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六章:左边是狼右边是?
心底却是越来越冷了…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尼玛,居然给他注射宠物发烧的药?掀桌!
石朗挑着细眉,笑的风情万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宠物用药和人的用药差不多的,没事!他再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潇洒的离去!
“屎壳郎,我被你害死了!!!”栾豆豆忍不住的哀嚎起来,一头栽在石苍离的身边却不敢看他!难怪石苍离反应那么大……
兽医!兽医!兽医!!!!石苍离这次不杀了她,就见鬼了!!!
——————我是凌乱的妖妖————————
饭桌。
栾豆豆低着头,脑袋几乎要到桌子底下了,手指抠着膝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石苍离被恶整死了吗?No,当然没有!相反的是他的高烧居然真的退下去了,除了肩膀上的伤口隐隐约约的在疼,其他的一切正常,甚至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是他脸色太吓人了吗?No,人家面色红润,双眸含笑,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秋风落叶之姿有条不紊的吃着晚餐,举手投足之间全是优雅,贵气!
那栾豆豆在害怕什么呢?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反应才吓人啊!石苍离面瘫是不可怕的,至少还能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若他是双目含笑却又不及眼底,笑里藏刀,那可是真正的糟糕了!
此刻栾豆豆的心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啊咬的,心痒心痛的难忍,屁股都在不停的扭动。
石苍离忽然抬起头,温柔到吓人的语气缓缓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栾豆豆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咽了咽口水:“没,没事!”没事就见鬼了,你能不能别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啊!会死人的!
石朗坐在一边自顾的吃饭,眼睛不时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瞟。自从石苍离醒来,他就没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对栾豆豆也格外的温柔,他到底是想做什么?想不透!石苍离的心思千变万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摸透过!
“吃饭。”石苍离温柔的嘱咐了一句,嘴角微微的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简直就是鬼上身!
栾豆豆不经吓的小心脏又是没出息的颤抖,低头干巴巴的吃白饭,香喷喷的菜压根就不敢看一眼,反而都进了石苍离一个人的肚子里。整顿饭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胃口大开,其他两个人都是在害怕与不解中食不知味的度过。
石朗扭着屁股回房间,栾豆豆一声不吭的收拾着东西,眼睛偷偷的瞄着石苍离,只见他拿着一个空空玻璃瓶朝着后花园走去!大晚上的,他拿着瓶子去后花园干嘛?栾豆豆一时好奇的蹑手蹑脚的跟在他的身后,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石苍离蹲在草丛手,用可以活动自如的左手在不停的扒拉扒拉的,不时好像装什么东西在瓶子里。因为光线昏暗,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离的比较远,她看不清楚他到底弄了什么东西!
算了,还是先把碗洗了!
栾豆豆不理会他的行为怪异,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洗碗。
等到她把厨房收拾干净,石苍离刚好回来,手里的瓶子用外套包裹着,面色蛋定从容,眼眸连扫她一眼都没有,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上走去;在一分钟后,脚步声再次传回来。
栾豆豆拿着吸尘器,抬头看到石苍离走下俩,风轻云淡的神色,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手里的瓶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心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对于她充满好奇的眼神,石苍离视而不见,径自的走到沙发坐下。左手拿着报纸,低头专心致志的看着报纸,姿态慵懒。
诡异!太诡异了!
栾豆豆后脊骨凉飕飕的,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果然——
“啊……!!!!!!”
楼上传来了撕心裂肺,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叫声,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天崩地裂,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有多撕心裂肺就有多撕心裂肺。地动山摇,连栾豆豆的小心脏都在噗通噗通的跳,拿着吸收器的手僵硬着,目光顺着楼梯朝着楼上望去,充满了担忧。
屎壳郎,没事吧?
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还在看报纸的石苍离,连姿势都没有动一下;面对楼上的惨叫,仿若未闻,稳如泰山!
“啊……!!!!”又是一次尖叫声,简直是要把人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栾豆豆感觉难受的要命,脚步刚刚像楼梯口迈动一步;石苍离冰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今晚你敢上去,试试?”
