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时当四个霸总司机的我陷入修罗场

  游惊雾:?

  没事你跑到医院里干坐着?

  游惊雾接着问:“老板叫你来的?”

  萧泓之摇头:“不是。”

  游惊雾更疑惑了:“老板不来了吗?”

  他还记得王慕青说晚上还要来的那句话。

  萧泓之还是摇头:“不知道。”

  游惊雾看着无敌冰块脸萧泓之,觉得自己大约在跟一具尸体说话。

  游惊雾是不爱说话,但是不代表他是冷漠的人,然而这位萧特助除了工作的时候话多一点,剩下的时候跟机器人没什么区别。

  气氛又僵住了。

  游惊雾有些受不了。他想请这尊大佛出去,不然待在这里让他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换了个话题:“袋子里的是什么?”

  萧泓之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衣服。”

  “给我准备的新衣服?”游惊雾问。

  萧泓之嗯了一声。

  游惊雾想起昨天穿的那身也是萧泓之准备的,于是道谢:“谢谢。”

  萧泓之没反应。

  游惊雾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他问:“衣服的钱会从我工资里扣吗?”

  萧泓之再一次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似乎是在疑惑游惊雾为什么那样问:“老板出的钱。”

  游惊雾满意了不花自己钱就行。

  萧泓之又说:“今天的衣服不是老板出的钱。”

  游惊雾:?

  萧泓之推了下眼镜:“是我买的。”

  游惊雾:?

  游惊雾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

  萧泓之脸上又罕见地露出了一种名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旁边的袋子,就从里面取衣服。

  很快,一套虚折的西装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游惊雾的床上。

  游惊雾定睛一看:这不是他不翼而飞的西装吗?为什么在萧泓之这里?

  萧泓之看着游惊雾,缓缓开口:“你那天的衣服我拿走去洗了,只是……”

  他又不说话了。

  游惊雾感觉除了在工作中,剩下的时间跟萧泓之交谈真的相当费劲,他问:“只是什么?”

  萧泓之又憋了一会儿才张嘴:“只是你的衬衣袖子被撕掉了,不太好处理。”

  “哦。”游惊雾明白了,“我知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帮我保管好衣服。洗衣服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说着游惊雾就拿起手机要给萧泓之转账。

  萧泓之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用。”

  游惊雾的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同事:“又给我买衣服又帮我收拾西装。你未免也太大方了点。”

  “不是,”萧泓之微微偏头,避开了游惊雾的视线,“你的衣服是我自己洗的。”

  游惊雾:?

  不是,萧泓之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他越来越听不懂这个同事在说什么了?

  萧泓之的脸转了过来,又说:“你的鞋……我也帮你清理过了,不过我今天没带过来。”

  说到鞋子,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观察游惊雾的表情。

  但是游惊雾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一种微微震惊的状态,剩下的其他反馈都没有。

  萧泓之又忍不住推了一下眼镜,向来冰冷的神色破裂了些许,话也比平时看起来多了点:“我本来想帮你把半截衬衣袖子给你缝上去,但是那片袖子血渍太深……”

  游惊雾:?

  不是,萧泓之为什么要帮他缝衣服?是不是有点太贤惠了?还有,谁会专门去把衬衣的袖子缝起来啊!

  但是萧泓之接下来的话让他还是无法回归正常情绪:“所以我又给你买了一件衬衣。”

  萧泓之说着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个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件纯白的衬衣,看起来价格不菲。

  游惊雾失语。

  萧泓之到底想干什么?

  “谢谢……”游惊雾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把钱转给你。”

  但是这件衬衣不知道要顶他多久的工资,想想都肉疼。

  萧泓之慢吞吞地说:“不用……”

  游惊雾不赞同:“不能让你破费。”

  萧泓之又慢吞吞地补充:“我有钱。”

  游惊雾一听,愣怔片刻,然后气笑了:对,你们都有钱,就我没有。

  他把手机放一边,也不转帐,也不说话,就看着萧泓之,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两个人又是相对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是萧泓之先破功,他开口说:“你喜欢……”

  然后又不说话了。

  游惊雾:?

