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公用的美人上校

第16章

  “老大你这算翘班了吧,我勉为其难不告诉老俞,下次你要少记我一次迟到早退啊。”

  祝时年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有些生疏,他有些僵硬地对下属笑了笑。

  他在车上换了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便装,戴上了墨镜,从副驾驶储物箱里找出了顾臻给他的小区门禁卡,但是想了想,又换成了万用的磁卡。

  这是他在联邦首都做间谍时候学会的东西,帝国为了方便他行动给了他一张这样的磁卡,对于各种加密级别低的民用设施,这种万用磁卡都能让他无障碍通行。

  帝国给的万用磁卡当然在任务结束之后就被收回了,但是那张卡在祝时年手里待了半年之久,他要是这么久都没学会复刻出一样的,那他就和那些尸位素餐的权贵一样没用了。

  顾臻和江淮宴住在一个高级小区,或者说包括死者在内的许多高官富商都住在这里,如果顾臻知道他用过那张卡,虽然他能解释,但是会有点麻烦。

  二十分钟之后,祝时年赶到了江淮宴的小区,弄到江淮宴的门牌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他很快就到了江淮宴家的门口。

  “先生,我来送文件。”他站在江淮宴家的院子门口,很从容地按下了可视化门铃,就好像他真的只是来送文件的下属。

  一双深黑的眼睛淡淡地扫过了门外的人,瞳孔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冷漠得像是冰雪。

  一声轻响之后,门开了。

  穿过别墅的院子,大门也是虚掩着的,应该是江淮宴提前打开的。

  打开大门的一瞬间,祝时年被极重的雪松木的味道呛得咳嗽了起来。

  那是江淮宴的信息素。

  极其浓烈、尚未完全散去的alpha信息素,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故意没有收敛过。

  信息素的味道混杂着浓烈的铁锈味,过了几秒,祝时年才意识到那是血。

  垃圾桶里全是玻璃碎屑和抑制剂的空瓶,祝时年没有找到血腥气的来源。

  “你来干什么。”

  江淮宴坐在沙发另一端,背靠着扶手,外套被随意丢在一旁。

  祝时年没有找到血腥气的来源,他走到江淮宴身边蹲下,很冒犯地掀开了他的衬衫。

  里面果真有一道已经潦草包扎好的伤口。

  伤口在侧腹,看角度,深度和形状,是一个成年的,A级或以上,一米八五左右的男性alpha所为。

  死掉的空军上校蒋华森,A级alpha,22岁,目测身高一米八五。

  腕子被易感期的alpha一把抓住了,江淮宴用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是我杀的又怎么样,你要去报警吗?”

  “可以啊,你去啊,看看警署的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祝时年的腕子被他攥得有点疼,他并不想跟身处易感期毫无理智可言的alpha讲道理,想要强行甩开,可是身处易感期alpha的力气大得离谱,祝时年试了三下才成功挣开。

  江淮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抗拒,整个人有些愣住了,祝时年担心他要发火和自己打架牵动到伤口,提前跨坐在了他身上,按住了他的双手。

  但是江淮宴没有,只是那双深黑的眼睛有些暗了下来,过了一会,慢慢地移开了视线。

  “江先生,如果被查到的话,您也没办法全身而退,对么。”

  顾臻之所以那么生气,可能就是因为这次事关重大,连他也未必有办法保证这次的凶手全身而退。

  “您为什么要帮我,帮我们这些人呢。明明这样的事情,在首都应该早就发生过许多次了才对。”

  “滚下去。”江淮宴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姿势,我会以为你想自己动。”

  祝时年没有想到一向光风霁月的江淮宴会一下子开口说这样下流的话,一下子愣住了。

  江淮宴抓住他走神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挣开了他的束缚,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抑制剂。

  “看着生气就杀了,老大肥头大耳小的欺男霸女,看不顺眼很久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啊祝时年,我为了你杀人,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别用这个。”祝时年皱了皱眉,伸手拦住了他,“这种抑制剂有外伤的时候不能用。”

  “那没办法,我们最劣等的C级alpha就是这样,不打最刺激的抑制剂就只能跟公狗一样到处找人交配......”

  “您别那么说自己,”祝时年打断了他,“我去给您从车上拿,我车上有军部给伤员专用的抑制剂。”

  祝时年把他能看见的那种抑制剂都收了起来,转身就合上门离开了。

  走出江淮宴的小区,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抑制剂,而是去到了路边的一个电话亭,投了两个硬币进去。

  滴的一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您好,我是贺忱,我要找陶老师。”

  “您......”接电话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显然愣了一下,“好的,马上为您转接。”

  第20章 不要了

  “插播一则简讯,就在刚刚,反抗军首领陶隽宣布对昨天对财政部部长蒋卓锡和其子蒋华森的谋杀案负责。”

  “政府发言人卢先生表示,这场暗杀是一场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对反抗军惨无人道的暗杀行为强烈谴责,并计划择日正式向反抗军宣战。”

  ......

