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哦,原来是只豆沙包。”他恍然大悟的表情。
豆豆一头的黑线,低头把自己从下看到上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像只豆沙包。他那是神马表情,忧伤。
“豆沙包,能不能快点,我饿死了。”
“我叫栾豆豆,不叫豆沙包。”饿死你也活该。
“我说豆沙包做女佣要有女佣的样子,小心我叫我哥请你炒鱿鱼哦。”祈诺眸子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个女佣还有点意思呢。比法国那些冷冰冰的佣人只会做事不会说话的哑巴好玩多了。
“你还卡布奇诺呢。”D,炒鱿鱼就炒鱿鱼,求之不得。
祈诺扬起眉头,新奇的语气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卡布奇诺?豆沙包还蛮聪明的耶。”
栾豆豆一额头的黑线:“……”卡布奇诺,你去死,死远点,死难看点。
等她把饭菜都端上桌子,坐下来吃饭。祈诺又忍不住的开口:“咦,国内的佣人是可以和主人一起用餐吗?算了,谁让我大度呢,记得我哥在时不要这样,他不喜欢和佣人坐一起吃饭。”
“……”
祈诺尝了几口菜,忍不住点头:“虽然菜的卖相和豆沙包一样不咋地,但味道还蛮好的。”
栾豆豆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把筷子甩在桌子上,怒火冲冲的瞪着他:“你到底要不要吃饭?这么多的饭菜都塞不住你那张嘴吗?”
祈诺被她吓了一跳,无辜的眼神瞅着她,夹菜塞住自己的嘴巴,嘟囔不清:“吃饭就吃饭,凶什么?现在的女佣都这么大牌吗?”还是建议哥换女佣吧……
“对了,听说石朗也住在这里,怎么没看见他啊?”
对吼,屎壳郎已经消失两天不见踪影了。他又死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了?
“不知道。”臭小孩没规矩,那是你二哥。
“祈诺。”忽然门口传来诧异的声音,两个人寻音而去看到站在玄关处的石朗,说曹操曹操到。
祈诺淡然的神色,幽幽的语气道:“只准许你们回国逍遥还不准我回来玩两天?”
石朗皱起剑眉,敛去昔日的笑容,冰冷的语气道:“真的只是玩两天?而不是搞破坏?想必石苍离现在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吧。”
祈诺一瞬间拉长脸,双眸里是少年的桀骜不驯,扬起下巴道:“我就回来搞破坏怎么了?关你屁事,又不是为了破坏你。”
石朗紧绷的脸色很是难看,抿着唇半天都没说话。
豆豆眼神在他们之间游荡了半天,察觉到气氛僵硬,这两人哪里像兄弟啊,压根就是仇人嘛。看起来一副要打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屎壳郎你吃饭了吗?”开口打圆场。
“屎壳郎?哈哈……好特别的外号啊。”祈诺一听忍不住捧腹大笑,笑的肠子打结,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吗?
豆豆和石朗都是一脸无语,有那么好笑吗?
石朗上前踹了他一脚:“只有小绿豆可以这样叫我,你不准。”
“我就要这样叫,屎壳郎,屎壳郎,屎壳郎,哈哈……豆沙包你真的很有创意耶。那些女人都像苍蝇一样喜欢盯着屎壳郎,哈哈……”
“都说了我不叫豆沙包。”豆豆忍无可忍的抓狂,炸毛:“什么叫女人都是苍蝇?你丫的以为自己是年下受哦?”
祈诺忽然收起笑容,认真的神色纠正:“错。我是纯1职业攻。”
“……”妈呀,卡布奇诺是个同性恋?
石朗淡然的神色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好看的凤眸藐视祈诺,略带一丝看不起与鄙夷。
豆豆一头的冷汗,尼玛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石苍离怪,也不是石朗怪,而是石家的人都是怪胎。想必他们的家人会更怪的,石苍离与石朗的感觉MS不好,石朗与祈诺的关系不好,祈诺和石苍离好像很要好。
尼玛,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你们都在做什么?诺,你怎么回来了?”石苍离进门就看到傻站着的三个人,深幽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之色。
祈诺看到石苍离显然很高兴,直接飞扑到他话中,欢快的叫道:“亲爱的,我好想你。所以就回来了啊!”
