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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乌合之宴 4446 2026-07-22 08:30

  景流玉把余下工作交代给小王,让下面的人申请了二月飞往苏黎世的航线,彻底放了年假。

  期间老宅那边给他拨了好几通电话,他都叫秘书办挡回去了,无非是些陈词滥调,教育他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不该抛头露面,总活跃在媒体视野里,会议出席也该由下面的人代替。景流玉稍微差点儿涵养都得和他们爆粗口,总装着老牌世家的腔调再过几年全家跟着要喝西北风了。

  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容不下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景家前些年节节败落岂止是经营不善的结果?

  小王送景流玉上车前,按照吩咐订了束景玉牡丹一并送上。

  什么叫不能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喻圆是结结实实给他上了一课。照片都甩出来了,愣是没被踹,他还得帮着满市买花讨人欢心,什么叫手段,这就叫手段!

  扮猪吃老虎,把人拿捏的死死的,高明极了,他真得跟着学习学习,有时候太精明外露不是好事。

  喻圆一连许多天都没睡好,刚窝在被子里昏昏睡去,迷迷糊糊间听见了脚步声。

  这个时间家里是没人的,除非是小偷……

  高档别墅区哪里来的小偷?

  小偷怎么又大摇大摆开了灯?

  不是小偷,是景流玉回来了。

  景流玉满屋没找见人,连喻圆喜欢的电竞房看样子都空了好几天,楼下的乐高也没人动过,甚至房子里一盏灯都没开,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他心脏猛地一紧,呼吸慢了半拍。

  人去哪儿了?

  他暗自思忖,那天的话重了,又把人晾太久了,喻圆那么娇气,离了他又不行,他该早点回来的,做错了说两句就得了,现在跑去哪里赌气了他都不知道。

  刚要拿出手机给喻圆通电话,衣帽间传来细微响动,柜门哗啦啦被拉开,他循声走去,灯光晦暗下,是孤零零的喻圆,正光脚踩在地板上,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短裤,手指扣弄着裤线,抿着嘴唇,耷拉着肩膀,头发乱糟糟毛茸茸的,许久没打理过了,像只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小狗。

  他的心一下子软了,叫他:“圆圆。”

  圆圆既不看他,也不向他示好,一直站在原地。

  景流玉又叫他:“圆圆。”

  喻圆才好像后知后觉似的动弹了,向他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景流玉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喻圆看他逐渐接近,想逃,腿却迈不动,也不敢逃,任由景流玉把花放在他怀里,然后习惯性地提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

  “圆圆,不凶你了,现在怎么这么娇气,说两句都说不得了?以后少做惹我生气的事,”景流玉把他提在怀里掂了掂,说,“瘦了,”余光瞥见乱糟糟的衣柜,亲了下他的脸,笑说,“怎么和小老鼠一样搭窝?”

  喻圆觉得他就是死了三天,身体也不会有现在这么硬了。

  兵荒马乱的只有他自己,他这些天东想西想的,景流玉实际一点儿都不在乎。

  景流玉亲他的时候,他也不能拒绝,因为他是景流玉包养的玩意,本来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景流玉在做之前哄哄他,无非是为了做得更尽兴一点罢了。

  “圆圆……”景流玉又在叫他的名字了。

  喻圆被放在床上,鬓角汗湿了,强忍住呻.吟,泄出几句哼唧,又软又黏的,景流玉又低头亲他,他被亲得嘴巴红红的,雪白的皮肤上都是残留的指痕和吻痕,雪白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喘息着,眼睛里含着水汽,都化成水了,还是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一点儿反应都不给。

  景流玉以为是时间太久没做,他不适应,从柜子里翻了支带作用的软膏,一边亲一边给他上,没一会儿喻圆就发出了更难耐的喘息,主动去蹭他的手指。

  心里的难过和身体的感觉把喻圆分裂成了两个人,景流玉温柔地叫他:“宝宝,自己来好不好?”

  喻圆的脑袋一点儿都不想,身体却已经被弄得熟透了,景流玉一碰他,他就抵抗不了,揽着景流玉的脖颈一边吞下去,一边哭得大海汪洋。

  他回不去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被景流玉弄坏了,景流玉只是玩玩他而已,他以后怎么办?以后就要用这样的身体过日子吗?哪个正经男人会这样?