  祝时年拎着药袋回到江淮宴家时,门是虚掩的。

  他一推开,就被迎面扑来的,冷冽得过分的alpha信息素呛得咳嗽了一声。

  信息素像是已经完全失控了,祝时年心里一沉,几乎是跑着进了客厅。

  江淮宴靠在沙发边,指节死死扣着扶手,呼吸紊乱而粗重,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衬衫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

  “江先生,您还好吗,我帮您注射信息素。”

  alpha抬起头,瞳孔收缩得很厉害,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祝时年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全身。

  那是一个很赤裸的眼神,像是直接把祝时年当成了猎物一样。

  是易感期里、劣等alpha才会暴露出的危险状态,几乎没有残存的理智,只剩下对信息素与交合的原始渴求。

  可是祝时年不是omega,没有办法放出信息素来安抚他。

  “是我。”他放轻声音,“抑制剂拿回来了,我帮您注射。”

  江淮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像是被这句话拽住了最后一丝理性。

  他勉强移开视线:“......别过来,抑制剂放在沙发上,我自己来拿。”

  江淮宴的状态很不好,这种抑制剂又是静脉注射的,需要找血管,祝时年的车上还没有准备太多,就只有两只,他都拿过来了。

  祝时年没有听信他的,走过去跪在他身侧,迅速拆开针剂,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他伸手托住江淮宴的手臂,低声安抚:“您别动,很快就好。”

  第一针抑制剂推进去,信息素稍稍被压下去了一点。

  可祝时年很快又意识到不对。

  剂量似乎不够。

  他皱起眉,翻看包装,又低头看向了江淮宴,他的状态依旧不太好。

  军部只招收B级以上alpha,抑制剂当然也是针对这些人研发的,至于江淮宴这样的C级,大家默认他们会找omega自己解决。

  江淮宴没有情人,没有匹配的omega,不狎妓,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样自己过来的。

  “还需要一针。”祝时年利落地拆开了第二只抑制剂,“我再给你”

  江淮宴却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滚.......”嗓音被情欲烧得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把你刚刚拿走的抑制剂......还给我。”

  祝时年一怔,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自己刚刚拿走的那种抑制剂......是首都几乎买不到的,在二十六区才流行的,最廉价的抑制剂。

  副作用强烈,极其刺激,对于现在还受了伤流了很多血的江淮宴来说,那种抑制剂一针打下去,几乎跟要了他半条命没区别。

  “再打一针我带来的。”祝时年替他做了决定,“撑过去就好。”

  他低头,准备给第二针。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一拽,一阵天旋地转,祝时年的后背重重撞上地毯。

  针剂脱手,撞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药液溅了一地。

  alpha的膝盖抵进他腿间,滚烫的手指掐住他的腰,虎口卡在他胯骨上,力道大得让他的骨头都疼了起来。

  江淮越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了雪松木的气息铺天盖地,近乎窒息地灌进他的鼻腔,压迫着他的肺部。

  世界倒悬过来,alpha好看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除了冷冽得呛人的信息素的味道,他还闻到江淮宴身上的血气,和一种廉价的,柠檬味的沐浴露的淡香。

  易感期的alpha体能和力气都远高于平时,祝时年几次用力,都没能成功挣开他。

  江淮宴只是一个C级alpha,就算祝时年明天就退役了,也绝不可能使出全力制服不了一个C级alpha。

  可是江淮宴伤口的绷带已经隐隐开始渗出血迹,如果祝时年用全力制服他,伤口会裂开,会流出更多的血。

  他的伤口不能让人看见,否则一开始江淮宴就没有必要自己包扎。

  江淮宴一点也不会包扎伤口,绷带缠得潦草而又拙劣。

  “祝时年,”江淮宴看着他,眼神竟恢复了几分清明,尽管祝时年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我会轻轻的,我会让你舒服,你不要怕。”

  “我不会比S级alpha差,我会控制好自己,不让你疼的。”

  祝时年不会蠢到把易感期几乎没有神智的alpha的话当真,他胡乱地应了一声,脊背紧贴着地毯,心跳轰隆作响。

  劣等alpha一旦彻底失控,交合行为会变得极端暴烈。

  他们会在高热中本能地标记、啃咬、注入过量的信息素,直到猎物彻底臣服在自己的气味里。

  这也是评级的意义,越是高等级的alpha,在拥有alpha的优越身体素质和信息素的同时,又能拥有beta一样的稳定性。

  身前alpha的呼吸烫得可怕,祝时年本能地觉得害怕,想要离眼前的人越远越好。

  可是他没有。

  他很安静抬起眼睛看着江淮宴,顺从温驯,像是作为祭品被献祭给邪神的白羊。

  比起自己即将经历的暴行,他更担心的......其实是江淮宴的伤口。

  只是江淮宴甚至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祝时年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瞳孔骤然紧缩,浑身都痉挛了一下。

  我的。江淮宴看着他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