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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乌合之宴 4693 2026-07-24 04:02

  喻圆放假后彻底撒欢儿,景流玉不盯着,他在电竞房熬穿了好几个通宵,最后被强制上了把定时锁,只有每天九点到十一点,一点到五点之间允许进入,电脑也有儿童锁,喻圆的作息被掰得健健康康,早上还被景流玉薅起来练八段锦。

  每天最多只有六个小时,这对憋了一个月的网瘾少年来说实在不够用。

  景流玉在书房处理工作,窗户大开着,清新的夏风涌入,吹起素白纱窗,窗外一片绿荫树景,极为赏心悦目。

  唯一不够美观的是,喻圆一进门就往地板上一坐,抱着腿说:“你给我解开,解开,我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不能再用儿童锁锁着我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不上锁吗?”

  景流玉不为所动,喻圆更大声地叫嚷:“我都和你撒娇了,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的愿望?我只是想玩一会儿游戏而已。”

  景流玉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镜框,回道:“谁和你说好了的?撒娇和撒泼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你这叫撒泼不叫撒娇。上次体检,你的近视度数从二百五涨到了三百,成年人就应该对自己的生活做出规划,有所克制。”

  “那你昨晚克制了吗?”

  喻圆反问他,景流玉很厚脸皮,并不理他,他就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滚到景流玉腿边儿,景流玉弯下腰,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咕噜噜推开,喻圆顺着他的力道滚开,又滚回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喻圆滚得气喘吁吁,四肢摊开,躺在地板上往窗外看。湛蓝的天,青嫩的树,呼呼吹动的窗纱,带着湿漉漉的草木香气,像高中校园里盛夏蝉鸣时的悸动。

  景流玉开了视频会议,喻圆听到声响,微微偏头,从地上躺着自下而上看景流玉的脸,连这种死亡角度都好看的不行,工作的时候严肃认真,看起来好帅。

  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用两只手比出一个框框,把景流玉的脸套进去,用摄像机拍照一样,只睁着一只眼睛从框框里看他。

  喻圆觉得不玩游戏也行,就一直看着景流玉也好,看见景流玉他心里就安宁,好像什么狂风暴雨都拍不到他的头上,看着看着,他就有点儿发困。

  景流玉开完视频会议,他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钻到他怀里去睡觉。

  景流玉早就已经习惯了,喻圆离了他睡不着,总像小鸟筑巢似的团在他身上造个窝才安心,他顺势调整了个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左手托着喻圆的后背轻拍,右手继续翻动文件。

  毕竟睡觉总比去打游戏好。

  谈生意免不了上酒桌,这个李总那个王总,这个赵局那个孙局的,比景流玉年纪都大,他再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年纪不到,有些话题也插不上嘴,他们喝着喝着就聊到了家庭,孩子,老婆,父母,岳父岳母,狗扯羊皮的喝一大圈才到正题,景流玉只得作陪。

  “,我儿子成天抱着他那个破手机,我说给你钱,出去玩儿,哪儿都行,甭天天沉迷电子游戏碍我的眼就成,愣是不听,咱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玩儿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些孩子,被网络荼毒不浅啊!”

  他们聊起孩子,颇有共同语言,纷纷谈论孩子难带,沉迷网络,美好的世界愣是当看不见,景流玉难得和这些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了共鸣。

  “他还会和你撒泼打滚,斗智斗勇,连监控线都能顺藤摸瓜剪断,晚上查岗说是睡了,一看发来的照片,拍摄于凌晨两点五十二……”

  景流玉语气虽平静,却听得他们无不感同身受,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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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呦了一声:“别提了,我儿子也天天和我打游击战呢,一样一样儿的,小景总别看年纪轻,没结婚,带弟弟妹妹带得也是颇有感悟啊,和咱们差不多啊,哈哈哈,真费心了,将来结婚了也一定是个好父亲。”

  景流玉举着酒杯,不置可否,微微带笑道:“创业做项目也和带孩子差不多,要不断倾注心血,当成呱呱坠地的婴儿悉心呵护,百般周全,在座各位前辈不管事业还是家庭,都有我学习的地方,新项目还要大家通力合作,这个孩子才能越来越强壮……”

  他三言两语又把话挑拨回了项目里,这番话引得一群人赞许。

  沈祁川也在场,景流玉不轻不重刺探了两次,没得到什么结果,于是收了手,也好回去给喻圆个交代。

  酒会散后,小王把他扶出来,送回碧潭庄园。

  喻圆没下楼迎接,景流玉自己摸索着上去的,推开卧室,床上有一团鼓包。

  他还奇怪喻圆今天转性了,不在楼梯口缠着他拆电竞房的锁。

  一掀开被子,他那个亦弟亦子的包养对象钻了出来,变成了个小姑娘,穿着粉色的jk裙子,戴着猫耳朵,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抓他的领带。

  “哥哥,电竞房的密码是多少呀?”

