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203、第184章 走投无路

  怎麽办..,

  「查,不能再耽搁了!」

  当魏晓话落的刹那间。

  范贺和周宁回过神来,两人异口同声,以最焦急,最焦灼的声音催促道:

  「身份必须得查清,查不清,四天後的被告人就是未成年而不是成年人!」

  范贺的心情很差。

  他的内心在疯狂骂娘。

  四天时间,要验证一个人的身份信息. ...…

  查清了没好处,最多就是回到第一次审理时,面对精神病的劣势,对方完全不吃亏。

  那不查?

  查不清直接等死,原告可以直接宣布认输了!

  「要回绿森市?」

  一侧,一直偷听的严菲,此时脸上流露出疑惑之色。

  她听不懂那什麽第四条什麽法例,也感受不到案子究竟怎麽了。

  所以虽然是当事人,可她的心态,却是在场几个最好的。

  「去不了!」

  周宁内心疯狂骂街,只觉徐德在耍流氓。

  「案子开庭就剩四天时间了。」

  「成都距离绿森市,一来一回坐飞机都得三天时间!」

  「去绿森市,最多就一天的调查时间. .. .」

  「而开庭呢?就四天,四天後,涉及未成年..保守审理的情况下,法院再休庭可就不是因为查不清,而是因为进入到裁决阶段而休庭....」

  「甚至绝大概率不休!」

  天杀的。

  一天时间,让他们把一个流浪十几年的人的身份进行确定?

  做梦也不能这麽做啊!

  「去晋江区警局吧,先将目标划定为,争取充足的调查时间。」

  范贺打定主意。

  「不说别的。」

  「最起码. ..能有信息让庭审的程序停下来!」

  众人闻言,没有迟疑,开始分配任务。

  魏晓和其余一个律师前往绿森市,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万一运气好,一天时间查到呢?范贺周宁和来帮忙的丁岩,则迅速前往警局。

  随行的,还有刘国富的亲妈严菲。

  众人快步行动。

  下午。

  五点十分。

  几辆车停在锦江区刑警支队门口。

  范贺等人迅速下车,紧接着没有犹豫,一行人急匆匆地前往警局。

  找到相关职员後,迅速将自己此行调查目的说出。

  「. . ..张大?原材料复印件在这 ...」

  柜内。

  女警将文件材料抽出递交给范贺。

  范贺低头看去,便见手里出现一份,当初警察抓人时,对方确认张大就是张月的身份材料。众人视线在上面扫过,接着内心一沉。

  这是核对材料。

  也就是纯属司法的惯性思维+张大的主观,对自身是张月这一身份认定的材料。

  「我指的是客观证据。」

  丁岩在一旁提醒道:

  「比如指纹,dna这种。」

  女警迟疑起来,被这麽一提醒,她才觉得这份材料好像确实是有些简陋。

  一般警方破获杀人案,核对凶手信息时. ...

  可不会因为凶手说自己是凶手,又或是说自身不是凶手而改变自身态度。

  而是根据现场遗留下的指纹!

  指纹、脚印、动机,所有信息整理成逻辑链,最终才确认对方就是这个凶手。

  第九医院·案却有些简陋了,只有一个认罪书。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场逮捕的原因,监控就是铁证,所以不需要细查。

  思考片刻。

  女警最终还是开口道:

  「没有。」

  「你要是说,是杀人证据还好,但. ..通过指纹,比对原身份信息,这没有。」

  锦江区警察又不是超人。

  他们穿越不了时间,回不到十几年前,找一枚张月的指纹,和现在的张大做比对。

  「dna也没有吗?」丁岩再次询问。

  「这个就更不可能了。」

  警员摇摇头。

  「出生日期呢?医院总要有医学出生报告吧!」

  范贺不甘心,问出了一个比较蠢的问题。

  「要是有,我们早联系绿森市卫健局了。」

  周宁开口道:「疫苗接种记录呢,两起案子,两个人的疫苗接种总要有吧. . ..」

  女警眉头蹙起,看着面前几人很是不满。

  一个两个问题,全是问的查不到的玩意..…

  这几个人是来找茬的吧!?

  「查不到,你们想想,15年前都是什麽时代。」

  女警深吸一口气,耐着心给对方解释。

  「那是85年左右。」

  「大城市档案都保存不住,更别说小城市了。」

  85年,社会与六七十年代区别不大,与现在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时代。

  区区十几年,听着不多,但恰好就是这十几年,隔开了近乎是百年的差距!

