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刚说:“很好,就是没有和你一起的日子开心,你寄来的礼物我们收到了,真的好高兴你没有忘记我们。”
夏诺师傅说:“不会的,我们是朋友,你们几个都好吧?你替我向你们方总问好。”
舒亦茗说:“夏诺师傅,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我了吧?”
夏诺师傅在电话里头爽声地侃她说:“呦呵!哪里,哪里?泼辣的外国女孩,你那天吻得我昏头转向的,不过谢谢的你吻,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舒亦茗此时得意忘形地和夏诺师傅笑开了,却不知道自己紧靠着杨和刚双手揽着人家的脖子,脸贴着人家脸,占杨和刚的便宜。说:“夏诺师傅,想不到你那么野的人还会脸红哩!说不出有多好看,要不是当时飞机要起飞,我一定看个够。”
夏诺师傅说:“舒小姐呀?你说话要当心点哦!要是让你的心上人听到不知道有多难受。”
舒亦茗说:“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啊!你会吃醋吗?夏诺师傅,玩笑开过头了,别见怪,开车要注意安全,让杨和刚跟你聊两句吧。”
“不会,不会。”
杨和刚说:“夏诺师傅,你们俩的话要是给嫂子听到了,他一定不会轻饶你。”
夏诺师傅打趣地说:“只要杨老弟不告密,不会有事的,你和蓝小姐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结婚要记得有我这个朋友哦,不要嫌我夏诺某人红包小啊!”
杨和刚说:“夏诺大哥,到时候我怕用八大轿抬你也不来。”
夏诺师傅说:“请柬发到,不管多忙我都会抽空去。”
杨和刚说:“到时候,欢迎你大驾尊临,夏诺老兄,用了你不少的时间,没别的没事,暂且先挂了,有空再联系。”
夏诺师傅在那边特地地说:“舒小姐还在吗?我们要说再见了,有时间再聊。”
舒亦茗说:“我在听呢!夏诺师傅,拜拜。”
舒亦茗沉浸在幸福和喜悦的忘我的状态中,她只感觉到这种感受怎么会这样美妙。她仍然不知道她和杨和刚之间有多么的亲密,倘若方旭日,蓝敏,如果他和她目睹这一幕会有何种想法?
杨和刚不是不清醒,他能感受到背上的女人与众不同。温温的,柔柔的,绵绵的,舒舒服服,感受到她的万种柔情,似水如烟,又似晨曦中明媚霞光。他愿意背负身上的轻飘飘,缠绵绵不是空无缥缈的虚幻,而是真真切切的柔情。然而,蓝敏在他身上怎么的贴也贴不出身上这个女人的感觉,她贴久会使人厌腻,让人感到心慌。为什么同样的两个女人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舒亦茗神一样的女人,她是美酒,让你酣饮中沉醉;她是罂粟花,让你在美丽中着迷。他好象上瘾了,吸毒一样,喜欢上这种感觉,他被这种感觉牢牢地拴住。杨和刚回头痴痴地笑,憨憨的,仿佛是阳光下的一朵绽放的黄菊花,金光灿灿,散发出浓郁的幽香,沁人心田。
舒亦茗怔怔地盯着他的脸,她看到一朵灿烂的菊花,闻到菊花香,一种很纯,很纯,很醇的味道。她好想,好想把这朵花捧到面前轻轻地吸吮。她的手触摸到了,“当啷”的一声,桌面的藏刀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舒亦茗面前的花朵不见了,是一张宽宽的脸,秋天里成熟的稻谷澄黄色的面孔,他温和的瞳仁带着浅浅笑意如痴如醉,有少许的炽热。他的嘴巴和她的嘴巴凑得如此近,只须稍稍向前一点点,就吻合了,对上了。天呐!自己的手正捧着他的脸,这是在干什么?
舒亦茗象触电一般迅速缩回手,站起来,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她扭过头来,看到一个慌张的背影,方知把人家这窄小的值班室当作温情的酒吧了。
郊外空旷的工地里成了舒亦茗学车的练车场,杨和刚手把手教她开车,刹车,拐弯,退车。舒亦茗好过份,在副座上看了杨和刚的示范后,她说不敢开,非要坐到他前头来要他做后盾。说什么万一她操作失误,他好及时援手。其实开车的几个简单的步骤早就记得滚瓜烂熟,就算没有杨和刚的指点,以她天资才智,无师自通。加上时常坐他的车上班,出差,一百天记一个操作也记得稔熟了。最多是操作起来没有那么顺手,多练几次,多转几圈,自不而然地进入正轨。天才知道女人的心思有多复杂,需要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