偌大的声音,他的声音寒冰九尺,惊悚的骇人
“可是……”豆豆的目光朝着他投过去迎上了那犀利而冷冽的眼神,后脊骨缓慢的爬上了凉意,把迈出去的腿活生生的拐了回来!
卖糕滴,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屎壳郎,你自求多福吧!
栾豆豆心里在为某人的悲惨而默哀时,也好奇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屎壳郎如此惊慌失措的尖叫,一点形象都不要?难道他上去把灯给关了?也不可能啊,上次被困在电梯里屎壳郎也没叫的这么夸张,凄凉的!-_-||到底是什么呢?
偷偷的看了沙发那斯,他又收回凛冽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看报纸!
栾豆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第一次觉得石苍离不仅仅是一只狼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腹黑的骚包男!!!他深不可测,出其不意的就能把屎壳郎修理的这么凄惨,那自己的下场——
身体打了一个冷颤,抹了抹鼻子,无比的哀嚎,似乎已经看见自己无比凄惨的下场了!
屎壳郎撕心裂肺的叫声并没有维持多久,只是偶尔的一两声,在她把客厅收拾好后便以停止,接着是什么破碎,摔倒,咕咚咕咚的,接着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整个房子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仿佛连掉一根针下来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栾豆豆坐在椅子上,远远的看着石苍离,心里七上八下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听屎壳郎的话,把自己陷入这般绝境中!
宁愿要那个面瘫的屎苍蝇,也不要现在的笑面虎石苍离!
石苍离放下报纸,立直身子,转身眸子落在了她的身上,勾起薄唇,声音被暖风送入她的耳畔:“帮我换衣服!”
“啊……”栾豆豆又是一惊,想说话,可是碰撞到那犀利的眼眸后,咽口水般的把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了。心不甘情不愿又提心吊胆的跟着他回房间!
石苍离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栾豆豆颤抖的背影上,当她的手指落在黑色的睡衣时,他抿唇道:“拿白色的。”
栾豆豆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回头诡异的眼神看着他:白色的?你心情很好?
石苍离扬了扬眉头:我心情很好
栾豆豆回过头,内牛满面!坑爹的啊!这算什么心情好啊?难道是因为要惩罚他们俩,所以心情特别的好?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这个变态的人,睡衣都是一天一换。
转身还没走到床边时,忽然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来:“去拿毛巾给我擦身子。”
吓!手中的衣服直接掉在地上,傻不拉几的看着他,瞪大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石苍离对于她的反应有些不悦,阴冷的声音扬起:“我的伤口不能碰水,不能洗澡难受。”
栾豆豆弯腰将衣服拾起放在床边,机械般转身走向了浴室里。心里各种悲催的哀嚎,喧嚣;纵然千般不愿意,却也要去做。石苍离有洁癖,而且那一枪是为自己受的,所以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只能服从,不能拒绝!
尼玛,掀桌!
从浴室出来,她已经收拾好心情,水盆放在一边,边缘搭着白色毛巾。栾豆豆偷偷的瞄了他一眼,站在他面前,机械的抬起手臂,手指在解开他的纽扣时又tmd在颤抖了!
栾豆豆,出息!出息!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紧张个屁啊!
可是这次要给他擦身子…擦!身!子!手要摸到他健硕的胸膛,有力的肌肉,甚至——
阿呸!你胡思乱想什么!只是擦身子而已!
天人交战的栾豆豆表情无比的纠结与有喜感,被石苍离一一的收入眼底,薄唇微勾,划过一丝浅笑。心有成竹的姿态,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他的肌肉真好看,比起那些肌肉男好看多了,一块一块的又不太过,线条柔美,白皙的脖子让人很想咬一口;胸膛上的那两个小葡萄好像都比别人好看!-_-||栾豆豆吞了吞口水,转身去拧毛巾,然后来擦—身—子!
