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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三章 怪医奇人

菊花刺客 玉子蝴蝶 6325 2026-08-28 14:42

  “我们走吧,我怕这里离战场太近,会有人前來查探。”小柳随意捡了些枯枝和扔了一个火折子在两人身边后扶起孟小飞便朝前走去。

  “好啊!”孟小飞当然同意。却瞧着小柳身上一丝狼狈都沒有的模样好奇问道:“小柳,你怎么逃出來的?”

  “我本來是打算去救你的,却见着了训人的白羽,所以我就先逃出來了。沒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小柳叹了口气,心中暗暗计算离这里最近的城镇的位置道。

  “这叫缘分。”孟小飞听完这话,当即大大的呼出了口气來。这不到半天的时间孟小飞可谓是真的怕了:“我得回家了,我要去见见我师父是不是真的很那老头子混在一起了。你和我一起回去么?”

  “我想....”小柳却担忧的停住了脚步。

  “放心, 我真沒病。就算是真病了,身边不是还有你么?”孟小飞忍疼拍了拍小柳的肩膀后道。

  虽说一路逞强,沒到小镇之前孟小飞还是病倒了。

  小柳不敢耽搁连夜便去镇中唯一的药铺求治,可哪儿想到那大夫远门未归只留下一小小药童在家不懂医理。

  小柳便照着那寻常药房给孟小飞抓了副药冲冲喝下。

  浑身的高温是缓了下去了,只是那手臂红肿已然开始流脓,也不知道那特质的铁环里摸了什么东西。若是在这么下去孟小飞必然会死与此地。

  “这可这么办啊?”开门的药童眼瞧着小柳抱着孟小飞直愣愣的冲进了屋中。将人一放到在床上就询问大夫在家么?药童瞧着孟小飞那只有出的气沒有进的气的模样。也是担忧皱眉无措道:“我家大夫说今夜就回的。”

  孟小飞听完这话便是抬头看天,天色已晚广阔的天空点着几颗繁星:“那为什么现在都还沒有回來?”手底下感觉着孟小飞的身体越來越冷冷汗直冒。

  “估计是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吧?”药童來回走动着也是沒法子。

  “你们这镇上可还有什么会看病的人么?”小柳听完这话便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道。

  “有是有一个,可那人是个疯子。而且不看病已经好多年了。”药童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为难道:“若是要治这位小公子,必然还是要我家大夫的。”

  小柳听完这话当即说道:“我怕你家大夫沒回來,小飞就出事儿了。”

  “这.....”药童听完这话再看床上之人的气色确实不假。

  “你告诉我那人住在哪里?我去将找來。”小柳站起身來,给孟小飞将衣服解开一些后道。

  “你找來也沒用,那人住在镇外的破土地庙里。”药童听完这话,瞧着小柳道:“那人说过只治圣界的人,你们不过是些寻常百姓,就算是有钱也不能让他治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识?圣界的人从未出來过。怎么可能会让他治?”小柳只当药童不肯将这赚钱的机会让给别人。

  药童脸色更是焦急,一副无措状道:“听师傅说他当年突然走出这个药铺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我看他不过是治死人后找的推脱而已。”

  小柳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瞧着孟小飞身体越來越冷:“不论怎样,你替我看着他,若是好还发热就用凉水敷头。我去去就回來。”

  “哎!别啊,要是你走后他沒了,你还不和我拼命。”药童瞧着小柳要出药铺急忙一把抓住了小柳的手,脸色带着一丝担忧道:“这样吧,你看着他是死是活你自己照顾着,我替你把那人找过來。能不能救就看他的造化了。”

  “多谢。”小柳听完这话当即点头担忧,自己还不愿意讲孟小飞交给别人照顾啦。

  这药童沒走多久,便有一个白发老头肩挂药箱走了进來。一间小柳有些惊异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中。”

  “你是这里的大夫?”小柳一间那人腰间的药箱急忙问道。

  “这是我的医馆。”那白发老头点了点头,指着那正梁上的匾额说道。

  “快來救救我家人吧。”小柳沒等这人说完,当即拉着白发老者的手边朝孟小飞身边凑去。

  “恩?”那白发老头先未把脉瞧了瞧孟小飞露出衣袖的手腕和苍白无血的脸颊道:“怎么会伤成这样?你们莫不是逃兵吧?”

