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100、第94章 突袭成瘾

  我将被告人刘婧琪的亲生母亲带来了法庭. .. .

  申请传唤证人,於法庭就刘婧琪身世一事进行质证. . ..

  这这话落下的刹那。

  整个第二法庭。

  忽的陷入到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所有人呆滞在原地,表情呆愣,盯着徐德大脑一片空白。对方这句话,就好似手握百斤巨锤,将其抡起,狠狠在他们脑袋上敲着,砸的众人眼冒金星。什麽叫...亲生母亲?

  什麽叫,你要求传唤一个失踪孤儿的亲生母亲,参与庭审质证!?

  很奇怪。

  这句话的逻辑分明很清晰,但当出现在他们脑子里时,脑神经却不断打结。

  被告席。

  张伟和孙冰也愣住,扭头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两人都有些惊疑,在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

  审判台。

  半晌,张秉心才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片刻後,才开口道:

  “代理人,你的意思是. ...”

  “你找到了,走丢十二年的孤儿. .也就是被告人刘婧琪的亲生母亲?”

  “然後。”

  “你现在,申请对方上庭进行质证?”

  徐德眉头一皱,点点头。

  “是的。”

  他说的难道不够清晰?正常人听也能听懂吧。

  张秉心沉默下去,其余两个法官也沉默下去。

  片刻。

  法官卢国伟深吸一口气精神起来,开口询问道:

  “证人现在在哪?”

  徐德开口回应,“证人已置身於绿森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在候审室候审。”

  话落。

  审判长张秉心没有犹豫,将锤子敲响。

  “砰!”

  张秉心道:

  “传证人到法庭!”

  证人一般来说和普通证据一样,需要在举证期内进行举证。

  但实际上,因为人是不确定因素,所以哪怕不举证也能出席。

  甚至说,後世互联网发达的时候,以打电话的方式也可以,不过需要时双向视听的电话。

  没多久。

  “吱~”

  第二法庭,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两个法警带着一个女人,向着庭审内走来。

  而在这女人出场後,第二法庭,几十人的目光全都被她所吸引,视线在对方身上上下打量着。给他们的第一印象。

  便是女人身形干瘦,外貌算中上,而眼角的鱼尾纹,又证明对方年龄不低。

  而刘婧琪. ....

  她在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整个人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肌肉紧绷,巨大的力道就连身下的椅子也发出明显的摇摆。

  “吱~!”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尖锐、令人牙酸的声音。

  女人被法警引领,走向证人席。

  “砰!”

  法官张秉心再次敲响法槌,声音清脆,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

  她抬头看去,便对上张秉心那双鹰视一般的眸子,当即内心一怵,

  “证人,请介绍自己信息。”张秉心道。

  这道声音很平淡。

  但其中却饱含威严,压的孙妙华内心一紧,咽了咽唾沫,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徐德给他说过的流程,深吸一口气後道:

  “我...我是孙妙华。”

  “家住贵省,烟安市莲山县陶庄村,今年三十八岁,性别女..”

  孙妙华,38岁. . …

  听到年龄的时候,众人微微一顿。

  如果说,徐德递交的证据属实,刘婧琪已经成年,那现在不止18,甚至已经19岁....38岁有个19岁的女儿?19岁生女?甚至是18岁怀孕!?

  虽然说这年头这类人不少。

  但众人依旧下意识觉得这年龄有问题。

  但一抬头,看到孙妙华那张,与刘婧琪无比类似的脸後,顿住哑然。

  对方这五官,长相. ..还真和刘婧琪有七分相似!

  “证人孙妙华!”

  “代理人刚才说,你曾在12年前,1990年丢过一个名为“楠妹’的孩子?”

  张秉心开口询问。

  孙妙华想说不是,毕竟她就没想过要孩子,但为了追究赔偿,还是点点头。

  “对,俺孩子那时候才六岁,年纪轻轻就没了.. ...”

  张秉心又问:

  “那从1990年,到现在的2002年12月28日之间,你是否见过对方?”