石苍离一直从容不迫,镇定自如,饶有深意的眸子看着那低到不能再低的脑袋瓜子,怎么会不知道她那点浅心思?每次看到他的裸身,她都会花痴到不行!第一次石苍离为自己健硕的身材而感觉到骄傲与自豪!(妖妖:我写不下去了,先去吐十分钟!尼玛这对到底要有多恶心哇!豆豆:你才恶心,你最恶心!石苍离扬眉:你,有意见?是你家山治没肌肉吧?妖妖:……)
栾豆豆拿着毛巾的手绕过他的伤口擦后背,再擦前面时忽然碰到他的小葡萄,身子立刻僵硬了,也感觉到他的呼吸仿佛也沉重了一下。一道炙热的光芒落在自己的后脑勺,总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擦好了,先穿好衣服。”
“等擦完了下面再一起穿!”
吓!!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栾豆豆颤抖的声音试图解释想要逃过此劫:“不穿衣服会感冒的!”
石苍离嘴角含笑,轻挑的眸子落在她漂亮可爱的耳贝上,声音入迷般的回旋到她的耳畔:“没关系,有空调!”
尼玛没关系,我有关系啊!掀桌!
当然只能在心里掀桌了,在石苍离面前,借给她十个狗胆也不敢!(估计250个就敢了!)
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两行宽面泪,拾起毛巾继续拧啊拧,恨不得把毛巾给拧烂了。橙色的灯光莫名的暧昧,气氛也莫名的变得微妙起来。
石苍离很主动很配合的站起身子来好让她脱!裤!子!
一回生二回熟,栾豆豆屏住呼吸,克制想要流鼻血的冲动,三两下就脱下他的ku子,但眸子始终不敢多看一眼他双|tui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尼玛,看了会张针眼的。毛巾先是擦着他的小tui.他的腿并不似其他男人有很重的tui人觉得恶心,反而是白皙的肌肤,淡淡的汗毛,浅色并不长,让人觉得好玩而非恶心。一寸一寸的往上挪,一直到了他的DAtUI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栾豆豆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尤其是脑海里浮现着此刻石苍离赤果的身体,完美的像玉琢出的雕像,每一个细微末节都被上帝处理的无比完美,没有一丝的瑕疵。而这样完美的作品,全身上下却都被自己给mo遍…除了那个地方!
糟糕,要流鼻血了!
栾豆豆感觉到鼻子里湿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立刻用手捂住,羞愧的像撞墙!
“怎么了?”石苍离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栾豆豆,双腿跪在地上,手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大tui内侧,侧脸通红,头发仿佛都闪烁着光芒。这样的姿势委实的aimei,他赤果着身子,实在像是在heixiuheixiu时的吹箫!(妖妖:别问我吹箫是什么意思,这么纯洁的问题,作者也不知道!问的人会被白燕妮!)
“我,我没事!”栾豆豆慌张的回答,头都不敢抬。尼玛总不能告诉他,我在幻想你的果TI吧!
靠!那还不被他给笑死!
石苍离的眼眸早已变得炙热、浑浊,呼吸沉重甚至已经到了低喘的地步,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沿着俊美的轮廓往下流淌,挂在用力的肌肉上;忽然倾身,左手滚烫的抓住她的手腕缓缓而上,喑哑的嗓音问道:“难道你不应该擦擦它吗?”
嘭——
栾豆豆的脸色“刷”的一下子红到爆炸!手指感觉到那又硬又大的东西,心跳的快要停止了,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颤抖,眼神闪烁不停,死死的盯着地面上倒映着影子,死活都不敢抬头,脑袋空白一片!
但是指尖真实的感触却真真实实的传入到心底——晴天霹雳!
“我……我……我……”栾豆豆垂着的脑袋,眼睛瞪的老大的,嘴巴张张合合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石苍离嘴角堆积的旖旎更深,凤眸里的炙热笑意温柔混乱交织成一团火越烧越旺。左手松开她的手,拎起了她的衣领转身就坐在床上,而她的坐在柔软的床上,目光落在手还握住的东西上,“xiu”的一下子,脑子直接当机了。
他倾身,左手环抱着她的小蛮腰唇与她的耳畔贴的很近,呼出的热气如数的灌入那可爱的黑洞中。喑哑的嗓音道:“你玩火了,小东西。”
呜呜——
某豆欲哭无泪,内牛满面,尼玛这是我玩的火吗?掀桌!明明是你叫我帮你换衣服,明明是你叫我帮你cashenti,明明是你把我的手放在上面的!!!
