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这般做法我有些许赞同。
“扶桑,如此做法,如君深是佩服,为何不自立门户,只单单的教这园中的子弟,而不是教这全天下的子弟,这番为兄倒是有些看不出发扬一意。”
有些披露,在凡间的法典中似是没有禁止自立门户的说法,且道者多半看淡俗世,对于门户之间是无意义,他们的心毕竟是冷漠的,只为了寻找提高修为的方法。
低眉一笑,扶桑看过来,他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如君,这番你便是有些天真,如此的招法对于君王便是一个威胁,我们也只能秘密传承,如是被发现,恐怕会与焚书坑儒无异。”
无限感慨,面前的扶桑说的颇有道理,确实,如果不是道法有助于君王出于九五之位,他也不会允许道法在人间四处流传,如是这般的招法被认为与道法相违背,恐怕会得来灭顶之灾,虽然,我们这些道人对此毫无感想…….
扶桑其实还有些话没有说,这番谈话中又有些不真,但又有何在意,我本是出世,对此也无需知道太多。
会心微笑着走到园子门口,松开扶桑的手,这番如是被宛若看见了,可是要吃飞醋的。
身旁的人儿似是受了伤般有些落寞,但是当看见坐在那里等待我们的宛若时便换成了微笑。
“你们这可是有说不出来的交情,才会如此的姗姗来迟?”
有些醋味的询问,宛若显然是生气了。
微笑着走过去,装作无所谓地拿起箫试弄几下,“这还不是我与扶桑兄太多年不曾见面了?宛若,如是想听这首《缘定三生》,我与扶桑便为你演奏,如何?”
看向还站在那里的扶桑,微微示意。
似是对我的眼神心领神会,虽是还有些难过,但还是优雅的走过来,坐到了琴边。
“如君兄,可是要奏?”
轻点头,拿起箫在嘴边吹奏,身边的琴音也轻轻地响起。
暗掐一指,推动刚才轻弄花枝时从扶桑脑海里抽出的记忆,这番的曲子便在我的箫中吹出。
他的记忆有一段莫名的空白,但是在搜寻那段求学记忆时,这首曲子却是如斯的清晰,仿若是镌刻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的求学经历是刻骨铭心的,分分秒秒都是与如君之间的交往,一颦一笑间便是顾盼生花。我想,那段求学之外的空白许是某一个选择遗忘的痛苦罢了。
这首曲子很温婉,像极了一对相恋的恋人之间互相倾诉爱意的连绵,但是在之后却是突然的一个激越,似是被什么无法逾越的深渊阻隔,两个人相恋却不能相守,只能苦苦的等待着下一世……..
一滴眼泪悄然落下,不知为何,心中没有波动,但是眼角却出现了这般很是奇怪的液体。
一曲奏罢,抬眼看向听奏之人,她的眼角已聚满了泪痕,锦帕轻试,似是在为这一对恋人伤怀。
“如君,怎会有这般的曲子?太过伤怀了。”
捂着帕子猛擦眼泪,脸上涂抹的胭脂也尽数被弄花。
掩去眼角的泪痕,缓缓走到宛若的身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你呀,怎会被这曲子感伤成这样,都成小花猫了。”
忍不住打趣,这个女子很可爱,紫轩姻缘簿上的这对佳人便是天生的一对。讪笑一声,我道不动这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吧。
看着这般你情我哝的画面,身后的人儿有些落寞,有一下没一下轻试着琴弦,这番的形态倒是让哭得似是泪人的宛若发现了。
“如君,今日是你与他相逢之日,虽是我有些明白各中,本先有点讨厌,但是这番…….我也明白了那种苦。不得不说你我如是能成,也有他的功劳。”
抬眼看向那个身影,宛若轻推我一下,眼眸里似是要我好好珍惜一般,有点圣母,但又有点可爱。
无奈地转身走到扶桑的身边,如此的大度,如此的要求,我也只好过来这里了。
大方的坐到他的身边,在他诧异的眼神下拨弄着琴弦。
“扶桑,今日的琴箫合奏让我有些怀想到了当初我们求学的时光,如斯,不如我们今日去京城有名的醉春楼不醉不归?”
挑着眉毛看向微微诧异的美人,啧啧,美人惊讶的模样也是这般的祸人。
“可是……..”
欲言又止,他的意思很明显,便是我们之间的顾及:宛若。
了然一笑,一把搂住他的肩:“哦,你说宛若,她自是没有意义,我们今日能畅怀自是得到她的同意啦?”
眨巴一下眼睛,美人对于宛若的目光有些不一样,看得对面兀自尴尬的人儿只能喝着茶来稍稍缓解。
“宛若,她真的是这般的同意?”
有些不相信,板正他的肩与我平视,“好了,别那么的猜疑,我们便是立刻去那醉春楼吧。”
拉着他起来,宛若也心领神会的跟着下人离开了,临走前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与扶桑。不过只消一眼,便转身离开。
在进入我银色马车的那一刻,赶紧牵起扶桑的素手,如此的场景自然却又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