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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乌合之宴 4096 2026-07-22 11:14

  景流玉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将人锢得紧紧的,恨不得填进自己的身体里,走到哪儿都能带着,时不时掏出来看看。

  喻圆以为,按照景流玉的性格,他醒来之后就能看到枕头边儿放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结果翻了半天,也没在床上找到。

  他离开手机真的不行!

  喻圆根本不记得自己的微信密码、企鹅账号密码、支付宝密码、都得用手机号 验证才能登陆上。

  虽然有iPad可以玩,但谁也联系不到,一分钱也花不了,外卖都不能点,而且他爸妈和哥哥弟弟肯定给他发消息了。

  他想下床去质问景流玉,腿好软,根本起不来,只能扯着嗓子大叫,景流玉没叫他多等,他才喊第一句,景流玉就出现了,问他需要什么。

  喻圆把枕头扔过去,生气地说:“我要手机,你不是要给我买手机吗?”

  景流玉接住枕头,对他的小脾气乐见其成,温声安慰,给他讲道理:“马上新品发布会了,我想等等给你买最新款的。”

  “那你先给我拿个备用机用嘛!我爸妈该担心我了。”

  景流玉把自己递过去:“那你先用我的报个平安吧,很快的,圆圆,很快就给你买。无聊的话可以去电竞房玩儿,想吃什么外卖我给你点。”

  “好吧。”喻圆想景流玉肯定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给他买肯定有不给他买的理由,而且景流玉给他点外卖,他顺理成章就能不花自己的钱了。

  他在屋子里待了两天,又在电竞房里玩了两天,期间除了没有手机之外,景流玉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只是他很奇怪,为什么从他回来到现在,连一个阿姨都没见到,这栋房子里,只有景流玉和他,很多房间也因为打扫不过来,所以上了锁。

  很空旷的房子,但因为可玩的东西很多,所以他也没什么想出门的欲.望。

  喻圆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啃西瓜,看电视剧。

  演到女主流产,得知丈夫出轨,婆婆包庇丈夫,假死之后华丽归来准备复仇了。

  喻圆看这种狗血剧看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后面的套路他早就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落地窗外扑棱棱飞过一只白鸽,停留在蔷薇花墙上,喻圆的注意力被它吸引,忍不住想出去看看。

  他向拉门把手

  硬的,拉不动,录入指纹,显示错误,无法解锁。

  门打不开,他出不去了。

  “圆圆,你要去哪儿?”景流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语气温柔里带着冷飕飕的凉意,既像疑问,也像质问。

  第108章

  喻圆回过头,无知无觉地和景流玉说:“我想去外面看鸽子,锁好像坏了。”

  “真的坏了吗?”

  喻圆以为他怀疑自己,赶紧又往下压了压,给他演示:“你看,就是坏了。”

  景流玉眼底划过意味不明,随即轻笑,把他要的奶茶递过去:“哦,应该就是锁坏了,打不开了,我们两个被锁起来了。”

  喻圆并不担心:“那你叫个开锁的上门,把它快点修好吧。”

  “修不了,国外进口的锁,要请人从国外来修。”景流玉的谎言拙劣,但骗骗喻圆却足够了。

  “啊?”喻圆呷了口奶茶,劝告他,“都说了国外进口的东西也不一定好吧,你看看,现在修锁都要等好几天,要是换国产的哪有这种事,要我说,人就不能太崇洋媚外。

  你说说,万一发生火灾门锁又坏了,那人岂不是要活活烧死在里面了,快点把这个锁换掉吧。”

  “对,你说得对。”

  有时候喻圆的后知后觉会让人丧失很多乐趣,譬如现在,连自己被囚禁了都不知道。

  喝了奶茶又开开心心去看电视了。

  喻圆又问:“那阿姨他们没来是不是也是因为锁坏了的原因?锁坏了多久了?”

  “今天才坏。阿姨他们没来是因为我想和你单独待着。”

  喻圆皱了下眉头,不太高兴:“可是我不想再吃你做的饭了,我想吃高叔叔做的。”

  景流玉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喻圆以为自己伤了他的心,赶紧“吧嗒”亲一口,找补道:“不是说你做饭难吃的意思,就是一种口味吃多了会腻的。”

  “那锁坏了今天是不是就不能点外卖了?地下车库能出去吗?或者我从窗户爬出去取外卖。”喻圆重新倚到沙发上,试图为自己的美味外卖找到一个入口。

  景流玉无声地坐在他身边,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被软禁了。

  大概反应也不会太激烈,因为并没有一睁开眼就是暗无天日的小黑屋,身体也没有被上锁,只是温水煮青蛙似的圈禁。

  不会太久的,他只是想要这么一段完完全全属于他们的时光,这段时间里,喻圆只有他,一切都归他支配,喻圆是他一个人的。

  景流玉在一点点试探喻圆的底线,找到一个合适能占有他的界限,然后一点点向下拓展。

  他提醒喻圆:“你出不去了。”

  喻圆还是没反应过来,他正看到女主带着系统强势回归,让出轨的老公一胎三宝,往景流玉身上靠了靠,让他小点儿声:“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说了,嘘”

  景流玉摸了摸他的脸,觉得可以再过分一点。

  三天以后,喻圆的活动范围被缩小在了一层楼。

  卧室,电竞房和书房三点一线,通往楼下的大门关闭,上了锁。

  他终于开始惴惴不安了,枕在景流玉怀里,小心翼翼地问:“景流玉,你是不是破产了?为什么我只能待在一个楼层里,你是把其他楼层都卖掉了吗?不请阿姨和厨师也是因为没钱了吗?”

  又单纯又笨的想法。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被圈养了?