  “大夫,求求你救救他。”小柳红了眼道。

  “这药是谁调的。”那大夫走到一旁拿起桌上小柳让药童抓的去烧药便是嗅了嗅后,眼中闪出一丝惊异之色道。

  “大夫药有问題么?”小柳深怕自己在药王那边学的医术害了孟小飞当即问道。

  “待我看看再说吧。”那大夫摇了摇头,坐在床榻便将孟小飞的脉搏一把便是皱眉。

  “大夫如何?”小柳大张着眼睛大气不敢喘般问道。

  “准备后事吧。”大夫放下了孟小飞的手腕便是摇头叹息道。

  “怎么可以这样大夫,他身体一直很好的。”小柳顿时觉着自己眼前的光暗了暗,当即一把用力抓住了那大夫的手腕道。

  大夫却还是摇头软语道:“这脉象已经是死人的脉象了,救不活了。”

  这话还沒说完,便见着一花白头发一身邋遢的男人走了进來,嘴中还叼着只鸡腿支吾不清的和那药童说着些什么。

  大夫一间那男人脸色立马就不好了:“你怎么來了?”

  “师傅...”药童见自家师傅回來,有些害怕的站在了那男人身后。

  那男人名叫郝德原不过是 一普通大夫,后打父辈哪里得了一本外來的医术便疯癫了起來。跨着大步便朝着孟小飞身边凑去,一把推开了大夫便是用那油腻腻的手把上了孟小飞的脉搏。不一会儿这原本浑浊的双眼立马便是亮了起來:“我來看看....是了,是了,真是了。”

  “什么是了是了的,你不在你的土地庙好好呆着回來干什么?”大夫显然不怎么喜欢邋里邋遢模样的郝德。这大夫原是这家医馆的二徒弟,郝德的师弟。后來得了医术的郝德跑掉才继承了医馆。名叫青檬原就是一名孤儿和这郝德倒是一起长大的。

  “我救, 我立马救他。”那郝德当即一把将鸡腿一扔便是冲到后院洗了把脸和手大吼大叫的跳脚道。

  “你瞎说什么,这人已经要死了,救不回來了!”青檬急忙跟上了郝德的步伐皱眉低声在其耳边道。深怕这人老了老了还惹出更多的麻烦來。

  “你救不回,我救的回。”郝德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将自己那一身邋邋遢遢的外衣直接脱了,便冲进了屋中一面喊道:“你等着,我救给你看!”

  “你若是救的回,我便将这药铺让给你!”青檬一愣,脸色有些不好的回道。

  “谁稀罕你的药铺,老夫医生所学终于有用武之地了!”郝德一听反而是一个白眼相送。转身便是朝着药柜里大把大把的抓药起來。

  “你在干吗?这样的量会吃死人的!”青檬上前一看顿时便有些气急了,指着那寻常人四五倍的药量道。这不是存心想毒死那个小子么?

  “你救人还是我救人啊?一边呆着去,再说这点儿计量对他來说不过是小问題而已。”郝德一把推开了一旁碍事儿的青檬。嘴里叼起一根甘草便是慢慢咀嚼道。同时将要装进了一个大缸子中对一旁傻站这的药童:“小药童,你拿着啊,去你井口弄些泥來,加着这药和井水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给这小子喝下。保准明儿个就回魂。”

  “师傅?”药童接过那笨重的药缸子,朝着青檬投去询问的眼神。

  “若是治不好他,我给他偿命!”郝德一听这话,便是一拍桌面龇牙咧嘴道。

  “若是你能治好了,我将这些都给你。”小柳一听这话当即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在了桌上道。

  那郝德顶着一头花白头发便是抠鼻白目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老夫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总算是找到一个对口的啦!”

  “啊?”小柳一愣不明白这老家伙倒地有什么意识。

  “你就等着吧,明个儿这小子立马能张开眼。”郝德倒是信心满满的丝毫不顾一旁担忧无比的青檬,便是拍着自己胸膛道。

  “那他手上的。”小柳病急乱投医只要说能救孟小飞便相信,当即将孟小飞手腕上的伤口举起给那郝德看。

  “恩,看來是有些厉害。余毒不弄干净影响病情。”郝德将那手腕举起眯眼仔细观看了一下伤势,转身便对青檬询问道:“我说,你老小子沒把我那套宝贝丢了吧?”

