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总裁饿了:开门吧,小白兔!

75、第七十五章:唯恐天下不乱!

  豆豆眼神看着他,挑眉头:是吧,是吧!我说的全对了吧!

  他无语的嘴角抽蓄,她没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浪费了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才!八点泡沫剧少了多少欢乐与狗血!

  “我从来都只喜欢女人!”

  “啊!”

  “沈逆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

  “哈?”某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住摇头:“不可能!他亲口对我说,自己喜欢的人是你耶!还要我帮他刚走沈雨晴这个情……”

  卖糕滴——说漏嘴了!沈逆,我对不起你!

  石苍离皱起眉头,浓眉之间划过一丝无奈,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咬牙切齿道:“谁准许你和他胡闹了?以后你离他远点!”

  这个沈逆,唯恐天下不乱!

  某豆吃痛的皱起眉头,瘪嘴:“好啦!我错了,顶多我不去戏弄沈雨晴了。你别生气了,沈逆也是真心爱你嘛!”就知道你喜欢那个温柔美丽的沈雨晴!奇怪,为什么心里有些酸酸的!

  他喜欢谁,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哦!

  “我再说最后一遍,沈逆是喜欢男人没错,但他喜欢的人绝对不是我!”石苍离阴森森的语气开口,眼神凛然,仿佛在说:你再敢多想一点试试。

  某豆举手提问:“那我能问为什么吗?”

  石苍离迟疑了一下,薄情的唇轻抿:“沈逆,是在上面的!”

  “啊?”

  天!雷!滚!滚!

  算一大半个瞎子的沈逆居然是上面的?他是纯1?他是职业攻?某豆彻底蒙了,在她的认知里沈逆就是一个行动不便的傲娇受,女王受……怎么就变成了攻?上面的那个……眼睛都看不见,能看见菊花田吗?

  “给我换裤子,难受。”石苍离皱起眉头,平日到家就换上休闲服,今天忍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啊,我不要……”某豆哀嚎的想逃跑,可是,但是,可恶的是自己两只手居然斗不过一只手的屎苍蝇!尼玛,天理何在啊啊啊啊!不要给他换内裤啦!

  石苍离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床上,唇角在她的耳贝上舔了一下,惹着她身子轻轻的一颤,魂飞魄散。模模糊糊之间仿佛听到他蛊惑的声音:“你是要这样过一夜,还是帮我换……”

  “呜呜……我帮你换!放开我啦!!”某豆欲哭无泪!!!

  石苍离这才满意的放开她,大爷般的站起来,挑着眉头看躺床上四肢僵硬的她:别想逃。

  栾豆豆气鼓鼓的嘴巴,凶巴巴的眼神瞪他!换就换嘛,不就看你家老二,有什么了不起的!用都用过了,还怕看啊!大话谁都敢说,做嘛……手指颤抖的给他解开了皮带,再握住拉链,颤抖的握住拉链一路往下,接着裤子松垮的落在脚踝处,这不费力。费力的是要为他换内裤……

  栾豆豆脑袋垂的很低,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手指摸索的抓到他的小裤裤往下扒,指尖有意无意是会触及到他的肌肤;心微微的颤抖,骨子里莫名的又一种刺激的感觉。石苍离转身坐在床上,某豆眯着眼睛摸到干净的内裤给他换上……

  整个过程简直是TMD折磨人!

  尤其是总能感觉到他那炙热的双目一直盯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大灰狼随时要吃掉喜洋洋!

  栾豆豆再给他穿睡裤时,忍不住的嘟囔:我是红太郎不是喜洋洋,我是红太郎不是喜洋洋,我是红太郎不是喜洋洋!

  不对啊!红太郎应该是灰太狼的老婆吧?-_-||囧死了!

  “好了,我回房间了……”栾豆豆刚直起腰准备离开时,他再次毫无预警的把她拖上床,大手紧紧禁锢在她纤细的小蛮腰上。

  栾豆豆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尤其是下面的那个东西抵着她小腹,难受死了!顿时,心慌意乱,又口干舌燥。“你放开我,我不要……不要……”

  “嘘。”石苍离皱起眉头,炙热的眸子看着她,嘶哑的嗓音道:“就这样别动,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做什么!”

