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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苍熠 3754 2026-07-22 08:09

  “迟少爷嘴上讲得好听,若没存了旁的心思,怎么会想到将人迫到家中?连正头夫人都没定下,便要使那娶姨太太的伎俩了,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迟羿下巴抵在叠好的软被上,死死咬紧牙关,不让痛呼泄出齿隙。

  胸口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没什么遮挡地压在坚硬的床板上,随着动作一前一后刮蹭,胸脯被磨得生疼。

  “京城地界,谁人不知迟老太爷是出了名的严苛痴情,夫人过世后再未续弦,对姨太太之风更是鄙夷,底下儿孙虽然不多,却个个端正,都称是一家子清白的人物”

  祝君则铺垫许多,终于切入正题,“却不知少爷寻花问柳之事,老太爷他知晓与否?”

  迟羿瞬间打了个哆嗦,“呜……”

  祝君则眯眼瞧手底下那团不复白皙的软肉,上面斑驳错杂着鲜红的指印,两条白嫩的大腿瑟缩地并在一起,依稀能看出他小幅度的颤抖。

  戏院的规矩,徒弟犯了错,师父是要打的。

  还不是轻飘飘的巴掌,是正儿八经用两指粗的棍子狠抽,但凡有个字唱得不对,那棍子就紧跟着咬了上来,痛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更严重的时候,还会拿绳子把你绑到天井里,捆在一人宽的长凳上,让许多的师兄弟们围观着你挨打。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面子里子全都掉了个干净,却没一个人敢替你求饶,人人都自危着。

  祝君则是从小没了爹娘的。

  小时候被班头捡到收作徒弟,跟着一帮小子同吃同住,见惯了师父训人。

  冻掉耳朵的数九寒天,他亲眼瞧师兄只着单衫跪在院里,被师父拿着沾了盐水的柳条抽。

  哭嚎声冲破了院子,一通铺的男孩们全都不曾安眠,直到冷得蜷缩睡去,也没等到师父心软。

  时至今日,城市里渐渐兴起了“跳舞厅”,茶馆戏院都在走下坡路。

  师父前年冬天死了,徒弟们唱出名堂的很少,大多改了行,那段黑到看不见白天的岁月早已埋在了记忆深处。

  没想到,眼前的场景还会与幼时的某一瞬间重叠。

  迟小少爷的皮肤白,比他从小见过任何一个师兄弟的皮肤都白,是娇养出来的孩子,跟他们苦出身不同。

  瘦倒是瘦。

  上流圈里的富家子弟们不愁吃喝,赶时兴的还学西方,讲究什么纤瘦挺拔。

  迟羿两只膝盖并在一起跪趴,大腿的肉还贴不住,中间留出好大块空隙,愈往上愈收窄,直连到臀上开出的那一条过分旖旎的细缝,被他夹得紧紧。

  祝君则顿了好久,突然落了记重的。

  “啊!”迟羿毫无防备地叫出声来,“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死命地扭身后的手腕,屁股随着挣扎一晃一晃,倒是顾不上夹紧了。

  祝君则心莫名一动,揽住迟羿两条大腿一抬,把他下半身甩到了自己腿上。

  “啊!”迟羿一声惊叫。

  祝君则膝盖顶起他小腹,使他整个人半悬空地趴在自己腿上,两团斑驳成为全身制高点。

  这个姿势没有着力点,且更加像犯了错误被大人惩罚的小孩,迟羿本就破碎的安全感更破碎了。

  他整张脸烧得滚烫,脑袋晕晕乎乎地用尽力气扑腾,可腿被祝君则别住,动弹不得,逃也逃不掉。

  祝君则才不管他的挣扎,手上巴掌甩得更起兴,自顾自接着刚才的话头道:“月初才给少爷唱了一出《群英会》,看得出来,老太爷对少爷的前程是很上心的,这辱没家风的事,想必他是决计不肯应允的。”

  “呜……你别说了……”迟羿痛得厉害,委屈地哽咽了。

  起先羞臊占了上风,他还记得要咬住嘴唇不出声来保持最后的颜面,可随着身后痛楚越来越强烈,他已经没有空闲的脑子去思考什么面子了。

  他只想让祝君则停下,停下!

  “你不乐意住,回去就是了,这样算什么……!

  “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然你就等着……啊!”“

  迟羿挣不开他铁钳一样的手掌,干脆伏在他膝头不动了,语调低弱又可怜,“我什么时候欺辱你了……明明是你先,这样待我……”

  祝君则不搭话茬,手上力道更重,皮肉击打的声音也从清脆变得沉闷。

  迟羿被生生逼出了生理泪水,两滴眼泪掉在旗袍上,沾湿了蝴蝶的须子,又滑到底下的团簇牡丹上,晶亮如朝露一般。

  “呜……不要了,不要打了。”见威胁不管用,他拉下脸,开始和祝君则商量。

  祝君则置若罔闻。

  迟羿悲伤地吸了吸鼻子,心里酸楚更浓。

  他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人啊,这人居然还不领情,一下赛过一下的重,手是铁板做的吗?呜,好痛……

  “我放你走还不行吗?你放开我。”他扭着腰躲避,可祝君则的手掌跟长了眼睛似的,每一下都精准落到他快要承受不住的那点上。

  祝君则终于开了金口,凉声哂道:“小少爷想一出是一出,我怎么知道放开你了你不会反悔?就算今天我能平安走出这个院子,你又怎么保证日后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迟羿根本没做过这种假设,一时懵了,慌张道:“我不会,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的。”

  祝君则一嗤,“谁信。”

  迟羿头疼不已,难挨极了,退而求其次道:“你,你轻点……”

  话音刚落,自己先羞得抬不起头了。

  求人就算了,求的还不是什么有气势的话,只是叫人打轻一点,这不是默认人家可以打他了吗?