  「那时候除了稳婆,赤脚医生遍地走,全国百万的赤脚医生去接生,去哪给你找出生证明去?」「疫苗卡片就更保存不住了。」

  女警解释道。

  都没有..

  众人脸色难看,深吸一口气,忽然间又道:

  「从血缘关系上. ..他们还有什麽亲戚吗?我指的是直系亲戚!」

  不说什麽铁证。

  只要有一个可以反驳对方的嫌疑点也行,亲戚的口头指证,对此时的范贺和周宁来说,也是甘之如饴。「恩.」

  女警查了查,最终眉头一挑,「还真有!」

  丁岩眉头一挑,喜道:「谁?」

  「监护人。」女警回道。

  「这两个人有监护人,你们怎麽不去问问监护人?」

  众人的脸色僵持住了。

  监护人..

  那个跑了十几年的监护人吗!?

  他们上哪找去!

  「还有其他的吗. . ...」周宁硬着头皮询问。

  「没了,就只有身为姑姑的监护人了. ..嗯,姑姑的儿子,你查的这两人的表哥算吗?」女警试探道。

  「能联系上吗?」丁岩询问。

  「退国籍了,联系不上。」女警摇摇头,「监护人倒是没退,但也没联系方式。」

  丁岩沉默了。

  他想过案子可能会棘手。

  毕竟,开庭前递交的证据,一般都是能直接影响庭审走向,为了让证据用得上,所以对方肯定会想方设法,不让己方驳回。

  但. ..

  丁岩实在是没想到,案子会这麽棘手!

  要亲戚,亲戚没有。

  要出生证明和疫苗,这也没有。

  张月张星两人就好似是偷渡过来的黑户,什麽都没有,压根证明不了谁究竟是谁。

  唯一的监护人. ..对方甚至还跑路,现在压根就找不到人。

  「邻居呢?」

  周宁还是不甘心,继续开口询问。

  只可惜. .

  「邻居...这你让我们怎麽查?」

  女警无奈了,她感觉对方就是在刁难自己。

  警方的系统里,确实是会录入一个人的亲戚的身份,可以根据血缘查到对方。

  但. .

  她还没听说过,哪个地方的警察系统,会将一个人的邻居信息也给收录进去。

  这玩意只能靠实地视察才能知道谁是谁的邻居。

  但偏偏的。...

  「傅家镇应该是拆迁了...嗯,是一个律师给警方的消息,说是有人问的话,可以让警方代为转告。」女警查着查着,看着材料,突然诧异的开口道。

  一个律师给的信息. ..

  丁岩不用想就知道,这绝大概率是对方律师递交的,只是对方说的那句话. ..多少是侮辱人了。对方,提前料到范贺周宁会来警局. . ...

  女警又道:

  「咦,刚才我给你们说的信息,好像都是他给的。」

  「你们认识?」

  「关系好的话,你们为什麽不直接问他?」

  听着女警那客观的询问。

  丁岩眼角一跳,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范贺周宁。

  两人的脸色早已黑如锅底,看不出究竟是什麽表情。

  半晌。

  他们又硬着头皮,从其余角度,问了些事情。

  最终. .

  「完了,没办法了,眼下的案子,问题太大。」

  「被告人身份脱节,4岁後的流浪身份,无法和4岁前的根本身份进行佐证. .. .」「最关键的是.」

  「案子只剩四天了。」

  警局大厅。

  众人查完东西,沉默着向外走去,期间,丁岩忽地脚步,他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两个律师没开口说话,气氛阴沉。

  倒是严菲,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

  她道:

  「他们又没证据,怕什麽怕?」

  「我不傻,知道你们在说什麽。」

  严菲得意洋洋,她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学会了很多东西,就比如一些晦涩难懂的法例,她也能照葫芦画瓢的解读一下。

  「不就是未成年吗。」

  「我懂,那个伤害我儿子的被告人张大,他律师是不是想让她以未成年身份受审?」

  「嘿,他想得美!」

  说着。

  严菲笑道:

  「没出生证明,没疫苗接种。」

  「亲爹亲妈也死了,邻居找不到,我看他怎麽证明年龄没成年!!!」

  说话间。

  她伸手叉腰,看起来很得意。

  她可是参与过几起案子的,只要举证後需要质证。

  徐德提出了张大年龄是未成年的可能,那麽,想用在庭审中,理论上就得给证据,将疑问落实下去!但. .