“灭火,小东西。不然烧了你,我可不负责。”石苍离暧昧的轻咬了一下玲珑小巧的耳贝,一阵电流急速的在她的体内涌窜,身子轻颤一下。某豆抬头,无辜的眼神闪烁着光芒,baoman的唇瓣一张一合:“我,我,我不会啊!”
尼玛,原本的话不应该是“关我屁事啊!”怎么到唇边就变了?泪!
石苍离发出低低的笑意,浓郁的玩味与暧昧。凤眸看着她那无辜的表情,天真的眼神,内心也是灼热的想要立刻吃掉她!可右肩膀现在实在不可以动弹,否则裂开说不定又给了他们俩胡闹的机会。
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像是老师在交学生般,声音怂恿而蛊惑:“双手轻轻的握住,缓缓的上下,指尖可以时而的触及到zhuyuan,力气一点点的加大,速度也可以适当的加快……”
我不要,我不要,我绝对不要挖!
内心是这样吼了一万遍,但——尼玛双手怎么就不听自己的话,却听了他的话,真的动起来了,按照他所说的上下,力气,速度……(妖妖:请别问这段写的是什么,其实作者本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做啥,你们懂吗?)
石苍离的脸颊由白皙逐渐绯红,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凤眸眯成了一条线,炙热的落在她的前面若隐若现的春光之中。薄唇抑制不住的发出huanyu的声音,吓了栾豆豆一跳,以为弄痛他了,立刻要松开手却被他滚烫的大手按住……
“没事,继续,他对你的双手很满意,你也感觉到了吧!”喑哑的嗓音充满了蛊惑,大胆的让人脸红心跳!
我感觉到你妹哇!栾豆豆心里激动澎湃,脑子都开始晕乎乎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吞口水才发现自己的嘴巴很干,好想喝水。可是他的手一直不放,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工作!”
“嗯……!”cu重的喘声伴随着温热的Mi汁一起迸发,眼前一片迷乱,仿佛看见了烟花盛开,绚烂夺目,刹那间却又凋零谢尽。
栾豆豆感觉到手心湿哒哒的,还有耳边他的喘息声那么的沉重而又清晰,整个人都傻住了。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这些是——小蝌蚪?
石苍离看到她傻住了,嘴角忍不住的扬起笑容;真是迷人的小东西,在床上永远是一副:我是小白兔,欢迎大灰狼来吃的样子!
所以,欺负她,也不是他的错!!!!(妖妖: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不?读者:见过!妖妖诧异:啊,谁啊?读者齐声:你!!!妖妖:……)
他拾起一边的毛巾将她手中与自己身上的东西擦拭干净,丢在地上。左手有力的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忍不住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真心的夸赞:“小东西,你真棒,首次就能表现的这么好。”
他的声音让栾豆豆的脸更红了,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双手,口越来越干了。自己的双手刚刚让他——
卖糕滴,谁能告诉我这是做梦啊!
“小东西,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棒?”石苍离继续说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与平日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此刻的他,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啊!活生生的把就把一纯洁的小姑娘拉入了罪恶的深渊,深渊……
“我,我,我口渴!”栾豆豆终于有了反应,纤长的眼睫毛轻微的颤抖一下,眨巴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石苍离嘴角窝着一堆笑容,低头亲吻着她的薄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接着说:“我来为你解渴!”
下一秒,他把她的唇给堵住了,啃啊啃,咬啊咬,然后,然后……
尼玛,我是要喝水,不是要喝你的口水!!!
栾豆豆内心再次的爆发,炸毛了!可是,可是,面对着他深情、缠绵的深吻,她居然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就这样的被他牵着鼻子走,永远的没回头的机会!
————我是纯洁的作者回来了————
早晨,栾豆豆身虚的走出了石苍离的房间,昨晚可真是精彩绝伦!!尼玛,以后谁要再说石苍离是正人君子,特妈的上前去撕烂她的嘴!!!尼玛正人君子会拉着人一晚上都干那点龌龊的事吗?尼玛正人君子会一晚上都在摸别人吗?尼玛正人君子会一晚上都折腾的她睡不着,又难受的要命!好像给了她一颗糖,却用绳子拴着等你张口一下,他就移一下!
