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喝着下人端来的龙井茶,拿眼看向面对面坐在我一左一右的两位,如此尴尬紧张的气氛着实让普通人难受,但本仙是谁?本仙可是闲到发慌的道不动上仙也,所以……..这种戏我最爱看了。
于是轻轻挪一下位置,然后…….
笑眯眯的一个拥抱,将浑身僵硬宛若拥入怀里,递上一瓣橘子:“来,宛若,我知道你口渴了,吃片橘子。”
手边的娇唇轻佻微笑,轻轻地含住这片橘子,而那满是浓情蜜意的眼眸却时不时地看向对面那个冷清的身影。
似是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略带示威的眼神,扶桑嘴角轻勾:“高小姐,素问你精通音律,可否为这般迷人的场景献上一首?”
轻呵热气,扶桑如是优雅的说。
怀里的身影有一瞬间的僵硬,了然的点点头:“对呀,怪不得我如某觉得这如此的美景有些美中不足,还是扶桑兄提点的是啊。宛若,可否为这番景色弹奏一曲?”
低头笑问怀里的人。不知何处的一阵风吹过,紫色发簪上的金铃随风摇曳,发出阵阵悦耳之声。
笑眯眯地把玩这紫色发簪,也不知道这紫簪有什么珍贵之处,本欲在午时之前到这西城扶桑的偏居来,可是硬是为了帮这高大小姐寻找这紫簪生生给耽误了一个多时辰。
也不知道这个紫簪有什么好的。
细细把玩,怀里的人儿拿住我的手,抬头看向一脸微笑的我:“如君,今日我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
状似自责的低下头,欲语而知的模样带足了少女该有的娇羞腼腆。
低声询问:“不能弹奏了?”
轻轻在她的耳边呵上一阵热气,引来怀里人儿的一阵脸红娇羞。
抬眼看向对面那个低头喝茶的身影,此番你可有醋意?
“既然宛若今日不便,不能弹奏,那么扶桑兄可愿弹奏一曲?”
轻挑眉毛,假装不甚在意的朝着旁边低头喝茶的人儿爽朗地如是说。
喝茶的动作有一刻的停滞,轻抿嘴唇,似是想到了什么,复又嘴角勾笑地放下茶杯。
“既然如此,那么如君兄可否愿意与我合奏一曲?”
温柔的笑容里熠熠生辉。眨巴几下眼睛,“扶桑兄,还是不要如此的繁复,二人合奏,如是配合不好反而会失了兴致,不如就让扶桑兄弹奏吧,省的这景致被如君的笨拙给破坏了。”
摆摆手推辞,本仙可不会什么弹琴弄诗。
怀里的人儿嘴角勾起了状似胜利的微笑,轻轻抬眼,向着对面的人儿露出示威的弧度。
一切尽收眼底,这便是女子,再怎样的美好最终她都会变成这番丑陋的模样。
对面的人儿放下了茶杯,不知从何处走来的小厮递来了一把古弦琴,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箫。
“这………”
指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旁边的玉手,恩,再往上一点,那把箫,有些不甚明白:“扶桑兄,你不会是想要如某吹箫,你来抚琴?”
点点头,扶桑已兀自挑动了琴弦,作着一些调整。
“还记得我们在求学时一起做的那首曲子吗?”
没有直接回答,反是做了一个疑问。但这番低柔的语气却是让人冷汗万分。
“一起做的那首曲子啊,当然记得啦!”
毫无底气的敷衍回答,为之奈何!我又不是如君那厮,怎么会弹什么曲子啊?
调试着琴弦的人儿低着头,虽有一片阴影,但明灭间可以看见一抹笑意。
“如是这般,我们便弹奏那首《缘定三生》吧。”
没有抬头,轻柔的话语,诡异的笑容无不让人怀疑。
他是不是在故意试探我?暗自思量,一个男子与另一个男子作《缘定三生》这样一看就像在泡妞秀恩爱的曲子,难道如君和他有奸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所以不能在一起,还是,我刚才想的那样他在试探我?
怀里的人儿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只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红色身影,似是要戳出一个洞,又似乎在警告着什么。
如此肃杀的场景,我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看宛若的脸色如此的不好,倒是给了我一个推辞的理由:“扶桑兄,请见谅,宛若有些生气,这曲子为兄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弹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