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无比的炙热,烤得他们的身体暖烘烘的,一冷就冷得浑身哆嗦,一热就要扒衣服,好中不好。玩了这么些日子,值得兴幸的是几个人当中,没有谁出现高原的不良反应,给旅程带来障碍。
看完卡瓦格博雪峰的冰川雪景,看是看了,却不能亲身接触,这跟在电视上看到的有什么两样。索兴地下山了,夏诺师傅似乎看穿他们的心思说:“大家是不是光看不过瘾啊,还想在冰雪上玩玩。”
他们激动得恨不得抱着他狂热地亲一口说:夏诺师傅啊!夏诺师傅,你真是我们好好朋友,比知心的朋友更贴心。
夏诺师傅带着他们绕道攀爬没有人走的陡壁,人得依靠抓住崖壁上长出的树木,脚得踩木根或者石壁上的崖缝。要想穿越,得付出点代价,有些冒险,要比他们走过一线天艰辛得多了。因为跟本没有路,主要靠手抓着树木,脚有时也会悬空,他们也不必惊慌,因为有夏诺师傅,他得负责全部人员的安全。
夏诺师傅在前面开路,他的身子灵活得象树林的猴子一样攀爬。两个男的过关,舒亦茗也成功地过关。他扶助那两个女生穿最困难的时段,时间不长,他们来到一个亮晶晶的冰雪世界。顿时,他们激情的拥抱,热烈的欢呼,为勇气,为眼前斩亮的冰雪而感叹。
南方没有雪,没有冰霜,来自南方的他们自然喜欢得不得了。方旭日躺在冰床上,感受冰面上沁心的凉爽。
杨和刚拿着夏诺师傅的短刀,撬起一块块冰块,切成一块块小小砖头,蓝敏用它砌垒城一座晶莹的小城堡,还真有童年的情趣呢!
舒亦茗嘴里衔着洁净冰块,双掌捧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冰球,如果不是带有水分,十足的以假乱真的水晶玻璃球。她看着,玩着,冰球在掌心滚动。
叶子在冰雪融化的溪水里,洗脸。她看到小溪边的一个岩洞,岩洞上的黑色的岩石盖着厚厚的冰雪,在阳光下开始融化,一滴一滴的水珠掉到雪水里叮咚,叮咚响。岩洞里的石壁结着冰花,洞顶悬挂着一条条长长短短形状不一的凝固体,冰刀,冰剑什么的。阳光照在水里,折射到洞里,亮堂堂的,衬托着晶莹透彻冰体,太神奇了。
“亦茗姐,快来看啊,这里有一个冰洞好漂亮噢!”叶子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舒亦茗闻声赶到,她也被洞里奇观惊住了说:“哗!大自然太奇妙了。”跳过去要拍照。
杨和刚来到她身边说:“我也要。”
“去你的,要照你跟敏敏照。”舒亦茗用力的一推,杨和刚趔趄倒退几步,站稳了脚,看到她对自己笑,浑然不知她头顶上一堵裂冰正悄悄滑落。杨和刚大惊失色扑上去,拖着她猛退。
“亦茗姐,快离开,冰崩了。”随着叶子的尖叫,轰的一声那堵裂冰倒在舒亦茗的背后,她软软地伏在他的胸口,怔怔看着杨和刚,不是因为冰崩吓傻了,她没有看到冰崩的情景,只听到冰的倒塌的声音。而是当看到杨和刚受惊的表情,她想到叶子为了打击蓝敏说的那段话语:宽宽的额头,宽宽的脸庞。她在想叶子怎么观察得这么细心,真象,真象。她是看呆了,想歪了。没有人知道她在思春,大家都以为她被冰崩吓坏了。
咔嚓的一声,夏诺师傅为他和她保存下了一惊一咋的场面。
蓝敏抓起一块冰块砸向杨和刚。
疼得杨和刚“哎哟!”的一声,打醒了,放开如痴如醉的舒亦茗说:“亦茗,吓着了吧?虚惊一场,没事了。”
舒亦茗羞赧地点着头,回味着他炽热的体温。
叶子狠狠地瞪着蓝敏,看到冰崩的时候,她的心紧张得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了。蓝敏这个女人,真是不解风情,死古董,抱一下怎么了?她心里在替杨和刚叫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