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总裁饿了:开门吧,小白兔!

102、102(6000+)

  栾豆豆拿着蛋糕和奶茶没有手敲门,直接用脚踢门,结果没有反应就直接进去了。(妖妖:其实我很喜欢用脚踢别人家的门,用手拍会很痛,虽然每次都被二货揍。)

  祈诺的泪水已经干了,躺在床上挺尸,动也不动。

  栾豆豆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才发现他睁大瞳孔望着天花板原来没睡着。“没睡觉就起来吃东西,失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祈诺侧头瞥她一眼,不屑的哼唧:“什么失恋?是老子甩了他!老子才不是失恋呢!”

  “是,你甩他,甩他也要吃蛋糕吧……”栾豆豆盯着蛋糕咽口水,虽然刚才吃了一碗米饭,啃了两个鸡腿,两个鸡翅膀,又喝了两碗鱼汤,可现在还是很想吃东西。尤其是眼前这个可口的蛋糕。

  祈诺坐起来,盘腿接过她手里的蛋糕放在腿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吞到嘴巴里动作都仿佛是机械,无法动弹。蛋糕的奶油香在舌尖融化,明明是甜的,此刻在空腔里的却是苦涩的要命。差点忍不住的掉眼泪……

  栾豆豆脱掉拖鞋与他面对面盘腿而做,低头看着手中的奶茶杯,咬唇失落的语气道:“祈诺,对不起。”我不应该带你去沈逆,不应该让你们认识,说不定你们就不会弄成这样。

  祈诺的动作一僵,放下手来。抬头盯着她耷拉的脑袋,认真道:“别傻了,这事一巴掌拍不响。关你鸟事呢!”

  “你真的不怪我吗?”栾豆豆侧头,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

  祈诺不屑的翻白眼,能怪吗?敢怪吗?刚刚被石苍离揍的浑身都痛呢!臭大哥有豆沙包就连亲弟弟都不要了,虽然皮肤上没留什么痕迹,可一样会很痛嘛!

  栾豆豆吞了吞口水,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手里才只了三口的蛋糕,留着口水谗样仿佛好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毛爷爷说过浪费就是犯罪,反正你也吃不下去了,不如给我吃吧…”

  祈诺额头挂满黑线,其实刚刚的道歉也是假的吧?只是为了吃这块蛋糕而已!算了,蛋糕还是给了她。

  “卡布奇诺,你真是好人中的好人。三个男人中就你最男人,最好,最帅,最……”

  “好了,少拍马屁了。”祈诺忍不住的打断她的废话,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的闷气全部都吐出来。侧头看着窗外的黑夜,闪烁着的光芒是那么的微弱。

  “豆沙包,你和大哥很相爱吗?”

  满嘴巴都是奶油的栾豆豆愣了一下:“相爱?”甩头,无所谓的语气:“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祈诺好奇的目光看着她,按理豆沙包这样的女人对婚姻应该很重视的吧。

  栾豆豆狠狠的咬了一口蛋糕,哼唧,不爽道:“还不是他威胁我!”讨厌,拿我的把柄威胁我。

  “那你很爱他是不是?”

  栾豆豆停下进食的动作,抬头清澈的光芒盯着他良久,舔了舔唇角终究一句话没说出来。低头继续吃蛋糕,蛋糕到嘴巴里都是甜腻的味道。

  祈诺挑高了眉头,笃定的语气:“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个女人要是不爱一个男人,就算男人把刀子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嫁给他的。你很爱很爱我大哥。”

  “嗯。”栾豆豆没有抬头,才着蛋糕,心想着应该是这样吧。喜欢→很喜欢→爱→很爱。现在好像到了很爱的阶段了,深爱的会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依赖与耍赖。

  祈诺盯着她,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承认爱上石苍离了。像石苍离这样的男人没有几个女人会不爱的吧……

  栾豆豆自然不会告诉他,屎苍蝇从来没说过一句我爱你,一开始是捉弄到欺负,现在有了孩子就开始疼了。虽然嘴巴说不是因为孩子,实际上还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豆沙包,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祈诺忽然的开口,话题却被转移了好远。

  “原谅你个大头鬼。既然知道会是伤害我的事,干嘛要做?”栾豆豆白了他一眼:你白痴哦?

