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1
一个刺客抓了两次,这本來就已经夠令轩辕桓恼火的了,最可气的是竟然还沒有抓到。当然了,最最最让他恼火的是:明明知道刺客就在洛洛的屋里,他居然只能落荒而逃。
轩辕桓当然清楚下跑自己的不是那个刺客,而是那份只开了个头的计划书,面对轩辕持的信任,他更为自己是否会到了关鍵時刻把握不住而担心不已,正在烦恼,忽见到刘言急急跑进來道:“启稟皇上,华公子來了。”
“什么?”轩辕桓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是很想见到可爱的洛洛沒錯,可是如果他帶着那份可怕的计划书前來,就另当別论了。想到这里,英明的天子迅速下了个決定:“刘言,就说朕病了,怕传染給他,让他改日來见。”
刘言急忙出去,轩辕桓这才放下心來,却在下一刻便听到华洛的惊叫:“轩辕桓,轩辕桓,听说你病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也会生病呢?真让我担心死了。”
轩辕桓就那么眼睜睜的看着沖进來的华洛,后面跟着滿脸無奈的刘言,看见主子吃人般的目光向自己射來,他忙委屈地辯解道:“皇上,奴才一说您病了,公子就急得不行沖了进來,拦都拦不住。”
若在平時,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消息啊,可現在轩辕桓却只想哭,为什么自己的运气竟会背成这样,连搬起石头砸脚这种事都会碰到。
华洛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沒有预想中的滾烫,不由放下心來,扬了扬手中的三张大宣紙,神采飞扬地道:“轩辕桓,來商量点事情吧,我包管你一看到这東西,病就好了。”
心中已经升起不祥的预感,但轩辕桓仍坚持抱有最后一絲希望。小爱人有几把刷子他很清楚,应該不可能在一夜半天之间就制定出这么复杂精細的计划。
“洛洛,这是什么?”他強撑起一絲笑容,却见华洛灿烂地笑道:“是我为你制定的大風国的节約计划书。本來昨天只写了个开头就写不下去了,后來经斐雨提醒说省出來的银子我也可以參加分紅,立刻让我文思泉涌,一夜之间就制定出來了。”开玩笑,当然不能说是刺客給他的灵感,可怜的斐雨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做了替罪羊。
轩辕桓在一瞬间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恨不得立刻將杀千刀的笨护卫抓來剥皮拆骨,他就不能让自己好好的多活两天嗎?
“轩辕桓,你怎么了?打摆子嗎?”华洛疑惑地看着,剛才不是还很精神吗?
“是啊。”轩辕桓立刻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洛洛,你看朕都这样了,你还忍心拿国事來折磨这病得死去活來的龍体吗?”
“乱讲。”华洛撇了撇嘴:“你昨晚还很精神地到我那里去,就算打摆子也不可能今天就死去活來啊。不商量也行,你就直接批准这项计划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分紅的银子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轩辕桓欲哭無泪地想。为什么这么不讲理的話到了华洛嘴里,就能变得那般理直气壮呢?
“哦,那个……洛洛,朕的病好像忽然好了点,还是先看看再说吧。”無论如何,这种足可以毀天灭地的东西是绝对不可以允准的。轩辕桓心惊胆战地拿起那三张大宣紙,一边默默祈祷老天保佑自己的心脏能撑到把这个计划看完。
华洛表現出从未有过的乖巧,目不转睛地看着轩辕桓不停变换着各种顏色的脸,心里计算着节约下來的银子大概会有多少,自己要分多少才不会吃亏,想到贫穷的山月可以因为这笔錢而大大的改善一下落后的状态,他更是心花怒放。一边有着小小的感动:故国啊,华洛这回总算能让你渐渐强大起來了。想到这里,“啪”的一聲,一滴思乡泪落在了做工精美的衣袖上。
这个动作並沒有逃过轩辕桓的眼睛,真是的,他有什么好哭的,自己才想哭咧。只看了一半,他已经觉得可怜的心脏不堪重负了。收起宣纸,轩辕桓叹了好几声气,终于坚定地对华洛道:“洛洛,这个……这个计划朕不会允许的,你……你要多少银子,朕……朕給你就是。”
沈默,令人窒息的沈默,刘言身上突突的打了个哆嗦,还沒等拔脚开溜,活火山便大面积的爆发了。就见华洛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小脸儿气的煞白,一字一字吼道:“轩辕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