尼玛,屎苍蝇我和你没完!下砒霜毒死你!-_-||囧!
走到楼梯口时,不住的望向了二楼的方向,不知道屎壳郎昨晚过的是否安好……脚步虚弱的一步一个阶梯的爬上去,尼玛同时天涯沦落人,上去关心关心屎壳郎的处境吧!其实还是很好奇,石苍离到底用什么办法可以把屎壳郎折腾到那种地步!
站在门口才发现原来昨晚屎苍蝇还把屎壳郎的门给锁住了!嘴角抽蓄,果然是腹黑到极致了。拾起被丢在地上的钥匙,推开门……
原本整洁的一丝不乱的房间此刻已经遍地狼藉,混乱不堪,比被人抢劫了还要夸张。床单凌乱,真丝棉被丢弃在地上染上了灰尘;地板上有几条长长的蚯蚓……
“咦,怎么会有蚯蚓?屎壳郎呢?”栾豆豆弯腰捡起蚯蚓,环视房间一周没着到屎壳郎的身影很奇怪,脚步朝着浴室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趴在马桶边缘的屎壳郎虚弱的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神色憔悴,双眸无神,好像灵魂出窍!
“屎壳郎,你没事吧?”栾豆豆关心的问道。
屎壳郎听到她的身影眼神忽然动了一下,抬头看到她时喜悦之色还未蔓延到眼底,目光落在她手上那呕心的东西;立刻转身趴在马桶边缘搜肠刮肚的狂吐,几乎要把肝胆都吐出来了!
栾豆豆诧异,连忙走进来,腾出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关心道:“你怎么了呀?肠胃不舒服吗?吐的这么厉害……”
“呕……”屎壳郎克制不住的干呕,身子轻轻的颤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一旁的地方还有污秽,偌大的房间里飘溢着刺鼻难闻的味道,可想而知昨晚他吐的到底有多厉害!
栾豆豆顿时就充满了同情,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可怜的屎壳郎,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啊……”
屎壳郎好像吐的差不多了,挥了挥手,深吸一口气,水眸滴全是闪烁的泪光。转身刚准备说话时,再次看到她手中还拿着那玩意……
Oh!!老天饶过他可不可以啊?
双膝跪在地上,趴在马桶再次吐的昏天暗地,绵绵不绝,几乎要把前天吃下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眼泪悄然无息的顺着白皙的脸颊而下,看起来挺凄美滴……
栾豆豆非常担忧的眼神看着他,怀疑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把肚子里的屎都吐出来了!(妖妖:你能不能别这样恶心?女主?!豆豆:有比你每次蹲厕所发微薄恶心吗?妖妖:……
)
“你生病了吗?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比起自己,昨晚屎壳郎貌似更凄惨点!嗯,心里稍微的有些平衡了!
转身却看见石苍离衣装整齐的站在浴室的门口,扬眉开口道:“他生病了,要去看医生!”
石苍离面无表情的望着狼狈不堪的石朗,眼底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淡雅的声音从容的响起:“他不是生病了!”
“啊?”栾豆豆回头看见还在吐水的屎壳郎,好奇的问道:“那他到底怎么了?会吐的这么厉害?怀孕?他是男人啊,又不可能会怀孕!”
“他当然也不会怀孕!”石苍离剑唇挑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迷离的嗓音格外动人的在空间飘扬:“他只是从小就有一种怪癖,只要看到长的爬行的动物就会呕吐不止。”
“长的?爬行的?”栾豆豆瞪大眼睛,那是什么怪癖?
石苍离收回目光落在栾豆豆的身上,笑的无比灿烂而无害:“比如泥鳅,蛇,黄鳝,或者你手中的蚯蚓……”
吓!