  现在没证据!

  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能将「可能』转变为「客观存在』。

  严菲笑得很舒畅。

  只不过. . .,

  「严女士,他们. . .」

  丁岩眼见范贺周宁没开口解释的意思,忍不住自己说道:

  「他们不需要证明。」

  严菲一愣,下意识道:「什麽?」

  「我说. ..他们不需要证明。」

  丁岩开口,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我之前说了。」

  「依照未成年保护法第四条第一款,法院是会优先未成年人的。」

  「只要这个可能性客观存在,且无法否定,哪怕对方不递交证据. .法院也会采纳。」

  也就是说. ...

  「只是猜测而已,法官也能认同!?」严菲脸上流露出错愕。

  丁岩点点头。

  「没错。」

  「这怎麽可能!一点证据没有,法院又不是他家开的,怎麽能说什麽就是什麽!」

  严菲有点急了,双手不断比划着名什麽。

  「况且,只是有可能是没成年,不也有很大概率是成年吗!」

  「怎麽就得按照没成年受审了!?」

  丁岩有点无奈,双手一摊,「法例规定就是这样。」

  这下。

  严菲憋住,脸色涨红不知道说什麽了。

  刘国富说自己是精神病,她办理了近乎一年的时间,才能证明对方是精神病。

  怎麽轮到对方了。

  不需要举证。

  只说「我怀疑被告人没成年』,就靠这一句话,也能直接认定没成年!?

  「这这这.」

  严菲想反驳,但看到范贺周宁都没说话,便涨红脸,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她又有些不甘心,眸中闪露出些许凶光。

  「钱呢!?」

  「害我儿子的是妹妹,另一个接受治疗的,总得是姐姐了吧。」

  「她要是成年了,可就没多少钱能拿去治病 . ..」

  一对姐妹里,只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

  张二如果是成年人追责,民事赔偿能拿到的钱不多,不一定够疗养费。

  只是....

  「她也是未成年!!」

  丁岩再次开口道。

  严菲:?

  严菲愣住,「什麽?」

  「我说,她也是按照未成年进行的索赔。」

  丁岩开口道。

  「这怎麽可能!」严菲绝口否决。

  「可事实就是这样,」丁岩摇摇头,将事情掰开给对方说:「证明不了张月是张月,也证明不了张星是张星。」

  「那这两起案子. . .两个人的受审身份,就都是妹妹。」

  「嗯,没有姐姐。」

  严菲:???

  「没有姐姐!?」

  严菲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引得周围路人频频侧目。

  「这不胡扯吗!!!」

  严菲怒了,脸色涨红,表情很是狰狞。

  什麽叫,一对姐妹里没有姐姐,全是妹妹?

  耍流氓...

  这就是耍流氓!

  「等等,不是有个监护人吗?」

  严菲焦急,脑子里忽的想到刚才女警说的。

  「他们有监护人啊,你们把他找出来,不就能确认身份了!?」

  话落。

  丁岩更有些绷不住了,他表情咋舌,开口道:

  「先不说找不到,对方人在国外失联十几年,指不定已经死了。」

  「哪怕真找到了,他们. ..对方只要敢确认身份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遗弃+侵占』罪。」监护人犯罪了。

  遗弃四岁和三岁的姐妹,侵占所有财产离开,板上钉钉的重罪。

  即便是找到对方。

  那也绝对不可能承认身份!

  承认了等着进监狱吗?

  哪怕,对方真就失心疯了出来承认且指认。

  但没有铁证的话,消失十几年他们也只能凭藉感官猜测。

  官方不认!

  更何况。

  你觉得法官会冒着判错身份的风险,相信一个道德品行低劣的人的指控?

  甚至。

  「因为监护人的存在. ..」

  「严女士。」

  丁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将最紮心的一件事说出来。

  「您的民事赔偿. ..」

  「可能也拿不到了,那边. ..一分钱都不会赔。」

  「什麽?」

  严菲一愣,旋即一道更为尖锐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旁,震的耳膜生疼。

  「你是说我儿子差点被杀了...」

  「结果我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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