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扶桑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他的酒量着实让人惊艳了一把,原本以为一坛子之后他必醉,可是都已经喝下两坛子的烧刀子,神思依旧清明,除了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之外,其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化。
轻抿一口酒水,正堂里的说书人正说着狐仙报恩的故事。冷哧一声,他口里的狐狸道尽了风&骚无知,完全便是了这些个嫌弃妻子不够妖娆的凡间男子聊以慰藉的意&淫对象。本是无碍,但就是这般的胡诌,倒是完完全全地败坏了狐狸的名声。
抬头看向正在爽快喝酒的扶桑,如果媚火在这边的话,会不会一个狐火烧死那个说书的?龇起大牙按下眼前人的酒杯,真是可惜了,这种好戏怎么当事人就不在了呢?
“扶桑美人,这般喝酒可算是畅快?”
脸颊酡红的眨巴几下眼睛,扶桑笑了:“痛快,怎会不痛快?来,如君兄,我们再喝!”
将酒缸拿起,倾倒在小小的酒杯里,当拿起酒杯时,似是这般很不痛快,扶桑索性就抱起酒缸猛喝,完全没有了大家公子的风度。
蹙眉看着这一出,他在装吗,怎么一消刻他就醉了?
一把拉着我的衣襟,扶桑戳开一坛子酒递到我的面前:“来,如君兄,莫要小家子气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微愣地看着眼前大大的酒坛子,在抬头看向满脸红晕的扶桑。眨巴几下眼睛,你确定让我喝?
似是有些恼怒我的迟疑,扶桑又推了推手里的酒缸。
“如君兄,快些接住啊,别那么的婆婆妈妈!”
无奈地接住酒缸,扶桑倒是自己在一边爽朗的喝着烧刀子。
他真的醉了?
看这个模样,八成是醉了。抬眼看着他将一坛子全喝了,猛打一个饱嗝,这也许就应了那句话:醉与不醉只在一念之间......
醉汉的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微愣地看着他拉着我的袖子,在周遭人的惊诧声中,居然拉着我翩翩起舞。
“扶桑,你,你莫要再跳了,为兄头晕。”
想要制止住乱转的扶桑,奈何人不可貌相,这番瘦弱的他力气居然是如此之大,任凭着我如何的拖拽,都无法制止住。
赶紧抱住栏杆,他居然想拉着我继续转圈,开玩笑了,我道不动怎会这般被人调戏?
“如君,我们来跳一支凤求凰,如何?”
一把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浑身一个机灵,要死了,他居然摸到了我的罩门,不行了,我的幻术要破功了!浑身冒着冷汗,怎么办,如是在一大票的凡人面前破功,岂不是要被沦为妖魔,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个凡间横行?
笑呵呵的托起我的腰,赶紧放开抱住柱子的手,任由着这个醉汉拉着翩翩起舞。他的舞法紊乱毫无章法,完全摸不清思路,作为一个清风道骨的仙人,我只能像咸鱼一样任由着他拖曳。
说书的风头完全被这边盖住,楼上楼下的人纷纷看向这边。嘴角忍不住抽搐,看来我有必要给他一记闷棍,让他和周公好好地跳一支舞。
想到极为做到,做出一个劈掌的动作便欲于他的脖颈一记,可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在劈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居然灵活了闪开了,一把抱住我的腰,直接将我这么人高马大的七尺男儿给来了个下腰,然后........
不可置信的看着凑过来的嘴巴,瞪大眼睛,这个男的要干什么?
一股灵气外泄的仙气在四周燃起,周遭的凡人通通安静了。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身高慢慢变矮,顺带着容貌也慢慢变为原来的模样.......
这番,我会不会成为明日京城里饭后茶余谈论的内容?
“天哪!她,她.......”
完全无法说话,周遭的人统统木讷了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