  第66章

  景流玉喝多了好说话,喻圆想试着趁着这个机会蛊惑他。

  “哪儿学的歪门邪道?”

  喻圆脸一红,景流玉不给他玩电脑,他当然还能玩手机啊,现在短视频可火了,上面什么都有,这都不知道,土包子!怎么才差两岁就有代沟了?

  他急急忙忙避开这个话题,揪着他的领带说:“哎呀,你别管了!你难道不喜欢吗?”

  喻圆拉着景流玉的领带把人拽到床上,翻身骑上去。

  他被景流玉养得好极了。

  吃要最贵最好的空运来的有机蔬菜水果,还得挑长得漂亮的;穿的衣服材料精心挑选过,那些噼里啪啦起静电的化纤材料早就远离了他的人生;睡的床垫也是专门按照他的身高体重习惯分区专定的;皮肤上擦的面霜乳液更是私人订制。

  他的气色褪去了过去的苍白干瘪,多了几分莹润的红晕,是从皮肤里面透出的血色,皮肤透亮剔透。

  没有经济上的压力,有人保护,永远不需要担忧今天吃饱了,明天会不会挨饿,眼神里也不再写满忧虑忐忑和愤世妒俗,清亮的像颗濯水后的宝石,他再也不是阴沟里出来的战战兢兢小老鼠,是景流玉自己养出来的娇气宝贝。

  景流玉扶住他的腰,手落到他的脸颊上,喻圆自己就用脸在他掌心蹭了蹭撒娇。

  粉蓝色的JK裙子套装,他不知道从哪儿买的,短得遮不住大腿,里面什么都没穿,动作间粉红色湿淋淋的蜜口若隐若现,像清晨带露的花瓣,颤颤巍巍滴着甜津,看得人喉咙干涸,想急切品尝。

  看来自己偷偷躲在家里玩了好一会儿,紧接着被裙子藏得严严实实。

  景流玉好像喝多了,没有力气反抗,躺平任由他胡闹,滚烫的手掌握住他被白色丝袜勒出嫩肉的大腿,冰冰凉凉的,对喝多了酒的人来说摸起来很舒服。

  “喜欢。”他喉结滚了滚,低声说。

  “快点告诉我密码是多少吧!”喻圆眼睛一亮,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追问。

  景流玉一言不发,装死。

  喻圆踢了一下他,瘪起嘴,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作响。

  “那你摸摸我,摸摸我。”他拉着景流玉的手伸向自己的短裙,竟先被对方的手指烫得颤了颤。

  喻圆问他:“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景流玉持续不为所动。

  喻圆都要急死了,真喝多了?脑子都喝糊涂了?

  他趴下去亲亲景流玉的唇,悄悄在他腹肌上磨蹭,留下一串黏腻的水痕。

  景流玉拍拍的腰,温柔地叫他:“宝宝,往前坐一坐。”

  喻圆不明所以,往前蹭了蹭,又被拍了拍腰:“再往前点儿。给我喝点水好不好?裙子掀开,宝宝。”

  喻圆这次不是急死了,而是吓死了,景流玉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腿拖过去,脸已经埋在他的裙子下面了,他羞得绞紧双腿,捂住裙子,却抵不过对方的力量,被强行掰开。

  不出片刻,水声啧啧,他就失了神,舒服得瞳孔微散,抓着景流玉头发像小猫一样又喘又叫的。

  景流玉从他裙子里出来,薄唇晶亮,带着水渍,把他翻下去,亲亲他发粉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局势瞬间攻守易型。

  “宝宝这么贴心,还准备了蜂蜜水,真乖。”

  喻圆的JK服上衣被卷上去,下身的裙子跟随白皙小腹上凸起的痕迹一晃一晃的,像散开的粉色玫瑰花瓣,在风里摇曳。

  景流玉终于大发慈悲贴着他的耳边,告诉他:“密码是我的生日,去试吧。”

  好消息,密码问出来了,坏消息,喻圆根本不知道景流玉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不该问。

  景流玉贴贴他的脸颊,抬起头才发现身下人的表情无比僵硬,他也怔住了,片刻后眼眸微微眯起,打量喻圆:“圆圆不会连我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记得吧?”

