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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乌合之宴 5093 2026-07-22 13:45

  喻圆坐在床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一双莹白柔嫩的小腿在床边晃荡着,肩膀耸着,撑在床上,锁骨深凹,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头发毛茸茸的,过长的睫毛卷翘着一眨一眨的,精致漂亮的像个手办娃娃。

  景流玉在床边给他喂饭。

  他连地上柔软的毛毯都不踩,赤着脚踩在景流玉大腿上,血管从玉色的肌肤里透出淡淡的青色,喻圆踩了踩景流玉,景流玉就知道要给他喂口汤顺一顺了。

  喻圆仰着头,说:“我感觉我这个憔悴自残金丝雀的路是走不通了,谁家抑郁的金丝雀一顿能吃四碗大米饭,我可能会积食,但是肯定不会自杀。”

  “离开我,你想都不要想,这辈子你死都要死在我身边。”景流玉从恶如崩,非常配合喻圆,说着这种话,给他又喂了口汤,再捏着块儿红油锃亮的放到他嘴边,让他张开嘴,“山楂消食,山楂小排,尝尝。”

  两个人着三天你来我往,把强制爱的剧情都走了一遍。

  反正喻圆玩得是挺开心的。

  喻圆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说:“我不可能自残,咱俩也不能分开五年,我也不会出国,但是没有火葬场的囚禁是不完美的。这样吧,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囚禁和被虐待的过程中爱上了你……”

  他打开电子书,给景流玉看,“你看,就像这样,你要打我,我抱着头吓得哭,还是忍不住讨好你,然后你就发现我变了,眼睛里没有光了,以前我是那么活泼大胆爱笑的美少年,现在变得战战兢兢,再也不像我了,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心脏巨痛,想要弥补我,改变过去的行为,每天特别体贴关心我,一句重话都不和我说,但是我因为身心受到了巨大折磨,还是在惶惶不安中日渐虚弱,去世了,你崩溃自杀。”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酸酸涩涩的,”喻圆说着,就抱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拼命想挤出几滴眼泪,抖得跟筛子一样,说,“主人,主人不要打我,我会乖乖的,我爱主人。”

  景流玉捏开的嘴巴,把勺子里的饭喂进他嘴里,命令他:“吃下去,不乖乖吃饭怎么能耐操?”

  喻圆继续嚼嚼嚼,说:“好的主人,主人不要打我,我爱吃主人喂给我的饭,也爱吃主人的……”

  景流玉头皮一紧,在他话说出来之前,又给他塞了一勺。

  喻圆捂着肚子,愁眉苦脸说:“主人,我吃饱了,可以不要吃吗?再吃就要爆炸了,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忤逆你的,我真的吃不下了,求求你了,不要打我。”

  景流玉实在忍不住又要喂他最后一口,喻圆不满地踹踹了他的小腹:“我吃饱了吃饱了吃饱了,不许喂了。”

  景流玉想,他哪儿是喻圆的主人,他分明是喻圆的保姆。

  喻圆学着电视剧里用曲别针给铁链撬锁,在景流玉进来之后,惶恐不安地大喊自己错了,再也不想逃了,求他放过自己。

  景流玉会意,抓着他,然后撕开他的衣服狠狠教训一番。

  喻圆又研究从窗户跳下去,未遂。

  总之小说里金丝雀使过的手段,他几乎都用了一遍,过够了瘾就有点儿无聊了,在床上东抠抠西戳戳,用指甲给床垫钻出来一个洞,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某一天晚上,景流玉躺上床,发现睡觉的位置并不平整,才找到那个快被喻圆掏空,又塞回去的洞。

  喻圆和狗的相似之处就是都会搞一些破坏。

  当然也有不同之处他比狗聪明,毕竟就算是边牧,把床垫里的橡胶一块块扯出来之后,也没法一块块再放回去,但是喻圆能。

  景流玉八段锦养生茶修养身心颇见成果,看着喻圆龇牙咧嘴的笑脸,当场气笑了。

  喻圆还在那儿喊主人主人我错了,景流玉把他拉到腿上,作势要打他屁股,质问:“怎么回事?”

  喻圆像化掉的小猫一样软哒哒趴在景流玉腿上,伸直胳膊伸直腿,为自己开脱:“我就是想看看这么贵的床垫里到底填的是金子还是银子,那天不小心弄破了,就拽出来了一点点看看,谁知道它这么不经拽,一下子弹出来一大块,差点把我吓坏了。”

  景流玉要落在他屁股上的手转 为落在他脑袋上,给他呼噜呼噜毛顺顺:“这小小的床垫真是把我们圆圆吓坏了。”

  喻圆感觉他说得很阴阳怪气,但被他摸脑袋摸的很舒服,就不再计较了。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喻圆把iPad摸过来看短剧,景流玉从旁边取过来报纸,下意识拉开抽屉,“轰隆”一声不算大的响声,抽屉滑出来之后,塌了,里面精巧的小滚珠部件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弹了满地。

  景流玉按了下眉心:“这个怎么回事?”