  孙妙华摇摇头:“没有。”

  硬要说的话。

  她其实见过照片,见过刘婧琪91年,在福利院所拍摄的照片。

  但这点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丢失时与拍照时间点相差不多。

  法官张秉心颔首。

  接着,他也没再继续询问,反而将视线,投到三个被告人身上。

  他目光如炬,沉声缓道:

  “证人,请看被告人席。”

  被告人席?

  孙妙华脸上露出疑惑,她不知道哪里是被告人席,索性全都扫了一眼。

  她的视线先略过公诉席,接着是代理席,紧接着是被告席的张伟孙冰,最终. . .…

  她的视线,恍惚间停在被告人席位上。

  停在,那双手紧攥,低着头的身影!

  尽管12年没见,甚至孙妙华也从未在意过她,但此时,那股相连的血脉,让孙妙华一顿,忍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楠妹!?”

  两个字骤然落下。

  所有人视线立即聚焦在被告人席上,那低着头的刘婧琪身上。

  刹那间。

  整个第二法庭,各方人反应不一。

  公诉席几个人先是微愣,紧接着脸上流露出激动。

  而被告席,却咬牙切齿,双手死死紧攥,似乎要在桌子上划出一道口子。

  “楠妹!”

  孙妙华又喊了一句。

  可惜,刘婧琪依旧没抬头,只是指甲死死抠着掌心,好似要将肉给活活挖下。

  张秉心见此,开口道:

  “被告人刘婧琪,请抬头。”

  刘婧琪纵使万般不愿,也只得僵硬的抬头。

  而抬头後....那张逐渐与记忆模糊重叠的脸,瞬间令她如遭雷击,面色骤然惨白。

  此时。

  审判长张秉心再次开口问道:

  “被告人,请问,你是否认识证人?”

  90年,刘婧琪失踪如果是6、7岁的话,那应该是能有点记忆的,不说熟悉,但多少应该有点印象。只是...

  刘婧琪手脚有些哆嗦,当即嘴唇颤抖,却还是开口道:

  “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

  虽然这话在众人预料之内,毕竞相认代表成年,成年就是死刑,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认。

  只不过,有人却不这麽想。

  “不认!?”

  “你敢不认识我!?”

  孙妙华有些急眼了,语气中满是焦灼。

  不认?不认她还怎麽要赔偿!?

  “张悦悦,我告诉你,别以为12年没见我就认不出你了!”

  孙妙华气的当场破口大骂。

  “你个白眼狼,是不是忘了当初我怎麽把你拉扯大的?”

  “现在连喊我一声“妈’都不喊,你个丧良心的玩意. . .”

  她没有素质。

  但众人却不以为意,先不说眼下重要在於年龄而非这种旁枝末节的小事。

  单单是寻常法庭秩序....

  可能就乱的你很难想象,所谓的法庭秩序基本只存在司法专业人员,像是委托人,又或是证人,别说骂了..在法庭上打起来都不是什麽罕见的事。

  但常见归常见。

  张秉心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肃静,肃静!”

  审判长张秉心一连敲了几次锤,硬生生将孙妙华的声音压下。

  孙妙华不再言语,但那双眼神却明显带有不忿,看着刘婧琪恨不得咬下对方一口肉来。

  很难想象,这竟然会是对方的母亲. .…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公诉席。

  三个检察官眼神古怪地看着徐德。

  甚至,被告席那七名律师,也有几个资深律师,忍不住抬头看向对方。

  哪怕是那些负责维护庭审秩序的法警,又或是书记员,也忍不住,瞥眼看着徐德,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讲真的。

  他们每一个都是司法老资历。

  什麽案子没见过?什麽证据突袭没经历过?

  但. ..

  眼下这画面他们是真没见过啊!

  什麽叫,为了给一个走失12年的“被拐人员’定罪,你帮着对方把被拐的人的亲生母亲找到了?不是.....

  这些字到底是怎麽联系在一起,组成一段句子的!?

  众人匪夷所思起来,完全想象不出徐德到底做了什麽。

  “逆天..”

  公诉席,检察官黄石实在是找不出形容词了,只是沉默着吐出两个字。

  像是在形容,又像是在骂人。

  仔细算算,对方是17号当晚才针对刘婧琪进行的调查。

  17号到现在.不,应该是23号,对方是23号重新出现在的绿森市。

  那就是说,徐德只用了 ...六天半?