  栾豆豆被吓的不敢动,就这样被他紧紧的抱着,不留一丝缝隙,紧的快要无法呼吸了。他滚烫的体温一点一点的渗入自己的身体里,整个血液都在沸腾、喧嚣……

  石苍离真的没再对她做什么了,虽然下面那玩意一直没什么变化。额头的汗水缓慢的流下来,却依旧不动,不碰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她睡觉,喜欢她在自己的怀中的感觉。

  石苍离还没睡着,某豆倒是很自觉的睡着了。睡着以后反而不抗拒他,双手抱着他的腰部,主动的亲近,依赖着他的存在,蜷曲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一再的沉沦。

  黑暗中,他的剑唇微微的勾起,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屋外的月色沉迷,屋内的双眸流露出释然的笑意。

  算了吧,不再挣扎了。就她了吧,不会再犹豫,不会再怀疑,就认定这个小东西。真傻也好,假傻也好,都是她,不换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就这样疼她一辈子,也挺好的!(豆豆:抗议,他压根就没疼我!妖妖:小三儿,你媳妇说你没疼她!石苍离挑眉头,拎起不自觉的某豆:没事,现在就回房间让她感受一下疼爱!豆豆:……)

  ——————我胡汉三回来了————————

  某豆睡醒想要伸展手脚却施展不开,侧头看到石苍离红彤的脸,吐了吐舌头,忘记了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房间。他的大手始终放在她的腰部,沉重的要命。她手指摸到他的手时才发现不对劲。他的体温高的有点不正常……

  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也是滚烫的吓人!

  “总裁,醒一醒!你发烧了……”尝试的推了推他,不知道是不是烧昏迷过去了。

  “嗯?”石苍离沙哑的嗓音回应着她,眼睛却没睁开。

  某豆掰开他的手,坐起来紧张的语气道:“你又发烧了,得去医院看看!你快起来……”

  石苍离轻咳了一声,眼帘缓慢的睁开,眯着凤眸看她紧张的神色,轻声道:“我没事,你去忙你的。”

  “不行,你的体温高的下人!必须去医院!”栾豆豆笃定的语气,从床上爬起来,冲出了卧室想去找体温计测量体温,如果高烧到危险的程度话,绑架也要把他绑架到医院去!

  侧头看到沙发上做的人,仿佛看到救星一样,抓着他的胳膊道:“屎壳郎,快帮帮我……他发烧了!我们要送他去医院!”

  石朗保持原本的姿势动也不动,只是抬起头,俊美的容颜上全是难过,桃花眸里伤痕累累。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愠怒:“你昨晚,一整晚都在他的房间,都睡在他的床上!”

  昨天一整天都在公司认真工作,下班却被一个会议拖住脱不开身,等他到医院时人都走了;回到家却没在豆豆的房间看到她,虽然只是透过门缝却也看见她和石苍离躺在床上……

  那一刻自己的世界仿佛一瞬间就倾塌了。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保持这个姿势动也不动。

  栾豆豆双眸水灵灵的看着他,闪烁了几下,开口:“是啊!他受伤了嘛……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们快点送他去医院,高烧不退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该不是希望自己的哥哥出事吧?”

  石朗俊美的容颜一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某豆心一沉,该不是被自己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吧?

  “你知不知道他最讨厌什么吗?”石朗忽然开口,把话题给转移了。

  “不知道。”

  “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医院,最恨的就是打针。”

  “为什么啊?他该不是怕打针吧?”某豆好奇,大男人怕打针好怂哇!原来无所不能的石苍离也有怕的东西吗?

  石朗轻轻的摇头,低沉的嗓音眩惑的浮起:“那倒不是!不过是和他小时候一段记忆有关系!所以他无比痛恨打针,这些年无论生病感冒,他宁愿扛过去也不愿意去医院。”

  “啊?”某豆垂头丧气,无奈道:“那该怎么办?”

