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眼睛,如此真诚的模样如是怀疑,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小厮没有停止打量,越看那个眼神越怪,最后突然娇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代劳将这酒水带到公子身边吧。”一个反转将端盘扔到我手里,小厮呵呵娇笑。
险险接住,这小厮莫不是不想干这份小厮的公差?
端盘里的酒水差点漏出,右手灵活抓住瓶口,轻嘘一口气,好险,好险。
“呵呵,说!你是哪里派来的细作,想对我家公子怎样?”
一把利刃突然横在面前,手上的托盘被另一只手给拿走。
脑袋本能地向后倾,小哥这东西可不是随便玩的。
“小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如是这般回答,这个小厮肯定会不相信,然后各种威逼,再企图将我拉着扔到扶桑的面前,然后我一个幻化溜掉........这不前功尽弃了?
所以......
“嘿嘿,被小哥你发现了,我是高府小姐派来的,小姐有些想念如君公子,可是如君公子也不知怎滴,自从回到京城就没有踏过高府门一步,这不,就命小的带信给如君公子呀,希望他能够明白我家小姐的心意。”
藏在袖口里的手轻轻一推,一张粉红色的信笺幻化而出。
半信半疑的看着嬉皮笑脸的我,小厮的刀子刚有些松动,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贴近几分。“既然是给高宛若那个小妮子送信,自是送到大将军府,怎跳墙跑到了我家公子的私宅?”
眯缝着眼睛,小厮直唤高宛若的全名,全然没有将这个京城第一首富的千金放在眼里。
讪笑一声,嗯,不对,应该是赶紧冷下脸:“你怎么可以这样直接唤我家小姐的名字?如是让我家小姐知道定是会迁怒于你家所谓的卫扶桑这个不男不女的妖物!”
声音轻轻拔高一个分贝,拿眼偷瞄亭中的扶桑与如君,弹奏之人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而那个如君也睁开眼睛看向了这边。
“你居然敢污蔑我家公子!”
小厮愤怒地想要摔下盘子与我大打出手,可一想到这是给自家公子送去的酒水,又忍着怒气将它放到了一旁的假山石上,准备于我大打出手。
笑眯眯的一掌将这酒水推倒,然后盛世凌人的看向这个小厮:“怎样,我就骂那个人妖,京城谁人不知他是个雄不起来的怪物,喜爱那种浑身一股子骚味的狐狸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好龙阳的,我想这物以类聚,这卫扶桑就是个骚狐狸,恐怕,他这官职也是服侍皇帝得来的!”
“你给我闭嘴,不准你辱骂我家公子!”
小厮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准备给我狠狠地一击。
抬起头,“你打呀,你敢打,我就将卫扶桑这个骚狐狸想要勾引将军之子的事情给散布到京城的大街小巷,让所有人都认清这个京城第一公子的真面目!”
亭子中处传来一道破弦之音.....
“扶桑,你没事吧!”如君的关切声。
“无事......”扶桑虚弱的回答。
小厮怒火中烧,一个飞身,就是要与我扭打起来,险险躲开,这个扶桑在那里磨叽什么,怎么到现在也没有来?
小厮扑一个空,愤愤地如同笨熊转身,咬牙切齿的样子似是要将我碎尸万段:“你个市井贱&民,看我不打死你,为公子出气!”
愤愤地扑来,再险险躲开,兄弟不是,王法不是闹着玩的!
“住手,你们统统给我住手!”
不是扶桑的声音,倒是如君的爽朗之音,来者一声青衣,甚是儒雅,相交于曾经的学子装,他的身上多了一份魄力。
理理衣服,小厮很听话的停下了进攻,不爽地狠瞪着我:“你小心一点!”
抬起头,忽略不计这份威胁,冲着如君微微作揖:“小的,高府小厮风清,特地来此送信给公子您。”
双手递出那封粉色的信笺,里面的字迹可是宛若的亲笔,这个女人喜欢一个男子,却不敢将思念说出,百般无奈只能将这份思念写在信笺上,然后悄悄的压在书中,如此便已百封有余,而这封也是我从她白封中隔空探出的一小封而已。

