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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乌合之宴 3954 2026-07-22 09:22

  更衣室过于狭小,喻圆刚才又折腾了一顿,现在里面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劣质樱桃香皂味儿,周住牌的。

  景流玉走进来时带进了自己的味道,清冽的山泉雪松香,干净,澄澈,凛冽。

  他的香不似他对外展现的柔情和煦,反倒冷漠而强势,迅速挤满了更衣室。侵占,挤压,碾碎了喻圆身上淡淡的皂香,将两种气味的每一个分子强硬融合,最后形成一种以他为主导的全新香气,意外的暧昧。

  喻圆光想着景流玉便宜了,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伺候自己,甭管什么味儿了。

  拉着卫衣,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腰,因为刚吃饱,有一抹小小弧度的凸起。

  他叫景流玉过来,给他解开猫尾巴的绑带。

  他比景流玉矮了大半个头,景流玉要帮他,自然就要在他面前蹲下。

  喻圆生怕他反悔,催促:“快点,你快点。”

  景流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单膝点地,炙热的手掌贴上了喻圆的后腰。

  肉贴着肉,没隔一层布料,喻圆被烫了一下,差点跳起来,吞下尖叫。

  景流玉托着他的腰往前带了带,敛眸:“这样方便一些。”

  喻圆心里觉得怪异,毛毛的,转念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可能是他太讨厌景流玉,所以景流玉碰他一下他都受不了,听说关系好的男生好多都会互相撸,大男人碰一下腰怎么了?

  从喻圆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景流玉漆黑浓密的头发,柔顺乌亮,发质很好,很粗硬。他单膝点地,十分认真的给他结腰上的绳子。

  喻圆有种病态的满足和征服感,这种心理上的爽感完全超过了身体上发毛。

  但是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景流玉的手好热,呼吸好烫,偶尔碰到他身上的时候,好痒,喻圆有点儿站不住了,咬着手指,腿软。

  是不是有点贴得太近了。

  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墙边。

  “好了。”景流玉说话时的热气洒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喻圆浑身酥麻,一个激灵,嗓子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根本没站稳,跌坐在地。

  景流玉没拉住他,反倒是捏着猫尾巴徐徐起身,隐藏在阴翳下的眼神幽冷深邃,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喻圆。

  上衣乱糟糟的露着肩膀和腰,裤子也没穿好,露出白色的内裤,脸上都是呆滞和茫然。

  真可怜,真让人兴奋。

  景流玉没法再待下去了,把猫尾巴放进喻圆怀里,便柔声细语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他转身,留下乱糟糟的喻圆自己坐在地上。

  喻圆好一会儿后,摸了摸后腰。

  死腰!怎么这么软!

  完了,他该不会得了什么软骨病吧?

  小儿麻痹?羊癫疯?

  用喻圆缩在墙边百度【男人被碰了腰为什么会身体软?】

  不管是医学百科还是盖楼几百条的评论,都齐刷刷显示着一个结果肾虚。

  可他才刚满十八岁~

  哪个男人听说自己肾虚都不免如临大敌,被互联网浸透了的喻圆深知这关乎自己的尊严和健康。

  他得找点腰子什么的补补了。

  喻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心有忧虑地出去,景流玉刚从洗手间里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他急吼吼冲过去,拉住景流玉的手,被冰了个激灵,威胁他:“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你滴,明白滴干活?”

  景流玉:……

  他以为喻圆在更衣室里琢磨那么半天,是咂摸出了点什么别的,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蠢一些。

  “我不会说出去的,圆圆。蛋糕都打包好了,我们走吧。”

  得到承诺,喻圆心下松了一口气,但也没完全放下心,他暂时不能和景流玉翻脸。

  一来景流玉掌握了他的秘密,就算暂时没反应过来,往外一嚷嚷,别人一联想就知道了,他岂不是名声扫地。

  二来他还得利用景流玉。

  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把人拿捏住。

  等到景流玉名声尽毁,说什么旁人也不相信的时候,他才是翻脸的好时机。

  他心里有鬼地上了车。

  车座椅自动向后滑动,待他坐上后,又恢复原位,吓了他一跳。

  喻圆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正式大部分学生放学,学校附近最热闹的时间段。

  他努了努腮帮子,碰碰景流玉:“我们去操场逛逛吧。”

  第12章

  开跑车在学校操场慢吞吞跑一圈,一种纯粹进了水的装逼行为,景流玉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答应喻圆的要求,他只是找个东西解闷,不是找个祖宗让自己丢脸。

  安全带自动递到了喻圆手边,他抓着扯了半天没捣鼓明白。

  景流玉不言,从他手里接手了安全带。。

  喻圆使唤景流玉只是虚张声势,景流玉一不吭声,他就在心里胡思乱想,揣测自己是不是刚才说了什么蠢话让对方沉默了。

  他还没把景流玉榨干呢,可不能让景流玉就这么跑了。

  “那在哪儿兜兜风都听你的好了。”喻圆嘴上很勉强地商量,心里已经开骂景流玉全家了。

  抠门抠到姥姥家了,还说要和他做朋友,放他爹的狗屁!连带他在操场上溜一圈都舍不得,男人就是最会画大饼!真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就跑了,没一个好东西!呸!

  “咔哒”一声脆响,景流玉已经帮他系好了,滚烫的手掌从他的小腹附近挪开:“操场人太多了,不过我们兜风完之后,送你回寝室楼下好不好?”

  喻圆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好好好!”