栾豆豆连忙丢掉手中的蚯蚓,诡异的眼神落在屎壳郎的身上,仿佛因为听到石苍离的话他吐的更凶猛了,简直就是撕心裂肺,连连不绝!转头再看看石苍离淡然从容的表情,脑海里闪现过昨晚的画面,舌头打结:“你,你,你昨晚去后花园就是抓蚯蚓……”
石苍离不可否置的挑眉头,默认了。
听到“蚯蚓”两个字的屎壳郎再次狂吐不止……
栾豆豆后脊骨彻底的凉了,恐惧的眼神看着石苍离唇瓣噙着的无害笑容,是那么的温暖的笑容,此刻是骇人的可怕!他明知道屎壳郎有这样的怪癖,还特意去抓蚯蚓,还特意的把屎壳郎锁在房间里……
屎苍蝇,尼玛要不要这样腹黑啊!!!掀桌!!!
栾豆豆此刻多庆幸自己没有被他抓到太多的弱点,顶多被调戏一番一番一番而已!
“那他要怎么办?这样吐下去会不会死啊?”栾豆豆担忧的问道。
石苍离不屑的哼了一声,冷眸扫过去,漠不关心的语气道:“让他吐个三天就没事了,我们走!”
吐个三天,还叫没事?囧!!
栾豆豆还在诧异之中便以被他拎离开这个充满刺鼻异味的地方,心里在滴汗……尼玛这到底是一对什么兄弟啊?一个怕打针,另一个明明是个兽医还给他打针;一个明知道兽医见到那玩意会吓的吐个三天,还把他和蚯蚓关在同一个空间……
好腹黑,好阴暗,好阴险的一对兄弟!!!—_—||呜呜……我不要住在这里了,他们好可怕,我要回家,我回火星,不要在这里被他们欺负了,呜呜……!
可怜的栾豆豆再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这一条早已被打了死结的绳子!!
————————可怜的豆豆分割线————————
石苍离和高层在开会,栾豆豆被他直接丢在办公室里乘凉!恹恹无神的趴在桌子上,脑海里不断闪烁着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弄的她到现在也一点胃口都没有!!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致哀!
沈逆在秘书小姐的引导下进了办公室,接着他便能自己走到办公桌前的皮椅坐下;头微侧,仿佛看到什么东西了。试探的语气道:“豆豆……”
“呜呜……”栾豆豆看见沈逆仿佛看到救星般,飞扑到他身边,抱大腿:“我帮你气走沈雨晴,你收留我好不好?”远离石家兄弟,远离危险!
沈逆剑眉微蹙,脸色有些不自然,努力的心平气和开口:“到底怎么了?”
“好可怕……他们都好可怕!你快点收留我吧,我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绝对不会你添乱,顶多还可以做你的导盲犬,你就收留我吧!”栾豆豆悲戚的声音撕心裂肺,悲伤欲绝!
尼玛,任谁和那两只BT住在一起都会对生命绝望滴!
“这……”沈逆迟疑。
“你们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忽然的响起,吓了栾豆豆一跳,侧头看到石苍离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可怕一直盯在自己抱着沈逆的大腿的手上!
吓!栾豆豆立刻自觉的收回自己的手,乖乖的缩到一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沈逆虽然没有回头,但嗅到那股浓郁的枪药味,嘴角浮动着隐隐约约的笑容。轻声道:“豆豆,我口渴,麻烦你给我倒一杯水。”
“哦,没问题!”栾豆豆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他一眼,刚准出去,却听到石苍离冰冷的声音:“你特意过来使唤我的人给你倒水?”
靠!尼玛这是什么语气啊!好歹沈逆也是个瞎子,我给他倒杯水又不会怎样!栾豆豆心中腹诽,表面——乖的不能再乖!
沈逆神色一怔,随之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的漾起来。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护短,和吃醋中呢!不住的摇头:“算了!”
“你回九楼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回来!”石苍离犀利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啊?”栾豆豆一愣,心一下拔凉拔凉的。他的话什么意思?要把自己调回来?不要啊!好不容易逃离了狼窝,就不要再抓我回来了!“那个……这个……其实我在九楼和同事相处的很好,大家很和谐;工作很愉快!不需要调动了……”
在他寒冷的眼神中,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牙齿缝中。
石苍离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她,幽幽的问道:“你确定你在九楼有工作?”
栾豆豆点头:“有啊!替同事想尝试今天的饭菜馊了没有,这搁古代就是太监的工作!”