  喻圆翻了个身,睡衣被蹭上去,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很抱歉地说:“就是想研究一下,为什么推到五分之四的位置,它会自己吸回去,所以多推拉了几次,谁知道它这么不结实。”

  景流玉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了,把另一边的床头柜抽屉拉开,果不其然也坏了。

  喻圆还是用很无辜很抱歉地表情盯着他,悄悄拉住他的睡衣:“我看那个抽屉坏了,就想着他俩构造一样,研究一下这个,说不定能把另一个修好,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毕竟我这么好,我还想帮你修抽屉来着。”

  第111章

  喻圆前些天撕掉的墙纸还没有补,刮花的地板也没修,炸了的电视机没换,现在还多了床垫和床头柜。

  不得已,景流玉只能开锁,连夜转换房间。

  钛合金的重量只有普通钢材料百分之六十的重量,所以喻圆并没有小说里说得那样,重得抬不起手,或是磨破了手腕,他甚至突发奇想,问景流玉:“你能不能把这玩意给我加长一点儿,我可以拖着他走到楼下去玩儿,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景流玉横抱着他,穿过走廊,顺着他的要求:“我要不要再给你加长点儿,无聊了你还能去颐和园逛逛。”

  喻圆不赞同地说:“那太重了吧,你可以拿手铐给我铐住,我表现好了,你带我去颐和园。”

  景流玉吻了一下他叭叭个不停的嘴巴,说:“你每天表现的都很好,好了,不要说话了,睡觉。”

  卧室是不能再叫喻圆自己待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没法住人,景流玉只好在家的时候,走到哪儿,就吧喻圆牵到哪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景流玉不知道喻圆的囚禁游戏玩到什么时候才能过瘾,但他也的确不是很想结束。

  爱人被他掌握在手中,在距离他一尺之隔的位置,只要他拉一下锁链,就能把人抱进怀中。

  喻圆每天除了在床上等待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所以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了,极大地取悦了景流玉。

  喻圆的纵容也养大了他的贪婪,渐渐地,景流玉不再给他衣服穿,喻圆只能光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或是在景流玉处理工作的时候,光秃秃窝在景流玉怀里。

  等到晚上佣人和厨师都下班之后,他可以被景流玉牵着去楼下玩一会儿,当然也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这也方便了景流玉随时随地发.情,连衣服都不用脱,拉过来就能操到漂亮柔软的喻圆。喻圆为了和他玩斯德哥尔摩囚禁游戏,也不会拒绝他,反而会把身体乖顺地打开,轻声轻气叫着,然后容纳他,怎么弄都不会生气,只用亮亮的眼睛注视着他。

  景流玉晚上吃饱喝足,可以在里面待一整晚,清早起床又可以拉着他做。

  喻圆迷迷糊糊在梦里被他弄醒,娇娇地小声喘叫起来,很习惯地抱着他的脖子,搂着他,度过一个有点儿荒诞的清晨。

  当然这些条件成立的前提是景流玉把喻圆伺候好,让他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的吃饱喝足,洗干净澡,喻圆心情好,才会想继续和他玩这种游戏。否则就要连咬带踹,骂他讨厌了。

  喻圆一开始还很害羞,可是景流玉温水煮青蛙似的夸奖他,说他好漂亮,好乖,喻圆就听信了他的鬼话,黏黏糊糊贴着他的身体下楼玩儿。

  楼下温度比楼上要低两三度,景流玉用毯子给他包裹着,两个人黏在一起看电影。

  喻圆感觉很无聊,电影是他要嚷嚷着看的,实际上并不怎么好看,所以在景流玉递过来水果的时候,大叫:“好痛,不要打我,主人不要打我,我会乖乖听话的!我好怕,呜呜呜”

  他声音清亮,肺活量极高,叫得楼上感应灯都亮了。

  景流玉已经受够了这种家暴狂的剧本了,想和他商量能不能再换个剧本的时候,大门被从外面重重地拍响了,连带着刺耳的门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紧接着正对着客厅的沙发的落地窗陡然出现了三张张怒气冲冲又令人熟悉的老脸。

  景卫南干枯如同老树皮的脸上在看到窗内场景的时候,怒气瞬间变为呆愣,紧接着复杂中又夹杂着难以置信和震惊。

  好像根本没法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或者不敢想象景流玉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他们哆哆嗦嗦地站在窗口,身后跟着几个不敢碰他的物业。