  反正总要给人看看他是从景流玉的豪车上下来的。

  车里一些零件按钮他都新奇,怕碰了被讹上,就摸摸中控台,不妙的是这辆车好像看他不爽,伸手一碰就噼里啪啦的火花带闪电,电的他手都麻了,喻圆只好悻悻将手收回去。

  这辆车和喻圆以前坐过的任何车都不一样,坐着不晕,跑的丝滑又平稳,车里面吹出的风都是香香的,车棚在几声机械音后折了过去,爽利的秋风吹打着他的脸,将他额头前面偏长的头发吹折了过去。

  喻圆不知道这辆车多少钱,猜测应该有二十万了,十万块就是好贵的车呢。

  停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路人向他和景流玉投来羡慕的注目礼,一直到他们扬长而去,久久也未收回。

  喻圆坐在车里,挺着胸直着腰,努力做出一副早已习惯了乘坐这辆豪车的淡然,试图成为别人臆想中的有钱小孩。

  景流玉带他去森林公园兜了一圈,触目都是金黄的秋叶,水晶莹莹的江水,这样的景色在喻圆家里没什么好稀奇的,但坐在车上欣赏一切就变得稀罕起来了,连空气里都是秋风落叶的香甜。

  路人艳羡惊喜的眼神是放大这份香甜的催化剂,用金钱堆积起的奢侈跑车满足了他的虚荣,金钱带给了喻圆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左右环顾风景,扭头看见单手操控方向盘的景流玉不由的呆了,游刃有余的潇洒操控,和他拼命装出来的从容大不一样,场景一面面在喻圆眼前向后飞快倒流而去,逆转变换,潇洒开着豪车的人竟变成了他自己。

  高调地开着跑车,还有一幅漆黑的墨镜架在他的鼻梁上,人人发出赞叹,惊讶于他的财力,赞美他的风度。

  被幻想中的场面美好到了,喻圆咽了咽口水,抓着安全带,久久才把荡漾的心神唤回来,他多希望现在开着跑车的人是他啊!

  “好玩吗圆圆?”景流玉一直关注着喻圆的表情变化,欣赏他一时臭美,一时呆滞,一时又傻笑的可笑表情后,适时开口。

  好玩!好玩的不得了!车上还能放歌呢!他感觉自己像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浪漫死了!

  “还行吧,一般。资产阶级的腐朽东西,没什么意思,还是在坐爬犁有意思,那才是伟大的无产阶级该享受的高级乐趣。”

  景流玉轻笑了一声,喻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瞪他一眼。

  景流玉很有眼色地解释:“我是笑自己无知,长这么大还没坐过爬犁呢,圆圆将来会带我坐吗?”

  “看你表现吧,你要坐牛爬犁马爬犁还是狗爬犁,我都会赶。”喻圆抬了抬下巴,小脸一扬,颇为高傲地说道。

  “这么棒,我就不会,到时候要靠圆圆了。”景流玉。

  喻圆哼了一下,又鸡蛋里挑骨头,说他车的毛病:“车漆的颜色太丑,白不垃圾的,细闪也丑,一点都不亮堂,你就应该搞个红的知道吗?粉的紫的也行,多喜庆,多惹眼,这样一开上街所有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一点审美都没有。你说实话,是不是白色的便宜?”

  景流玉被他挑刺也不生气,只和他解释:“这个白色要加钱的圆圆,更贵一点。”

  喻圆说:“加钱嘛,那还能加多少?”

  “六万,车上的细闪是钻石粉。”

  六万让他说得和六块一样轻松,喻圆不信,谁家车漆会这么贵?他抱着胸质问:“车多少钱?”满脸写着你可别想坑我。

  “你猜。”

  喻圆不想露怯,往高了报:“八十万。”

  “后面加个零试试呢。”

  喻圆要疯了,老天啊!你为什么把我生的如此不公平!凭什么景流玉生下来就有八百万的车,我却没有?!

  老天!老天!

  怪不得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那样崇拜。

  喻圆心里原本就有的不甘,嫉妒和虚荣被景流玉轻描淡写的八百万激得疯长,像春日得到甘霖的藤蔓,攀缘直上,紧紧绞着他的心脏,一种又酸又涩又恨的嫉妒直冲天灵盖,蚕食他的大脑,几乎窜到天上。

  他觉得四十一小时的兼职就已经一职难求,两千块的下午茶更是天价,原来和这辆车比较起来,还不如毛毛雨!

  他要怎么才能赚到这么多的钱,然后有一辆这么漂亮气派的车,得到所有人的赞叹。

  喻圆嫉妒的要疯了,伴随而来的还有惶恐,无力,他抚摸着身下的真皮座椅,贪婪,欲.望也就随之而生了。

  景流玉透过中央后视镜把喻圆的一切表情尽收眼底,一个虚荣又贫穷的人,金钱和掌声是绝佳诱饵,原本就不聪明的兔子已经出现在捕猎者的最佳狩猎视线范围了。

  他依旧开着车,不主动发言,也不做承诺,任由喻圆在心里掀起滔天波澜,在森林公园兜了一圈后,把喻圆如约送到他的寝室楼下。

  这下谁都知道喻圆是坐着景流玉的豪车回来的了,他和景流玉的关系确实好,不是他自己吹嘘出来的,甚至景流玉还在他下车前帮他体贴地解开了安全带。

  第13章

  喻圆当着所有人的面,颐指气使地吩咐景流玉打包回来的奶茶和蛋糕都拿出来,然后挥挥手,示意景流玉可以离开了。摧更翻。起伶就泗流3七姗临

  他时刻盯着景流玉的眼睛,打算对方一但有点儿不满,就说说好话,哄一哄,这就叫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嘛,他知道的。

  结果景流玉竟然是个贱皮子,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不会生气,甚至还笑眯眯地主动提出要送他上楼,怕蛋糕太沉他自己拎不动。

  喻圆更加肆无忌惮了,点点头,像是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景流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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