  大哥,你要急死我吗?能不能拿出工作里十分之一的效率说话?

  “我喜欢什么?”游惊雾直接发问。

  萧泓之犹疑片刻,说:“你喜欢裴总吗?”

  裴总?哪个裴总?萧泓之说的该不是裴玉宣吧?

  游惊雾吃惊:“你为什么这么问!”

  萧泓之不说话,又静默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的脸看出两个洞。

  游惊雾无语了。

  萧泓之这个人到底还算人类吗?这前后说话的逻辑跟偶尔脑子犯抽的白昭有什么区别?

  而两个人目前讨论的事件人物裴玉宣在另一个高级病房里坐着。

  裴玉宣的这件病房更加豪华,说是病房,其实内部的装潢跟高端酒店的顶级套间都差不多了,里面还配备了一小间办公室。

  显然这是给裴玉宣个人定制的病房。

  裴玉宣穿着西装,坐在办公桌前,一点都不像病人的样子,但是一只手背上留下的输液用的针孔显示着他确实接受过治疗。

  裴玉宣沉默地靠在那里,手上还攥着一条皱巴巴的有点破损的红色领带。

  他的脑子里不住地回想前两天发生的事。

  那天昏迷的他再次醒来,就看见自己的族叔裴建在床边坐着。他自己还在那件客房里,而床边趴着一个细瘦的男人。

  裴玉宣头痛欲裂,一时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裴建看到他醒了,冷着脸斥责他:“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弄出这种事?还让我一个老头子跑过来给你擦屁股?”

  裴玉宣按着太阳穴,皱眉,还是有些发懵。

  裴建继续说:“还好这次是王慕青发现了,他跟咱们还有点交集,不至于把这件事曝光出去。”

  裴玉宣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但他没有听清楚族叔的话,而是下意识地想要找那个人。

  他问:“他呢?”

  裴建疑惑:“谁?”

  面对长辈,裴玉宣也无法宣之于口:“就是跟我……”

  裴建明白了。于是他对着在床边趴着的那个细瘦的青年一扬下巴,说:“喏,这不就是?”

  接着他又开始跟寻常老人一样开始絮絮叨叨:“你说你弄的这叫什么事儿?三十多岁了也不找对象,现在好了,好容易找到一个,还是这种人!这还是你自己公司的艺人,闹出去得多难听?你要是真找也该……”

  “不是他。”裴玉宣突然开口。

  老人的话被他打断,停顿住,有些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裴玉宣看了一下床脚的那个细瘦的男人,再次强调:“这不是我要找的人。”

  “怎么可能?”裴建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大,“我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他趴在这里,你又在床上躺着,还是那种情况……”

  裴玉宣没有搭话。他醒来的第一眼就确定了床上的这个人不是那个青年。

  虽然他当时意识模糊,记不太清楚那个人的具体相貌,但是灯光下那个人极其漂亮的五官和纤瘦颀长的身段是个人都忘不了。

  至于床上趴着的这个除了性别外,几乎没有跟那个人相近的。

  差太远了。

  裴建看着坐在床上有点发愣的裴玉宣,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他指着趴在床边的那个艺人:“那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睡了一个又睡一个?”

  面对生气的族叔,裴玉宣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裴建说的也是气话,他知道自己的侄子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三十多岁了看起来比他这个老头还像个古董,从小到大没见过半个男女近过他的身。连裴建自己有时候看不下去了,想给裴玉宣牵线搭桥,找个合适的对象陪陪这个沉默寡言的侄子,结果也毫不例外地被当场拒绝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这档子“桃色”事件,裴建是半喜半忧。喜的是自己侄子终于开了窍,不管是真开窍还是假开窍,有这种想法就行;忧的是对裴氏的公司形象有很大影响,再加上他来后就调查过这个艺人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他对这个人选其实相当不满意。

  不过现在看来,跟他侄子共度良宵的可能另有其人。

  裴玉宣按着隐隐发痛的头说:“我被下药了。”

  下药?

  裴建又打量了一下被被子盖住身体的裴玉宣,确实看起来比寻常时候皮肤要发红一些,不太正常。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