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向着京城最豪华的醉春楼驶去,沿途是一座高耸的建筑,醉春楼不算是京城最高的,只因有这座楼的存在。视线不禁意随着这座高楼反转,这里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如此的无法移开视线?
掀开帘子的手未曾选择放下,深邃着眼眸看着那座楼层的三楼,想不出理由,也找不到理由。
嘴角不禁扯起一抹弧度,也许只不过是能够在那里可以清晰的看见红星而已。
放下帘子,低头轻抚着靠睡在膝头人儿的头发,如媚火的容颜,一颦一笑间又那么地神似.......扶桑啊,扶桑,你是不是那只狐狸?如果是,这番煞费苦心的接近,又何必?
他的脑海里有一段空白,好似被人为的消除般,是那么的让人起疑。低眉冷笑,如此的破绽,是放着我慢慢的走入你的圈套吗?如果是,倒是应了我的口味。
手不禁加重,怀里的人儿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满,但那双眼眸却未曾睁开。
冷笑着放下手,轻靠马车闭目养神,玉帝的圣旨里要求我拆散扶桑与如君这对不伦恋,很肤浅的旨意,但是当我见到扶桑这张脸时,隐约间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甚至感觉到,这一切是玉帝的预谋的开始。
车外是街头戏台上的绵绵昆曲,阳光如此的明媚,却是无法透进分毫。嘴角的弧度不禁放大,这般又如何,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哪怕是与仙界为敌,我也无所谓。
......
醉春楼里宾客满棚,一脸儒雅地伸手去拉从马车里探头的扶桑,青葱的素手羞涩的放到我的手心里。
扶桑的脸上一阵红晕,低头去看这如女儿家般害羞的男子,不禁打趣:“扶桑兄,你这般的脸红,怎像个姑娘家家的,都弄得为兄不好意思了!”
手里的人儿听闻,赶紧抽出小手,在常人眼底似是恼怒,可是脸颊上的愈发红润倒是让人看出是在羞恼:“如君兄,怎可以,怎可以如此取笑扶桑?”
气节无语,扶桑眼神闪烁,只好甩袖愤愤然向着醉春楼里走去。灯光下,那抹红色的身影越发的迷人,低眉摇头笑笑,背着手跟上那抹急急逃离的身影。
如此的场景倒有些像一对打情骂俏的爱侣。
......
轻点一杯青花酿,似是和我对上了,扶桑立刻否决我的要求,向着小二直呼:“青花酿如此女儿家的酒怎可以解兴?小二,快些去拿五大坛子的烧刀子,我要与如君兄不醉不归!”
如此豪爽的样子全然没有刚才马车旁的娇羞,手捧着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故作风流倜傥的人儿,这番倒是我有些女儿家气节了。
摇摇头,对着左右看看有些为难的小二,“小二,就按着他的意思去吧,顺带两碟牛肉,一碟下酒冷菜。”
赶紧点头称是,小二哥立刻哈着腰去向内厨里吩咐酒菜。
为扶桑轻倒一杯清茶,“空腹喝酒伤身,来,喝杯清茶温胃。”
放下茶壶,做一个请的姿势。
神态有些促狭的端起酒杯,扶桑轻嗯一声,便喝尽杯中的茶水。
好笑地看向窗外,入夜的京城也是这般的迷人,街头两侧是白日里没有的小摊,各种叫卖声在这如水的夜色里变为了一抹抹的灯光。远处桥头旁停泊着些许的船只,清澈的水流随着夜风飘荡。桥头,街边到处是行色各异的人,或欢喜或愁绪,这番的人间浮生图也不过如此。
深邃着眼眉,有些好奇这番的夜市是从何时开始?是两千年前,还是在一千年前?
不曾清楚.......
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人世的变迁,如此漫漫的道途中,自己仿似看尽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