  祈诺没说话,只是挤出唇角笑了笑:“我随便问问都不可以?豆沙包你吃的满嘴巴都是奶油……”伸手去帮她擦嘴巴的奶油,她的皮肤和鲜奶一样顺滑,一样的舒服。

  栾豆豆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

  石苍离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孩子调皮的样子,嘴角浮动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如果永远都这样生活下去,其实挺好的。

  整整一个月,栾豆豆都被禁足不准出门,除非是去医院做检查;祈诺也在家里陪了她整整一个,每天吃过饭就被她拿着链子拉出去溜达溜达。这段时间再也没见过沈逆,也没通过电话,更没有人会在他面前说起这个人。好像他们之间真的就这样断了,再无瓜葛。

  石朗在吐了一个月的血后,最后在会议室里发飙把所有的经理主管都骂的狗血淋头,接着怒气冲冲的回家。

  此刻某人抱着老婆乖乖的在看安徒生童话故事……

  “靠!你们两到底还有没有人性?我每天在公司累的要死要活,睡不好,吃不饱,你们天天在家里恩恩爱爱!吃饭睡觉看电视……我不干了!”石朗把西装外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气的咬牙切齿。

  石苍离很淡定的眸光落在他身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你吓坏我女儿了。”

  石朗气愤的脸色五官近乎扭曲畸形,目光落在了栾豆豆的肚子上,忽然就和泄了气的皮球无异。咬唇,冷眼汪汪的卖可怜:“小绿豆……”

  栾豆豆双腿放在石苍离的大腿上,让他按摩,自己看着童话故事书到打哈欠。无辜的耸肩膀:“宝宝想爹地,所以屎壳郎你辛苦啦,以后宝宝出生一定会很孝敬你的。”

  石朗直接跌在地上,吐血身亡。近朱者赤近石苍离者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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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公司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弄的这边公司的员工人心惶惶,石苍离并不知道,只是能拖一时是一时。甚至这两天一会跟石朗去公司一小段时间,接着回家陪老婆。

  石朗无奈的叹气:“你还是回去解决一下问题吧!”

  石苍离拿着文件,瞥了他一眼,冷峻的容颜没任何的表情,唇角扬起没感情的弧度。

  “现在惹怒他,说不定小绿豆的处境会更危险。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一定能幸免。”石朗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他说的这些利害关系,石苍离早就想过,只是一直不想回去。心里很清楚这次回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担心豆豆会变心,只是担心自己走了没人照顾她,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

  石朗扬起眉头,哼唧一声,潇洒的语气道:“你公司我都帮你照顾了,你老婆我也会照顾的。反正还有祈诺这小子在家里陪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祈诺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石苍离低沉的抿了一句。就因为你我才不放心。

  可是法国那边的事情已经无法再拖下去了。石朗说的对,拖下去只会让豆豆的处境更危险,没办法还是让沈逆也多注意点吧。

  栾豆豆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见石苍离正在整理东西,诧异:“你要出差吗?”

  石苍离停下动作,回头牵她的手接着抱到怀中做在床边,温热的手指拿掉浴帽丢进了垃圾桶,手指穿进了柔软的黑发之中,低沉的嗓音低迷而魅惑:“我要去法国一段时间,可能很快就回来,也可能要需要很久一段时间。你记得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我们的孩子。不要吃太多的油腻食品,不准再跑去酒吧贪玩。听到没有?”

  “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要去很长一段时间心里就很难过,而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去了就不会回来。

  石苍离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知道孕妇很容易胡思乱想。收紧力气抱着她,深深的叹气:“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去法国?不然我带你一起去?”

  “我才不要咧!我又不会说鸟文!”栾豆豆撇嘴巴,她一点也不喜欢国外,还在自己国家好。

  石苍离嘴角扬起一抹浓郁的笑容:“你这是在舍不得我?”