  自尊心一片片被剥了个干净,迟羿委屈地呜咽着,两只眼睛泪汪汪的。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床上,把旗袍上的蝴蝶和花全洇湿了。

  抽噎声没换来一丝一毫的心软,祝君则根本就是铁石心肠,看他示弱的哭泣,不停就算了,连轻一点都不肯。

  嘴上还嘲笑道:“小少爷身娇肉贵,这才哪到哪啊,就受不住了?我们戏班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都比你能抗,鞭子上身也一声不吭的。”

  他掰过迟羿的下巴,强迫那垂下的头高高抬起,露出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蛋。

  迟羿咬着嘴唇,惊恐地看着他,眸子藏在水里颤动。

  祝君则拇指拂去他脸上的泪,力道堪称温柔,“哭成这样,只会被打得更厉害想试试?”

  迟羿仓皇摇头,努力收住哭音,道:“不要……”

  他才发现手腕没了禁锢,却也没了挣扎的力气,软绵绵地抓住祝君则的衣袖,“不要了,别打了……”

  仿佛有根细针在心口戳了一下,祝君则膨满怨愤的心房突然就漏了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他被这不受控的反应惊了一跳,目色倏然一凛。

  迟羿以为他生气了,吓得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扭下来,啪地摔在地上,红得凄惨的屁股在木床脚踏上重重一磕,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祝君则朝他伸出手。

  迟羿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地上脏都顾不得,“你别过来……”

  祝君则不耐地“啧”了声,直接过去把他胡乱提裤子的手拍掉,抱着人仔仔细细拍了遍灰,拎起来放回床上。

  迟羿一点力气都没了,红着脸窝在他臂弯里,任由他摆弄。

  祝君则看上去是真的停手了,扯掉他脏了的裤子,让他平趴在床上。

  迟羿赤着两条腿不好意思,拉过被子把下半身遮住了。

  祝君则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给他隔着被子轻轻揉伤。

  听着那轻如游丝的抽气声,心里那点怨不知怎的,竟真的在这娇贵小少爷的一串串眼泪和隐忍痛呼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揉了一会儿,道:“我去叫小箫送你回房。”

  “小箫?”迟羿支起一点脑袋。

  “你差来服侍我的婢女。”祝君则说。

  “哦。”迟羿闷闷道,脑袋放了回去。

  忽然身下一凉,再是一痛,他猛地拔高脑袋,“嘶你干什么!”

  祝君则淡定地把他被子盖了回去,语气平平,仿佛刚才作恶的不是他一样,“我知道,记住下人的名字对你们来讲很难,当然,对你们来讲,我们也根本不算人就是了。”

  迟羿觉得冤枉,他家里的丫鬟那么多,贴身服侍的几个算熟不就好了,哪能个个记住名字的?

  可他不打算辩解,鼻子里喷了口气,用后脑勺对着祝君则。

  祝君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用不着别人服侍,也不习惯服侍别人,小少爷想找乐子别找到我头上来。

  “今天就当是个教训,不算重的,比这更难受的苦也有的是人在吃小少爷,我们后会无期。”

  说完起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迟羿头没转,耳朵却一直竖着听他的动静,听人真的拉开了木门,蹭地爬了起来,“等等!”

  祝君则顿都没顿一下,径自跨出门槛走了。

  “喂,等一下!”迟羿慌了,跳下床随便套上裤子就冲了出去,在走廊尽头捉到了那枚高大挺拔的身影。

  圆月高悬,凤尾竹沙沙作响,夜很静谧,也很长。

  他不顾身后撕裂般的疼,哒哒跑过去拉住祝君则的胳膊,“你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祝君则好笑道:“不是你讲的我想走就走吗,怎么,真的反悔了?看来我事先预料得不错。”

  迟羿不自然地扯了下嘴角,蛮横道:“打了人还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祝君则觉得荒谬,抱臂靠在廊柱上,枕着月色打量这个泪痕初干的小孩,“不是给你揉过了吗,你还想怎样?”

  “我、你……”迟羿结结巴巴。

  总不能说他觉得事后祝君则给揉的那两下很舒适,不想就这么断了吧?那也太丢人了!

  “反正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拽着祝君则的手不放,红着脸低下头,“那里还,还痛……我怎么回房啊……你至少等我好了才能走。”

  祝君则不解,“我在这儿会让你好得快点吗?”

  迟羿羞恼得攥紧了拳头,“我又不知道怎么处理,你不是很有经验吗!”

  “噗。”祝君则轻笑,“睡一觉就好了,怎么娇气成这样。”

  “我是受伤了!”迟羿急得要跺脚,“你不许走,你就是不许走!你要是敢走我就叫人抓你,你小心……”

  “好啊。”祝君则眯起眼,“叫人吧,让大家都知道你被我打了屁股,我是无所谓啊,但少爷你的面子呢就不好讲了,对吧?”

  迟羿气得够呛,“你敢!”

  “有什么不敢?”祝君则挑了下眉,手拢在嘴边唤道,“小箫,你家少爷叫你”

  迟羿忙跳起来捂他的嘴,脸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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