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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听说你惦记我 一枚纽扣 2208 2026-08-26 17:26

  校车停了下来,接了几个路边走路的同学。

  这几个同学坐在了他们前面的位置上,席把他搭着的手收了回来。

  电车重新启动,虞予幸思考半晌, 还是问了:“你想干什么坏事?”

  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席一下子笑了。

  接着他手一勾,搂住了虞予幸的脖子,把他拽了过去。

  “秘密。”

  席在虞予幸耳边说。

  虞予幸:“呵。”

  他推开席坐好。

  这一下,搞得虞予幸有点热了。

  不知道是天气原因, 还是血气上涌,他脸红心跳, 脖子还开始冒汗。

  妈的不就是被搂了一下吗……

  这么的他不敢说话了,还默默往座位里靠, 生怕席突然和他互动,看到他的窘迫。

  只是也可能真的是天热了, 席耳朵也好红。

  中午吃烤肉的地方是席选的, 虞予幸发现身边有一个能让你给建议, 并帮你做决定的朋友非常的好。

  虞予幸正好时常嘴馋一些食物, 但他并不想找,而席完美填补这一切。

  这种老公上哪里找啊。

  这句话要打给梁丞皓看。

  烤肉的地方就在电影院楼下, 周末的人稍稍有点多, 不过正好他们这次踩了个不用排队的点进来。

  在两人等待肉熟的时间里, 席终于把过气的好奇提了出来。

  他问:“郑涛怎么样了?”

  虞予幸盯着铁盘上滋滋的烤肉看:“还好吧,睡了一早上,说什么头痛。”

  昨天半夜也终于没有伤痛文学了,朋友圈没有,那个软件里也没有,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真的想明白了。

  席嗯了声,把肉翻了一面。

  虞予幸抬眼看席:“就问这个啊?”

  席笑:“你还想让我问什么?”

  虞予幸嘶了声:“你不好奇他和他前,”他停顿了一下:“前男友发生了什么?”

  席把一块烤好的肉放进虞予幸的碟子里:“发生了什么?”

  虞予幸:“你好像并不想知道。”

  席摇头:“其实挺想的。”

  虞予幸:“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席:“装的。”

  虞予幸:“哈哈哈。”

  虞予幸拿起一片生菜,把沾了酱的肉包进去:“他前任明天结婚。”

  席听后点点头,哦了一声。

  虞予幸:“你会这么淡定?”

  席提高了些声调:“真的吗?”

  虞予幸:“哈哈哈哈。”

  残缺是允许虞予幸把他的故事分享给席的,虞予幸昨天就问过了。

  但是虞予幸把肉和菜放进嘴里,准备酝酿酝酿,给席展开说说,却发现,他们的故事好像已经被他说完了。

  “笑什么?”席又夹一块给虞予幸。

  虞予幸摇摇头:“我本来想和你说说郑涛的故事,但想了想,他们的故事好像就是‘他前任明天结婚’这么简单。”

  席继续拿新的肉:“在一起,分开,前任结婚,结束。”

  虞予幸点头:“对。”

  “但有个值得说的,”虞予幸道:“他前任之前是直男,慢慢被郑涛掰弯才追到的。”

  席问:“这为什么是值得说的?”

  虞予幸愣了一下。

  是啊,这为什么是值得说的?

  他不自禁代入了席,所以这事变成了值得说。

  那对席来说呢?

  “因为是直男,”虞予幸只好把故事往下说:“所以后来那个男的就很容易被家里说服去结婚,还瞒着郑涛,”虞予幸嫌弃了句:“好恶心。”

  席发表观点:“这和他是不是直男没关系,纯粹是这个人恶心。”

  虞予幸想了想:“有道理。”

  “那你呢?”席突然问。

  虞予幸:“我什么?”

  席突然又放下了一块肉,滋的一声好大声。

  其实不会呲到虞予幸的,但虞予幸还是往后仰了好大半米。

  席问:“你一直都知道郑涛的性取向吗?”

  虞予幸明白席此刻脑子里的前后关系是错的。

  是因为郑涛性取向男,虞予幸才认识的他,而不是认识了他之后,才知道的。

  事情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知道。”虞予幸说。

  席:“惊讶吗?”

  虞予幸:“不吧,这有什么。”

  席又给虞予幸夹了块肉。

  虞予幸:“你也吃啊,干嘛一直给我夹。”

  席好似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服务员,终于放下了夹子。

  “那你呢?”虞予幸当然也要问回去:“你惊讶吗?”

  席:“不惊讶。”

  虞予幸再问得明白点:“这很正常,对吧?”

  席:“嗯。”

  虞予幸又张开了嘴。

  但嘴里的话过了一下脑子,他突然又闭上了。

  差点把那句“那要是我也是呢?”说出来。

  吓晕咯!

  怎么敢的啊虞予幸。

  后来吃饭的走向就很平淡了,中间吴辉给席打了个电话,即使席是放在耳边接听的,虞予幸都能想象那边吴辉说了什么。

  你怎么跑蓝城去了啊。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你去蓝城干什么啊。

  巴拉巴拉。

  吃完饭时间还早,他们下二楼,准备逛两圈再上去。

  扶梯刚出来,虞予幸的手腕就被席给拉住了,顺着席的目光过去,虞予幸看到一家银饰店的门口,写着“打耳洞”三个字。

  “你来真的啊?”虞予幸问席。

  席:“我像是开玩笑?”

  一点也不像,进店这个人就告诉店员要打耳洞,然后就坐下了。

  店员拿耳钉穿枪时,虞予幸和席一句话都没有地盯着她的手操作。

  安静的空气,突然传来了店员的笑声。

  “你朋友好像比你还紧张。”她说了这一句。

  席听后转头看虞予幸:“你紧张?”

  虞予幸仿佛自己要即将遭受这一切:“其实挺痛的,啪的一声,蛮吓人的,”虞予幸说完问:“你怕疼吗?”

  席说:“怕。”

  怕?

  虞予幸以为席刚才那副轻松的样子,无所谓的呢。

  但席说完之后,抬头看虞予幸的眼神。

  怎么说呢,不像小狗的,但是,好像小狗啊。

  虞予幸一下子就可怜住了。

  不过虞予幸还没说什么,店员给出了建议:“害怕的话可以拉着手哦,”她又说:“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虞予幸被店员的话愣到。

  诶啊呃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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