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听说你惦记我

第58章

听说你惦记我 一枚纽扣 1854 2026-08-30 18:02

  “嘿嘿。”虞予幸没有转头。

  席:“要我背吗?”

  虞予幸看着前方的路:“你你愿意的话,也可以。”

  虽然这么说,虞予幸还是没那么好意思地自己上了楼。

  没多久就到了,宿舍门口异常安静。

  虞予幸保证,比平常安静多了,此刻要是外头吹进来了一片树叶,一定能在空气里砸出一个大漩涡,然后把他的席都卷进龙卷风里。

  他没有夸张!

  “我开门了。”虞予幸站在门前。

  席:“嗯。”

  虞予幸偷偷往回瞥一眼:“你要进去啊?”

  席很理所应当:“不欢迎?”

  虞予幸:“欢迎的,当然欢迎。”

  虞予幸这下不仅是最后一个被接回去的小朋友,他现在还是在学校撒了谎被老师报告给家长的小朋友。

  不知道这个家长席要怎么办他。

  席跟着虞予幸进宿舍。

  门一关,这下好了,彻底只剩他们俩了。

  虞予幸脑子飞速转动。

  倒也不是紧张,但也并非不紧张。

  有种陌生的神秘的窃喜在心底,一点不怕的不像是在肆无忌惮,倒像有那么点的恃宠而骄。

  他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把桌上放着的那个蓝色星空杯拿了起来。

  “你送的。”虞予幸像展示宝贝一样,托着杯子。

  但席只赏赐了一个眼神给杯子,接着他步伐缓慢地朝虞予幸走去。

  一步一步。

  一步。

  一步。

  到了虞予幸跟前,他也没有停下来,好似知道虞予幸会躲似的,继续往前踩。

  虞予幸还真,就后退了一步。

  再后退一步。

  再后退一步。

  眼看就要挤到阳台,虞予幸伸出食指点在了席的肩上,对席嘿了一声。

  席低头看他的手,无动于衷。

  好的,没用。

  虞予幸想了想,把杯子放下了,然后他说了个:“痛。”

  是的,打的就是一个我凭空说痛。

  “痛?”

  席被虞予幸这么一痛,停下了脚步。

  “哪里痛?”

  虞予幸说:“耳朵痛。”

  席的视线转到虞予幸耳朵上。

  虞予幸可没有说谎,他的耳朵是真的在痛。

  这两天他才知道的,他耳钉过敏。

  但又非要戴,所以就会时不时地痛一下。

  席还在盯着耳朵看,虞予幸以为他还没看出什么来时,席说了句:“肿了。”

  虞予幸点头:“嗯。”

  席:“怎么回事?”

  虞予幸:“不知道啊,耳钉戴的吧。”

  席又看了眼虞予幸的耳钉:“等一下。”

  说完他拿出了耳机,当着虞予幸的面,搜索“戴耳钉红肿怎么办?”

  下面有许多相关链接,几乎都是两个重点,一,不要戴了,二,碘伏。

  席把手机收起来:“有碘伏吗?”

  虞予幸:“有。”

  昨天刚买,就是为耳朵买的。

  席又说:“不要戴了。”

  虞予幸:“哦。”

  席抬起手来,看起来是想帮虞予幸把耳钉取下来。

  但是这个手啊,左边伸一伸,右边伸一伸,他人还歪了一下,做法似的在虞予幸耳朵边晃来晃去。

  “你自己来吧。”席放弃。

  虞予幸:“哦。”

  虞予幸迅速碰耳朵,迅速把耳钉取下来,也看到了席脸上一丝震惊的表情。

  席在看到残缺前任时都没有这个表情。

  “不痛吗?”席问。

  虞予幸笑:“你看起来比我还痛。”

  两只耳钉很快取下来,虞予幸也把抽屉里的碘伏拿出来。

  席顺手就接过去了,看起来是要帮虞予幸涂的。

  你不帮虞予幸也要让你帮。

  嘿嘿。

  两人坐下后,席拿起棉签一下子就靠近虞予幸了。

  虞予幸侧着脑袋,看着小艺柜子上贴着的一张小兔子的贴纸,脑袋空空。

  其实也不用说什么“看,有小鸟”,席也还是很容易就被转移话题。

  “疼了要说。”

  几下之后,席道。

  虞予幸感受着耳朵凉凉,毫无温度地说了句:“啊,疼。”

  席:“疼死你。”

  虞予幸:“你好狠的心啊。”

  “好了,换一边。”

  说完,席吹了一下。

  这一下,可不单纯是凉凉了,是冰冰凉凉。

  而且席,你知道,你把风,吹到,虞予幸耳朵里了吗?

  虞予幸身体比耳朵还敏感地耸了一下,倒吸气“撕”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席。

  席也在看他。

  很糟糕的对视。

  很不对劲的对视。

  糟糕的是虞予幸。

  不对劲的也是虞予幸。

  他心跳不争气了。

  “耳朵。”席开口了。

  虞予幸干干地哦了一声,转过去。

  熟悉的凉意点在了虞予幸的耳垂上。

  冷静。

  “你怎么认识郑涛的?”

  耳边,席问。

  第二次问了。

  虞予幸眨了眨眼睛,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等到虞予幸说话,席又继续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喝酒的事,为什么骗我?”

  虞予幸这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好干。

  席的语气很轻,没有一点质问的样子,像在聊很普通的天。

  席送的那个星空杯就在虞予幸的眼皮子底下,他用它喝过很多次蜂蜜水。

  耳朵的冰凉感还在继续。

  虞予幸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在继续不说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