“……”祈诺喜欢的人该不是石苍离吧?豆豆心肝在颤抖,这会吓死人的。
石苍离皱起剑眉,伸手掰开祈诺这个八爪鱼,低沉的嗓音有力的回旋:“你正经点,别胡闹。”
祈诺撅起嘴巴,做了个鬼脸,掩饰不住兴奋道:“哥,你怎么找了那么没规矩的女佣?赶紧辞了吧……”
女佣?
石苍离目光投向了栾豆豆——
豆豆恹恹无神的眼神与之对视:没错,我就是他口中没规矩的女佣。
“诺,她不是女佣。”
“啊?那她是谁?”
“她是我妻子你嫂子。”石苍离云清风淡的表情,轻松的语气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什么?她就是那只狐狸精?”祈诺长大嘴巴,那刚才自己和她说了那么多的话——!!囧。
石朗的身子明显的一怔,脸色划过一丝不自然。伸出长臂就将发傻中的豆豆揽入怀中,挑衅道:“什么你妻子?明明是我老婆。我早说好要讨她做老婆滴。”
豆豆一脸的黑线,低头伸手去掰开肩膀上的手指,好大的力气掰不动。这TMD演戏呢?一口一个“妻子”“老婆”的,我还没点头答应呢。
石苍离脸色一沉,紧绷着弧线,冰冷的话语从咽喉逸出:“石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她是我的。小东西,你给我过来。”
呃……豆豆很无语,无措的眼神看看石朗,再看看是石苍离,两个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期待。可是自己的身子硬邦邦的,两个男人她都得罪不起啊。
祈诺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好几遍,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下结论:“果然是狐狸精,居然让他们两个人争起来了。唉,要不要拿把刀给你们相互砍啊?活下来的那个就可以……”
“你闭嘴。”三个人异口同声,恼怒的眼神瞪着他,唯恐天下不乱。
祈诺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只是开个玩笑,干嘛这么生气。
“小东西,过来。”石苍离又一次开口,看到她犹豫,脸色很不好。语气都充满了威胁与危险。
栾豆豆吞了吞口水,眼珠子转悠了一圈,下一秒挣脱了石朗的手指,拽起了祈诺,朝外跑去,悠扬的丢下句话:“那个我先和卡布奇诺出去趟。”
“小绿豆……”
“小东西……”
豆豆对身后两个人的声音置之不理,拽着祈诺上了一辆计程车,随口报了一个地址。
祈诺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眼底闪烁着狡黠,仔细的打量栾豆豆。虽然长的是比豪门名媛淑女差那么点,但能把石苍离和石朗同时迷住真的不简单。难怪爷爷那么紧张的让自己回来摆平她。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啊?”豆豆回过神来,慌张的眼神看他,接着手抓着他的裤子在裤腰带里找什么……
“喂!豆沙包你强|奸啊?我还未成年呢”
“切。”豆豆不屑的扯了扯唇角:“我对你菊花没兴趣,拿你手机打个电话而已。”
祈诺嘴角抽蓄,眼底鄙视她。这个女人真粗鲁,哪里有一点女人的味道。那两个人该不是眼神有问题了吧。
豆豆只是拨通电话没说几句就切了电话,让司机改方向。
下车,是一家很上档次的酒店,光是看外表便知道消费不菲。祈诺站在外面死活都不进去,揪着她的衣袖道:“我未成年,不能开房。”
豆豆嘴角抽筋:“开你个肺。进去吃东西啦。”拽着他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在一个会场门口停下,里面刚好走出来一位男士,西装革履,凌乱的发丝垂下来遮挡住那双黑眸。
手指僵硬的扯了扯领带,忽然抬头,抿着薄唇:“豆豆,你到了。”
“嗯啦。”豆豆松开手蹦跶到他身边,眼神顺着门缝往里面去好奇道:“他们在跳舞啊?有没有蛋糕吃?”
