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茗拿下了挂在胸前的玉观音,她的心口留下一道佛印,原来方旭日结实胸脯压在她的柔软的心口,佛相玉观音就往下陷。是不是佛相显灵了,她说:“玉观音是开过光,我们不能亵渎了神灵,那会得到报应的。”
舒亦茗把玉观音放到他们离远的柜台抽屉里,睡在他身边,好象习惯了的眼神看一眼他下身退潮后原形的话儿,说:“生气了,阳萎了是不是?”主动用嘴堵着他的嘴。
“你敢说我无能,我叫吃不好,兜着走,别求我啊?”方旭日吻着她,轻抚她的发青的印痕柔声的说。“还疼吗?”
两个人拥抱着,唇枪舌剑交织,在冰火的世界里谁也分不清谁是谁?吻着吻着,方旭日又占在上方。舒亦茗皱起眉头,咬紧牙关,一脸的苦痛,她没有求他,她知道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方旭日不会做辣手摧花,他更得怜香惜玉,运动慢了下来。
方旭日从男儿的失乐园回到陌生的理想天堂。
舒亦茗从女儿国走出完成了在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历史使命。
方旭日和舒亦茗携手在走进天堂的路上狂奔,快乐地狂奔……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方旭日蓦然看到了床单上的那显眼的一抹红,吃惊地问:“亦茗,你是处女身,怪不得昨晚那么痛苦,你和你那个大学同学从来没有过……”
“没有,可能我们因为这个原因分开的。”舒亦茗笑得好甜蜜,也许是刚进入女人的一种欣慰的现象吧?
方旭日把她搂得更紧亲着她的额头说:“亦茗,我爱你,我发誓爱你一生一世。”
“别言之过早,我还是不知道爱不爱你,好了,我要去泡个贵妃浴。”舒亦茗要挣脱他的怀抱说。
“我们来个鸳鸯浴吧?”方旭日抱着她不放。
“那不好,我怕你在里面骚扰我,打扰我的清幽。抱这么紧,还想来一次啊?”
“想呀!就怕苦了你。”方旭日又吻了她个够才罢休。
舒亦茗调好适合的水温,往浴缸洒撒芬香的玫瑰花瓣,用毛巾裹住长发,悠然地躺在浴缸里,泡着花瓣累累的暖水中,深红色的花瓣淹盖没了她光洁和身躯。
她静静地躺着,轻轻地闭上眼睛,惬意地畅想,回忆美好的时光。
她在那块明镜前顾影自怜地欣赏自己线条优美如雪如玉身材,用浴巾缓缓地裹上,走去浴室,白雪人儿一样唯美站在床前说:“轮到你了,难看死了,衣服也不穿。”
“你又不是没看过,你太美了,好想吻你。”方旭日光溜着身子跳跃起来要抱她。
“无赖!”舒亦茗闪身躲开娇嗔道。
“我今生赖定你了。”方旭日洗澡去了。
舒亦茗坐到床上胡思乱想,爱不爱他?心里明明有他,为什么不承认,是尊敬吗?仅仅是尊敬,为什么要跟他上床?好象他第一次自己吻的时候,好象隐隐约约地喜欢他。后来杨和刚救自己了,心中的配偶也出世了,随着夏诺师傅的出现,一眼就瞧上人家。只是,只是他们都是有家室有对象的人,自己无疑多此一举。
感情的事怎么这么累啊!好烦人,舒亦茗的手在脸上搓,搓,搓得红通通的。再往下想,他们三个混蛋有什么不一样呢?
杨和刚肌肉型,傻蛋类,忠诚,有人情味。
夏诺师傅粗犷型,野性类,热情,豪放,有情义。
方旭日稳重型,睿智类,聪明,厚道,圆滑。
杨和刚和夏诺师傅都长有一张自然健康阳光色脸孔,可怜的是方旭日长得粉白的脸庞。有点同叶枫,又不象,叶枫十足的小白脸,令人神魂颠倒花花公子,而方旭日的脸方方正正的大众的脸谱,耐看又不伤人。那又怎么说?哎呀,哎呀!想不出来,就不想了,总的说杨和刚是肌男,方旭日是型男,叶林是美男,那夏诺师傅呢?他那股野性呀!怎么形容,总不能叫野男吧?嘿嘿!叫野蛮还可以。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想了,不想了,舒亦茗的手在耳边胡乱的挥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