  石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反而安慰她:“没关系,我以前是学医的,我可以在家里给他打针!”

  “真的!不早说!你还会打针,好厉害哦!”某豆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丝毫没注意到他嘴角那稍纵即逝的阴险笑意!

  石朗却拿医药箱,而栾豆豆偷偷摸摸的走进房间,观察石苍离睡的很沉稳。双腿跪在床边上,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衣袖给卷起来,到手肘的位置。

  石朗拿着针筒走进来,对着她张嘴做口型:可以了吗?

  某豆做了一个“OK”的姿势!

  石朗点头:按住他的手,不要让他动!

  某豆:好!

  接着她跨在石苍离的腰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石朗推动了一下针管,药水直喷……栾豆豆瞪大了眼睛,靠,要不要这样夸张?

  那好像不是给人注射的针管,而是给——猪!!!哪里有人用那么粗的针管?而且外观还是铁的……

  石朗嘴角噙起邪魅的笑容,用酒精棉擦了擦要扎针的位置,也许是冰凉的触觉让石苍离猛然睁开眼睛,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栾豆豆,余光扫到石朗还有他手中的针头,阴冷的语气道:“你们想做什么?”

  “你发烧了,必须打针!别动,屎壳郎说他打针的技术可好了,一点也不疼!真的,相信我们啊!”栾豆豆使劲吃奶力气压住他的身体,不然他胡乱的动。

  “Shit!”石苍离忍不住的低沉,嘶哑的声音喝道:“你给我下来,放开我……石朗,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语气里充满了威严与警告!

  石朗却扯了扯唇笑意如沐春风,扬着眉头颇有小人得志的姿态:“哥,这不是小绿豆关心你,要我给你打针麽!别挣扎了,你也知道我的针扎技术有多好,放心,绝对不会弄痛你的!”

  “放手!该死的,栾豆豆!”石苍离余光扫到那支夸张的针筒,黑眸被戾气包围了;咬牙切齿:“石朗,你今天敢扎针,我一定会让后悔的!”

  “呵呵……”石朗无所谓的一笑,耸肩膀:“你管我后悔不后悔!我这个做弟弟可也是关心你才给你扎,平日那些求着给我扎我还不扎呢!小绿豆,压好了……我要扎了……”

  “没问题!”栾豆豆感觉到石苍离的挣扎,不过他肩膀有伤,有发高烧,身体肯定没什么体力,此刻才让她压制住了。

  “该死的,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石苍离紧绷的脸色难堪到了一种极致,额头的青筋暴跳。这两个人,真是胆大妄为!

  栾豆豆不理会他的话,石朗也不理会,就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粗粗的针管直接刺入他的肌肤中,推动着药水进入了他的血管中!!!石苍离的脸色狰狞而痛苦,额头冒出更多的汗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等到药水全部都推进去了,石朗拔掉针管,用棉球按住针孔。嬉笑道:“怎么样?我的技术是不是很好……”

  石苍离喘着气,目光有些疲倦,眼帘缓慢的往下垂,有气无力的语气道:“石朗,我不会放过你。”

  石朗扯了扯唇角,神色飞扬,昨晚到今天早上心中的不愉快一扫而空!看到石苍离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啊!

  石苍离再来不及多说什么,闭上眼睛深深的睡去!

  栾豆豆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问道:“屎壳郎,你该不会把他弄死了吧?你有医师执照吗?”

  石朗把针管卸成几节丢进热水里消毒,扯唇,玩世不恭的语气:“医师执照没有。”

  “啊?你没有医师执照?你给他注射了什么?”栾豆豆嘴巴张大,被雷劈了。妈呀,该不会真的玩出人命吧!

  “医师执照是没有,但我有兽医执照啊!给他注射都是宠物狗发烧的药物啊……”

  “……!!!”

  栾豆豆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傻不拉几的看屎壳郎,久久说不出话来!!!!!!(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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