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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灰小子之路 雪压青松 4420 2026-07-22 15:08

  ……

  团建完毕,崔词意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工作中,继续展开他那个惊艳所有人的创业计划。

  游戏正式运营的初期不太顺利,崔词意也开启了加班狂魔的状态,喝着他从来不爱喝的美式,整个人泡在了办公室里。

  这小小地引发了斐然的不满,每隔两个小时就打电话过去催他回家。

  崔词意不堪其扰,干脆不挂电话了,但不管斐然说什么他都“嘘”一下,不让他说完。

  斐然气极反笑,挑衅崔词意:“忙是吧,看你能忙出什么名头,年底你要是真能挣钱,我让你坐我的脸。”

  崔词意先是一脸懵,想象了一下,又闹了个大红脸。

  不是,在斐然没说这个词之前,崔词意压根就没听说过这种play,很难说是不是他自己就想让他坐。

  不过,谁怕谁啊,崔词意对着电话一腔豪迈地说:“等着吧你!”

  时间一晃,又到年底,这是斐然和崔词意在一起的第2.5个年头。

  斐然向崔词意求婚了,在坐脸之后。

  快乐的时光之后,斐然拿出戒指,坐在床边,正式向崔词意求了婚。

  “小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合适的时间,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想答应我,但我知道,你其实不是不愿意,所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想问你,现在,你愿意吗?”

  漂亮的戒指散着光亮,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求婚仪式。

  斐然脸上还挂着水珠,崔词意也还沉浸在公司挣钱and斐然兑现承诺的快乐中。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斐然在求婚的事情上逗弄他太多次了。

  但今晚斐然只是轻轻拂去他眼角洇出的泪痕,温柔地、长久地注视着他。

  “我……我愿意。”

  在他的目光中,崔词意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斐然用力地抱住了他。

  在此之前,斐然跟崔词意的家人一直是不咸不淡地相处着,不过崔词意依旧是没放过他们,非常时期就要采用特殊手段。

  虽然崔词意自己不喜欢斐然在外面很肉麻,但却很喜欢在别人面前表演对斐然的恋爱脑,装出一副传统的娇夫样式,最古朴的那种。

  因为斐然当众对他肉麻,折磨的是他,而他当众对斐然肉麻,折磨的却是大家,所以他很乐意且拥有着极大热忱去做这件事情。

  平时给斐然端茶倒水捶腿按摩都算轻症了,他张口闭口我老公的时候那才叫恐怖,跟他关系最紧密的那一圈人已经被他折磨到麻木了,就算看到他俩吃东西你喂一口我喂一口,也都能面不改色了。

  斐然虽然私底下跟崔词意越玩越花,但其实没有很想当众秀恩爱,不过既然崔词意热衷于此,他也就笑纳了。

  有时候崔词意戏瘾大发,还会装作被他欺负,透露出一点自己其实私底下一直是被斐然呼来喝去的小窝囊,好像在别人面前被他这个老公作践,让他很有快感似的。

  斐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觉醒了这么奇怪的属性,但他也笑纳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他在岳父岳母那里本来评价也不高。

  各路亲朋好友们在崔词意高强度的恋爱脑军训下,其实已经放弃抵抗,只求他赶紧恢复正常。

  崔词意坦白他跟斐然已经领证,通知他们办婚礼时,是在除夕夜,麻将桌上。

  有崔词意的麻将局,一般是无脑平推局。

  崔词慧脑子闲下来,嘴巴就闲不下来了,碎碎念叨了崔词意几句。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干活多抱怨也多。

  崔词意抬眼,说:“又嫌我花钱多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崔词慧点头:“是啊,我成天都在为着我们全家的幸福生活奋斗奔波呢,你呢?你在干什么?”

