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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很快就送來了两份牛排.小白兔不顾一切的吃着.贪婪的吃相逗乐了法小海.他不停的把食物送到它的面前.它也毫不客气的接过.
一口气吃了两份牛排之后.小白兔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在心里掂量着自己的伤势.葡萄走了.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自己和那个冒牌纪如璟正面交锋.她所盘算的东西小白兔同样也要盘算着.
“你想什么呢.”法小海面前的牛排已经吃了一半.抬眼看了小白兔一眼.他有些不习惯它安安静静的罢了.切下了一小块牛肉.用叉子插上伸像它的方向.“是不是又饿傻了丫.再吃点.”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事情.”小白兔一本正经的在凳子上坐好.身下是法小海细心给自己垫上的红色围巾.它撇过头.有些事情并不想告诉法小海.万一.再上一世一样……
它抬起头.看着法小海的几乎完美的脸.这也是一张让它迷恋了好几十年的脸.难道真的要让他再去冒险么.
虽然.和上一辈相比.这一辈他有了很多的小弟.那些小弟都可以保护他.但是面对一颗有法力的大白兔奶糖.那些小弟真的是瞧都不够瞧.跳下了凳子.使劲攀上了法小海的大腿.蜷缩在他的身上.隔着他的裤子依稀的感觉的到他的体温.
就在这一瞬间.它突然感觉到了心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世法小海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的画面.这样的离别简直让它痛的头晕目眩.
法小海要转世十次.是不是代表这样的疼痛它要承受十次.然后还要在经历十次寻找法小海的道路.真的好艰苦.
在法小海的怀中蹭了又蹭.法小海给它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甜蜜.虽然它知道结局.
“什么事情.说说看.沒想到你这只兔子还有装深沉的时候.”法小海顿感事情的不对.它怎么会是一只会装深沉的兔子呢.
想必.这肯定有事情发生吧.
“法小海……如果.我是说如果.”兔子干咳了几声.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和法小海开口.自己的伤势看样子也回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它心里清楚.凭着它这只半仙半妖的兔子绝对对付不了冒牌纪如璟.
而纪如璟也一定会在它完全恢复之前给它颜色.
“嗯.如果什么.”法小海也跟着紧张了起來.外面生日宴的喧闹声更显得嘈杂.让他头痛.
难道.小白兔在外面的那一天闯了什么大祸.不过也沒关系呢.有什么事是他法小海摆平不了的呢.轻轻的摸着它.柔声安慰着.“沒关系的.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啊.”
“不.你帮不了我.看样子.那个冒牌纪如璟很想用我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也一定会对我下毒手的.我对付不了她.葡萄也不在.”小白兔说的委委屈屈的.尽量把事情说的婉转.
其实.它只是想问法小海愿不愿意和自己找一个地方躲起來.等法力高超的葡萄回來后.在回來对付纪如璟.
法小海似乎还沒有意识到纪如璟的厉害.总觉得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罢了.虽然有的时候会有一点小脾气.但是好像从來沒有对自己发过.一直装成一副乖巧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大概是小白兔多想了吧.将小白兔抱起.直视它的双眼.坚定不移的告诉它:“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情我能保护你啊.”
“不.她是妖.我们两都斗不过她的.”小白兔急的四肢爪子在控制乱踢腾.尽管这样.法小海仍然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在他的眼里.那个冒牌的纪如璟永远都只是一个小女人吧.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真正的小女人站在了门外.看着他们你侬我侬吃饭的模样.她顿时妒火中烧.也许纪如璟要赶走这只小白兔是对的吧.
它几乎霸占了整个法小海.
也就是推门的声音.法小海也侧目看了看向门口.四目相对.他全身像是有电流通过一样.整个人就僵住了.
对她法小海已经沒有当初心跳的感觉.可是毕竟是在一起两年的女人.现在倒是有一种偷情被捉住的感觉.
他嘴角轻轻向上扬了扬.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不管真的纪如璟还是假的纪如璟.他都沒有碰过.而且.当初是她背叛了自己.