  “我没有。”栾豆豆吐舌头,死鸭子嘴硬不想承认,他一定会很得意的。

  “没关系,我舍不得就够了。”石苍离极少说什么甜言蜜语,今晚倒是大方的说了一句。让栾豆豆心神一恍,接着后脑勺就被五指扣住,唇被他覆盖住,火热的缠绵,游舌勾着她的龙飞凤舞,难舍难飞……

  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游走在她的全身,不知不觉之中已将她剥光,像一只新鲜的荔枝,水嫩水嫩的,完美无瑕,晶莹透亮,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某豆迷离的眼神凝望着他,粉颊被情|欲攻占,身体在他的戏弄下变得滚烫而奇怪。

  自从怀孕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了,平日睡觉他都很努力的克制,克制不住就去浴室捶墙,她都知道。手指紧紧的揪住了他的衣领,喑哑的嗓音娇柔的扬起:“可以吗?宝宝……”

  “可以……我会很温柔的。”石苍离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双手剥丝抽茧般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抽离……

  栾豆豆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美的春梦,自己和石苍离的春梦;一夜的火热缠绵,温柔悱恻,情到深处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听到了那一直想听到却没听到的三个字——

  我爱你!

  隔天,栾豆豆自然睡的像小猪,无论石苍离怎么叫都叫不醒。朦朦胧胧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等我回来”,一个翻身接着睡。

  石苍离恋恋不舍的亲吻着她的红唇,起身,对石朗和祈诺道:“她就麻烦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了。一大一小,哪一个出事我都饶不了你们。”

  “嗯。”石朗很认真的点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祈诺虽然不屑的哼唧却还是很乖的点头:“哥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豆沙包的。”

  石苍离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多看她一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不再多看一眼,怕自己多看一样眼不想离开了。

  他这一走,走了整整三个月,开始一天好几个电话的打过来,栾豆豆都觉得他是不是七老八十了,可逐渐的到后面他的电话就少了,一天一个或者两天一个,每次就是问那几句,你好吗?宝宝好吗?有没有想我,然后切电话……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可还是能从他的声音听出浓浓的疲倦,仿佛很累很累的样子。栾豆豆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在那边忙碌埋首公司的样子,是不是彻夜无眠的工作,甚至会不好好吃饭。

  比起石苍离的疲惫,栾豆豆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石朗朝九晚五的去公司处理事情,回来就陪栾豆豆。因为没石苍离这个大厨师,又多请了一个钟点工来做午餐,晚餐则是石朗解决。祈诺的任务是陪栾豆豆,还有打扫卫生。能让祈诺这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做家务,全天下也就栾豆豆有这个本事了。

  深夜,石朗下楼找水喝,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吓了一跳,开灯才看清楚原来是栾豆豆。已经近五个月的身孕,肚子比一般的孕妇似乎大了一点,披着睡袍蜷曲在沙发。

  “这么晚你怎么不睡觉?”石朗走过来坐下,握住她的手指才发现她的手指很凉。

  栾豆豆回过神来:“哦,没事,我失眠睡不着而已。”

  石朗狐疑,她最近白天都很少睡觉,晚上又怎么会失眠?余光扫到茶几上的电话,心里忽然明白。“你是不是在等他的电话?”

  栾豆豆神色一怔,不好意思的笑笑:“被你发现了,他三天没给我打电话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可能很忙,所以一时间忘记了。别等了,他会算时差,现在肯定以为你睡着了,不会打电话来的。”石朗把电话收起来,扯了扯她的胳膊道:“你去睡觉吧。”

  栾豆豆嘟起嘴巴,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可是我真的睡不着嘛。”就算在忙,一分钟电话时间都没有吗?屎苍蝇,臭苍蝇,肯定是抱着法国大波妞,把她给忘记了。

  石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该怎么办?”

  “打牌呗!”祈诺穿着卡通睡衣从二楼走下来,嬉笑道:“我也睡不着,不如打牌吧。”

  “好啊!谁输了学狗叫。”栾豆豆一听打牌兴奋了,两个男人相互对望一眼,额头挂满黑线,但孕妇最大,还是同意了。

  于是这一个晚上两个男人陪孕妇打牌打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栾豆豆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接着靠着沙发睡着了。两个男人看到她睡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石朗把她抱进了房间里。因为肚子还有一个,所以沉重的让石朗满头大汗的……

  祈诺蜷曲在沙发打哈欠,嘴巴里咬着吸管喝酸奶,幽怨的语气道:“为了让她开心,我学了一晚上的狗叫,太悲惨了。”

  石朗挑眉头,无辜的耸肩膀:“我也没比你好哪里去啊!她打牌技术那么烂,要输的没痕迹我也很累好不好?”

  祈诺盘腿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眼神盯着他看道:“你说,大哥该不会是在法国不会来了吧?”

  “去你的。”石朗拿着枕头砸他:“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在小绿豆面前说。他三天没电话来她就已经失眠了,要听到这话还得了?”