沈逆知道她心底就吃的,点头。也许是瞎子的天生敏感,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你带朋友来了?”
“是啊。祈诺,这是沈逆。”栾豆豆简单的介绍,眼睛还瞄着里面的蛋糕,流口水。凑到他的耳边道:“和你是同道中人哦。”
沈逆神色一愣,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嘴角随即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动听:“你去吃蛋糕,只要说我的名字没人敢拦你。”
“谢谢啦。”豆豆兴奋了,回头对祈诺道:“放心吧,他是个好人。”接着身影如泥鳅滑入了会场找蛋糕吃。
祈诺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什么话,目光一直在打量着沈逆,他的眼神很好看,很黑,比黑钻石还要好看,但却暗淡无光;他的轮廓坚硬无形之中有着威严散发。根据他的判断,这个沈逆好像应该和自己是同类人。
“说话。”沈逆皱着眉头,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沉默。因为听不见,所以更害怕安静,尤其是有人的时候,他必须要听别人说话。
祈诺嘴角扬起张扬放肆的笑意:“沈逆,你的眼睛看不见。”
“嗯。”沈逆点头,直认不讳,坦白的让祈诺有些无所适从。
“你和豆沙包很熟?”
豆沙包指的是豆豆?沈逆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点头,低喃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想问的就只有这个?”
这个男人很危险。
祈诺第一个反应如此,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摇头后才想起来他压根就看不见,开口道:“我猜你是同性恋。”不然豆沙包也不会把自己带过来吧。
沈逆根据他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上前一步刚好走到他身边,一米八三的个子比他高了一个头,倾身唇刚好落在他的耳边,低迷的嗓音随暖风送入他的耳朵里。“有没有兴趣跟我上去?”
祈诺的身子一顿,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攥起,眸子一直盯着眼前这个亦正亦邪随时随地都充满危险的男人。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跟他上去会发生什么时。可是……忍不住,无法控制自己。
好像遇见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一心想要对方较量一下。何况,对方还是个瞎子,他有什么好怕的?
“上去就上去。”
等了良久,听到他的话,沈逆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仿佛早知道他会答应。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服,那滚烫的温度已经传入了他的身体里。
“左边电梯,32楼,A419房间。”
“哦。”祈诺尽量自己的声音镇定无异,带着他进入电梯,忍不住的偷瞄他,无疑沈逆是好看的。不是让人一眼惊艳,却让人过目不忘的。他的每一个器官都很深刻,随意的深刻在别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沈逆嘴角噙起淡淡的笑容,抿唇一言不发。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可以估计到他有一米七五的个子,骨架不大,属于那种小巧型的,听声音年纪也不大,差不多二十岁左右。
豆豆,还真的给他找了一个嫩草。
祈诺的心咕咚咕咚的跳动着,接过他递过来的房卡,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擦不进去,手一直在颤抖。
沈逆仿佛一切都知道,凭着直觉大手握住了他的手顺利的将房卡插进去。
“哼,什么破酒店。这么烂房卡……”祈诺无所谓的语气试图掩盖自己的紧张的情绪。尼玛在法国也不是没和人玩过,就没一次是这样激动、莫名的兴奋。
这个男人自己可是第一次见面,从刚才到现在,不超过十分钟啊。
房门打开,祈诺还什么都来不及想忽然之间就被他推进去,接着是关门声,是他沉重的身子压过来将自己死死的抵着在冰冷的门板上。他的大手用力的扣住了自己结实的腰板,刚抬头——
唇已沦陷。这个死瞎子就这么刚好的吻住了他的唇,炙热的、激情的、霸道强势的撬开了贝齿,勾住他的,两个人顿时勾动天雷地火,纠缠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热情的仿佛要把彼此给融化了。(83中文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