芬里斯当成了9号。
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让他跟芬里斯接吻…
Oh no!确定他还能活着走出这家餐厅吗!
他顿时就摇头摆手放下了序号牌,一叠声惊呼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罚酒,这就罚酒!”
边说,他就已经端起面前酒杯要往嘴里灌了。
可芬里斯却出声拦住了他:“等一下。”
略一停顿,见男生愣愣端着酒杯看过来,芬里斯略微加重语气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把你的序号牌给我。”
男生不敢再自作主张要罚酒了,只诚惶诚恐双手捧着序号牌递了过来。
桌上不自觉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芬里斯。
阮屿当然也很好奇芬里斯要做什么。
于是下一秒,他就看见众目睽睽之下,芬里斯竟然毫无遮掩隐藏的意思,反而直截了当留下了那张23号牌,转而便将自己原本的18号牌递给了男生,竟还能堂而皇之讲出一句:“看好了,还给你。”
男生:“……”
桌上众人:“……”
布莱斯简直已经不忍直视,偏过头贴在卡西安脸边同他耳语:“芬里斯现在太惊人了,中了爱情魔咒怎么比中邪还吓人?”
卡西安耸肩摊手,表示他也同样很无语。
全场只有阮屿觉得芬里斯做得很好
这样他和那个无辜男生都不用被罚酒不说,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该正大光明要和芬里斯亲亲了!
当然了,阮屿只在心里偷偷“耶”了一声,表面还要抬着下巴端着模样:“怎么办芬里斯?我现在又不想跟你kiss了哦。”
谁让芬里斯之前要拒绝他的亲亲?哼哼!
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没有立刻出声。
他实在觉得阮屿特别,因为阮屿好像总是意识不到,他们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
芬里斯曾经做过挥拳时的力量测试,他一拳可以打出700-800磅,折合下来至少300公斤的重量。
就像他先前比赛时一样,明明他每一拳都没有收着力道,一次次将对手重重击倒,对手甚至被他打得鲜血直流,可偏偏阮屿丝毫没感觉到害怕,反而会因为心疼他挨的那么无伤大雅的两拳,心疼到掉眼泪。
现在也是同样。
明明只要芬里斯想,他只需要轻轻抬起手,就可以像把玩一个手办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将阮屿整个人扣在他怀里,肆意施为。
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偏偏阮屿却像是笃定他不会这么做一样,一副娇纵模样等着他来哄。
舌尖抵上犬齿重重一压,芬里斯依靠这微弱痛感来克制自己,将脑海里那些想要强制妄为的念头都牢牢关紧,只面色如常沉着嗓音问:“你说怎么办,又想要我做什么?”
可阮屿这一次竟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提出要求,而是把问题反抛回给了芬里斯,语气格外矜娇:“我不说,你自己想。”
如果芬里斯今天没有哄好他,阮屿想,那他就不要跟芬里斯亲亲了。
心里再偷偷想也不要亲。
其实阮屿跟芬里斯讲话都并不大声,只是此时此刻桌上气氛太过安静,安静得不像在聚餐,倒像是在开会…
于是众人都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脸上表情都变得出奇一致
目瞪口呆,又惊又怕。
想吃瓜看戏,又根本不敢吃这口瓜看这出戏。
毕竟现在这主角可是芬里斯!
卡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让大家先继续玩。
刚刚的“国王”率先转动了酒瓶,忙招呼道:“继续继续,看一看这一轮谁能当国王!”
桌上气氛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芬里斯依然只看着阮屿,对其他人的反应浑不在意。
哄人实在是他的技能盲区。
他在赛道上风驰电掣,面对可能出现的一系列突发状况都能游刃有余,却又在面对分明柔弱仿佛极易被掌控般的阮屿时,罕见生出不知所措。
半晌,在阮屿有些不耐烦嗔他的时候,芬里斯忽然想起,上一次阮屿闹脾气时,要他叫“老婆大人”。
于是“老婆大人”四个字便从芬里斯唇齿间吐露出来,一回生二回熟,他讲这四个字的中文时已经听不出任何滞涩,反而显得很熟练,也很好听。
芬里斯的嗓音本就偏冷冽而低沉,这把嗓音天生适合用来下达命令,含着天然的掌控感。
可此时嗓音被有意磨得低缓,讲出这种哄人的话时,又全然是另一番味道。
就是很苏,苏得阮屿两只小耳朵都像被羽毛扫过,泛起酥麻痒意。
阮屿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又搓了搓脸颊,很努力压着快要飞起来的嘴角,继续“刁难”芬里斯:“还…还不够!一句这个可哄不好我。”
芬里斯看着阮屿这副装模作样的小表情简直想笑,又怕现在笑出来阮屿会更生气要他哄得更多,只能偏了偏头,压住喉咙里的模糊笑音。
静默片刻,芬里斯又忽然低声问:“那要摸腹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