  崔词意:“我也在奋斗啊。”

  崔词慧:“哦,你奋斗了个什么,说来听听。”

  不知道为什么,说话之前崔词意先是看了看左边神色平静的大姐,又看了看右边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亲爸亲妈,最后看向对面的崔词慧,大招蓄力中。

  他一起范儿,崔毓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手指在桌子底下扣住了文谦的大腿,文谦也屏息静气。

  崔词意慢悠悠地扔出一个炸弹:“我正为我的一胎三宝努力奋斗,争取多分点家产。”

  斐然在他旁边喝着水,一下哽住了。

  前阵子,崔词意的姥姥来呈阳玩,老太太赶时髦,在别墅里整天用手机外放雷人的西红柿免费听书,最近正在听《绑定生子系统后,我一胎三宝成了全家的心尖宠》,一本名字都相当炸裂的奇书。

  知音难觅,崔词意立即放下了手中已然过时的《调解婆媳关系一百个成功小妙招》,如获至宝地跟姥姥一起听起了书,这下知识都学杂了!

  不是斗地主,胜似斗地主,这句话相当于一个炸弹,把四个人都雷得不轻,统一一副被劈得外焦里嫩的表情。

  “呵。”大姐崔词序看着崔词意,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破天荒地笑了。

  崔毓:“词意,你……”

  文谦扶额:“别跟你姥姥学那些。”

  知道你想通过恶心我们来说服我们,但也别这么恶心,爸妈和姐姐也是人。

  崔词慧闭上眼又睁开:“你……唉……你就这点出息啊!”

  崔词意点头,理直气壮道:“你有那么多时间打麻将不如去多赚两钢,给我的一胎三宝多攒点家底。”

  崔词慧气结巴了,“你你你……我欠你的啊?累死累活工作,你肚子一大就想挥霍,斐然,说话!”

  斐然正扮演着沉默的丈夫,被点到名后欲言又止,最后只腼腆地说:“我没有意见,我都可以。”

  崔词慧表情龟裂:“你当然都可以了,又不是你生!”

  不管崔词慧怎么抓狂,崔词意又自顾自地突然把话题拐了个180度的弯,“我跟斐然领证了,准备办婚礼,你们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

  听到这句话,还在震撼上一句的崔毓感觉自己的脸都麻了,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四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完全不意外。

  经历前面那句一胎三宝,崔词意现在说什么他们都能接受。

  崔词慧瘫坐在椅子上,感慨良多,说实话,崔词慧一开始看他俩,甚至觉得崔词意会家暴斐然,毕竟他那个狗脾气。

  从小她就觉得他是个魔丸,别看学琴的时候多沉着高雅、面对长辈时多温顺乖巧,那眼睛只剩一只都还憋着坏呢,特别是妈出国治病的时候,他更是跟个超雄似的到处跟二代干架,都说这孩子还是养废了。

  崔词慧一度已经想好,在他把自己玩进局子里踩缝纫机或者搞得倾家荡产的苗头之前,悄无声息地把他发配到偏远北欧小国,免得妈妈看见他这衰样伤心。

  当时的她估计死也想不到,她其实要面对的是他的一胎三宝来分家产。

  抢钱的方式这么奇葩,还这么无公害无污染,搞得她想出手,都没理由。

  想说的话已经说完,崔词意就不打算玩了,难得体贴道:“行了,大家都早点睡,不要影响我今晚要三胎。”

  斐然想笑,但大家都恹恹的,被刺激得不轻,斐然只好极力忍住了笑意。

  崔词慧有气无力地说:“我看你不是想要三胎,你就是想要了,滚吧。”

  崔词意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徒留四个直系亲属在麻将桌上久久对坐无言,仿佛渡了劫一般。

  崔词序抿了口茶,“先分好工,明天开始准备吧。”

  崔词慧那个憋屈啊,这个崔词意,自顾自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搞得所有人都力竭以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大姐,我们就这么算了?”

  崔词序:“你现在还想棒打鸳鸯?也不是不行,有什么计划吗?”

