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

第26章

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 燕杳 3521 2026-07-22 09:07

  这回额角青筋直冒、眼角抽搐的变成了时父:“……”

  就敬个酒,他怎么要支付三十万?!

  “不可能!”时父拒绝了时云木。

  咬着筷子,青年慢悠悠“哦”了一声,懒懒以手支颐:“那我不去了。”

  他作势要继续吃,急于修复时家在外名声的时父忍无可忍,黑着脸说:“三十万就三十万!你先和我们去敬酒,我等下让助理转给你。”

  “不行,”史莱姆精着呢,“你等下肯定会找借口不给我,还是先给了吧。”

  时云木眼皮上掀,表情戏谑:“还是说,时家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时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咬牙说:“给!现在给!”

  他沉着脸给时云木转过去了三十万。

  听到美妙的到账提示音,时云木放心了:“感谢支持,我来了!”

  青年一秒变脸,积极地站起身,拿起高脚杯缀在了时屿白身后。

  尽管高脚杯里装的是可乐,还在源源不断上升着气泡。

  虽然有钱到账,但总归时云木去得心不甘情不愿。青年百无聊赖地跟着时家去了一家又一家,左右逢源和曲意逢迎的话史莱姆是半点听不懂的。

  好不容易时家逛到了自助区附近,时云木欢天喜地脱离队伍,准备去享用一点蛋糕。

  “啊,弟弟,别乱走。”正当时云木要和蛋糕来个亲切会面,他被时屿白叫住了。

  想想卡里到账的三十万,时云木憋住气转过头:“还有事?”

  时屿白笑着指了指那边年轻人扎堆的地方:“爸妈和别的叔叔阿姨聊去了,我们去那边。”

  时云木看了看蛋糕:“。”

  小喂吐槽:“不是,这个人类又要作什么妖啊?”

  它还没吃上大人给它喂的蛋糕呢!

  时云木蹙眉纠结,最后还是一手高脚杯一手蛋糕拿着,才跟时屿白往他指的方向去:理由是蛋糕对他依依不舍,看得他心软。

  大不了待会儿边聊边吃。

  闷头和时屿白走到那人群处,时云木自觉地想站到边缘,却被时屿白不经意地挤靠到了人群稍显中心的位置。

  都还没看清这人群中心捧的人是谁,时云木就被推到显眼地方,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回过头去想问时屿白要搞什么,对方却不着痕迹、不轻不重地挤撞了他一下!

  力度把握得不错,如果是普通人遇上,指不定脚步不稳,已经把手中高脚杯里的液体泼出去了。

  可惜时屿白撞的是时云木。

  他撞上去,和蜉蝣撼树没区别,对方不动如山,只是身形晃了晃,手里不论是高脚杯还是蛋糕都稳稳当当。

  时屿白:“?”

  衣角惊险地擦过身边的年轻人,时云木立刻回头看向时屿白,绿色眼眸里疑惑更甚。

  这是干嘛?

  还没等他质问时屿白,旁边被他擦到身体的年轻人先轻轻“啊”了一声。

  他旁边的成熟男人立刻皱起了眉,扶住那身形瘦削的年轻男生:“小弋,你有没有事?”

  这下时云木还有什么不懂的:他那好哥哥又在坑他了。

  和时云木的无语不同,时屿白的嘴角则是微微翘起,眉头却拢着,像是很忧心:“弟弟,我不是故意要撞到你的,对不起……你赶紧和许小少爷道个歉吧。”

  虽然过程和他想得有些不一样,但至少结果达到了。他可不是对豪门圈子风云一无所知的时云木,时屿白对眼前的成熟男人和年轻男生的身份清楚得很许家大少爷许明舟,还有他嚣张跋扈惯了的弟弟许弋。

  许家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偶尔还能把顾家比下去。而且他们家有个人尽皆知的特点:相当护短。

  比如许弋,虽说脾气很坏,但他可着着实实是一家子的掌上明珠。最近听说还大病了一场,家人更是紧着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碎了。

  眼见虽时云木没把对方撞着,许弋却有些柔弱的模样,时屿白差点笑出来:这下可有好戏看呢。森*晚*整*理

  果不其然,扶住许弋的许明舟眉毛竖起,冷冷看向时云木:“走路不看路吗?非得撞着人?”

  时云木挠挠脸,刚想辩驳,却听时屿白添了把火:“是啊弟弟,赶紧道歉吧。”

  时云木:“……”当他是死人呢?

  但还有更沉默的。

  年轻男生怔怔盯着时云木的脸看,视线凝在了青年那绿莹莹的瞳仁上望了许久,在许明舟要继续发难的下一秒,男生却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句:“小mu……?”

  这在别人耳中是在唤“小木”,只有时云木呆住了。

  他才将目光分给了那年轻男生:一看就是染过的头发,发梢底下还有浅浅的银色发丝;幽蓝的眼睛,恍若混血。

  时云木:“!!!”

  这不是他深渊朋友的人族形态吗?!