  他哭得“werwerwer”的,像是拉警报,景流玉当他疼,又很细致温柔地和他接吻。

  喻圆清楚,自己就是在这样的吻里沉沦的,他亲得火热,脑袋越来越清楚,萌生了个办法,要报复景流玉。

  第81章

  喻圆不太配合,一直哭,景流玉哄了半天没见什么效果,便草草结束了,把他放进浴缸里洗漱干净。喻圆低着头坐在浴缸的角落里,任由他的手划过自己皮肤的任意角落。

  “圆圆,你的镯子呢?”景流玉问,拉起他两只空荡荡的手臂。。

  喻圆眼皮快速地跳了一下,说:“在首饰柜里。”

  “怎么不戴着了?”景流玉继续追问。

  景流玉生气从不显怒意,喻圆摸不准他的情绪,怕他生气,睫毛扑簌了十几下,终于编纂出一个理由:“考试不许佩戴金属设备,我就摘下来了。”

  “骗子……”景流玉拆穿了他,喻圆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下,接着被景流玉拥住,“还生气呢是不是?明天把镯子戴回来吧。”

  喻圆没有争辩,顺从地点了点头,心里实则很气,凭什么景流玉要他怎么样他就要怎么样?连戴不戴镯子这种小事都要限制?

  景流玉还在给他擦洗身体,十几分钟后喻圆团在毯子里抱回床上。

  柔软的米黄色毛巾毯,露出喻圆白净的小脸,擦干后乱蓬蓬的头发搭在微微发红的眼皮上,可爱的特别招人疼,像个宝宝似的。

  景流玉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亲了亲,觉得实在没必要和他赌气,晾着那么久,把人吓坏了,温声细语地说:“圆圆,那天的话是我说重了,以后都不提合同的事了,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寒假还要去景家玩吗?可可也放假了,让她陪着你好不好?你最喜欢她了是不是?”

  喻圆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微甘清冽的香气,心里还是酸麻疼痛,只敢阴暗地暗暗怒骂,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一丁点儿的不满。

  凭什么景流高兴了说不提就不提,不高兴了说提就提,就凭景流玉有钱就凭他聪明吗?怎么敢把他像狗一样耍得团团转?是景流玉先对他不仁的,不能怪他对景流玉不义。

  景流玉余下的话一句也听不见去,只死死盯着墙上正对着墙的一副挂画,位置不近不远,刚刚好。

  他仔细将自己的计划整理复盘了一遍,没有一丝漏洞,相当天衣无缝,既能报仇又能泄恨,还防止了景流玉报复他。

  喻圆想着想着,身体不禁细微地发起了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爽的。

  景流玉以为屋里太冷,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调高了一点卧室的温度。

  喻圆心里再恨景流玉,再怕景流玉,计划想得再周密,还是已经习惯了景流玉身上的味道,很没出息地熟睡了过去。

  景流玉听到颈窝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才渐渐停了拍打哄睡的手,给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低下头看着他。

  喻圆睡得特别熟,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出来,看起来很软很好捏,景流玉抬手想试试,最终还是换了个方向,只把他的头发轻轻抓到后面去,露出带着薄汗的饱满额头,然后轻轻地亲了亲。

  景流玉给卧室降了两度,看了喻圆好一会儿,才怀着满足的心情一起睡去。

  ……

  喻圆要完成他的计划,就不能让景流玉察觉出异样,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景流玉离开家的机会。

  他醒来之后先是懊恼了一阵,紧跟着调整好了状态,摆出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笑脸和粘人劲儿,主动和景流玉亲亲贴贴,然后逮着机会把自己关进电竞房里。

  景流玉对他玩的这些小游戏没什么兴趣,平常也不会进,这里尚且能让他喘息一会儿,不至于一整天都面对着景流玉那张脸。

  他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操控鼠标和键盘建设城镇的时候,莫名烦躁,觉得自己缺根烟,要是点上根烟,时不时惆怅地抽一口,就像那种走上社会,面对世事艰辛痛苦又惆怅,还要继续努力打拼的成熟男人,

  念头一想,就有点刹不住,心痒痒,他觉得自己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总少了细细长长的圆条状东西夹着,再时不时放在嘴里叼一下。

  他站起身,在冰箱里捣鼓一阵,又坐回椅子上。

  啊,舒服!