回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小白兔.拍了拍腿.示意它坐到自己的腿上.要把对面的位置留给安冉.
小白兔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沒有太多的怨言.跳下了凳子听从了法小海的安排.
安冉正打算去他对面坐下的时候.再次迟疑了.
她看见了凳子上的红色围巾.
这红色已经在她的眼底形成了伤.她不敢问.也不敢回想这条围巾所尽力的故事.
目光一瞥.正巧瞟见了窗外的飘着的大雪.她叹着气.从法小海家出來的时候.外面的雪花还淅淅沥沥的.现在大雪已经席天盖地了.
她叹着气.将凳子上的红色围巾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后.目光还是沒有离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
这一场严寒大概要持续许久吧.她的心慢慢的也跟着着天气变冷.笑容也越发的惨淡.
收回了目光.看了桌子上的东西后.有些惊讶.法小海一直都是不会吃太多东西的人.可是这桌子上居然有三份牛排.
惊诧之余.她不禁怀疑.这里有第二个人.
“你今天來找我做什么.”
法小海切下了一块牛排.用叉子叉住在小白兔面前晃了晃.它撇过头.根本沒有伸出爪子接过这块牛肉的意思.
看样子.是真的吃饱了吧.法小海才讲牛肉塞到自己口中.
这一串简单又自然动作让安冉看着分外吃惊.也更加懂的了纪如璟为何要除去这只小白兔了.
可是……
兔子吃肉么.
“我……我是路过的.看到你的车在下面.就上來看看喽.”
慌乱之中.安冉也不知道要要找个什么理由才好.只能说着这个不适理由的理由.
说完之后.她都不敢去看向法小海.两年的相处.她知道.法小海并不喜欢别人管他太多的事情.
他现在不会以为自己想管住他吧.
她立刻变的紧张了起來.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之后拿起了身边的菜单.
“你都不打算请我吃点东西么.”她的语气有些虚.但是也不缺乏美丽.叫來服务员后点了一些食物.继续和法小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那只小白兔和你真好.好像能听的懂你说话一样.”
最终.她还是把话題转移到了小白兔的身上.和他分开的近半年的时间中.她越发的后悔.“如果.沒有发生那件事.我们会不会……”
“不会.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法小海冷冷的打断了安冉.这些如果不是他想要的.既然事情发生了.就别再说一些关于如果的话題.
“呃……”被打断的安冉脸上写满了尴尬.服务员送來了她所点的东西后瞅了她一眼.
其实这个女人张的不错.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再次瞅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眼.在心底暗暗的干笑了两声.这一男一女独自相处.能说一些什么呢.
无非就是感情纠葛.沒想到表面专一的法小海也会有这些花边新闻啊.
服务员放下了东西后迅速离开.
“我……我只是问问.”见服务员走了.她的目光暗淡了不少.看着桌子上美味的食物顿时沒了食欲.收拾了东西站起身打算告别.“我还有事.掀走了.”
法小海并不感觉到诧异.仍然稳如泰山的坐在座位上.抬眼瞅了安冉一眼:“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呃.说清楚什么事情.”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只从那件事之后.再加上起初自己几番求和.法小海对自己就有了众多的看法.不乏厌恶.
她咬了咬嘴唇.在法小海的对面坐下.抬眼直勾勾的看着法小海.握紧了手里的皮包.又看了看坐在法小海腿上的小白兔.
一切都不在她的计算之中.她想留住法小海.可是法小海却被纪如璟抢走……
抢走.
这说的不太准确吧.如果沒有自己的不安现状.她拿起了桌子上叉子.随便叉了一块水果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着却品尝不到任何味道.
轻轻的叹气.认真的看向法小海.低声问:“有的事情不要说清楚好么.我对你已经沒有太多的想法了.我已经想清楚了.只是……两年的感情.我还沒有能那么快的放开.”
她垂下了眼帘.再次叉起了一块水果.看了看顿时感觉沒了食欲.将叉子放回了原地.“你……你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在慢慢的习惯.我可以离开的.”
法小海依旧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來承接下面的谈话.她的确会离开.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