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游惊雾就像一只被人扼住脖子的天鹅,无力地在人类的怀-中喘-息。
又换一个姿-势。
白昭从背后抱-住游惊雾,将他ya在shen下,用这样一个堪称禁锢的zi势让游惊雾逃无可逃。同时,他又不停地用舌钉的部分用力ceng着游惊雾的后颈,让游惊雾一阵又一阵地发-抖。
上面的动作是温柔的,下面却完全相反。
“哥,我比他们差吗?”白昭的气息很粗重,和游惊雾的气息卷在一起。游惊雾的呼吸间带着一点幽香,中和了白昭粗野的气息。
“白昭……”游惊雾哑着嗓子出声。
白昭嗯了一声,然后用更-猛-烈的-撞-击-去回应游惊雾。
游惊雾再也承受不住了,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被-撞-碎了。
他勉强将脸从柔软的枕头上抬起,强行从白昭的压-制下抽出一只手,试图将白昭推开。
游惊雾感受到白昭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他伸出的那只手被一只更大的手给握住,两只手被并拢着收紧,按在腰后。
随之而来的是白昭报复般的回应,比刚才还刺激百倍的动作带得本来十分结实的-床-都-咯-吱-作响。
“白昭!”游惊雾受不住了,他责备般开口,“停……停下!不……”
但是伴随他声音的是那一点被使劲研mo。
“啊!”
游惊雾的眼前闪过一片空白。
g-c-了。
许久,游惊雾才痉挛着回过神来,身-体-却被白昭从背后抱得特别紧,两个人几乎要融为一体。
他生气了,当即就想给白昭一点教训。
“啪嗒。”
一颗温热的水珠滴到了游惊雾的背上,阻断了他的话。
这不像汗液,而像是……
紧接着,水珠不规则地持续下坠,顺着游惊雾的脊骨向下流淌。
游惊雾听到了一阵非常非常轻的呜咽声。
“白昭,”游惊雾终究没说出责备的话,“你松开我。”
但白昭没有动作,他的脸贴到了游惊雾的背上,声音仿佛克制不住。
“让我转过去。”游惊雾说。
良久,白昭才缓缓松手,将游惊雾的身体转到了正面。
但转过来后,游惊雾并没有看到白昭的脸。
白昭跪在床上,头垂着,一手挡着额头,将自己的脸遮住。
游惊雾用散软的胳膊勉强支撑着自己靠到靠垫上,又颤巍巍地伸手:“过来吧。”
白昭的手指动了两下,在游惊雾以为他不会再过去的时候,他却猛地向前,将头埋到了游惊雾的肚子上。
游惊雾伸手揽住了他的头。短短的寸头扎得游惊雾的手生疼,但游惊雾没有缩手,反而顺着发旋抚摸了两下。
白昭又开始呜咽。
泪水将青年白净的肚皮打湿,顺着腹肌的沟壑向周围散去。
“我都知道了。”游惊雾说。
白昭没有抬头。
几分钟后,他才闷着声音,像是咬着牙一般回复:“哥,我恨你。”
本来写了好多好多描写最后都删了,上次的九次记忆犹新。
[168]割裂:迟来的礼物
白昭伏在那里沉默良久,才起身抱着游惊雾去浴室。两个人交叠着躺在浴缸里,白昭一只手臂从游惊雾的胸前穿过,虚虚地抱着他,一只手则慢慢帮他清理。
这样的事很容易消耗游惊雾的体力,他有些恹恹地靠在那里,脑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一些事情。
突然,一件往事从脑海中掠过,游惊雾睁了睁眼,问:“今天是几号?”
“6月29.”白昭随意地回答。
这是白昭的生日。
游惊雾想起来了。
但白昭没有任何反馈,只是细致地给游惊雾洗干净身子,又带着他回到卧室。
“白昭。”
白昭看着游惊雾,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也没有情绪。
“去那边的柜子里取个黑色的小盒子。”游惊雾说。
白昭起身,去游惊雾说的地方翻找。
很快,他带着一个黑色的小方盒来到床边,递给游惊雾。
游惊雾伸手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对宝石耳钉,造型简约,光彩璀璨。
“你的生日礼物。”游惊雾取出这对耳钉,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两年前的。”
白昭单膝跪在床边,没有任何反应。
“我给你戴上吧。”游惊雾伸手。
白昭把头向前探。
游惊雾拿起一枚,正欲给白昭戴上,才发现白昭的耳洞已经长住了,耳垂只剩下一个很浅很浅的小坑。
“算了。”游惊雾收回手。
谁知白昭立刻抓住了游惊雾的手腕,不给游惊雾缩回去的机会。
游惊雾蹙眉:“怎么了?”
“为什么不给我戴上?”白昭问。
“哥,给我戴上吧。”他又说。
还不等游惊雾再说什么,白昭就握着游惊雾的手指,把耳钉尖锐的针往耳垂上按。
“呲”轻微的皮肉穿破声响起,耳钉就这么直接洞穿了白昭的耳朵。
“白昭!”游惊雾瞳孔颤动。
“还有一只。”白昭又从盒子里取出另一只,放到游惊雾的手上,“这只还没戴。”
游惊雾的胸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同情,但他顺着白昭的力道,慢慢地将手伸了过去。
尖锐的针再度刺破柔软的皮肉。
两只耳钉完整地戴在了白昭的耳朵上。
然后。
耳洞开始渗血,一层一层一点一点,极缓极缓地从那里淌出。很快,白昭的耳垂被血液染红。
“哥,谢谢你的礼物。”白昭低头,吻了下游惊雾的手背,然后起身穿衣,离开了游惊雾的家。
游惊雾靠坐在床上。
思考。
未来究竟是如何,任何人都预料不到。
白昭离开游惊雾的家后,来到了一片公寓住宅区。
雨还在下,白昭带着一身湿意敲响了门。
“是你。”开门的人眸中闪过一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是苏愿。
“苏愿,好久不见。”白昭这么说着,直接就踏进了苏愿的家里。
苏愿冷嗤一声:“确实很久了。”
紧接着,他注意到了白昭耳上的闪光,面颊抽动了一下:“你见过游哥了?”
白昭转身:“嗯。”
“戴着他施舍的东西,心里是什么滋味?”苏愿问。
白昭定定地看着他:“是他给我的礼物。”
“什么礼物能戴得满耳朵血?”苏愿抱臂嘲讽,“白昭,这么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蠢?”
“我刚和他做完,他就把这个送给我了。”白昭慢慢陈述着。
“你说什么?”苏愿的手臂僵硬放下,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你……”
“嘭!”
一记极为凶狠的拳头打断了苏愿的话。
这一拳满含着愤怒与仇怨,不参杂一丝水分。
苏愿踉跄退后。他的身体素质也非常好,这一拳没有把他打倒。
他揉了揉已然乌青的唇角,冷笑道:“白昭,你还是这么冲动。”
但白昭不理会他的挑衅,继续伸手就要按住他的脖子。
苏愿不是吃素的,当即就开始还手。
两个人立刻在客厅扭打起来。
白昭和苏愿都有着对对方不死不休的怨恨,他们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下了死手。
昔日明面上的其乐融融也消失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