  喻圆仰起头,呼出一口气。

  他的食指和无名指夹着根红酒巧克力夹心的百醇,时不时放进嘴里吸一吸咬一咬,也算是烟酒都来了。

  景流玉无所事事,手里捧着本书半天了,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喻圆从早上开始,就开心过了头,抱着他一顿亲,他还以为要黏糊一阵呢,结果亲一会儿就跑了。

  他又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书,想喻圆在玩什么游戏,游戏有那么好玩吗?

  “笃笃”

  门被从外面敲响。

  喻圆叼着百醇扭过头。

  景流玉拎着把椅子站在门口,很客气又不容置喙地询问他:“我能进来看你玩游戏吗?”

  喻圆很烦,景流玉这是一点儿私人空间都不给他吗?

  但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点头。

  景流玉很有观众的自觉,从不指点玩家的操作,顶多偶尔发表一下疑问。

  “为什么要把排水站和城市供水站放在一起?这样……市民喝的都是污水吧?他们看起来都生病了。”

  “为什么要在医院前面的路上建八个收费站?收费还拉到最高?”

  喻圆不想听他说话,给了他一根百醇堵嘴,并随手打开直播,戴上耳机,言简意赅说:“听市长大人的没错,我要直播了,你不要说话了。”

  喻圆这套直播设备还是上个月买的,他当时想的很美好,可以一边打游戏一边直播,说不定能弄出点名堂,还能赚一笔钱给景流玉买礼物。

  可惜后来要期末复习,加上和景流玉吵架,买回来只使用了一次,就搁置了,要不是为了堵景流玉嘴,他今天也不一定会拿出来。

  景流玉为了支持喻圆的副业,默默噤声。

  这种游戏对他来说没什么意思,但看着喻圆玩就很有意思了,尤其喻圆像是不太熟练,磕磕绊绊解释自己操作的时候,特别可爱。

  游戏区主播内卷严重,这种建设类的游戏,观众也更愿意看直播后的剪辑,喻圆还不会说点儿有意思的话,又是第一天开播,几乎没什么流量,但胜在他长得好看,还是吸引了十几个颜狗停驻在直播间。

  当然他们也不是为了看喻圆玩游戏,纯是为了逗他玩。

  【好可爱,是女孩子吗?白白嫩嫩的老婆,大腿根是不是也是嫩嫩的,嘬一下都会红,可以女装吗?给你刷火箭。】

  【朱波朱波,这个游戏在哪里玩呀?我不会耶,能加个联系方式教教我吗?】

  喻圆看到有弹幕,又紧张又激动,没想到竟然有人愿意看他直播,难道感情和事业终究会顺一个吗?

  他赶紧找出眼镜,结果脸一下子就红了,磕磕巴巴学着别的主播一样回答问题:“不是女孩子,是男的,纯爷们!女装你要看吗?我找找看还有没有裙子……”

  “在Steam里下载,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我的联系方式是……”

  “咳,”景流玉皱眉打断他,“把这些人都踢出去。”

  喻圆不高兴,垮了脸,他不敢违逆景流玉,又不想把他仅有的几个观众踢出去,只好草草下播。

  “人家说什么你怎么都回答?他们明摆着没怀好意,联系方式是能乱给的吗?”

  喻圆表面受教,心里不屑嘀咕,别的直播间都能穿女装,他怎么就不行?加微信又怎么了?至少人家是真心喜欢我的。

  他嗯嗯点头,想着景流玉好烦,要是能把景流玉支出去就好了,也方便他的计划。

  他问:“你今天没有工作吗?”

  “我放假了。”

  喻圆又想了想,问:“你没有朋友吗?不需要聚会吗?”

  “没什么好聚的。”

  喻圆有点着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景流玉才能离开家?总不能连着十二天都和他在一起吧?

  他的眉头不由得深锁起来,游戏也没心思玩了,站起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别墅里乱转,晚饭也没吃多少,夹一筷子菜放在碗里半天没动,一直盯着桌面。

  他原本这些天就瘦了不少,抱着的时候都有些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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