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

第26章

  再到被赛车服完全包裹的身形,分明不露分毫肌肉,可宽肩窄腰与那双长腿都展露无遗,那是另一种含蓄的性感。

  阮屿看得越久描摹得越久,就越觉得自己脑袋不清醒。

  不知因为酒意熏染亦或因为什么,阮屿实在热得厉害,且莫名有种很难耐的感觉。

  某一刻,他描摹动作倏然一停,完全本能地,在毫不自觉间垂下了手去…

  ……

  芬里斯同经纪人讲完电话后回到饭厅,没有见到阮屿身影,只看到了少了大半的热红酒,顿时就蹙起了眉心。

  怕阮屿胃又不舒服,芬里斯立刻去了卫生间,可却依然没能找到阮屿。

  他又回到了阮屿的卧室,但敲了门后无人回应,进去后才发现同样空无一人。

  正思索着阮屿究竟去了哪个房间,就忽然听到对面自己的卧室内,传来一声很轻的哼吟,如同小猫嘤咛。

  芬里斯敏锐转身,大步走进自己的卧室。

  虽然不知道阮屿为什么会跑到他的房间来,但芬里斯还是第一时间关心道:“阮屿,你是不是胃又…”

  剩余话音在看清阮屿此时模样时戛然而止。

  阮屿靠坐在床边地毯上,松垮卫衣散乱堆叠在腹部,领口蹭得歪向一边,大片精雕细琢般的锁骨袒露而出。

  纤长脖颈高高扬起仿若天鹅求-欢。

  而这都还不是最紧要的。

  最紧要的是…

  牛仔裤间开了条缝,小小屿此时探出头,被纤长手掌虚虚包裹。

  阮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渎。

  这个念头跃入芬里斯脑海的瞬间,就如同一把火般腾然燃烧起来,顷刻间就要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这一整晚无数次的克制都仿佛在眼前这一幕里将要化作灰烬。

  芬里斯眸底都近乎泛起了血色,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一头再也按捺不住汹涌渴望,蓄势待发的野兽。

  偏偏阮屿对这即将逼近的危险无知无觉。

  察觉到了芬里斯站在门口,他就抬眼望过来,那双此时笼了层雾气般迷蒙的大眼睛里蕴满委屈与请求,语气亦如此:“老公…我自己弄不出来,手都酸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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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宝你这是在让他帮忙吗,你这是在引狼入室哇你知不知道!

  快来猜猜芬里斯忍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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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小草莓胎记 他要为那颗草莓染色。

  听清阮屿讲了什么的瞬间, 芬里斯额角青筋就重重一跳,连带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微微颤了一颤。

  明明阮屿的嗓音那么轻,语气又那么软, 本不该有任何威力,可落在此时芬里斯耳朵里, 却不亚于引燃炸-弹的引线,巨大轰响在芬里斯脑海里炸开, 甚至剧烈震动着他的鼓膜。

  好半晌,芬里斯才艰难找回些微神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轰响的真正来源

  是他此时过分强烈的心跳。

  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重重颤动着, 甚至连那紧绷的胸肌都为之明显起伏。

  芬里斯在赛场上时得到最多的评价总是“超乎寻常的冷静”“临危不乱”“顺风不浪逆风不慌”“最擅长于细微之处找到突破”…

  然而, 然而在此时此刻, 面对这样的阮屿时,这所有的形容都仿佛化作了灰烬,芬里斯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若在眼下完全消失殆尽,甚至他将要走向另一个极端。

  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阮屿,又怎么会知道芬里斯此时难耐?

  他等了半晌都没等到芬里斯回应,见芬里斯竟依然还站在门口没有动作,顿时就又皱起了眉毛不满道:“老公我在跟你讲话!你干嘛不理我?也不进来帮我…老公好坏!”

  很显然,喝醉了的阮屿简直比平时更不讲道理, 更能给芬里斯扣帽子。

  芬里斯这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终于抬步走进房间, 每一步都像在义无反顾靠近某颗最会惑人的罂-粟。

  每近一步,心脏的震颤也愈强烈一分,周身肌肉亦愈绷紧一分。

  直到,芬里斯终于停步在阮屿面前。

  他甚至依然保持了直立的姿态,绷着下颌垂眼看向阮屿的模样,甚至显出两分居高临下意味。

  可薄唇微张, 喑哑声线便将他此刻紧绷泄露彻底。

  “阮屿,”芬里斯低低叫了声阮屿名字,明知故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似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芬里斯会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阮屿仰起脑袋看他,本就迷蒙眸光愈发疑惑,比晨间山雾还显氤氲。