  崔词慧想想,又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崔毓:“由他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他。”

  文谦一向自诩是个唯物主义者,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想:“不会真中邪了吧。”

  总之,不管争取家人认同的手段有多邪恶,效果却非常显著,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婚礼了。

  根据习俗,崔词意临近婚期就回到了别墅里住,他似乎是打算在婚礼上露一手,拉琴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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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翡翠结婚(完结)

  最近, 互联网兴起了一款叫《荒岛:壁虎帝国》的小游戏,集种田、基建、收集、养成、战斗的大世界开放手游。主人公在一座小岛上醒来,开局捡到一只壁虎, 意外觉醒了跟壁虎沟通的能力,1人1壁虎就这么开启了荒岛求生之路。

  主人公从种田和捉壁虎开始, 带着他逐渐壮大的壁虎军队, 不断解锁新地图和新人物,最终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壁虎帝国!

  游戏虽小,内核却相当丰富, 自由度极高的大世界、巨萌的各色大壁虎以及丰富简单的玩法,让该游戏从宣传到正式发行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席卷了各小中大学生的市场, 狂揽3个亿营收流水。

  而令人惊讶的是, 这款游戏竟然是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研发的, 目前的工作室规模总共就7人, 老板、程序员、美工、策划、文案、宣传、保洁兼后勤,据后勤总监透露, 程序员还是远程办公的,没到过一天工位也没露过面。

  这么小的体量,吸了这么多金,实在是很吸引人眼球,于是引来了媒体们的争相报道。

  现在的游戏市场上, 以动物为主题的游戏很多, 但以单一动物为主题的游戏很少, 有也是狗猫兔之类的可爱毛绒绒居多, 壁虎当主题的似乎还是头一个。

  在呈阳,说到壁虎爱好者,大家都能想到崔词意, 然后大家发现,这个词豆工作室的老板,真的就叫崔词意。

  这个男人,竟为壁虎研发了一款游戏!爱到这种程度!

  好笑中又带着一丝爆笑。

  所以网民又开始乐此不疲地扒起了崔词意和壁虎的往事,什么“冲冠一怒为壁虎”“为壁虎三进三出养殖场”之类的话题层出不穷,不出意外地就挖到了工作室是以崔词意养的一只壁虎为名的。

  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崔词意交往了两年的男友,斐然的BEAN公司似乎也是取自壁虎名,只不过采取了谐音梗,再关联起来,崔词意工作室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程序员好像也破案了!

  这个男人,竟为崔词意研发了一款壁虎游戏!他超爱!

  就在网上议论纷纷的时候,话题中心的崔词意在给自己准备婚礼,工作室走上正轨之后,最初的兴奋和激动已经过去,他又开始有些犯懒,不怎么关注营收了,专注在自己的婚礼准备上。

  艺术家型人格是这样的,一搞起艺术创作起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虽然吩咐了家里人准备婚礼,但其实他们只是负责执行,从场地布置到婚礼流程,甚至服装都是崔词意自己设计的,别人只能提意见,采纳不采纳另说。

  作为婚礼当事人的斐然却没怎么跟进婚礼事宜,他倒是想跟,但由于审美水平过于震撼,崔词意一开始还认真听听,后面直接不允许他发表意见,只要他一说话就吻他,用嘴给他强制闭嘴,给斐然吻美了,欣然接受了自己对婚礼没有决定权这件事。

  斐然的父母还小声嘟囔着,想等办完这次再在老家办一场传统婚礼,不然全程交给崔词意那边跟入赘有什么区别,被斐然一票否决,还告诉他们一个既定的事实,确实跟入赘没什么区别,以后孩子也姓崔。

  斐然自己的想法很简单,谁生的就跟谁姓,这事他甚至没跟崔词意提过。

  老斐一时很难接受,说那我们老斐家的姓不就断了吗!起码得有一个姓斐吧?

  那要这么说,斐然就跟老斐掰扯起来了,咱先不说那些情理上的,就往现实的角度说,姓斐有什么好处,打算在村里祠堂那穷了八百辈子的族谱刻名还是继承你老斐祖传的小破滴滴车?

  一摆出条条框框,老斐就没话说了,或者有话也不敢再说。

  大部分家庭其实都隐含着社达主义,话语权从来都是看谁掌握经济大权,没钱就没说话的份,斐然家就是典型中的典型,而且老斐也怕小崔那边因此翻脸,以斐然宁缺毋滥的性子,没了这个对象以后别说孩子跟谁姓了,恐怕连孩子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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