  喻圆感觉自己身上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景流玉还在他身体里,一冷一热之下弄得他感觉相当诡异,他隐约记得自己在贴吧视奸景流玉的时候看过他个人信息,但是他当时那么讨厌景流玉,怎么会特意记生日?当然扫一眼就过去了。

  所以景流玉的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不会是今天吧?群6八饲叭钯5舞

  但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也不能问,他还没那么笨,万一景流玉生气了,把给他的信用卡收回了怎么办?万一再也不让他进电竞房了什么办?

  “呵,呵呵,怎么会呢,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你换个问题问我吧。”

  景流玉摸摸他汗湿的发际,看他咕噜咕噜像水洗葡萄一样转动的眼睛,在卖弄显而易见的小聪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冷。他突然清楚地知道,喻圆根本不在意他,心里没他,或者说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即便是个朋友,也会记得对方的生日的不是吗?

  喻圆留在他身边,是因为钱,因为能享受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过得轻松舒心,所以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毕竟有谁会在意一个ATM机或是全自动按摩.棒的生日呢?

  就连现在的惊慌失措,拼命掩盖,应该也只是为了不失去他这个好用的提款机。

  也是,喻圆可是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直男,直男怎么会轻易爱上男人?

  算了吧,景流玉觉得自己也无需在意这个,反正用不了几年,他腻了就会把人踢开,他会腻,喻圆会吗?喻圆可是很享受在他身边的日子,恐怕根本离不开他。

  景流玉虽是这样想的,却还是跳过了那个话题,和喻圆说:“圆圆,告诉你一件不太好的消息,我们可能要搬离这栋房子,换个地方住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喻圆立刻想到景流玉做生意赔了钱,需要卖房子抵债,表情有些难看。

  他曾经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贫贱夫妻百事哀,景流玉要是没钱了,会不会脾气变得暴躁?会不会对他没这么好了?会不会还要卖他的包抵债?他以后是不是再也吃不到一颗一颗分开包装的荔枝了?怎么办?他难道要吃回头草找赵琰请他吃饭吗?

  景流玉看着他变化的表情,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喻圆握着景流玉胳膊的手紧了紧,可是也没什么办法,他离开景流玉能去哪儿呢?要不还是等景流玉什么时候对他不好了,他再跑吧。

  以前喻圆盼着景流玉做生意赔钱,现在不敢了,景流玉破产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那可不可以别卖掉我的机箱?”他跟景流玉小声商量,喻圆知道自己那个显卡和CPU转手还能卖两万呢。

  景流玉又不说话了,忽然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喷洒出的呼吸让他痒痒的。

  怎么总不说话?好还是不好?

  难道是破产心情不好,喻圆觉得很合理,于是也抱住了他的脖子。

  空气安静到喻圆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景流玉的声音:“不卖,我们换个大房子,给你换个大的衣帽间,新的电竞房,还有新的琴房,地下车库留个位置,给你买台车好不好?”

  大惊之后是大喜,喻圆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许久之后锤了一下景流玉的胸口:“你话说明白,吓死我了!你赚了很多钱是吗?要送我车吗?小跑车?就是你第一次带我出去约会时候开的那种?”

  “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得先把驾照考下来,我再给你买车。”

  “好啊好啊。”喻圆还没来得及高兴,景流玉又问:“所以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喻圆:……

  “你换个问题,我都说太简单了,我是不会回答你的,你问我你最喜欢什么吧,我肯定能答对的,这个问题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景流玉顺从他:“好吧,我最喜欢什么?”

  喻圆指指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我!你当然最喜欢我了!我说得对不对?”

  景流玉要是敢说不是,那他就有理由和他正大光明地闹了。

  景流玉抵着他的额头,笑得不可自抑,喻圆则感觉自己身体里塞的东西更胀了起来,好撑。

  “你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圆圆,你说得对。但是不好意思,骗了你,电竞房的密码不是我的生日,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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