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但那人还是没人能抓住。
“哎呀,”闻庶无奈叹气,“你怎么能怀疑我呢?你的那群情夫不是也挺喜欢内斗的吗?我可听说那个姓苏的脸都被毁得不成样子了。”
闻庶什么都知道。游惊雾想。
“而且我要搞也得先搞姓叶的那个小杂种吧?这下你可以告诉他了,我要搞他。”闻庶十分正式地宣布。
“你想毁掉乔季渊和乔氏。”游惊雾又说。
对面的闻庶沉默了半秒,又笑开了:“开玩笑!明明是姓叶的小子胃口大,乔氏也不争气,你怎么又冤枉我?”
“叶淮现在没有这么强的能力。”游惊雾一句一句揭穿闻庶的谎言,“纠集乔氏在各省的本地员工闹事的头领来路不明。闻庶,这都是你的人。”
“哼。”闻庶终于不笑了,“游惊雾,你有没有觉得,你做个司机有点屈才了?”
游惊雾不理会他的讥讽:“我们见一面。”
“有什么好见的?”闻庶张口就拒绝,“你别忘了我们的身份。你是谁?他们是谁?我又是谁?”
“你不务正业和他们谈情说爱,我可是债多压身呀!”
“闻庶。”游惊雾打断他,“我以为你明白,这个世界早就不是设想的样子了。”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过后,闻庶才悠悠开口:“那又怎样?难道不允许我敬业吗?”
游惊雾蹙眉,正要反驳,又听到闻庶说:“好了,两个月后我回国,我们见一面。这两个月内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他们轻松一点,怎么样?”
“好。”
电话挂断。
“宿主,你相信闻庶的话吗?”系统问。
“他对我还没有食言过。”游惊雾说。
“可是……”系统有些犹疑。
“我只相信他说的会回国。剩下的靠我们自己了。”游惊雾补充道。
第二天,游惊雾就接到了消息乔季渊在乔氏集团总部现身了。
这在A市掀起了轩然大波。
此前所有人都以为乔氏会逐渐沉寂下去。
但这些纷扰都不是游惊雾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闻庶的动作。
这天下午,游惊雾开车去了乔氏。
然后和一个不速之客碰面了。
“游先生,您好。”闻庶身边的莫老三站在乔氏大厅的门口,笑着给游惊雾致意。
“你有什么事吗?”游惊雾问。
“闻爷听说乔总回来了,想和乔总谈一点合作。”莫三给游惊雾解释。
“你们帮派的人能谈什么合作?”游惊雾的话相当不客气。
“游先生,您好歹也是闻爷的朋友,竟也如此不赞同吗?”莫三的表情有些尴尬。
“如果闻庶还把我当朋友的话,最好停下那点小动作。”游惊雾漠然地看了莫三一眼。
莫三眉头一跳,赔笑道:“那我回去再请示一下闻爷。我先走了。”
游惊雾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自己也直接离开乔氏。
与此同时,白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白煦的助理把一杯咖啡摆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坐着的白昭。
这位白少爷变化太大了,要不是助理跟着白煦好多年了,肯定认不出来。
“白少爷,您慢用,白总马上就开完会了。”助理说。
咖啡飘着热气,逸散出香味。白昭既没有去端咖啡,也没有理会助理。
大约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打开。
被白昭的煞气压迫到一身冷汗的助理如蒙大赦,赶紧迎过去:“白总。”
白煦点了一下头,然后视线扫过去,看到了坐着的白昭。
她走上前,落座,用眼神打量着白昭。许久,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看来干得挺大。”
白昭没有说话。
白煦接过助理端来的第二杯咖啡,抿了一口:“你回来干什么?不如死在外面更好。”
“我来找他。”白昭终于说话了。
他粗粝的声音惊到了白煦,白煦放下杯子,眉毛拧起:“你是上辈子欠他的。 ”
白昭没有接话。
白煦看着他,眼神复杂。
最终,她的声音软化了一点:“你回家看看吧,妈和奶奶都很想你。”
她话音刚落,白昭就站了起来,对白煦说:“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们我还活着。”
“我已经算不得白家人了。”
话毕,他离开了办公室。
桌上咖啡的热气仍未散尽。
闻庶是个反派。
[172]两个月:发生了多少事?
走出白氏大楼,白昭坐进一辆车内。
“白哥,有一件事我要汇报一下。”开车的詹姆斯扭头看他。
“说。”
“去年达拉斯的那个雇主说还要和我们合作。”
“嗯。”
詹姆斯从后视镜觑着白昭的脸色,小心补充:“那……我们接还是不接?”
白昭踢了一下前座:“谁让你们和他接触的?”
“那个……”詹姆斯急忙解释,“是他联系上的鲍勃,而且……”
他咬咬牙,继续说:“而且他说了,这单要是完成的好,他会帮大家解决身份问题。”
白昭抱臂,垂头思索。
詹姆斯心里默数几下,一鼓作气:“白哥,你也看到了,这次能合法进入你们国家的只有咱们这几个。底下的那些人早就没有社会身份了。一年半之前白哥你还没来,那时候大家漂泊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白哥,既然你一直带着我们做合法生意,大家也不想再藏头露尾的。”
“谁都想堂堂正正活在太阳底下。”
白昭抬头,冷哼一声:“这种人说的话你们也信?”
詹姆斯怔住,而后反应过来,神情复杂:“白哥,还有别的办法吗?咱们上岸了几天没觉得什么,其他人都还在公海上漂着。只要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的后半辈子只能在灰色地带苟活。”
白昭揉了揉太阳穴:“自然还有别的办法。”
“真的吗?”詹姆斯兴奋起来,“那我让鲍勃回绝那个达拉斯人!”
“不。”白昭制止詹姆斯打电话的动作,“答应他。”
“为什么?”詹姆斯不解。
“他很可疑。”白昭说,“当时我们只是在马六甲暂歇,他居然能精准地找人递话,让我们从马六甲给他押送。这次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回国了?”
詹姆斯大惊:“该不会我们……有内鬼?!”
白昭并未下判断,而是问:“那个达拉斯人什么时候叫我们去?”
“两个月后。”詹姆斯思索着。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道:“白哥,有个问题!”
“说。”
“那个达拉斯人说,这次货物的起点就在你们国家境内!”
白昭面色一沉,他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告诉他,两个月后我亲自和他的人在这个港口见面。”
“是。”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间一个月过去了。
王慕青出院了,但苏愿还没有。
苏愿伤得非常重,游惊雾隔三岔五去看他。
今天,莫凡清陪着游惊雾一起来了。
苏愿的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其实他的眼皮也被割伤了,但比别的地方轻。
“苏愿,最近感觉怎么样?”莫凡清陪着游惊雾坐在床边,很温和地问。
苏愿并不理会莫凡清,而是从游惊雾一进门开始就看着他。
“你的酒瓶没藏好。”游惊雾撇了一眼地下的角落。
不知道苏愿一个人怎么做到的,总能在医院里偷偷藏酒。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喝,但苏愿总是不听。
“哦。”苏愿伸手将酒瓶滚至一旁,又滚回来。来来回回,像是玩玩具。
病房里只有他滚酒瓶的声音。
“苏愿,别人的话你不理会就算了,小雾的话你也不听吗?”莫凡清又说。
苏愿冷哧一声:“莫老师,你别来教训我。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话毕,他又看向游惊雾。
游惊雾说:“你可以反抗白昭,你应该能做到。”
“呵呵。”苏愿笑了两声,“游哥,我担心我一失手把他弄死了你又要伤心。横竖我死了你不会伤心,那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