  景流玉怜爱地亲亲他的嘴角,说:“没有破产,只是不想让你下楼。”

  喻圆有时候弄不明白景流玉的想法。

  总归景流玉不会对他做什么坏事就是了,不下楼就不下楼吧。

  他这几天走到哪儿都是景流玉抱着他去的,脚就没沾过地,景流玉也太黏人了,多陪陪说不定就好了。

  其实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不会很无聊,景流玉处理工作的时候,喻圆就坐在他腿上,扒拉他的左手,把他的五根手指扒拉来扒拉去,再扣住握一握,比一比大小,或者给他涂个护手霜做个手膜。

  实在无聊就摸摸他的脸,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摸,从骨形摸到皮肉,景流玉的眉形,头发,下巴上钻出来的胡茬,喻圆都摸了个遍,甚至还翻开景流玉的眼皮看,把他当成了个什么好玩的玩具。然后惊喜地说他发际线里有芝麻大小的痣。

  “真的吗?”他怎么摸景流玉也不生气,甚至还能抽空吻吻他热乎乎的掌心。

  “真的!连你都不知道?那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吗?太好了!”喻圆很高兴,自己先于景流玉发现了他身上的特征,像小狗圈地盘一样,在上面亲了亲,留下自己的气味。

  “你不许告诉别人,这样就只有我知道了。万一我们分开,或者有一天你老得我认不出来了,我还可以拨开你的头发认出来你。”

  童言无忌。

  景流玉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下:“不会分开的。”

  不分开就不分开,打他屁股干什么?

  喻圆在心里嘟嘟囔囔的,薅了景流玉几根头发作为报复。

  喻圆的无知无觉,或者说是纵容,让景流玉向下试探的变本加厉。

  直到某一天早上,喻圆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想去找景流玉,却发现拉不开房间门的门把手了。

  他的活动范围从一整间别墅,缩小到一整个楼层,现在变成了一间套房,他恍若大梦初醒,终于意识到景流玉把他关起来了,或许下一步他连卧室的门都走不出去了,最后只能被拴在床上。

  说不定铁链的长度只够到卫生间的。

  喻圆比划了一下,那应该很沉了,因为卫生间有点儿远,他不要。

  景流玉跟在房间里装了眼睛一样,他一醒就踩着点儿走进来,给他送早饭。

  这次是肯德基的皮蛋瘦肉粥了,他很爱吃。

  景流玉在卧室里安装了监控,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喻圆只要一醒,他就能知道,并且准时出现在他面前,为他送上可口的早餐。

  他猜测喻圆反复尝试拉不开门时会不会吓到哭泣,却不想看见他哭,于是急匆匆端了早餐进来。

  他想,到这种程度了,喻圆再傻也应该知道了。

  喻圆却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喝粥,喝了一大碗,显得十分高深莫测,甚至还催促他指点他,说他喂粥的速度跟不上自己喝粥的速度,太不合格了。

  景流玉摸不清他什么意思,却也知道以喻圆的智商,他不应该往复杂了想。

  两个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夜里景流玉拍睡了喻圆,撑着额头,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打量睡得香甜的喻圆,伸出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触碰,那里砰砰跳动着,属于喻圆的一条鲜活生命。

  他想掏出喻圆的心来看看,看看里面到底装着的是什么,好弄懂怎么才能完全占有这个笨笨的圆圆。

  喻圆等了第一天,醒来的时候没发现身上栓了铁链;第二天,身上依旧没有;第三天,还是没有……

  以他的精力,天天围着这么个一亩三分地打转,早晚是要出问题的。

  景流玉在房间的时候还好,景流玉一不在他就无聊。

  玩够了iPad,就无聊地在房间里东抠抠西摸摸,不知道从哪儿的翘边撕了墙纸,开始还藏在沙发后面,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实在藏不住,景流玉才发现整面墙的墙纸都被他撕掉了。

  学着用铁丝插电视免费获取信号,插错地方触发了电视的自动保护,炸了电视。

  跟着柯南学盐立红酒杯,砸了两个杯子学成之后又开始霍霍房间里的花瓶,还把地板划伤了,为景流玉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装修计划。

  等到第四天,他发现自己依旧没有被锁起来,干脆和景流玉开诚布公了,他问:“你是不是要关我小黑屋?囚禁我?”

  景流玉笑笑,抚摸他的脸蛋:“现在才发现吗圆圆?”

  他仔细注视着喻圆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和动作的反应,只要稍有不对,就会结束这场似囚非囚的“闹剧”,这本质是他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独占欲实行的操作。

  喻圆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凶狠地瞪着他:“哪有你这么做的?讨厌死了!我讨厌你!我恨你!就算你把我囚禁到死,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死变态!快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景流玉以为喻圆会委屈,会掉眼泪,会难过,会生气,却没想到会放这么狠的话,说不喜欢他,恨他,囚禁到死也不会喜欢他,是从来没有喜欢他吗?那天酒店里说过的话不算话吗?

  喻圆的演技有那么好吗?

  还是这种蠢笨的人看起来实则最有心机,骗了他的真心又说讨厌。

  事情超出他的预料,景流玉脸色一下子血色全失,英俊的脸庞白如金纸,像是受了什么不能接受的巨大打击。

  他心底涌上一个恶念,要不真的直接把人囚禁到死算了,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他。

  喻圆看见他的眼睛晦暗了,甚至隐隐有泪痕,感觉自己的话好像说重了,他惴惴不安地凑过去,抿着嘴巴,鼓着腮帮子打量景流玉。

  景流玉还沉浸在喻圆讨厌他、恨他的话里,嘴唇猝不及防贴上一抹甜丝丝的柔软。

  喻圆亲了他一下。

  “你到底还锁不锁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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