  “切。我又不傻在她面前说,还不撕烂我。不过大哥不回来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你了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豆沙包,你每天晚上都会她房间看她,还偷偷的亲她!我有看到哦……”祈诺露出贼贼的笑容……

  石朗面色坦然,没打算否认。“是又如何?如果石苍离不能给她幸福,那她的幸福就会由我负责。”

  祈诺皱起眉头,严肃的语气道:“豆沙包她和大哥结婚了,她是我们的大嫂!以前你对她有那点龌龊心思就算了,现在应该彻底的断掉。不然就是**了……”

  “呵!”石朗不由的冷笑,鄙夷的眸子盯着祈诺笑道:“比起你这个恶心人的同性恋,比起你们祈家的**,我这个算的了什么?”

  “石朗,你别太过分了。”被戳到肋软骨的祈诺暴跳的像只愤怒的小狮子,双眼喷火的瞪着石朗,吼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老妈还是个鸡,你就是个鸡崽。”

  石朗俊美的容颜在灯光下苍白也冷冽起来,犀利的眸子冷不丁的落在他身上,咬牙切齿:“祈诺,把你的话收回去。”

  “我不收!就不收!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要收回去?就算你姓石又怎么样?你妈还不是个鸡,你还不是一夜情留下的孽种……啊……”

  祈诺挨了一拳摔在了地上,痛的龇牙咧嘴,仰头看到石朗气的抓狂的神色,站起来也还他一拳。一时间两个人就扭打成一团,撞击的茶杯什么都摔在地上粉碎。两个人打架不讲技巧全靠蛮力,这点年轻的祈诺吃亏了,所以瓜菜的也比较严重。嘴角是淤青,右眼角紫了,口腔也被牙齿可破了一块,痛的吃东西都没办法了……

  石朗爱脸如命一直护着脸,所以淤青都在身上而非脸上,这点比较吃亏。比如现在——

  “痛……痛……你轻点嘛……”祈诺痛的嗷嗷叫,一直在闪躲,不愿被碰触。

  栾豆豆拿着水煮蛋被布包裹着一直在揉祈诺的脸蛋,听到他的哀嚎忍不住的加大力气。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痛死你活该!都多大的人还打架,很V5?很好玩是吧?”最后一句说给石朗听的。

  祈诺撅了撅嘴巴,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说话了。

  栾豆豆还是觉得很生气,到底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非要靠打架?侧头恼火的瞪着石朗数落道:“你,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和屎苍蝇打架就算了,怎么可以和祈诺打架?他是你弟弟,他这么小要是被你打伤哪里怎么办?每次打架都有你,说你没错我都不相信!”

  祈诺一听豆沙包为自己说话,立刻乐呵呵的对着石朗扮鬼脸。

  石朗冷眸扫了栾豆豆气愤的脸蛋,再看看祈诺,薄唇扯出自嘲的冷笑:“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做什么都错的。他们俩永远都是对的……”

  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客厅,再不离开这里他怕自己克制着不住再揍祈诺,克制不了把她绑架走!

  栾豆豆傻了,不就说他两句吗?有必要这样生气的摔门离去吗?回头,祈诺立刻收起鬼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怎么了?”

  祈诺满不在意的哼唧:“我怎么知道?他一向神经质,你管他做什么,快点给我揉揉,这里好痛……”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角处。

  “你得意个屁啊!我还没说你呢,好好的和自己哥哥打架干嘛?兄弟就是要相亲相爱,你个蠢猪。还有你和屎壳郎说话的方式也有问题,有弟弟这样和哥哥说话的吗?”栾豆豆再次狠狠的按了他淤青的地方。

  祈诺吃痛的皱眉头,忍不住的嘟囔:“谁是他弟弟?!我只有石苍离一个大哥。”

  栾豆豆瞥他一眼,没再纠正。知道他和石苍离感情好的像正常兄弟,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兄弟干嘛这么排挤屎壳郎,反正身体里流淌的都是同样的血液嘛。

  “你还没说,为什么打架呢?”

  祈诺揉了揉嘴角,鼻子哼唧,却没说话。这哪能告诉豆沙包啊,还不天下大乱了。

  “不说?不说?痛死你活该……”

  “哎吆喂,豆沙包你谋杀小叔子啊……”

  “错,我是谋杀小受!”(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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