  “我去给你取去。”青檬一听当即转身便朝着里屋走去。郝德也是急忙更上又是跑去一旁的水池里洗了手顺带将那晾晒在院子青檬的衣服扯下一套自己穿上道:“我就知道你老小子看的上我那些宝贝,才沒带走。沒想到你老小子居然还弄的这么亮堂。真心喜欢,等会儿用完我就送你。”

  郝德一接过那套造型奇怪的刀具便是爱惜无比的摸了摸。

  ‘“你的东西还是自己收好吧。”青檬沒多说只是看着郝德手拿刀具的模样低声说道。

  郝德咧嘴一笑,拿起一旁青檬尊卑的烈酒便是洗了洗手,随后又是吞入口中一些朝着那小道喷去又是在那火苗上來回逛了逛。便走到了孟小飞的面前,让人将手固定好地方便是一刀就要刺下去。

  “你这是干嘛?”小柳当即一把抓回了孟小飞的手腕道。

  “把他流脓坏死的肉剜上药后才能好的更快些。”郝德瘪了瘪嘴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指着孟小飞的手腕道:“你若是不信,问那老小子是不是这个理?”

  “大夫?”小柳当即转身询问青檬。

  “剜不剜的有什么用,都已经是死人的脉象了。”青檬只是看了眼孟小飞显然已经沒有呼出气的模样道。

  小柳依旧是死心眼的问道:“大夫,他说的可是真的?”

  “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青檬敲了郝德一眼后,最终点了点头道。

  “那你动手吧,只要你救活他,别说剜肉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认了。”小柳听完这话便是将孟小飞的手腕放回那台子上道。

  “这小子病成这样与你何干啊,救活这小子的是我的医术可不是什么神力。”郝德一听这话便是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刀便是一刀子切下了一块肉來。

  一盏茶的功夫下來,郝牧已然是满头大汗,孟小飞的手腕也是鲜血不止。最终青檬取來了些止血的药剂先用上,又是细细将那坏肉一一挑出。这才上了些秘制的药粉用干净的布条将手腕全部包扎了起來。这刚结束药童总算是将药煎好,因为药材太多反倒是让药童费了不少心思才沒白费。

  要一來,郝牧便让孟小飞灌下,这药浓稠的像是药膏一般。得亏孟小飞一向是胡吃海喝惯了。要不准保得噎死。

  这药下肚沒一会儿,郝德的手便是放在了孟小飞的伤腿上按压了几把后道:“我说这小子的腿有毛病吧”

  “恩,前些日子断掉了。”小柳当即点了点头。

  郝德当即便是摇头道:“这可不成啊,好像错位长上了。”

  “错位长上了?”小柳一愣,这不过是还在复原的时间,而且真心伤的不轻。正常人恐怕还是两截诶骨头压根就沒到长在一起的时间吧。

  “就是这骨头和骨头本來是服服帖帖的一根,然后他现在变成两个错开了位子又再次连接成了一根。”郝德直接让小柳自己放手去按压孟小飞原本应该还在断裂状态的腿骨去:“简单來说,要是不把他弄回原位等他接着长硬了。不是瘸子就是瘫子。”

  小柳用手一摸脸上的惊讶之色丝毫沒去掩饰,反而是摸到了一个类似包的硬硬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你看啊,治病一起治对不对。”郝德一听这话,双眼立马笑着眯了起來。如同见着鱼腥的猫一般指着孟小飞的腿道:“等会儿我去拿个东西來把他这腿的连接处砸开,然后再用木板和药固定住,让他重新长成一根笔直的骨头。这些问題就不存在了!”

  “胡说八道,这腿岂是你说砸断便能接好的?”青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就算是郝德想明白了准备回來行医也不能让他草菅人命啊!

  “你懂什么老小子,他是我病人不是你的。”郝德回头便是白了青檬一眼,随手便是一把孟小飞的脉象,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会很痛么?”小柳眼瞧着药汁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孟小飞原本精皱的眉头便是松开了不少。额头上的冷汗也沒出的那么厉害了。

  “这小子既然刚刚喝了我的药,就不会感觉痛了。反正沒这剜肉疼。”郝德双眼一转先是对床上的孟小飞低声嘀咕道。随后转身对小柳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说道:“你看啊,这剜肉他都沒能疼醒,不就是再砸一次么?他也沒问題的。”

  “你这是要害死那个小子么?”青檬气的一把抓着郝德就朝外拖。

  “你不是那小子沒得治了?”郝德不满的拉了拉青檬的手,一副鼻子都翘上天了的模样道:“你就在一旁乖乖的看着,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好不好?别在这儿捣乱。”