  六天半的时间,硬生生一个被拐12年的人,揪出了对方亲生父母!?

  不是..

  “他有这能力还来做什麽律师啊!?”检察官王莽实在是没忍住,开口说了一句。

  其余人均沉默。

  良久.

  审判台上,传来一道声音。

  “证人,你 ...”

  法官张秉心看着证人孙妙华,张开嘴,欲言又止片刻,却又不知该问些什麽。

  眼下的案情已经很透彻了。

  孙妙华指认,刘婧琪否决,无论再问什麽,两者间都会是这个态度。

  最关键的是.好像也没什麽能问的。

  张秉心沉默下去。

  好在,此时另有一道声音响起。

  “审判长,这只是证人单方面,口头上的指认罢了!”

  只见。

  被告席,张伟强撑着精神,还在负隅顽抗。

  尽管他此时感到浑身疲惫、乏力,却依旧不死心,挣紮道:

  “代理人,依旧无法证明被告人刘婧琪,与“张悦悦’属同一人!”

  母亲、信息、户口本,这些东西可以组成嫌疑链。

  但...依旧没办法组成铁证!

  除非..

  对方能当场证明,证人孙妙华与刘婧琪之间存在血缘关系,如此,所有的嫌疑链,在这一刻瞬间变换性质,成为“证据链’!

  如此,哪怕福利院甚至人贩子都没调查清楚,也不影响这种既定事实的作用。

  至於该怎麽证明. .,

  唯有生物学亲子鉴定报告!

  张伟就不信,仅仅11天的休庭时间,徐德能在查到孙妙华的情况下,还能挤出时间做鉴定报告!这玩意只要不是司法机关内部加急,最快也得三天才行!

  如此,只要在没铁证的情况下闭庭,那最起码会有7天的休庭时间,对被告来说来得及重新做一份辩护翻案。

  所以。

  “除非代理人可递交一份客观物理意义上的铁证,否则,对本次庭审内容. . .”

  张伟站起身,开口,声音传进所有人耳中。

  “我方持反对态度!!!”

  持反对态度?

  那就是质疑!

  公诉席,检察官黄石眉头一沉,双手握住,当即就要开口。

  “代...”

  可惜,他刚张开嘴,下一秒,身侧传来一道声音,忽的将他还未说完的话打断。

  “审判长!”

  “我方还有一份证据需要举证!”

  徐德忽的再次开口,这次,他手中则是举着一份,明显刚打印出没多久的证据。

  还.还有?

  不是...你还有!?

  被告席。

  张伟孙冰险些吐血,只觉血压升高,脑袋胀的好似要炸开,却也说不出话,只得咬牙盯着对方。对方却将自己等人无视。

  徐德继续道:

  “在开庭前,我方为了严谨客观的进行指证,所以,曾以匿名的形式 . . . ..”“让证人孙妙华,与被告人刘婧琪,做了一次生物学鉴定报告,简称亲子鉴定。”

  “报告上,明确指出. .. .”

  “证人孙妙华,与被告人刘婧琪之间,存有明确的生物学亲子关系,系亲生母女!”

  “现我将其递交,请法院受理。”

  话落过後。

  书记员便在众人欲言又止,又或是恨不得吃人的目光中,缓缓将那份报告递交给审判台。

  审判台上。

  三个法官看着这明确的鉴定结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突袭..

  又是证据突袭。.

  完全不给所有人一点准备的时间. .,

  法院甚至压根对这类情况,没有半点的预案,甚至说. ..这份突袭证据,完全不具备任何一点司法性质!“代理人,这不是司法机构鉴定. . .”

  张秉心脸色铁青,看着徐德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这麽多证据. ..

  这人是一个也没举证啊!

  突袭一次,他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麽眼下来看,这突袭成瘾,没完没了了!?审判长张秉心,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情绪,沉声道:“你在证据突袭?”

  徐德却好似没看到他的脸色,淡定道:

  “审判长,虽然我方所呈现的行为与“证据突袭’有些类似,但. ...”

  “这次我方是有正当理由的!”

  这次是有正当理由...那合着你也知道你上次没正当理由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