  仅一眼就看得芬里斯差点缴械投降。

  “快帮我!”阮屿拒绝回答这么直白的问题,他抬手就要去拉芬里斯垂在身侧的大手。

  芬里斯手指早已紧攥成拳,指骨骨节用力到了近乎泛白,甚至指尖都已完全陷入掌心,他却好似对这痛感毫无所觉。

  阮屿努力想要掰开芬里斯的手指,嘴上还碎碎念个不停:“都这样好半天了,好难受的…”

  说到最后已经委屈得隐约染上哭腔。

  可芬里斯目光却落在了阮屿那只手上。

  阮屿太过瘦弱,手自然也很小,那么努力却也只能堪堪握住芬里斯两根手指而已。

  纤细,白嫩得像中国的瓷器。

  芬里斯曾经去过一次中国,在博物馆里看到了很多精美的瓷器展览。

  可在他眼里,那其中没有任何一只能同阮屿的手相提并论。

  凝视片刻,芬里斯的视线又缓缓下落。

  半晌没有被关照到,就好像要哭了似的渗出星点水光。

  很可怜的样子。

  一如它的主人此时模样,迟迟半落不落得不到安抚,阮屿本就憋得难受,偏偏他老公又不知为何这副冷淡态度,阮屿就更觉难过,眼眶顷刻就又泛起了红,又想掉小猫泪了。

  芬里斯从没有见过比阮屿还爱哭的人。

  他自己两岁以后基本就再没尝过哭泣的滋味,实在不解阮屿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

  他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半蹲了下去,单膝支地在阮屿面前,抬手,指腹轻轻蹭上阮屿的眼尾。

  仗着阮屿现在喝醉了不清醒,芬里斯忍了半晌还是没能忍住讲了句荤腔:“Baby,怎么这么多水?”

  意料之中,阮屿没有听懂芬里斯在讲什么,他茫然眨了眨眼睛,原本悬在卷翘睫毛上的泪珠就滑落下来,被芬里斯的指腹沾染。

  芬里斯眸色在陡然间就又沉了两分。

  赶在阮屿再一次央求他之前,芬里斯再次启唇,语气里再难压住往日收敛很好的掌控意味:“阮屿,明确回答我要我做什么,你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虽然真的很不理解芬里斯在这个问题上的执着,可现在只要能让芬里斯答应,阮屿当然是会乖乖听话的。

  于是只犹豫了小小一秒钟,阮屿就咬了咬唇,贴在芬里斯耳边小声直白讲出了那句格外羞耻的话,最后还添上一句好可怜的:“Pretty please?”

  尾音拖得长长的,甚至又禁不住染了些哭腔。

  芬里斯忽然探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了阮屿尖尖的小下巴,指腹陷在略微肉感的脸颊两侧,压出两个小凹陷。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阮屿微微瞪圆了眼睛,配上两颊被捏出的软-肉,愈显娇憨。

  芬里斯迫使他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同自己对视,又强压着快要爆炸的躁动沉声问:“阮屿,还认得清我是谁吗?”

  阮屿只觉得今晚的芬里斯又坏又奇怪,不但迟迟拖着不肯帮他,还总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当然要低头,便只好乖乖回答:“你是我脑公哇!”

  被捏着脸颊,讲话都有些含混不清。

  芬里斯呼吸滞了滞,微微松了力道,嘴上却依然很严格追问:“你老公是谁?”

  “芬里斯!”阮屿这次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他名字,用软绵绵的嗓音发出威胁,“芬里斯你再不帮我我就不要理你了!”

  还好,没有醉得认不清人。

  没有在阮屿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芬里斯下颌微松,终于松了口:“好,答应你。”

  随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芬里斯也靠床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他双臂微微发力,轻而易举便将阮屿变换了位置

  轻轻松松就把阮屿拎起来,圈进了自己怀里,让阮屿背靠在他的胸膛。

  是真的“圈”,巨大的体型差异在这一刻凸显无疑,阮屿在芬里斯怀里小小一只,简直就像个任由摆弄的布偶娃娃一样。

  知道芬里斯终于要帮自己了,阮屿当然很开心,他也很喜欢同芬里斯贴得这样近,严丝合缝不留缝隙一般,能够清晰闻到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近乎对芬里斯的味道堪称痴迷。

  但是…

  但是芬里斯现在的胸膛实在太烫了!

  好烫,烫得惊人!

  肌肉还好硬,超级硬!

  阮屿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像靠在一块烙铁上一样,快要被烫化了。

  他本来就觉得热,现在更是热得忍不住在芬里斯怀里蹭动起来。

  丝毫不觉自己此时行为,根本无异于在芬里斯身上点火。

  柔软发丝悉数蹭在芬里斯颈侧,顷刻便将那片肌肤激得泛起细微涟漪;上半身更是扭来扭去,隔着衣服布料都仿佛能让芬里斯感觉到那纤细的背脊轮廓,而更要命的是…

  更要命的是,当然也会碰到芬里斯的…

  本就如同倒计时无限接近于0的炸-弹,即将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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