  喻圆吓得尖叫一声,裹着毛毯扑进景流玉怀里,带动了拴在茶几上的锁链哗啦啦地响,手忙脚乱间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景卫南的神情看起来更崩溃了。

  等喻圆从楼上穿好衣服,解开锁链下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景流玉慵懒地侧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着,景卫南和其余两个老人则是脸色很难看地在他对面,看见喻圆从楼上下来,脸色更难看了。

  景流玉反倒神色稍霁,缓声问:“怎么下来了?去休息吧。”

  剑拔弩张的气氛,山雨欲来的前奏,喻圆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他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想过,他就这么待着,景流玉那么厉害,可以自己在下面和他们对簿公堂,可以把一切事情都圆满地解决好,可以为他反抗所有人,他只要等一等就好了。

  可他是个男人,男人就不应该躲着,他曾经在奶奶坟前发过誓,要好好对景流玉,他不能放任景流玉一个人面对狂风暴雨。

  所以喻圆即使很害怕,很不想和他们争吵,还是选择走了下来。

  反正有景流玉在呢,他什么都不用怕。

  喻圆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景流玉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被景流玉家里知道,豪门大户,看起来又是那么的封建古板,一定不会允许景流玉喜欢男人。

  他们到底是抵死抗争一定要在一起,还是景流玉忍痛和他分手,又或者景家拿他的父母作为威胁,逼迫他和景流玉分手,于是他忍痛放狠话和景流玉说拜拜。

  但是这种场景下的橱柜,他倒是从未想过。

  有点儿羞耻……

  沙发上那么多位置,那么大块儿地方,喻圆偏偏要和去找景流玉,和他挤着坐。

  双手搭在大腿上,努力挺直腰板,做出很无所畏惧的顽强姿态。

  “你和我们说喜欢男人,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他就是个这个男人?”景卫南嘴唇颤着,率先出声。

  景流玉供认不讳:“是的,我爱他,和他在一起,并和他结婚了。”

  喻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但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老老实实不说话,景流玉这么说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于是顺着景流玉的话点点头。

  他刚刚惊慌失措把锁链缠到脖子上,弄出了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脖子上一圈若隐若现的红痕,立时没有显现,现在坐下来才浮现出来。

  景流玉忍不住用手指心疼地轻轻刮了刮,轻声问他疼不疼。

  喻圆毫不知情地摇头,露出牙齿,说不疼。

  景卫南连景流玉和喻圆这种人做朋友都难以接受,更别提景流玉和他在一起了,他们本来是抱着棒打鸳鸯的想法来的,却因为在站在窗前时看到听到的那一幕,景流玉的性取向反倒成为其次了。

  锁链,囚禁,家暴。

  景家自诩家风清正,上下几代都没有这种人,怎么偏偏出了景流玉这么个心理变态?

  他们气势汹汹地来,现在一下子跟兜头浇了盆冰块一样,完全中气不足了。

  “刚刚我们都听到,都看到了,流玉,你怎么……怎么能把人用链子锁着?还强迫人家叫……叫你……唉……我们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你不是喜欢人家吗?”三姑奶奶说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皱在一起了。

  家门不幸,有辱门风。

  索性没和温家小姐订婚,要是婚后真暴露出来,他们的景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好好的孩子,怎么长大就变成这样了。

  喻圆赶紧摆手解释,生怕他们误会景流玉:“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自愿的。他也没打我……”

  景流玉忽然笑了,一把握住喻圆的手,压下,轻轻摩挲,打断他的话,道:“对,我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喜欢男人只不过是这些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条,喻圆爱我,所以都能接受。

  你们也可以掂量掂量,你们给我找的那些结婚对象之中,有没有像他这样,因为爱我所以什么都能忍的。”

  “景闻庭暴躁,景和清懦弱,剩下的都还小,看起来不成气候,景家的产业交给我,结果你们也看见了,我想除了我的私生活之外,在工作上我没有什么可以被指摘之处。

  所以想要大家都好的话,与其我婚后传出什么不好听的流言败坏了家里的名声,你们最好祈祷喻圆一直爱我,愿意忍受我的怪癖。”

  三个老人耷拉着苦瓜脸。

  结婚?这还结什么婚?

  他要是只喜欢男人,那真是谢天谢地的好事了。

  “虽然人家是自愿的,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你看看脖子被你掐的,多疼啊。”

  本来对喻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仨人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了,甚至从喻圆身上找到了许多可取之处。漂亮、天真、年轻、单纯、可爱,学历低不要紧,家庭条件差也不要紧。

  关键是景流玉喜欢他,他也喜欢景流玉,只要他别把人放出去弄出丑闻,就是好事。

  他们明知道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还是端着长辈架子,劝景流玉不要太过分,把人弄坏了,或是赶跑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接受他,是男是女都不要紧,好好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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