“你是太监?”石苍离挑了挑眉头!
“不是!”栾豆豆摇头,接着补充一句真相:“可我和太监一样没有小!鸟!鸟!”
“……”
石苍离一头的黑线,拎着她的衣领将她对外扔,顺便丢一句:“半个小时不回来,后果自负!”
嘭——门关起来了。栾豆豆站在门前,吸了吸鼻涕,为以后暗无天日的生活与悲催的命运默哀十分钟,认命的迈步去九楼!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屎苍蝇斗?自寻死路!她还没傻到自寻死路,乖乖的去收拾东西吧!
沈逆听到他们的对话,嘴角也是忍俊不禁,淡淡的嗓音道:“豆豆还真是奇货可居!”
石苍离冷哼了一声,不可否置。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这么爱不释手!
“喂!你该不是连我都防?”沈逆语气有些无奈,他明明知道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
“她是个特别的例外!”
沈逆的神色不禁一愣,嘴角的笑都硬了,随之苦涩在蔓延,无奈的语气道:“有那么明显吗?”明明已经很不在意,很少去关注了。
石苍离坐在皮椅上,左手落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着膝盖骨;犀利的眸子落在沈逆阴暗的脸色上,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沈逆,我们一直都是兄弟;我不希望因为她,而失去这份兄弟情。你知道,我向来说一不二。属于我的,我觉得不准许任何人染指,哪怕只是在心里偷窥也不可以!”
沈逆深幽的眸子没有焦距,茫然无措的在半空中寻找着什么,却也什么都寻找不到。眼前的黑暗,真的令人绝望!他缓慢的,沉重的低头,淡雅的声音仿佛是在宣誓:“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她真的很特别,会让人感觉到温暖,特别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或者,你应该找个伴了。毕竟已经三年了,你完全没必要活在一个阴影中。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错。”石苍离看似毫不在意的戳破沈逆心中好不容易好起来的伤口,其实上他比任何人想要沈逆好起来。
沈逆只是太缺少光芒与温暖,而栾豆豆就在此刻出现了。
沈逆嘴角抿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神色默然的悲凉。沙哑的嗓音透露着苍老的讯息:“没有这个必要,我现在很好。”
石苍离不悦的蹙起眉头:“人最容易欺骗别人,最却难骗倒自己。沈逆,你是个聪明人。”
“嗯。”沈逆点头,敛眸,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石苍离也不想再戳他伤口了,只是暗暗的叹息他还没有从三年前的事情走出来,那件事情沈逆差点丢了命,而他的双眼也在那次事件中失去了光芒,这三年他一直在赎罪!
“你打算就这么下去吗?法国那边,怕不会轻易的妥协。沈雨晴的事情,你忘记了?”沈逆好心的提醒他,今天来也是和他商量这件事情的。
“我知道。”石苍离的脸色幽然的紧绷起来,左手紧紧的攥起来,青筋暴跳,戾气无声无息之中散发出来。
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他绝对不准许发生第二次,尤其这次的豆豆,不一样!
“我会和豆豆结婚。”这样是对豆豆最好的保护,最大的保障!
沈逆的神色一怔,显然没想到他的决定会这么快,这么果断。仿佛早已想好这个问题,也是!石苍离的心思极深,什么事情都思考的周全,无论何时他总是胸有成竹!豆豆嫁给他肯定会幸福的——
“恭喜你。”
苦涩在蔓延,对于他这个瞎子来说,这样的感情一生都无法再求了吧!
“谢谢。”石苍离不客气的收下他的祝福,补充一句:“红包准备厚点,她贪钱!”
沈逆忍不住的笑起来,以前那么多爱钱的女人围绕在他身边,他都嗤之以鼻,这次居然大方承认自己要娶一个贪钱的女人!人啊,这一生都太多的机遇,总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情偏偏在某一刻突然就发生了。
不得不说,人生真的很奇妙。
“沈逆。”石苍离忽然开口,即便沈逆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凝重,语气里充满了真诚与请求:“万一出了什么事,帮我好好照顾她。”
除了沈逆,他不放心把栾豆豆交给任何人。尤其是石朗!!!(83中文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