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日轻叱一声,贯通人性的骏马加快步伐一路小跑,坐到马背上的他们一颠一颠的。叶子用她的尖叫声换来他温暖的怀抱。方旭日见她这般胆小,不得不抱紧她。随着马跑的弹动,叶子的身体一耸一耸地摩擦着他的前身。叶子渴望到了,终于投进他的怀抱,暖暖的,温馨的,好舒服,好舒服,做梦一般,宁可是梦永远睡着,不要醒来。她的身子往后靠,感受他身体的热量,感受他血液的沸腾,感受他心脏的跳动,他的呼吸。她在闻着,用力地吸着他身上散发的男人特殊气味,这就是爱,妙不可言。
方旭日感到叶子的身体软绵绵紧贴在胸前,他不记得有多久没这样抱过女人,或者从来也没有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反应,没有想法,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反正是心平如镜,没有丝毫波澜。他就这样搂着她,观看草原上的景物,直到见到烂漫的毒狼花,见到舒亦茗他们才两眼放光。
“叶子,他们在那呢!”方旭日跨下马说。
“方总,你抱我下去好吗?”叶子说。
方旭日张开双手搂着她的腰抱下来,叶子顺手圈着他的脖子,一想到幸福要消失,好想多温存一刻竟迟迟没有松手。见到叶子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又不能硬推开她,只有唤醒痴迷的她说:“叶子,叶子,你下来呀!
”
“谢谢。”叶子两颊绯红,恋恋不舍地放手。
火红的毒狼花,燃烧着草原,给壮观的大草原增添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他们在花丛中,草地上拍照留影。绝妙的是方旭日一时找不到有人为他们拍合影,拉来一匹马,叫大家做好拍前准备,把相机稳放到马背上,设置自拍。夏诺师傅笑着警告他说,小心拍的时候咔嚓的一声把马吓着跑了,你贵重的相机也就报废了。方旭日笑笑说没事,快步回到他们身边,靠着舒亦茗坐下叫大家一齐看向镜头,一张六人合照的靓相无声地完成。
三个女生玩耍留连。三个男人决定来一次骑马比赛,输赢不重要,主要是挥洒男儿的壮志豪情。杨和刚在马上搓手哈腰,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不由地说:“没有负担的感觉真爽。”
“谁给你压力了,自恋啊你。”
“没你浪漫,我就喜欢一个人骑马奔驰,马背上的那种感受一个字,爽。”
“我看你也象一匹马,而且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方旭日看着他争强好胜的性格说。
夏诺师傅说:“方先生,我跟你说一下,骑快马的时候你的两腿要夹紧马腹部,身体向前斜倾,抓牢缰绳,或者抓紧马鬃毛。骑马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了。”
三匹马并列,夏诺师傅的一声令下,杨和刚第一骑向前冲,方旭日犹豫一下拍马紧追。夏诺师傅最后一个出发,他不愧是沙场老手,很快地超越方旭日,并没有要超过杨和刚而是不时回头喊方旭日加油。战场上没有孬种,方旭日越骑越快,之后与夏诺师傅并排一同在茫茫的草原上驰骋。
叶子出神看着他们骑马远去,舒亦茗发现她的眼神一直关注方旭日的身影,折了一枝毒狼花轻轻地揸着她的颈项说:“看他呢!人影都没了。”
“好痒啊,花粉有毒!”叶子仰着脖子挠叫道。
舒亦茗扔掉毒狼花,脸色都变了说:“真的?皮肤过敏。”
舒亦茗左看右看,她那白白的脖子既没有起疙瘩,也没有出现红斑的症状,一把推开她说:“你中毒不轻啊!不过不是脖子,而是在头脑。”
叶子故作声张说:“是不是病入膏肓,有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部。”
蓝敏在一边走来没头没脑地问:“谁得绝症了?”
“没人得绝症,有人得妒忌病。”蓝敏一来准没好事,叶子看她不顺眼挖苦她说。
“我跟你有仇啊!说话也不用这么刻薄,我妒忌谁呀?”
“你就是小心眼。”
舒亦茗拉开蓝敏说:“你别惹她了,爱情中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