  纵然史莱姆在深渊横行霸道,但他也是有朋友的最好的朋友便是一条银龙。

  还管什么高脚杯和蛋糕,时云木一股脑全塞给时屿白,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了许弋略显冰凉的手:“兄弟!兄弟啊!”

  许弋后退一步才承受住这个力,但他也泪汪汪了起来:“是你哇?真的是你啊!”

  时屿白:“……?”

  他拿着时云木强塞给他的蛋糕和高脚杯,愣在了原地。

  其他看好戏的人和他空白的表情如出一辙:……这是什么奇怪的剧情展开?怎么和春晚一样啊?

  两只魔物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们是兄弟见兄弟,两眼泪汪汪。

  许弋带着哭腔:“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时云木也包着眼泪:“我以为我只能怀念你了!”

  两只魔物活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许明舟轻咳一声,吸引许弋的注意:“小弋,这位是……”

  “哦哦,”许弋擦了擦眼泪花,攥着时云木的手腕跟许明舟介绍,“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侧过头悄声和时云木介绍:“这是我人类的哥,挺好的一个人类。”

  时云木点头:哦哦,那和陆确差不多。

  他不知不觉开始把陆确当作了“好人类”的评判标准。

  时云木特别热情:“哥哥好!”

  许明舟:“……”

  对上一双蓝眼睛和另一双绿眼睛,许明舟有一种自己带了两个小孩的感觉。

  刚刚还因为时云木擦到许弋的审视消散,许明舟也是个聪明人,看许弋这么喜欢时云木,他自然就不会多说什么,于是男人颔首轻笑:“你好。”

  男人眼睛划过时云木,又放在了时屿白身上,似笑非笑。

  从对弟弟的担心中抽离,许明舟是个聪明人,冷静下来回顾刚才的意外,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盯着时屿白,许明舟意味不明地开口,有几分直白敲打的意思:“有些小伎俩……别拿到我弟弟面前搬弄。”

  意识到自己暴露,时屿白脸上染了点红意:“明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明舟无动于衷:“少攀关系。”

  周围的人目光全集中在时屿白身上,多少带点看笑话的意思。或许一些人也早就看不惯有些富家少爷老围着时屿白转的样。

  但说曹操曹操到,“有些富家少爷”循声过来了。盛景淮本被父母强行摁着去拜访各路商界朋友,听到这里闹哄哄的,又瞥见他未婚夫竟在里面,立马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皱起眉问:“怎么了?”

  他看见了时屿白身后的时云木,立刻有了想法:“时云木,你还要怎么样?”

  时云木:“啊?我?”

  许弋蹙眉,银龙对朋友的保护欲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少冤枉小木,和小木没关系。”

  盛景淮这才看向许弋,许家和盛家平起平坐,双方都不敢轻易招惹对方。眼下的情况有点棘手,但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心情在盛景淮心里油然而生,他语气不算好:“许小少爷和时云木能有多熟?你可不了解他背后的为人。”

  许明舟:“。”

  盛家果然生了个傻子。

  他站出来,淡淡地说:“盛景淮,眼睛没用就捐了,偏心维护也有个度。”

  盛景淮盯住他,没立刻说话。从小父母就在把他和许明舟做对比,“新仇旧恨”在此时犹如火上浇油,弄得他更不爽了:“许明舟,你不也是个偏心的?”

  气氛剑拔弩张,夹在中间的两只魔物左看看右看看,仿佛陷入茫然。

  时云木悄悄问许弋:“不能查监控吗?”

  一直长时间待在许家,许弋比时云木更了解社会规则一点,他摇了摇头,也小声地说:“不能,这种高级一点的宴会厅会被视作是私密空间,一般来说是不允许装监控的,否则就是侵犯客人的隐私权。”

  时云木有些遗憾:“那很麻烦了,本来看个监控就能解决的事。”

  双方僵持,有些其他豪门的少爷小姐忍不住开口尴尬相劝,生怕这两位打起来波及其他人。

  时云木灵机一动,他看向时屿白,露了点笑来。

  像一只想到整人办法的恶魔。

  时屿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应验:

  青年微微低下头,语气颇为委屈:“小弋,这个事算了吧。”

  许弋接收到信号,表现得义愤填膺:“不能算了,怎么能让他们冤枉你?”

  “我没关系的,”时云木故作坚强,“如果哥哥的未婚夫那样认为我,就这样认为吧!清者自清!”

  仿佛一朵在雪山上坚强盛开的白莲花,加上那张好脸,比时屿白演出来的还要娇弱许多。

  时屿白:“……”

  他端着蛋糕的手都在抖。

  他这个弟弟,为什么和他走了一个路数?!

  盛景淮臭着脸:“时云木,你装什么装?”

  他以为自己这样说,依旧不会怎样,时云木也是恰到好处地抖了抖。

  可这是个看脸的时代,眼见更柔弱的白莲花出现,人心里的天秤都会不由自主地倾斜,部分人朝盛景淮投来了谴责的目光:“盛少,你这样说不好吧。”

  “就是,人都这么害怕你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