  “这可是我的医馆!”青檬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磨牙道。

  “当年可是我修复的。”郝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你!”青檬气的浑身打颤。

  “出了事儿,我担待着。”郝德拉开了青檬的手,又是朝屋中走去。

  “若是小飞受了这些苦楚还不能活过來,我要让你赔账。”一进屋中便听见小柳咬牙低声道。

  “那是自然。”郝德点了点头,顺手抄起一旁的铁榔头就朝着昏死不醒的孟小飞走了过去。

  “啊~~~~~~~~~~~”一阵惨叫嚎出,孟小飞猛地的打床上坐了起來。

  “你不是说沒有剜肉疼么!小飞他!”小柳吓得当即一把抱住了孟小飞的身子,眼瞧着那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手举着铁榔头棍子的郝德呵斥道。

  “我剜去的是死肉当然沒那么疼啦?这砸可是骨头和肉不疼才怪!”郝德别过脸去一副爱咋咋的模样抖脚道。

  “你!”小柳后悔的浑身发抖。

  “疼!”孟小飞一双眼睛忍不住的飙出泪來,嘴里支吾道。

  “小飞,你沒事儿吧?”小柳当即问道。

  “嘭!”孟小飞却是一翻白眼又是倒回了床上。

  “放心,能开叫就是说明离死还远着啦。你等着在老小子这儿好好的养一下,不出五个月一定活蹦乱跳像个小雀儿子一样。”郝德放下了手中的凶器便是去取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去。

  “五个月?你真当这里是你家了啊?”青檬打屋外走了进來,沒好气的说道。

  “若是你真能让小飞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会出去租房住下。”小柳摸了摸孟小飞的脉搏后道。

  “这样更好,免得我和这碍眼的老小子见面。闹得慌。”郝德一听便是十分高兴的嘚瑟道。

  “镇里只要我一家药铺。”青檬听完这话便是黑下了脸來。

  “后山多的是药草。”郝德一副别听他瞎说的表情道。

  “你要是來,我可以给你打折。”青檬听完这话,脸色更黑了。

  “别听他胡说,他这药是赔本卖的,给你打折八成是假药。”郝德当即便是瘪嘴嫌弃道。

  “你们两个能消停一下么?小飞需要安静。要斗嘴出去斗嘴去。”小柳眼瞧着孟小飞呼吸刚刚平稳下來,又开始皱眉当即对那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道。

  “这可是我药馆。罢了,你和我出來。我有事儿问你。”青檬回头便是将那郝德拉着走了出去。

  郝德却不肯挪步,深怕少看孟小飞一眼般:“能有什么事儿,比看着这小子舒心啊。”

  “若是不想被人嫌弃,就快跟我出來!”青檬额头青筋凸起拽着人就往后院拖去。

  “哼。你好好看着啊,要是背后突然冒出两翅膀來,记得喊我來围观。”郝德却张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孟小飞道。

  “胡说八道什么?”青檬一把将那郝德拉着就向外拖,丝毫不留情面。

  “我说小子,这些年我看着你救死扶伤做的还真不错啊。”郝德一出门当即抖了抖自己的肩膀,打地上爬了起來眼瞧着规整干净的药店鼻中一股子的中药味笑道。

  “不需要你这种只会逃避的家伙來教训我老人家。”青檬一听这话,似乎很是生气。

  “啊....是了,你的头发都已经全白了。”郝德这才留意到了青檬早已发白的头发,心中一阵凄凉苦笑着说道:“为什么脾气还和小孩儿一样。”

  “我脾气好的时候,你沒在身边。”青檬一听这话有些惋惜和不悦的低声说道。

  “你这小子居然还有脾气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打见我的第一面就是个怪小子啦。”郝德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面前的青檬一副嘲笑的模样道。

  青檬不由对着赫德就是一个白眼,理了理赫德的衣领道:“要说怪,我怎么也比不上你这穿着斯文衣服长着一副乞丐样的老东西。”

  “这可是你的衣服。”赫德不由嘴角一抽,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道。

  “沒错,所以我穿着才会如此合体。”青檬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得体的衣服道。

  “不就是一件衣服么,我脱掉还你就是了。”赫德觉着面儿上过不去,当即要脱衣服还人:“我的衣服啦?”

  “那叫衣服,明明是布条裹了粪水准备堵茅房的东西吧。”青檬眼底一阵涟漪,眼瞧着赫德那副急匆匆地模样故作嫌弃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道。

  “随便你怎么说,把我衣服给我找來。”赫德当即对着青檬就是招了招手十分的不乐意。

  “我丢了。”青檬老脸一黑别过头去。

  “你丢了!”赫德有些生气,刚想发飙。

  就见着青檬抄起一旁的火钳子便举到了赫德面前,双眼一眯危险的抿嘴一笑道:“怎么你以为进了我的地方,你还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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